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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那說明,你可以離開你的哥哥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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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那說明,你可以離開你的哥哥們

蘇糖的掙紮越來越弱,窒息感伴隨著強烈體驗,讓她的抗拒漸漸變成了無意識的攀附。

陸津京感受到懷裏人的軟化,眼底的瘋狂更甚。

他松開她被親得紅腫的唇,滾燙的唇瓣在她敏感的肌膚上流連,所過之處帶起一陣陣戰栗的電流。

“陸津京……別……”

蘇糖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軟綿綿的,像是一把帶了鉤子的羽毛,撓得他心裏的火越燒越旺,理智幾乎要崩塌。

“別?”陸津京的呼吸粗重得嚇人,喉結劇烈滾動。

他在她耳邊低喘,嗓音啞得要命:“剛才在會議室裏,你不是想讓我別讓她碰嗎?”

“寶寶,現在,我只有你能碰。”

陸津京拉起蘇糖的手放到自己身上,又挑開她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拉下衣領,露出那片白皙精致的鎖骨。

眼神瞬間暗了下來。

“啊——”蘇糖痛呼出聲,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

直到那塊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了一個極深、極艷的紅痕。

陸津京擡起頭,拇指粗糲的指腹摩挲著那個紅痕,眼底閃爍著滿足感。

“蘇糖,記住了。”

他的聲音沙啞透頂:“你這輩子,都別想把我甩開。”

蘇糖癱軟在他的懷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破胸膛。

陸津京用指背輕輕劃過她滾燙的臉頰,幫她將淩亂的衣領拉好,即使知道那個吻痕根本遮不住。

“明天,來我家寫報告。”

陸津京將她抵在墻上。

“我不去!”

“你讓別人跟你寫,我自己一個人搞定作業!”

蘇糖紅著眼眶,偏開頭。

“還生氣?”

陸津京指腹故意用力按壓了一下她鎖骨上的紅痕,惹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我只是想讓你正視自己的心,看看到底有沒有我。”

蘇糖冷笑:“這個世界上,沒有誰離了誰,就不能活了。”

陸津京挑眉:“是嗎?那說明,你可以離開你的哥哥們。”

“……”

蘇糖強裝的冷意一下被戳破。

那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紮在最柔軟的地方。

蘇糖張了張嘴,喉嚨裏的反駁被堵得死死的,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陸津京沒有繼續逼她。

他後退了半步,距離拉開的瞬間,走廊裏重新灌入冰涼的空氣,填滿了兩人之間剛才被體溫烘暖的那一小塊真空。

“回去吧。”

嗓音啞得不像話,尾音在空蕩的走廊裏拖出一道短短的餘韻。

他轉身,大步朝電梯的方向走去,寬肩在日光燈下投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背脊挺得筆直,步伐沈穩,像來時一樣體面,好像剛才那場幾乎把人吞噬的吻從未發生過。

走了幾步,又停下來。

沒有回頭。

“明天的數據報告,我一個人能搞定。你不用來了。”

聲音平靜得過分,像是故意留了一個臺階。

電梯門開了,又關上。

走廊裏只剩蘇糖一個人,後背貼著冰涼的墻壁,腿軟得像踩在棉花上。

鎖骨的位置火辣辣地疼。

那種疼不是皮肉之痛,而是一種被烙印在身上帶著溫度的灼燒感。

蘇糖閉了閉眼,伸手扶著墻壁站穩,深吸了一口氣。

走廊盡頭的安全出口標志亮著慘綠的光,洗手間的門就在三步之外。

她擰開門把手,推門,反鎖。

“嘩——”

冰涼的自來水從水龍頭傾瀉而下,蘇糖彎腰捧了一把,狠狠地拍在臉上。

冷意炸開,腦子裏嗡嗡作響的噪音終於被壓下去了一些。

她撐著洗手臺的邊緣,慢慢擡起頭。

鏡子裏的人狼狽得不成樣子。

嘴唇紅腫,眼尾染著一層水霧未散的緋紅,頭發被揉得亂七八糟,幾縷碎發黏在潮濕的臉頰上。

蘇糖的手指顫著拉開襯衫領口。

那枚紅痕比她以為的還要深。

像一枚蓋在白瓷上的朱砂印章,襯衫領口完全遮不住。

就算把最上面的扣子全部系緊,鎖骨外側的那一小截印記還是會從布料的縫隙裏探出來。

蘇糖的指尖按上去。

微微一壓,疼。

應該在心裏把陸津京罵一百遍。

可指尖貼在那塊滾燙的皮膚上,她感受到的不是厭惡。

是心慌。

一種從胸腔深處往上湧無法命名的悸動。

像被人在心口點了一把火,火苗很小,但燒得極穩,怎麽都滅不掉。

難道她有M體質?

蘇糖盯著鏡子裏自己通紅的耳根,手指在紅痕上停了三秒,才猛地縮回來。

“蘇糖,你瘋了。”

她對著鏡子無聲地罵自己,手指卻還在發抖。

翻遍了包,沒有遮瑕膏,出門的時候根本沒想到會需要這種東西。

還好包裏有一條林與放的圍巾,米白色的。

蘇糖把圍巾繞了兩圈,系緊。

鏡子裏的痕跡總算被遮住了。

但圍巾的布料壓在紅痕上,那種隱秘的酸脹感反而被放大了,像一只溫熱的手掌虛虛地按在那裏,每呼吸一次就提醒她一次。

蘇糖擰緊水龍頭,用力按了按眼角。

深呼吸。再深呼吸。

推門出去。

走廊裏空空蕩蕩的,剛才兩個人站過的那塊墻壁看不出任何痕跡。

地面幹凈,燈光均勻,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

蘇糖走到會議室門口,透過磨砂玻璃看了一眼。

Megan不在了。

桌上只剩兩臺筆記本電腦,一臺合著,一臺亮著屏幕。

散落的文件被整齊地摞在一起,她之前掉在桌上的那支筆被人撿起來,橫放在她的資料夾上面。

蘇糖推開門,陸津京坐在會議桌的另一端,單手撐著太陽穴,修長的手指插進額前微亂的頭發裏。

聽到動作擡起頭來,視線掃過她脖子上多出來的圍巾,眼底掠過一絲極快的暗色。

“Megan呢?”蘇糖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聲音壓得很平。

“我讓她走了。”

陸津京的語氣恢覆了往日的淡漠,好像剛才在走廊裏把人按在墻上親到窒息的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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