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13 章
江遲允嘴角抽了抽，慢條斯理地打字道：
你上班上傻了？
隔壁老陳：我沒有我不是，這可是從公司裏資歷最深的女同事口中說出來的。
不甘心.jpg
江遲允疑惑皺眉，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打字：他說什麽了？
這一次，對面沈默了五分鐘，這才勉強發出來一段話。
隔壁老陳：祁總監本來就白，今天帶著倆黑眼圈你說他昨天晚上幹什麽了？
jcy：？
隔壁老陳：一夜春宵了唄！
“……”
江遲允盯著陳思遠發來的消息，陷入了沈思。
此時也只有兩個字能描述他現在的感受。
邪門。
他扯了扯嘴角，顯然對這上司的私生活不是很感興趣。
就前幾天的“家訪”情況而言，怎麽都不像是一個開了花的鐵樹，就祁煥那凍死人的臉，能在三天內找到對象都怪了。
不誇張的說，江遲允覺得祁煥這輩子都要和女孩子說拜拜了。
他嘖了嘖舌，起床收拾了一下便再次開啟了他崩潰的“假期”。
在頂著巨大的壓力請假的七天內，江遲允沒法再像一條擺爛的鹹魚一樣懶散，火力全開地趕著進度，甚至壓縮了早飯時間，取而代之的是每晚一點的夜宵。
七天的任務量完工之時，江遲允覺得自己有點死了。
江遲允整個人都陷入了柔軟的被褥中，只覺得自己的嗓子啞得厲害。
他四肢無力地拿起枕頭邊的手機，切了微信號後把所有微處理過的音頻文件打包發給了助理，在確保自己手機不是靜音且有設置鬧鐘的情況下沈沈地睡了過去。
在意識模糊的前一秒，江遲允為自己的命運感到悲傷。
忙活了七天，終於能去公司當牛馬了。
悲痛欲絕.jpg
*
一周後的第一天，江遲允頂著深深的黑眼圈出現在了一群容光煥發的人之間，乍一看好像被抽幹了陽氣。
如果能重來，他一定不會再拖這麽多進度了！
江遲允含淚回到了自己的電腦前，看著自己桌子上堆積的文件發呆。
有一瞬間，他以為自己是回到了請假三天的高中，試卷堆了滿桌。
陳思遠的目光時不時地瞟來，令江遲允渾身不自在，他有些僵硬地扭過頭，幹巴巴地說道：
“你到底是怎麽回事，老看別人做什麽？”
這聲音實在是啞得厲害，引起了周圍同事的紛紛側目，連江遲允自己也被嚇了一跳。
陳思遠的目光更加鄙夷，緩緩開口道：
“你不是請了一周病假休息嗎？怎麽像是進監獄勞改了七天一樣？”
江遲允一哽，無語凝噎。
他現在真的很悲傷，要死的那種。
陳思遠古怪地看了江遲允幾眼，便開始忙著自己的任務了。
江遲允胸腔中湧起一陣酸澀感，一份一份整理著這些堆在桌子上的東西，止不住地嘆氣。
“誒。”
他翻開了第一份文件，裏面寫著ppt制作要求。
“誒。”
他打開電腦，看見了角落裏被自己冷落了一周的桌面小寵物，此刻正蔫蔫地趴在角落中。
“誒。”
陳思遠忍無可忍地說道：
“江遲允，你到底要誒到什麽時候啊！”
江遲允看了他一眼，仰天長嘆：
“誒……”
當牛馬還不能嘆氣了。
他沒瘋就不錯了。
正當二人攀談的時候，江遲允的餘光瞥見祁煥進來，立馬住了嘴。
陳思遠前一句話剛落下，見江遲允住了嘴，心裏大感不妙，然後便看見了祁總監的身影。
“……”
想起上周被罰檢討的經歷，陳思遠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死了。
但令二人大跌眼鏡的是，祁煥只是朝這邊瞟了一眼，而後瞳孔一縮，身影踉蹌了一下，快步離開了這裏。
陳思遠：“……？”
江遲允：“……？？？”
兩個人就這麽一臉懵地看著對方，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What happend？
江遲允一頭霧水地開始做自己的工作，勤勤懇懇地制作加工ppt，期間祁總監多次路過辦公區，楞是一次都沒有進來。
“小江，你去把這個文件送到祁總監辦公室。”
江遲允接過副總監遞來的文件，糊裏糊塗地來到了祁煥的辦公室。
只見辦公室的門虛掩著，江遲允猶豫了一下，還是禮貌地敲了敲虛掩的門。
“咚咚咚……”
“進。”
男人一貫冷漠的聲音透過門縫傳了出來，顯得無比正常。
然而當江遲允走進去的一瞬間，祁煥的身子明顯僵了僵，瞳孔地震。
江遲允：？
“那個……總監，這是副總監讓送過來的文件……”
祁煥微微低頭，整張臉埋在了陰影中，看不出什麽表情。他啞然開口道：
“放桌子上吧。”
江遲允不明所以地走了過去，將文件輕輕放在桌子上，而後疑惑地離開了。
他不過是請了一周假，祁煥怎麽變得如此呃……別扭（？）
他原本以為這樣的現象只是一時的，但令他沒想到的是，接連幾天，祁煥都是這幅樣子，引得眾人議論紛紛。
然而就在江遲允回歸社畜的第四天，祁煥又一次叫部門所有人去開會，宣布了一個重磅消息：
“以後，辦公室之間不得產生感情糾紛。”
祁煥一臉正色地說出這個消息，然而眼神卻時不時掃過底下縮著身子的江遲允。
江遲允小小的腦袋上又雙叒叕浮現出一個問號。
？
這一個消息來得莫名其妙，所有過來開會的成員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江遲允越想越不對勁，越想越不對勁。
怎麽總感覺這祁總監意有所指呢？？
不過那次開完會之後，祁煥的行為也不再那麽怪異，但每一次都會刻意回避江遲允的目光，與江遲允的交流少了很多。
作為祁煥手下的實習生，江遲允對此感覺尤為明顯。
祁煥居然已經快整整一周沒有批評過他了？！
這合理嗎？
*
自從祁煥聽到了江遲允“隱秘的告白”後，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那天晚上，他足足想了一夜，自己到底為什麽會被一個男的看上。
直男的腦筋總是死板的、不懂變通的，他在這一夜的思索後沒有任何的收獲。
江遲允震撼的言論像是給他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令他忍不住去探索，去侵入。
一向雷厲風行的總監十分罕見地軟了氣勢，帶著一臉的迷茫，靜靜地躺在黑暗之中。
青年揮之不去的身影，充滿魅惑的嗓音交織在他的腦海中，祁煥瘦白的手背覆在了眼睛上，掩去心中翻湧的情緒。
臥在客廳的小貓似乎也十分煩躁，時不時“喵喵”幾聲。
此後的三天裏，他都不敢去看江遲允的眼睛，為自己卑劣的內心而感到慚愧。
第四天，他終於想通了，為了徹底封鎖自己的心境，以及打消江遲允的想法，他在開會時明令禁止“辦公室戀情”。
這一條規則被蠻橫地甩在了所有人的臉上，也令眾人感到十分突兀。
祁煥還是忍不住觀察江遲允的神情，後者卻只是一臉呆楞地縮在角落中，面上也是一片迷茫。
祁煥內心os：怎麽，內心受到打擊了吧，親愛的“gay”實習生。
江遲允歪頭：莫名其妙.jpg
*
距離過年還有不到一個月，大家似乎都已經開始躁動了起來。
相應的，部門的任務量也以正比姿態迅速飆升，每日的工作量幾乎是前幾周的兩倍。
江遲允如同一具幹癟的屍體一般靠在自己的椅子上，感覺自己的靈魂正順著嘴巴一點一點流失。
打工人，打工魂，打工就是人上人。
陳思遠同樣有氣無力地靠在椅子上，眼神已經逐漸開始失焦。
他將頭撇向江遲允，喃喃道：
“好大兒，你難道不覺得上班是一件暧昧的事情嗎？”
江遲允死魚一般看著他：
“Why？”
陳思遠面無表情地開口：
“靠近了就靠近了痛苦，遠離就遠離了工資……”
“沒有人一直能陪著我，但是工作卻死命纏住我。”
江遲允：。
好像有點道理。
良久，他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了什麽，低聲道：
“……陳思遠，我們實習生哪來的工資？”
陳思遠：。
“其實也有的……”
嚶。
遠處默默觀察的祁煥：“……”
他已經越來越看不懂江遲允了。
*
“砰——！”
江遲允用力地合上了門，發洩著自己上了一天班的怨氣。
他總感覺自己似乎忘了什麽事兒，絞盡腦汁想了半天，大腦卻依舊是一片空白。
“……”
江遲允無語，打開手機刷起了小藍書，消遣著最近巨大的工作壓力。
網配的工作倒是順利交差了，公司的工作卻是越堆越多，更是把他們這些實習生往死裏搞……
江遲允盯著五花八門的帖子，屏幕上方突然彈出了一條消息。
老爸：兒子，上班體驗怎麽樣啊！
江遲允沈默不語，接著刷小藍書。
老爸：我兒子這麽聰明這麽勤奮，肯定沒少被領導表揚吧！
江遲允嘴角一抽，還是沒理會。
老爸：兒啊，咱啥會兒找個女朋友啊。
江遲允：“……”
他無奈地點開聊天框，一條一條回覆：
1.物超所值，孩子很愛吃。
2.不多，批評不少。
3.沒興趣。
他切回小藍書，接著開始劃拉屏幕，再刷到幾篇關於萌寵的帖子時楞了一下。
“……”
“……！”
草。
江遲允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他好像知道自己忘了什麽了。
貓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江遲允嘴角抽了抽，慢條斯理地打字道：
你上班上傻了？
隔壁老陳：我沒有我不是，這可是從公司裏資歷最深的女同事口中說出來的。
不甘心.jpg
江遲允疑惑皺眉，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打字：他說什麽了？
這一次，對面沈默了五分鐘，這才勉強發出來一段話。
隔壁老陳：祁總監本來就白，今天帶著倆黑眼圈你說他昨天晚上幹什麽了？
jcy：？
隔壁老陳：一夜春宵了唄！
“……”
江遲允盯著陳思遠發來的消息，陷入了沈思。
此時也只有兩個字能描述他現在的感受。
邪門。
他扯了扯嘴角，顯然對這上司的私生活不是很感興趣。
就前幾天的“家訪”情況而言，怎麽都不像是一個開了花的鐵樹，就祁煥那凍死人的臉，能在三天內找到對象都怪了。
不誇張的說，江遲允覺得祁煥這輩子都要和女孩子說拜拜了。
他嘖了嘖舌，起床收拾了一下便再次開啟了他崩潰的“假期”。
在頂著巨大的壓力請假的七天內，江遲允沒法再像一條擺爛的鹹魚一樣懶散，火力全開地趕著進度，甚至壓縮了早飯時間，取而代之的是每晚一點的夜宵。
七天的任務量完工之時，江遲允覺得自己有點死了。
江遲允整個人都陷入了柔軟的被褥中，只覺得自己的嗓子啞得厲害。
他四肢無力地拿起枕頭邊的手機，切了微信號後把所有微處理過的音頻文件打包發給了助理，在確保自己手機不是靜音且有設置鬧鐘的情況下沈沈地睡了過去。
在意識模糊的前一秒，江遲允為自己的命運感到悲傷。
忙活了七天，終於能去公司當牛馬了。
悲痛欲絕.jpg
*
一周後的第一天，江遲允頂著深深的黑眼圈出現在了一群容光煥發的人之間，乍一看好像被抽幹了陽氣。
如果能重來，他一定不會再拖這麽多進度了！
江遲允含淚回到了自己的電腦前，看著自己桌子上堆積的文件發呆。
有一瞬間，他以為自己是回到了請假三天的高中，試卷堆了滿桌。
陳思遠的目光時不時地瞟來，令江遲允渾身不自在，他有些僵硬地扭過頭，幹巴巴地說道：
“你到底是怎麽回事，老看別人做什麽？”
這聲音實在是啞得厲害，引起了周圍同事的紛紛側目，連江遲允自己也被嚇了一跳。
陳思遠的目光更加鄙夷，緩緩開口道：
“你不是請了一周病假休息嗎？怎麽像是進監獄勞改了七天一樣？”
江遲允一哽，無語凝噎。
他現在真的很悲傷，要死的那種。
陳思遠古怪地看了江遲允幾眼，便開始忙著自己的任務了。
江遲允胸腔中湧起一陣酸澀感，一份一份整理著這些堆在桌子上的東西，止不住地嘆氣。
“誒。”
他翻開了第一份文件，裏面寫著ppt制作要求。
“誒。”
他打開電腦，看見了角落裏被自己冷落了一周的桌面小寵物，此刻正蔫蔫地趴在角落中。
“誒。”
陳思遠忍無可忍地說道：
“江遲允，你到底要誒到什麽時候啊！”
江遲允看了他一眼，仰天長嘆：
“誒……”
當牛馬還不能嘆氣了。
他沒瘋就不錯了。
正當二人攀談的時候，江遲允的餘光瞥見祁煥進來，立馬住了嘴。
陳思遠前一句話剛落下，見江遲允住了嘴，心裏大感不妙，然後便看見了祁總監的身影。
“……”
想起上周被罰檢討的經歷，陳思遠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死了。
但令二人大跌眼鏡的是，祁煥只是朝這邊瞟了一眼，而後瞳孔一縮，身影踉蹌了一下，快步離開了這裏。
陳思遠：“……？”
江遲允：“……？？？”
兩個人就這麽一臉懵地看著對方，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What happend？
江遲允一頭霧水地開始做自己的工作，勤勤懇懇地制作加工ppt，期間祁總監多次路過辦公區，楞是一次都沒有進來。
“小江，你去把這個文件送到祁總監辦公室。”
江遲允接過副總監遞來的文件，糊裏糊塗地來到了祁煥的辦公室。
只見辦公室的門虛掩著，江遲允猶豫了一下，還是禮貌地敲了敲虛掩的門。
“咚咚咚……”
“進。”
男人一貫冷漠的聲音透過門縫傳了出來，顯得無比正常。
然而當江遲允走進去的一瞬間，祁煥的身子明顯僵了僵，瞳孔地震。
江遲允：？
“那個……總監，這是副總監讓送過來的文件……”
祁煥微微低頭，整張臉埋在了陰影中，看不出什麽表情。他啞然開口道：
“放桌子上吧。”
江遲允不明所以地走了過去，將文件輕輕放在桌子上，而後疑惑地離開了。
他不過是請了一周假，祁煥怎麽變得如此呃……別扭（？）
他原本以為這樣的現象只是一時的，但令他沒想到的是，接連幾天，祁煥都是這幅樣子，引得眾人議論紛紛。
然而就在江遲允回歸社畜的第四天，祁煥又一次叫部門所有人去開會，宣布了一個重磅消息：
“以後，辦公室之間不得產生感情糾紛。”
祁煥一臉正色地說出這個消息，然而眼神卻時不時掃過底下縮著身子的江遲允。
江遲允小小的腦袋上又雙叒叕浮現出一個問號。
？
這一個消息來得莫名其妙，所有過來開會的成員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江遲允越想越不對勁，越想越不對勁。
怎麽總感覺這祁總監意有所指呢？？
不過那次開完會之後，祁煥的行為也不再那麽怪異，但每一次都會刻意回避江遲允的目光，與江遲允的交流少了很多。
作為祁煥手下的實習生，江遲允對此感覺尤為明顯。
祁煥居然已經快整整一周沒有批評過他了？！
這合理嗎？
*
自從祁煥聽到了江遲允“隱秘的告白”後，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那天晚上，他足足想了一夜，自己到底為什麽會被一個男的看上。
直男的腦筋總是死板的、不懂變通的，他在這一夜的思索後沒有任何的收獲。
江遲允震撼的言論像是給他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令他忍不住去探索，去侵入。
一向雷厲風行的總監十分罕見地軟了氣勢，帶著一臉的迷茫，靜靜地躺在黑暗之中。
青年揮之不去的身影，充滿魅惑的嗓音交織在他的腦海中，祁煥瘦白的手背覆在了眼睛上，掩去心中翻湧的情緒。
臥在客廳的小貓似乎也十分煩躁，時不時“喵喵”幾聲。
此後的三天裏，他都不敢去看江遲允的眼睛，為自己卑劣的內心而感到慚愧。
第四天，他終於想通了，為了徹底封鎖自己的心境，以及打消江遲允的想法，他在開會時明令禁止“辦公室戀情”。
這一條規則被蠻橫地甩在了所有人的臉上，也令眾人感到十分突兀。
祁煥還是忍不住觀察江遲允的神情，後者卻只是一臉呆楞地縮在角落中，面上也是一片迷茫。
祁煥內心os：怎麽，內心受到打擊了吧，親愛的“gay”實習生。
江遲允歪頭：莫名其妙.jpg
*
距離過年還有不到一個月，大家似乎都已經開始躁動了起來。
相應的，部門的任務量也以正比姿態迅速飆升，每日的工作量幾乎是前幾周的兩倍。
江遲允如同一具幹癟的屍體一般靠在自己的椅子上，感覺自己的靈魂正順著嘴巴一點一點流失。
打工人，打工魂，打工就是人上人。
陳思遠同樣有氣無力地靠在椅子上，眼神已經逐漸開始失焦。
他將頭撇向江遲允，喃喃道：
“好大兒，你難道不覺得上班是一件暧昧的事情嗎？”
江遲允死魚一般看著他：
“Why？”
陳思遠面無表情地開口：
“靠近了就靠近了痛苦，遠離就遠離了工資……”
“沒有人一直能陪著我，但是工作卻死命纏住我。”
江遲允：。
好像有點道理。
良久，他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了什麽，低聲道：
“……陳思遠，我們實習生哪來的工資？”
陳思遠：。
“其實也有的……”
嚶。
遠處默默觀察的祁煥：“……”
他已經越來越看不懂江遲允了。
*
“砰——！”
江遲允用力地合上了門，發洩著自己上了一天班的怨氣。
他總感覺自己似乎忘了什麽事兒，絞盡腦汁想了半天，大腦卻依舊是一片空白。
“……”
江遲允無語，打開手機刷起了小藍書，消遣著最近巨大的工作壓力。
網配的工作倒是順利交差了，公司的工作卻是越堆越多，更是把他們這些實習生往死裏搞……
江遲允盯著五花八門的帖子，屏幕上方突然彈出了一條消息。
老爸：兒子，上班體驗怎麽樣啊！
江遲允沈默不語，接著刷小藍書。
老爸：我兒子這麽聰明這麽勤奮，肯定沒少被領導表揚吧！
江遲允嘴角一抽，還是沒理會。
老爸：兒啊，咱啥會兒找個女朋友啊。
江遲允：“……”
他無奈地點開聊天框，一條一條回覆：
1.物超所值，孩子很愛吃。
2.不多，批評不少。
3.沒興趣。
他切回小藍書，接著開始劃拉屏幕，再刷到幾篇關於萌寵的帖子時楞了一下。
“……”
“……！”
草。
江遲允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他好像知道自己忘了什麽了。
貓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