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對抗這五個瘋子的路，會很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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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對抗這五個瘋子的路，會很艱難
原本江家人準備明日回去，因為天氣預報雷暴明晚會來。
哪知前半夜還是星河璀璨，後半夜，天就像漏了一樣。
狂風呼嘯著撞擊別墅的防彈玻璃，發出令人牙酸的“哐哐”聲。
紫色的閃電像猙獰的龍爪，一次次撕裂漆黑的夜幕，將海面照得慘白如鬼域。
緊接著是炸雷。
“轟隆——！！！”
整棟別墅仿佛都在震顫。
一樓大廳。
所有的燈都亮著，但在大自然的狂暴面前，這些人造的光源顯得如此微弱。
蘇糖縮在沙發的最角落。
她抱著膝蓋，整個人蜷縮成小小的一團，像是一只受驚的刺猬。
臉色慘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
額頭上全是冷汗，把劉海都打濕了，黏在臉頰上。
她的瞳孔渙散，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別關門……求求你……別關門……”
她嘴裏無意識地呢喃著，聲音破碎得像是被風撕裂的絮。
“黑……好多老鼠……好疼……”
記憶的閘門被雷聲轟開，黑色的潮水瞬間將蘇糖淹沒。
她看不見明亮的客廳，看不見周圍的人。
只覺得自己又回到了那個冰冷、黑暗、絕望的地獄。
“糖糖！”
江野第一個沖過去，不管不顧地把蘇糖抱進懷裏，用自己滾燙的胸膛去貼她冰冷的臉。
“別怕！三哥在！三哥在這裏！”
他急得眼睛都紅了，大手笨拙地拍著她的後背，“誰敢關你！老子弄死他！看清楚，這是燈！亮著的！”
江妄扔掉了手裏的游戲機，連鞋都顧不上穿，赤著腳跑過來。
他迅速翻出降噪耳機，手忙腳亂地扣在蘇糖耳朵上。
耳機裏流淌出舒緩的鋼琴曲，那是蘇糖最喜歡的《愛之夢》。
“聽歌，糖糖乖，聽歌就不怕了。”
江妄蹲在她面前，握著她冰涼的小手，放在嘴邊哈氣，試圖把她捂熱。
白澤默默地跪坐在沙發邊，伸出雙手，輕輕捂住了蘇糖的眼睛。
隔絕了窗外那慘白恐怖的閃電。
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輕得像是在哄一個嬰兒入睡。
“沒有怪獸。畫裏的怪獸，四哥都殺掉了。”
然而，蘇糖的顫抖並沒有停止。
她的應激反應太嚴重了。
呼吸急促，甚至開始出現了過呼吸的癥狀。
林與提著醫藥箱大步走來。
他臉色凝重，從箱子裏拿出一支針劑，熟練地彈了彈針筒，排空空氣。
針尖閃著寒光。
“心率過速，必須馬上註射鎮定劑。”
他的聲音冷靜得近乎冷酷，“不然她會休克。”
他抓起蘇糖的手臂，正要紮下去。
“住手。”
一只大手橫空伸出，死死扣住了林與的手腕。
江辭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那裏，像是一座巍峨的山。
“大哥！她在受苦！”林與急了，一向冷靜的臉上出現了裂痕，“鎮定劑能讓她馬上睡著！”
“然後呢？”
江辭看著蘇糖痛苦的小臉，心疼得像是被刀絞，但他的聲音卻沈穩得可怕。
“每次雷雨都打針？你要把她打成傻子嗎？”
“心病還需心藥醫。藥物只能壓制。”
江辭松開林與，單膝跪地。
他沒有像江野那樣緊緊勒著她，也沒有像白澤那樣遮擋她。
他只是伸出大手，堅定地、有力地握住了蘇糖還在顫抖的手。
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力量。
“蘇糖。”
他不叫她糖糖，而是叫她的全名。
聲音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穿透了恐懼的迷霧，直達她的耳膜。
“睜開眼。看著我。”
蘇糖顫抖了一下。
費力地睜開眼，視線模糊中，看到了江辭那雙深邃如海的眼睛。
深沈的、如磐石般的堅定。
“我是誰？”江辭問。
“大……大哥……”蘇糖的聲音帶著哭腔。
“對。我是大哥。”
江辭另一只手撫上她的臉頰，指腹粗糙，卻溫柔地擦去她的冷汗。
“大哥在這裏，二哥三哥四哥五哥，都在這裏。”
“這世上，沒有任何東西，能越過我們就傷害你。”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呼吸相聞。
“深呼吸。跟著我。”
“吸氣……呼氣……”
在江辭沈穩的引導下，在四個哥哥如同銅墻鐵壁般的包圍下。
蘇糖急促的呼吸慢慢平覆下來。
那種瀕死的窒息感退去。
她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反手死死抓住了江辭的衣角，指節發白，怎麽也不肯松開。
像只受驚的小貓，把臉埋進了江辭的掌心，終於不再發抖。
不遠處，樓梯拐角。
顧少川和陸津舟並肩站著，像兩個局外人。
顧少川嘴裏的煙早就掉了，他也忘了撿。
他看著那個被五個男人圍在中間，像易碎的瓷娃娃一樣被小心呵護，被視若珍寶的女孩。
又看著那五個平時不可一世、囂張跋扈，此刻卻為了一個女孩慌亂、卑微、甚至有些瘋魔的男人。
那是歲月、還有無數次生死與共堆砌起來的堡壘。
顧少川喃喃自語，神色覆雜，“江家這幾個人，不會輕易放手。”
他們把蘇糖當成了命，當成了唯一的信仰供在神壇上。
“放手？我看是死都不會放手。”
陸津舟靠在墻上，半張臉隱沒在陰影裏。
看著江辭握著蘇糖的手，看著蘇糖對他毫無保留的依賴。
少年的眼底，翻湧著前所未有的暗潮。
那種名為“占有欲”的野草，在這一刻，在看到她如此脆弱又如此被珍視的這一刻，瘋長。
要走進她的世界，對抗這五個瘋子的路，很艱難。
他垂眸，手指摩挲著口袋裏那枚剛剛撿到的少女發卡。
不，不止，在馬上到來的大學，京市，清大會有更多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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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的閃電像猙獰的龍爪，一次次撕裂漆黑的夜幕，將海面照得慘白如鬼域。
緊接著是炸雷。
“轟隆——！！！”
整棟別墅仿佛都在震顫。
一樓大廳。
所有的燈都亮著，但在大自然的狂暴面前，這些人造的光源顯得如此微弱。
蘇糖縮在沙發的最角落。
她抱著膝蓋，整個人蜷縮成小小的一團，像是一只受驚的刺猬。
臉色慘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
額頭上全是冷汗，把劉海都打濕了，黏在臉頰上。
她的瞳孔渙散，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別關門……求求你……別關門……”
她嘴裏無意識地呢喃著，聲音破碎得像是被風撕裂的絮。
“黑……好多老鼠……好疼……”
記憶的閘門被雷聲轟開，黑色的潮水瞬間將蘇糖淹沒。
她看不見明亮的客廳，看不見周圍的人。
只覺得自己又回到了那個冰冷、黑暗、絕望的地獄。
“糖糖！”
江野第一個沖過去，不管不顧地把蘇糖抱進懷裏，用自己滾燙的胸膛去貼她冰冷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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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機裏流淌出舒緩的鋼琴曲，那是蘇糖最喜歡的《愛之夢》。
“聽歌，糖糖乖，聽歌就不怕了。”
江妄蹲在她面前，握著她冰涼的小手，放在嘴邊哈氣，試圖把她捂熱。
白澤默默地跪坐在沙發邊，伸出雙手，輕輕捂住了蘇糖的眼睛。
隔絕了窗外那慘白恐怖的閃電。
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輕得像是在哄一個嬰兒入睡。
“沒有怪獸。畫裏的怪獸，四哥都殺掉了。”
然而，蘇糖的顫抖並沒有停止。
她的應激反應太嚴重了。
呼吸急促，甚至開始出現了過呼吸的癥狀。
林與提著醫藥箱大步走來。
他臉色凝重，從箱子裏拿出一支針劑，熟練地彈了彈針筒，排空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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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率過速，必須馬上註射鎮定劑。”
他的聲音冷靜得近乎冷酷，“不然她會休克。”
他抓起蘇糖的手臂，正要紮下去。
“住手。”
一只大手橫空伸出，死死扣住了林與的手腕。
江辭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那裏，像是一座巍峨的山。
“大哥！她在受苦！”林與急了，一向冷靜的臉上出現了裂痕，“鎮定劑能讓她馬上睡著！”
“然後呢？”
江辭看著蘇糖痛苦的小臉，心疼得像是被刀絞，但他的聲音卻沈穩得可怕。
“每次雷雨都打針？你要把她打成傻子嗎？”
“心病還需心藥醫。藥物只能壓制。”
江辭松開林與，單膝跪地。
他沒有像江野那樣緊緊勒著她，也沒有像白澤那樣遮擋她。
他只是伸出大手，堅定地、有力地握住了蘇糖還在顫抖的手。
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力量。
“蘇糖。”
他不叫她糖糖，而是叫她的全名。
聲音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穿透了恐懼的迷霧，直達她的耳膜。
“睜開眼。看著我。”
蘇糖顫抖了一下。
費力地睜開眼，視線模糊中，看到了江辭那雙深邃如海的眼睛。
深沈的、如磐石般的堅定。
“我是誰？”江辭問。
“大……大哥……”蘇糖的聲音帶著哭腔。
“對。我是大哥。”
江辭另一只手撫上她的臉頰，指腹粗糙，卻溫柔地擦去她的冷汗。
“大哥在這裏，二哥三哥四哥五哥，都在這裏。”
“這世上，沒有任何東西，能越過我們就傷害你。”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呼吸相聞。
“深呼吸。跟著我。”
“吸氣……呼氣……”
在江辭沈穩的引導下，在四個哥哥如同銅墻鐵壁般的包圍下。
蘇糖急促的呼吸慢慢平覆下來。
那種瀕死的窒息感退去。
她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反手死死抓住了江辭的衣角，指節發白，怎麽也不肯松開。
像只受驚的小貓，把臉埋進了江辭的掌心，終於不再發抖。
不遠處，樓梯拐角。
顧少川和陸津舟並肩站著，像兩個局外人。
顧少川嘴裏的煙早就掉了，他也忘了撿。
他看著那個被五個男人圍在中間，像易碎的瓷娃娃一樣被小心呵護，被視若珍寶的女孩。
又看著那五個平時不可一世、囂張跋扈，此刻卻為了一個女孩慌亂、卑微、甚至有些瘋魔的男人。
那是歲月、還有無數次生死與共堆砌起來的堡壘。
顧少川喃喃自語，神色覆雜，“江家這幾個人，不會輕易放手。”
他們把蘇糖當成了命，當成了唯一的信仰供在神壇上。
“放手？我看是死都不會放手。”
陸津舟靠在墻上，半張臉隱沒在陰影裏。
看著江辭握著蘇糖的手，看著蘇糖對他毫無保留的依賴。
少年的眼底，翻湧著前所未有的暗潮。
那種名為“占有欲”的野草，在這一刻，在看到她如此脆弱又如此被珍視的這一刻，瘋長。
要走進她的世界，對抗這五個瘋子的路，很艱難。
他垂眸，手指摩挲著口袋裏那枚剛剛撿到的少女發卡。
不，不止，在馬上到來的大學，京市，清大會有更多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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