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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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翌日傍晚。
江遲允將自己的年終總結交出去後，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腰，總覺得再這麽下去自己就要年紀輕輕得腰病了。
等到部門的其他人都走了大半，江遲允才慢吞吞地看向了另外一位留在這裏的人，輕聲詢問道：“祁總監，你什麽時候走啊？”
祁煥少有地沒穿工作服，白襯衣外披了件深灰色極簡羊絨大衣，金屬扣子一絲不茍地合上，袖口微微上拉，露出白皙的手腕。
他神色淡淡地看著江遲允道：“我留在這裏收個尾，晚上七點十分到門口等著。”
江遲允小雞啄米似地頻頻點頭，嘴角咧了個大大的微笑，眉眼間帶上了幾分少年意氣。
祁煥看著這幅樣子的江遲允，眼神恍惚了一下，似乎在他的身上看到了某人的影子。
他的心臟狠狠抽動了一下，深呼吸了一下道：“記住，在大門等我。”
說完他便急匆匆地抱著一沓文件回了辦公室，背影顯得有些慌張。
這祁總監最近還真是越來越奇怪了……
江遲允無奈搖頭，滿意地關上了忙碌了大半年的電腦，輕聲說了句“bye”後離開了這個折磨了自己大半年的公司。
出了大門後，他回望了一眼公司大樓，大部分的燈光已經熄滅，只留下了寥寥幾個房間閃著光。
這半年的牛馬經歷對江遲允的心靈造成了不小的傷害，他只是掃了幾眼，便忍不住翻著白眼離開了。
大過年的，估計只有傻子才會緬懷牛馬的經歷吧。
江遲允快步回家，趁著這一個小時的空隙收拾了下行李，今晚聚餐之後難免會出一些意外，他可不想拿著自己的車票冒險。
忙忙碌碌地扔了一堆自以為有用的東西進去，在經歷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折騰後，江遲允本就勞損的腰肌更是雪上加霜。
他費勁地撐著墻直起身子，好半天才穩下狀態。
他看了眼時鐘，差不多到點了，索性將收拾了一半的行李箱一合，隨便套了件衣服就出門了。
剛走出去，一股寒意直往脖頸裏鉆，江遲允看了眼自己單薄的裏衣，瞬間有些後悔。
但時間緊迫，他可不想年底再挨上司一頓罵，索性就這麽跑了出去。
一路上他都被冷得牙齒打顫，楞是硬扛著沒吭一聲，遠遠地就看見小區門口停著一輛熟悉的黑色小轎車，似乎等了有一段時間。
江遲允火速沖過去鉆進了後座，手表的指針剛好指在了19:10。
一個非常極限的數字。
祁煥看著空蕩蕩的副駕駛，眸中閃過一絲失望，沒有拖泥帶水，一腳踩上了油門。
天色漸黑，江遲允看著車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透著外面流逝的點點燈光，只覺得一片寧靜。
匆匆忙忙了一年，現在總算是能偷幾天懶了，他找了一個最舒適的坐姿，身體隨著車微微搖晃著，眼神卻始終落在車窗上。
中途偶然的一次，他不知為何看向了前方，在後視鏡中看見了祁煥如深潭般令人捉摸不透的眸子。
那雙深邃的眸子帶著初冬的寒氣，落在江遲允身上的一瞬間把他嚇了一跳。
江遲允肩膀抖了抖，莫名有些心虛地低下了頭，頗像是偷瞄鄰家小姑娘被發現了的毛頭小子。
於是剩下幾十分鐘的車程，他再不敢擡頭，只乖乖盯著自己的腳尖，每隔幾分鐘就要瞟一眼手機上的定位。
祁煥在開車之餘，註意到後座之人的小動作，下意識挑了挑眉，有些忍俊不禁地想道：
自己難不成會把他賣了嗎……
兜兜轉轉了半天，車子終於停在了酒吧門口，祁煥突然有些後悔了。
他想不通自己到底哪兒根筋搭錯了，為什麽會做下如此荒謬的決定。
他們在前臺的示意下走向了副經理包下的包間。
推門進去一看，部門的人都來了大半，陳思遠見江遲允來了本想打聲招呼，但在看清他身後祁煥的臉時瞬間禁了聲。
這個包廂格外寬敞，對於部門幾十號人是綽綽有餘，花裏胡哨的氛圍燈充滿整個包間，中間的桌子上擺了幾盤水果以及一些零食。
隨著祁煥的進入，細碎的閑聊聲漸漸微弱了下來，為數不多的幾個人先是看了看祁煥，再看了看跟著一起的江遲允，露出一副了然的目光。
陳思遠目光幽怨地看向了江遲允，滿臉寫著“男大不中留”五個字。
江遲允：？
這裏的人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祁煥沒有吭聲，找了個最近的位置坐了下來，隨手撚了一顆葡萄。
副總監孫楠悠閑地靠在沙發上，見沒人說話，清了清嗓子道：“別都這麽拘謹嘛，來來來，都來鼓鼓掌歡迎祁總監的捧場！”
其他人聞言，相互對視了幾眼，很快便響起了零零散散的掌聲。
沒辦法，被祁煥折磨得ptsd的可不只江遲允一個，其他人都或多或少被批評過。
有了這一小插曲，所有人心底緊繃的弦放松了下來，各自攀談了起來。
陳思遠向江遲允拋了個媚眼，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座位，示意江遲允坐下。
江遲允嘴角抽了抽，扶額坐下，笑罵了聲操。
在兩個人湊一塊兒的一瞬間，陳思遠突然感覺後背一涼，似乎有一道視線像淬了毒一般，陰森森地盯著自己，他不禁搓著胳膊環視了一圈，卻沒找到來源。
江遲允看著陳思遠奇怪的樣子，鄙夷道：“陳大美女，咋了，你被色狼盯上了？”
陳大美女瞪了江遲允一眼，哼了聲道：“呦~說道色狼，這不就有一個。”
他扭頭，一手勾到了江遲允的下巴上，矯揉造作道：“小帥哥，怎麽，要來一晚上嗎~”
只是話語落下的瞬間，周身的寒意更盛，陳思遠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連忙放下了手。
這下連江遲允都感覺到了不適，皺著眉看向周邊，祁煥目光平靜地盯著眼前的手機屏幕，周圍的人也在各聊各的，沒什麽異常。
江遲允疑惑地收回了視線，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再度看向了祁煥手中拿著的手機。
是反的。
江遲允：“……”
同樣註意到的陳思遠：“……”
沈默是今晚的康橋。
陳思遠默默挪動了屁股，離江遲允遠了點，眼神覆雜地看著他。
江遲允有時真的挺無奈的。他張了張口，卻說不出什麽解釋的言辭，總感覺有些怪怪的。
他到底為什麽要解釋……
部門的人陸陸續續到齊了，副總監一拍桌子說道：“今兒是咱們今年工作日的最後一天，所以大家可得玩盡興了，就先用一個小游戲熱熱身吧——”
“真心話大冒險！”
江遲允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和平常判若兩人的副總監，覺得十分好笑。
孫楠雖然也算是一把年紀了，心態倒是童趣，平常也只是一副“知心姐姐”的樣子，這種場景倒是放得開。
她看著桌子上早就擺好的幾瓶酒，笑瞇瞇道：“如果不想回答‘真心話’或者完成‘大冒險’，也可以拿酒替哦~”
江遲允耳朵動了動，瞬間有些緊張地繃直了身子，雙手老老實實地放在腿上，一副“乖乖男孩”的樣子。
雖然曾經有過失敗的經歷，但……
距離他上一次喝酒已經過去了三四年了，說不定他的酒量就有了長進呢？
孫楠拍了拍手道：“就拿最簡單的游戲來吧！數字炸彈會玩嗎？”
除了祁煥以外的人點了點頭。
江遲允憐愛地看了眼冷臉端坐的上司，在心裏嘆了口氣。
求世界善待老年人。
孫楠像是知道會出現這種情況一般，雙手叉腰，耐心地講解起了規則：
“我心裏在1到100之間想一個數字，你們輪流猜，我只會回答‘大了’或者‘小了’，猜到的人就接受懲罰哦~”
祁煥沈默著點了點頭，解決完這個“老年人”的疑問後，孫楠拿出手機從裏面抽了一個數字，瞇眼看向祁煥道：
“既然祁總監第一次來，就給我們開一個好彩頭吧，您先猜。”
祁煥聞言挑了挑眉，微微擡眸，面容在昏暗的紫色燈光下格外柔和，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透著一股魅勁。
江遲允總覺得這雙黝黑深邃的眸子在某一刻停留在了自己身上，有些不自然地低下了頭。
祁煥眼尾微不可查地上挑了幾分，淡淡道：“58。”
在1到100之間，他隨口猜了一下。
……
……
……？
回答呢？到底是大了還是小了？
眾人頓時有些摸不著頭腦，不解地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孫楠。
只是自從祁煥說出了那個數字，孫楠就低下了頭，沒有人能看到她臉上的表情。
孫楠深深低著頭，眼神覆雜地看著眼前的手機屏幕，手指有些僵硬，嘴角止不住地抽搐了一下。
她緊緊握著的手機屏幕上，靜靜地躺著一個數字，58。
在萬眾期待的目光下，她小心翼翼地重新抽取數字，這一次是“64”，孫楠松了口氣，滿臉輕松地擡頭道：“小了。”
隨即，她的目光又投向了陳思遠和江遲允的方向，江遲允頓時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既然這是兩位實習生第一次參加活動，下一個就從你們之間抽一個吧！”
全場老社畜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了兩個實習生，江遲允頓時感到汗毛直立，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
陳思遠猛地攥緊了自己的衣角，也是肉眼可見地緊張了起來。
孫楠的目光在二人之間徘徊，看得兩個實習生如芒在背，全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
明明就是一個小游戲，要不要搞得這麽嚴肅啊——！！
“江遲允，你不是祁煥帶的嗎？就你來吧！”
江遲允懸著的心終於死了，無奈扶額，隨便猜了一個數字道：“我猜64吧。”
孫楠：“……”
一個被窩裏真睡不出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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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煥少有地沒穿工作服，白襯衣外披了件深灰色極簡羊絨大衣，金屬扣子一絲不茍地合上，袖口微微上拉，露出白皙的手腕。
他神色淡淡地看著江遲允道：“我留在這裏收個尾，晚上七點十分到門口等著。”
江遲允小雞啄米似地頻頻點頭，嘴角咧了個大大的微笑，眉眼間帶上了幾分少年意氣。
祁煥看著這幅樣子的江遲允，眼神恍惚了一下，似乎在他的身上看到了某人的影子。
他的心臟狠狠抽動了一下，深呼吸了一下道：“記住，在大門等我。”
說完他便急匆匆地抱著一沓文件回了辦公室，背影顯得有些慌張。
這祁總監最近還真是越來越奇怪了……
江遲允無奈搖頭，滿意地關上了忙碌了大半年的電腦，輕聲說了句“bye”後離開了這個折磨了自己大半年的公司。
出了大門後，他回望了一眼公司大樓，大部分的燈光已經熄滅，只留下了寥寥幾個房間閃著光。
這半年的牛馬經歷對江遲允的心靈造成了不小的傷害，他只是掃了幾眼，便忍不住翻著白眼離開了。
大過年的，估計只有傻子才會緬懷牛馬的經歷吧。
江遲允快步回家，趁著這一個小時的空隙收拾了下行李，今晚聚餐之後難免會出一些意外，他可不想拿著自己的車票冒險。
忙忙碌碌地扔了一堆自以為有用的東西進去，在經歷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折騰後，江遲允本就勞損的腰肌更是雪上加霜。
他費勁地撐著墻直起身子，好半天才穩下狀態。
他看了眼時鐘，差不多到點了，索性將收拾了一半的行李箱一合，隨便套了件衣服就出門了。
剛走出去，一股寒意直往脖頸裏鉆，江遲允看了眼自己單薄的裏衣，瞬間有些後悔。
但時間緊迫，他可不想年底再挨上司一頓罵，索性就這麽跑了出去。
一路上他都被冷得牙齒打顫，楞是硬扛著沒吭一聲，遠遠地就看見小區門口停著一輛熟悉的黑色小轎車，似乎等了有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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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非常極限的數字。
祁煥看著空蕩蕩的副駕駛，眸中閃過一絲失望，沒有拖泥帶水，一腳踩上了油門。
天色漸黑，江遲允看著車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透著外面流逝的點點燈光，只覺得一片寧靜。
匆匆忙忙了一年，現在總算是能偷幾天懶了，他找了一個最舒適的坐姿，身體隨著車微微搖晃著，眼神卻始終落在車窗上。
中途偶然的一次，他不知為何看向了前方，在後視鏡中看見了祁煥如深潭般令人捉摸不透的眸子。
那雙深邃的眸子帶著初冬的寒氣，落在江遲允身上的一瞬間把他嚇了一跳。
江遲允肩膀抖了抖，莫名有些心虛地低下了頭，頗像是偷瞄鄰家小姑娘被發現了的毛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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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前臺的示意下走向了副經理包下的包間。
推門進去一看，部門的人都來了大半，陳思遠見江遲允來了本想打聲招呼，但在看清他身後祁煥的臉時瞬間禁了聲。
這個包廂格外寬敞，對於部門幾十號人是綽綽有餘，花裏胡哨的氛圍燈充滿整個包間，中間的桌子上擺了幾盤水果以及一些零食。
隨著祁煥的進入，細碎的閑聊聲漸漸微弱了下來，為數不多的幾個人先是看了看祁煥，再看了看跟著一起的江遲允，露出一副了然的目光。
陳思遠目光幽怨地看向了江遲允，滿臉寫著“男大不中留”五個字。
江遲允：？
這裏的人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祁煥沒有吭聲，找了個最近的位置坐了下來，隨手撚了一顆葡萄。
副總監孫楠悠閑地靠在沙發上，見沒人說話，清了清嗓子道：“別都這麽拘謹嘛，來來來，都來鼓鼓掌歡迎祁總監的捧場！”
其他人聞言，相互對視了幾眼，很快便響起了零零散散的掌聲。
沒辦法，被祁煥折磨得ptsd的可不只江遲允一個，其他人都或多或少被批評過。
有了這一小插曲，所有人心底緊繃的弦放松了下來，各自攀談了起來。
陳思遠向江遲允拋了個媚眼，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座位，示意江遲允坐下。
江遲允嘴角抽了抽，扶額坐下，笑罵了聲操。
在兩個人湊一塊兒的一瞬間，陳思遠突然感覺後背一涼，似乎有一道視線像淬了毒一般，陰森森地盯著自己，他不禁搓著胳膊環視了一圈，卻沒找到來源。
江遲允看著陳思遠奇怪的樣子，鄙夷道：“陳大美女，咋了，你被色狼盯上了？”
陳大美女瞪了江遲允一眼，哼了聲道：“呦~說道色狼，這不就有一個。”
他扭頭，一手勾到了江遲允的下巴上，矯揉造作道：“小帥哥，怎麽，要來一晚上嗎~”
只是話語落下的瞬間，周身的寒意更盛，陳思遠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連忙放下了手。
這下連江遲允都感覺到了不適，皺著眉看向周邊，祁煥目光平靜地盯著眼前的手機屏幕，周圍的人也在各聊各的，沒什麽異常。
江遲允疑惑地收回了視線，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再度看向了祁煥手中拿著的手機。
是反的。
江遲允：“……”
同樣註意到的陳思遠：“……”
沈默是今晚的康橋。
陳思遠默默挪動了屁股，離江遲允遠了點，眼神覆雜地看著他。
江遲允有時真的挺無奈的。他張了張口，卻說不出什麽解釋的言辭，總感覺有些怪怪的。
他到底為什麽要解釋……
部門的人陸陸續續到齊了，副總監一拍桌子說道：“今兒是咱們今年工作日的最後一天，所以大家可得玩盡興了，就先用一個小游戲熱熱身吧——”
“真心話大冒險！”
江遲允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和平常判若兩人的副總監，覺得十分好笑。
孫楠雖然也算是一把年紀了，心態倒是童趣，平常也只是一副“知心姐姐”的樣子，這種場景倒是放得開。
她看著桌子上早就擺好的幾瓶酒，笑瞇瞇道：“如果不想回答‘真心話’或者完成‘大冒險’，也可以拿酒替哦~”
江遲允耳朵動了動，瞬間有些緊張地繃直了身子，雙手老老實實地放在腿上，一副“乖乖男孩”的樣子。
雖然曾經有過失敗的經歷，但……
距離他上一次喝酒已經過去了三四年了，說不定他的酒量就有了長進呢？
孫楠拍了拍手道：“就拿最簡單的游戲來吧！數字炸彈會玩嗎？”
除了祁煥以外的人點了點頭。
江遲允憐愛地看了眼冷臉端坐的上司，在心裏嘆了口氣。
求世界善待老年人。
孫楠像是知道會出現這種情況一般，雙手叉腰，耐心地講解起了規則：
“我心裏在1到100之間想一個數字，你們輪流猜，我只會回答‘大了’或者‘小了’，猜到的人就接受懲罰哦~”
祁煥沈默著點了點頭，解決完這個“老年人”的疑問後，孫楠拿出手機從裏面抽了一個數字，瞇眼看向祁煥道：
“既然祁總監第一次來，就給我們開一個好彩頭吧，您先猜。”
祁煥聞言挑了挑眉，微微擡眸，面容在昏暗的紫色燈光下格外柔和，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透著一股魅勁。
江遲允總覺得這雙黝黑深邃的眸子在某一刻停留在了自己身上，有些不自然地低下了頭。
祁煥眼尾微不可查地上挑了幾分，淡淡道：“58。”
在1到100之間，他隨口猜了一下。
……
……
……？
回答呢？到底是大了還是小了？
眾人頓時有些摸不著頭腦，不解地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孫楠。
只是自從祁煥說出了那個數字，孫楠就低下了頭，沒有人能看到她臉上的表情。
孫楠深深低著頭，眼神覆雜地看著眼前的手機屏幕，手指有些僵硬，嘴角止不住地抽搐了一下。
她緊緊握著的手機屏幕上，靜靜地躺著一個數字，58。
在萬眾期待的目光下，她小心翼翼地重新抽取數字，這一次是“64”，孫楠松了口氣，滿臉輕松地擡頭道：“小了。”
隨即，她的目光又投向了陳思遠和江遲允的方向，江遲允頓時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既然這是兩位實習生第一次參加活動，下一個就從你們之間抽一個吧！”
全場老社畜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了兩個實習生，江遲允頓時感到汗毛直立，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
陳思遠猛地攥緊了自己的衣角，也是肉眼可見地緊張了起來。
孫楠的目光在二人之間徘徊，看得兩個實習生如芒在背，全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
明明就是一個小游戲，要不要搞得這麽嚴肅啊——！！
“江遲允，你不是祁煥帶的嗎？就你來吧！”
江遲允懸著的心終於死了，無奈扶額，隨便猜了一個數字道：“我猜64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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