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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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沈默了再沈默, 大概猜到傑拉爾丁應當是愛神的信徒，但這樣的架勢仍舊讓終葦然有些不適應，學校和社會的邊界被模糊了。
他們東方修真界崇尚人人平等, 就算是外門弟子面對掌門都稱不上用這麽謙卑的態度，更不要說達者為師，就算是一個乞丐，當他作為你的老師時, 終葦然所接受的教育也告訴她必須尊重老師。
但傑拉爾丁不是，對於傑拉爾丁而言，比起學校裏淺薄的學生教授的關系，她更在乎神殿裏神眷者和信徒的關系, 就像她穿的是紅衣主教服飾而非學院教授系服。
終葦然硬著頭皮客氣的回禮：“傑拉爾丁教授，您太客氣了，該我向您問好才是。”
傑拉爾丁表現非常淡定：“您不必驚慌, 我們可以各論各的, 您叫我老師，我叫您大人。”
傑拉爾丁很懂，終葦然作為新晉主神眷者，現在有很多雙眼睛都在看著她, 自然不能流傳出藐視尊長的謠言, 但懂歸懂, 尊重是必須要有的，神眷者就是神明代言人，在神主沒有出現的時候，她必定會把對方當神主一樣尊敬。
再者反駁尊者是極其不禮貌的行為，別說終葦然是叫她教授了，就是終葦然突然叫她媽, 傑拉爾丁也會立刻應下來。
不要輕易懷疑尊長的意圖，尊長這麽做了，肯定有她的考慮，她要做的就是服從，這是傑拉爾丁作為神明信徒的自我修養！
這是什麽共軛師徒？
終葦然秒出痛苦面具，她跟著傑拉爾丁一起往教室裏走，教室門自動關上隔絕外界無禮的探尋目光。
傑拉爾丁恭敬的給終葦然拉開椅子，自我介紹：“神恩的愛神神殿總共有一位教皇和八位樞機主教，我是八位樞機主教中的一位，在得知您的消息後，教皇立刻安排我入職了西圖亞斯並擔任您的神學課教授。”
“教皇克利夫蘭·耶爾大人非常想要親自面見大人您，但無奈教規規定教皇不得隨意離開神教總部，所以耶爾大人實在沒辦法親自來拜見您，只能托我為您傳來問候，祝您一切皆安。”
終葦然尷尬的笑了笑：“謝謝，也祝他一切皆安。”
不是，這神眷者身份這麽尊貴的嗎？！
傑拉爾丁態度嚴肅，一點沒有客氣話的意思：“我會把您的問候傳回神殿，感恩您的慈悲。”
這麽正式？這只是一句隨口的寒暄啊！
這樣的對話實在太尷尬了，終葦然很難習慣，她試圖解釋道：“我不會現在畢業並加入愛神神殿的。”
畢業後也不一定會加入愛神神殿，說不定到時候她又想回東方繼續修劍了呢？
所以沒必要對她這麽客氣和尊敬。
傑拉爾丁早有所料，一點也不意外：“沒關系的，要不要加入是您的意願，能不能讓您加入是我們的本事。”
嘴角一抽，終葦然無言以對，只能選擇暫時不要再討論這個問題，她試圖把話題引到上課這件事上，終葦然來上神學課，目的就是更了解自己的神眷能力，以致更好的使用它：“神眷者很稀有嗎？在神教內地位很高嗎？”
竟然能讓一位樞機主教親自遠赴重洋入職西圖亞斯，就為了給她上課。
終葦然問了一個常識，但傑拉爾丁轉念一想對方是東方來的留學生，不了解也正常，於是她沒有表現出任何意外神色，詳細的解釋起來：“神眷者的全名叫做神明眷顧者，同時我們也稱此為封神預定，只要沒有中途失去神眷，幾乎所有神眷者最後都能靠神眷封神。”
“就算是沒有靠神眷封神的大人，也大多通過其他方式封神。”
這就相當於對方遲早會成為大人物，現在只是對方基層歷練，自然要尊重，指不定到時候對方就成了傑拉爾丁的上司。
封神預定？這麽強？
終葦然心下震驚，在臉上沒有表現出來：“每一個人都可以封神嗎？這樣不會太多了嗎？我知道神眷者的頂峰是獲得從神之位，但我以為這個概率是很低的。”
“您是覺得神眷者很多嗎？”傑拉爾丁敏銳的覺察出了終葦然話語裏的含義，她選擇在線辟謠：“雖然確實有傳聞成為愛神殿下的眷者是最容易的，不需要做任何事，只要殿下喜歡你，祂就會賜下神眷，但事實上從殿下封神以來，神眷者的數量不足一手之數。”
這可是神位預定，自然是稀有的，神明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賜下神眷，雖然伊蒂亞賜予神眷的行為總是看起來很隨便，諸位神眷者之間也沒什麽共通之處。
“而神恩雖然是殿下的領土，按理來說擁有更多的機會，但多年以來，包括您在內，也就出了兩位神眷者，而現在神恩之內也只有您一位愛神眷者。”
“這麽少？！”終葦然震撼。
“哈，小終同學是認為我很多情嗎？”輕快的嗓音在終葦然耳邊響起，愛神殿下選擇親自辟謠：“我也不是誰都喜歡的，愛神的喜愛是很珍貴的哦~”
伊蒂亞？
終葦然立刻去看傑拉爾丁的表情，對方正在考慮怎麽回答她的話，神色正常。
傑拉爾丁沒有聽見伊蒂亞的聲音，只有她聽得見，終葦然意識到了。
她沒有回覆愛神的話，繼續問傑拉爾丁：“我之前聽別人說，愛神殿下會陪神眷者參加畢業舞會？”
傑拉爾丁：“您指的應該是娜提雅維達·霍普金大人，娜提雅維達大人也曾畢業於西圖亞斯，不過娜提雅維達大人最後並沒有成為愛神殿下的從神，祂現在是美神殿下的從神。”
又是一個不可思議的答案，終葦然有些震撼：“我以為得神眷顧就必須成為神的從神？”
這竟然不是賣身契嗎？
“這當然不是賣身契，賣身契是指雙方達成一致販賣己身，但小終同學忘了嗎？”伊蒂亞的聲音繼續出現在終葦然耳邊，祂溫和且大方道：“神眷是神明單方的贈與，自然不會對神眷者有限制，只要你想，你甚至可以選擇成為安斯艾爾的從神。”
不過安斯艾爾從未賜予過神眷，祂選擇的從神也非常的少，但這點伊蒂亞沒有說，因為這並不重要。
祂並不覺得終葦然會放棄祂，而選擇安斯艾爾。
傑拉爾丁的答案和伊蒂亞差不多，只是她更詳細的解釋了一下：“神眷並不是神眷者的力量，只是神明暫時把自己的力量出借給了神眷者，神眷者可以借由神明的力量更好的感受神明相關的規則之力，因此神眷者也更容易以相似的規則封神，但不代表神眷者不能領悟其他的規則之力。”
“您當然可以選擇成為愛神從神，同樣也可以選擇不成為，這只會出於您自己的意願。”
伊蒂亞是正神又不是邪神，自然不會強迫別人，甚至連邪神也不會強迫神眷者，祂們只會汙染神眷者，讓神眷者以為自己是自願的。
不過誰說被動的自願不是自願呢？
就像名義上正神不會強迫神眷者成為祂們的從神，但神眷者要是真的借助神眷的力量封神而又不效忠神明，誰知道會不會因此而得罪神明呢？
這世界又有多少自願是真的當事人發自內心的心甘情願呢？
大多也只是權衡利弊罷了。
不過說到這裏，傑拉爾丁對於終葦然的神明知識的了解面已經很清楚了，所以她再次道：“對了，有件事我想我應該告訴您一聲。”
終葦然好奇：“嗯？什麽事？”
什麽事，竟然這麽鄭重。
面對終葦然的好奇，傑拉爾丁淡定的說出讓終葦然再次震撼全家的話：“雖然我任職愛神神殿，且是樞機主教，但我並非愛神信徒，我是美神信徒。”
終葦然：“啊？”
不是，等等，我剛剛才接受了神眷者封神可以重新選神明，還沒消化好呢！
怎麽愛神的樞機主教又是美神信徒了？你們西方神明之間的關系能不能不要這麽覆雜啊！
傑拉爾丁解釋了一下：“這是很正常的，神恩的常駐民都清楚這件事，但我想您是留學生所以一時半會兒可能不清楚。”
“神恩屬於愛神的領地，在名義上所有的神恩居住民都應該信仰愛神，但實際上愛神殿下在這方面並沒有強制要求。”
“不過您或許聽說過，愛神殿下跟美神殿下的關系非常好？在神恩之內，美神殿下並沒有設置美神神殿，而是特地降下神諭表示要和愛神殿下共用神殿，同樣愛神殿下也曾就此下過神諭。”
不僅共享名字，祂們也共享信仰，以證明彼此的友誼堅不可摧。
這才是安斯艾爾追殺伊蒂亞的原因，對於安斯艾爾來說，伊蒂亞和美神的關系太暧昧了，暧昧到祂甚至懷疑伊蒂亞是無恥的第三者！
誰家好友用對方的曾用名當自己的名字，還互相之間分享信仰，對於西方神來說，信仰就意味著生命和力量，伴侶之間都做不到分享的東西，祂們毫無顧忌的分享了。
神恩之內共用神殿，神恩之外，祂們的神殿內也必定設有對方的神像。
就像一山不容二虎一樣，一座神殿之內也不該有兩位主神，除非是神王安德莉亞，但就算是神王安德莉亞，那也是安德莉亞的神殿內設用其他主神的神像以示祂們從神的地位，安德莉亞並不要求其他主神必須供奉祂的神像。
偏偏伊蒂亞和芙蕾雅就是打破了這樣不成文的規定，就是要設對方的神像在自己的神殿內，就是要所有人都知道祂們關系有多好，有多不可分割。
聽完傑拉爾丁的話，終葦然也意識到了，恐怕這才是黑暗神追殺愛神的原因，說實話伊蒂亞被追殺一點都不冤。
人黑暗神剛剛和美神分手，下一秒美神就用上愛神的曾用名了，還共享信仰，這想不誤會都難。
黑暗神又不是什麽大度的性子。
終葦然有意想問問伊蒂亞真相是不是這樣，好八卦一下，但不知道是不是伊蒂亞心虛，一點都沒有露面和說話的跡象。
終葦然只好遺憾的放棄詢問當事神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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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了再沈默, 大概猜到傑拉爾丁應當是愛神的信徒，但這樣的架勢仍舊讓終葦然有些不適應，學校和社會的邊界被模糊了。
他們東方修真界崇尚人人平等, 就算是外門弟子面對掌門都稱不上用這麽謙卑的態度，更不要說達者為師，就算是一個乞丐，當他作為你的老師時, 終葦然所接受的教育也告訴她必須尊重老師。
但傑拉爾丁不是，對於傑拉爾丁而言，比起學校裏淺薄的學生教授的關系，她更在乎神殿裏神眷者和信徒的關系, 就像她穿的是紅衣主教服飾而非學院教授系服。
終葦然硬著頭皮客氣的回禮：“傑拉爾丁教授，您太客氣了，該我向您問好才是。”
傑拉爾丁表現非常淡定：“您不必驚慌, 我們可以各論各的, 您叫我老師，我叫您大人。”
傑拉爾丁很懂，終葦然作為新晉主神眷者，現在有很多雙眼睛都在看著她, 自然不能流傳出藐視尊長的謠言, 但懂歸懂, 尊重是必須要有的，神眷者就是神明代言人，在神主沒有出現的時候，她必定會把對方當神主一樣尊敬。
再者反駁尊者是極其不禮貌的行為，別說終葦然是叫她教授了，就是終葦然突然叫她媽, 傑拉爾丁也會立刻應下來。
不要輕易懷疑尊長的意圖，尊長這麽做了，肯定有她的考慮，她要做的就是服從，這是傑拉爾丁作為神明信徒的自我修養！
這是什麽共軛師徒？
終葦然秒出痛苦面具，她跟著傑拉爾丁一起往教室裏走，教室門自動關上隔絕外界無禮的探尋目光。
傑拉爾丁恭敬的給終葦然拉開椅子，自我介紹：“神恩的愛神神殿總共有一位教皇和八位樞機主教，我是八位樞機主教中的一位，在得知您的消息後，教皇立刻安排我入職了西圖亞斯並擔任您的神學課教授。”
“教皇克利夫蘭·耶爾大人非常想要親自面見大人您，但無奈教規規定教皇不得隨意離開神教總部，所以耶爾大人實在沒辦法親自來拜見您，只能托我為您傳來問候，祝您一切皆安。”
終葦然尷尬的笑了笑：“謝謝，也祝他一切皆安。”
不是，這神眷者身份這麽尊貴的嗎？！
傑拉爾丁態度嚴肅，一點沒有客氣話的意思：“我會把您的問候傳回神殿，感恩您的慈悲。”
這麽正式？這只是一句隨口的寒暄啊！
這樣的對話實在太尷尬了，終葦然很難習慣，她試圖解釋道：“我不會現在畢業並加入愛神神殿的。”
畢業後也不一定會加入愛神神殿，說不定到時候她又想回東方繼續修劍了呢？
所以沒必要對她這麽客氣和尊敬。
傑拉爾丁早有所料，一點也不意外：“沒關系的，要不要加入是您的意願，能不能讓您加入是我們的本事。”
嘴角一抽，終葦然無言以對，只能選擇暫時不要再討論這個問題，她試圖把話題引到上課這件事上，終葦然來上神學課，目的就是更了解自己的神眷能力，以致更好的使用它：“神眷者很稀有嗎？在神教內地位很高嗎？”
竟然能讓一位樞機主教親自遠赴重洋入職西圖亞斯，就為了給她上課。
終葦然問了一個常識，但傑拉爾丁轉念一想對方是東方來的留學生，不了解也正常，於是她沒有表現出任何意外神色，詳細的解釋起來：“神眷者的全名叫做神明眷顧者，同時我們也稱此為封神預定，只要沒有中途失去神眷，幾乎所有神眷者最後都能靠神眷封神。”
“就算是沒有靠神眷封神的大人，也大多通過其他方式封神。”
這就相當於對方遲早會成為大人物，現在只是對方基層歷練，自然要尊重，指不定到時候對方就成了傑拉爾丁的上司。
封神預定？這麽強？
終葦然心下震驚，在臉上沒有表現出來：“每一個人都可以封神嗎？這樣不會太多了嗎？我知道神眷者的頂峰是獲得從神之位，但我以為這個概率是很低的。”
“您是覺得神眷者很多嗎？”傑拉爾丁敏銳的覺察出了終葦然話語裏的含義，她選擇在線辟謠：“雖然確實有傳聞成為愛神殿下的眷者是最容易的，不需要做任何事，只要殿下喜歡你，祂就會賜下神眷，但事實上從殿下封神以來，神眷者的數量不足一手之數。”
這可是神位預定，自然是稀有的，神明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賜下神眷，雖然伊蒂亞賜予神眷的行為總是看起來很隨便，諸位神眷者之間也沒什麽共通之處。
“而神恩雖然是殿下的領土，按理來說擁有更多的機會，但多年以來，包括您在內，也就出了兩位神眷者，而現在神恩之內也只有您一位愛神眷者。”
“這麽少？！”終葦然震撼。
“哈，小終同學是認為我很多情嗎？”輕快的嗓音在終葦然耳邊響起，愛神殿下選擇親自辟謠：“我也不是誰都喜歡的，愛神的喜愛是很珍貴的哦~”
伊蒂亞？
終葦然立刻去看傑拉爾丁的表情，對方正在考慮怎麽回答她的話，神色正常。
傑拉爾丁沒有聽見伊蒂亞的聲音，只有她聽得見，終葦然意識到了。
她沒有回覆愛神的話，繼續問傑拉爾丁：“我之前聽別人說，愛神殿下會陪神眷者參加畢業舞會？”
傑拉爾丁：“您指的應該是娜提雅維達·霍普金大人，娜提雅維達大人也曾畢業於西圖亞斯，不過娜提雅維達大人最後並沒有成為愛神殿下的從神，祂現在是美神殿下的從神。”
又是一個不可思議的答案，終葦然有些震撼：“我以為得神眷顧就必須成為神的從神？”
這竟然不是賣身契嗎？
“這當然不是賣身契，賣身契是指雙方達成一致販賣己身，但小終同學忘了嗎？”伊蒂亞的聲音繼續出現在終葦然耳邊，祂溫和且大方道：“神眷是神明單方的贈與，自然不會對神眷者有限制，只要你想，你甚至可以選擇成為安斯艾爾的從神。”
不過安斯艾爾從未賜予過神眷，祂選擇的從神也非常的少，但這點伊蒂亞沒有說，因為這並不重要。
祂並不覺得終葦然會放棄祂，而選擇安斯艾爾。
傑拉爾丁的答案和伊蒂亞差不多，只是她更詳細的解釋了一下：“神眷並不是神眷者的力量，只是神明暫時把自己的力量出借給了神眷者，神眷者可以借由神明的力量更好的感受神明相關的規則之力，因此神眷者也更容易以相似的規則封神，但不代表神眷者不能領悟其他的規則之力。”
“您當然可以選擇成為愛神從神，同樣也可以選擇不成為，這只會出於您自己的意願。”
伊蒂亞是正神又不是邪神，自然不會強迫別人，甚至連邪神也不會強迫神眷者，祂們只會汙染神眷者，讓神眷者以為自己是自願的。
不過誰說被動的自願不是自願呢？
就像名義上正神不會強迫神眷者成為祂們的從神，但神眷者要是真的借助神眷的力量封神而又不效忠神明，誰知道會不會因此而得罪神明呢？
這世界又有多少自願是真的當事人發自內心的心甘情願呢？
大多也只是權衡利弊罷了。
不過說到這裏，傑拉爾丁對於終葦然的神明知識的了解面已經很清楚了，所以她再次道：“對了，有件事我想我應該告訴您一聲。”
終葦然好奇：“嗯？什麽事？”
什麽事，竟然這麽鄭重。
面對終葦然的好奇，傑拉爾丁淡定的說出讓終葦然再次震撼全家的話：“雖然我任職愛神神殿，且是樞機主教，但我並非愛神信徒，我是美神信徒。”
終葦然：“啊？”
不是，等等，我剛剛才接受了神眷者封神可以重新選神明，還沒消化好呢！
怎麽愛神的樞機主教又是美神信徒了？你們西方神明之間的關系能不能不要這麽覆雜啊！
傑拉爾丁解釋了一下：“這是很正常的，神恩的常駐民都清楚這件事，但我想您是留學生所以一時半會兒可能不清楚。”
“神恩屬於愛神的領地，在名義上所有的神恩居住民都應該信仰愛神，但實際上愛神殿下在這方面並沒有強制要求。”
“不過您或許聽說過，愛神殿下跟美神殿下的關系非常好？在神恩之內，美神殿下並沒有設置美神神殿，而是特地降下神諭表示要和愛神殿下共用神殿，同樣愛神殿下也曾就此下過神諭。”
不僅共享名字，祂們也共享信仰，以證明彼此的友誼堅不可摧。
這才是安斯艾爾追殺伊蒂亞的原因，對於安斯艾爾來說，伊蒂亞和美神的關系太暧昧了，暧昧到祂甚至懷疑伊蒂亞是無恥的第三者！
誰家好友用對方的曾用名當自己的名字，還互相之間分享信仰，對於西方神來說，信仰就意味著生命和力量，伴侶之間都做不到分享的東西，祂們毫無顧忌的分享了。
神恩之內共用神殿，神恩之外，祂們的神殿內也必定設有對方的神像。
就像一山不容二虎一樣，一座神殿之內也不該有兩位主神，除非是神王安德莉亞，但就算是神王安德莉亞，那也是安德莉亞的神殿內設用其他主神的神像以示祂們從神的地位，安德莉亞並不要求其他主神必須供奉祂的神像。
偏偏伊蒂亞和芙蕾雅就是打破了這樣不成文的規定，就是要設對方的神像在自己的神殿內，就是要所有人都知道祂們關系有多好，有多不可分割。
聽完傑拉爾丁的話，終葦然也意識到了，恐怕這才是黑暗神追殺愛神的原因，說實話伊蒂亞被追殺一點都不冤。
人黑暗神剛剛和美神分手，下一秒美神就用上愛神的曾用名了，還共享信仰，這想不誤會都難。
黑暗神又不是什麽大度的性子。
終葦然有意想問問伊蒂亞真相是不是這樣，好八卦一下，但不知道是不是伊蒂亞心虛，一點都沒有露面和說話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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