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章 這道坎，過不去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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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9章 這道坎，過不去了是吧？
雲頂天宮宴會廳裏，連呼吸都滯住了。
幾百雙眼睛盯著舞池中央。江家大小姐方才還端著架子，這會兒扒在江辭身上，手腳纏得緊緊的。
臉頰酡紅，眼神迷離。
那聲清脆的“爸爸”，通過還沒來得及關掉的麥克風，帶著電流音，精準地鉆進在場每一個人的耳膜。
回音繞梁，久久不散。
江辭臉黑透了。
額角青筋蹦得老高，手僵在半空，不知道是該捂她的嘴，還是直接把人扛走。
“噗——”江野實在沒忍住，一口香檳噴了出來。他一邊劇烈咳嗽，一邊捶著桌子，笑得毫無形象：“爸……哈哈哈哈！大哥！恭喜啊！喜當爹！”
江妄也摘下墨鏡，那雙桃花眼裏滿是幸災樂禍：“大哥，這輩分亂得有點離譜吧？那我豈不是成了叔叔？”
林與推了推金絲眼鏡，鏡片反過一道冷光，嘴角卻壓不住那抹詭異的弧度：“從醫學角度來看，酒精會麻痹大腦皮層，導致認知功能障礙。通俗點說，她現在智商只有三歲。”
“閉嘴。”江辭咬著後槽牙，從齒縫裏擠出兩個字。
視線掃過四周。
方才還交頭接耳看熱鬧的賓客，後背猛地發涼，趕緊低下頭假裝看鞋尖。
沒人再敢吭聲。
“唔……爸爸……”懷裏的人並不安分。
胃裏燒得慌，渾身發燙。那種從胃裏燒起來的火，順著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眼前這個“柱子”雖然硬邦邦的，但是很涼快，身上還有股好聞的冷杉味。
她不滿地蹭了蹭，滾燙的臉頰貼著江辭冰涼的襯衫扣子，小手胡亂地在他胸口抓撓：“熱……難受……”
江辭忘了呼吸。
眾目睽睽。
這小東西是真的想讓他今晚身敗名裂。
“回家。”
不再遲疑。
江辭彎腰，一手穿過她的膝彎，一手扣住她的後背，直接將人打橫抱起。
大步流星，朝出口走去。
步伐很快，卻很穩。背影帶著一股落荒而逃的狼狽，和怎麽也掩飾不住的……縱容。
……
勞斯萊斯後座。
擋板升起，隔絕了駕駛座司機的視線。
狹窄封閉的空間內，充滿了甜膩的草莓酒味，混合著少女身上特有的奶香。
那是名為“初戀”的特調酒。度數極高，後勁極大。
她癱在真皮座椅裏，領口的扣子因為剛才的掙紮崩開了一顆，露出大片雪膩的肌膚。鎖骨深陷，因為醉酒而泛著一層誘人的粉。
“難受……”她哼哼唧唧，像只被遺棄的小奶貓。
一雙大手伸過來，試圖幫她整理衣服。
看著她從一個小不點長成如今亭亭玉立的模樣，江辭第一次覺得養娃是如此艱難。
“別亂動。”
他解開自己的西裝外套，帶著體溫，將那個不安分的小東西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紅撲撲的小臉。
蘇糖被困住了。
她不滿地睜開眼，視線雖然模糊，卻本能地鎖定了面前唯一的依靠。
“辭哥……”
這次沒叫爸爸。聲音軟糯，帶著哭腔，委屈得不行。
江辭沒有推開她，只是僵硬地維持著姿勢。
“蘇糖。”他在她耳邊低語，“松手，坐好。”
“唔？”蘇糖歪了歪頭，眼神迷茫。
她顯然聽不懂，她只覺得面前這個哥哥好香。
“該死。”江辭低咒一聲。
他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將人從身上拉開，按在座椅上。
眼神裏全是驚怒，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慌亂。
“誰教你喝酒的？嗯？”
蘇糖被嚇到了。
她眨了眨眼，那雙濕漉漉的眼睛裏立刻蓄滿了淚水。
“兇……”
“壞人兇糖糖……”
眼淚要掉不掉，掛在睫毛上，可憐到了極點。
江辭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眼底的風暴被強行壓下，只剩下一片無奈的深黑。
他輸了。徹底輸了。
“沒兇。”
他低下頭，有些笨拙地抹去她眼角的淚珠。
安撫著。
“睡你的覺。”
“再亂動，就把你扔下去。”
雖然是威脅，但那只按在她腰間的手，卻始終沒有松開。甚至隔著布料，一下一下，安撫地拍著她的背。
直到懷裏的人呼吸漸漸平穩。
江辭才靠在椅背上，仰起頭，看著車頂。手背搭在眼睛上，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暗潮。
剛才那一瞬間，他差點親手打碎自己的原則。
“爸爸……”
睡夢中，蘇糖又嘟囔了一句。
江辭嘴角抽搐了一下。
這道坎，過不去了是吧？
……
莊園主臥。
江辭把人放在床上，動作輕得像是在放一件易碎的瓷器。
幫她脫鞋，蓋被子。
準備離開時，衣角卻被一只小手死死拽住。
“別走……”蘇糖皺著眉，在夢魘中不安地囈語，“別丟下糖糖……”
“黑……怕……”
江辭腳步一頓。
他知道，那是地下室留下的陰影。即使過了八年，依然刻在她的骨血裏。
嘆了口氣。
江辭坐在床邊，任由她抓著自己的衣角。
伸手關掉了大燈，只留下一盞昏黃的床頭燈。
光影綽綽。
他看著熟睡的少女，目光從她的眉眼一點點描摹。
“快點長大吧。”
江辭的聲音輕得消散在空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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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頂天宮宴會廳裏，連呼吸都滯住了。
幾百雙眼睛盯著舞池中央。江家大小姐方才還端著架子，這會兒扒在江辭身上，手腳纏得緊緊的。
臉頰酡紅，眼神迷離。
那聲清脆的“爸爸”，通過還沒來得及關掉的麥克風，帶著電流音，精準地鉆進在場每一個人的耳膜。
回音繞梁，久久不散。
江辭臉黑透了。
額角青筋蹦得老高，手僵在半空，不知道是該捂她的嘴，還是直接把人扛走。
“噗——”江野實在沒忍住，一口香檳噴了出來。他一邊劇烈咳嗽，一邊捶著桌子，笑得毫無形象：“爸……哈哈哈哈！大哥！恭喜啊！喜當爹！”
江妄也摘下墨鏡，那雙桃花眼裏滿是幸災樂禍：“大哥，這輩分亂得有點離譜吧？那我豈不是成了叔叔？”
林與推了推金絲眼鏡，鏡片反過一道冷光，嘴角卻壓不住那抹詭異的弧度：“從醫學角度來看，酒精會麻痹大腦皮層，導致認知功能障礙。通俗點說，她現在智商只有三歲。”
“閉嘴。”江辭咬著後槽牙，從齒縫裏擠出兩個字。
視線掃過四周。
方才還交頭接耳看熱鬧的賓客，後背猛地發涼，趕緊低下頭假裝看鞋尖。
沒人再敢吭聲。
“唔……爸爸……”懷裏的人並不安分。
胃裏燒得慌，渾身發燙。那種從胃裏燒起來的火，順著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眼前這個“柱子”雖然硬邦邦的，但是很涼快，身上還有股好聞的冷杉味。
她不滿地蹭了蹭，滾燙的臉頰貼著江辭冰涼的襯衫扣子，小手胡亂地在他胸口抓撓：“熱……難受……”
江辭忘了呼吸。
眾目睽睽。
這小東西是真的想讓他今晚身敗名裂。
“回家。”
不再遲疑。
江辭彎腰，一手穿過她的膝彎，一手扣住她的後背，直接將人打橫抱起。
大步流星，朝出口走去。
步伐很快，卻很穩。背影帶著一股落荒而逃的狼狽，和怎麽也掩飾不住的……縱容。
……
勞斯萊斯後座。
擋板升起，隔絕了駕駛座司機的視線。
狹窄封閉的空間內，充滿了甜膩的草莓酒味，混合著少女身上特有的奶香。
那是名為“初戀”的特調酒。度數極高，後勁極大。
她癱在真皮座椅裏，領口的扣子因為剛才的掙紮崩開了一顆，露出大片雪膩的肌膚。鎖骨深陷，因為醉酒而泛著一層誘人的粉。
“難受……”她哼哼唧唧，像只被遺棄的小奶貓。
一雙大手伸過來，試圖幫她整理衣服。
看著她從一個小不點長成如今亭亭玉立的模樣，江辭第一次覺得養娃是如此艱難。
“別亂動。”
他解開自己的西裝外套，帶著體溫，將那個不安分的小東西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紅撲撲的小臉。
蘇糖被困住了。
她不滿地睜開眼，視線雖然模糊，卻本能地鎖定了面前唯一的依靠。
“辭哥……”
這次沒叫爸爸。聲音軟糯，帶著哭腔，委屈得不行。
江辭沒有推開她，只是僵硬地維持著姿勢。
“蘇糖。”他在她耳邊低語，“松手，坐好。”
“唔？”蘇糖歪了歪頭，眼神迷茫。
她顯然聽不懂，她只覺得面前這個哥哥好香。
“該死。”江辭低咒一聲。
他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將人從身上拉開，按在座椅上。
眼神裏全是驚怒，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慌亂。
“誰教你喝酒的？嗯？”
蘇糖被嚇到了。
她眨了眨眼，那雙濕漉漉的眼睛裏立刻蓄滿了淚水。
“兇……”
“壞人兇糖糖……”
眼淚要掉不掉，掛在睫毛上，可憐到了極點。
江辭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眼底的風暴被強行壓下，只剩下一片無奈的深黑。
他輸了。徹底輸了。
“沒兇。”
他低下頭，有些笨拙地抹去她眼角的淚珠。
安撫著。
“睡你的覺。”
“再亂動，就把你扔下去。”
雖然是威脅，但那只按在她腰間的手，卻始終沒有松開。甚至隔著布料，一下一下，安撫地拍著她的背。
直到懷裏的人呼吸漸漸平穩。
江辭才靠在椅背上，仰起頭，看著車頂。手背搭在眼睛上，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暗潮。
剛才那一瞬間，他差點親手打碎自己的原則。
“爸爸……”
睡夢中，蘇糖又嘟囔了一句。
江辭嘴角抽搐了一下。
這道坎，過不去了是吧？
……
莊園主臥。
江辭把人放在床上，動作輕得像是在放一件易碎的瓷器。
幫她脫鞋，蓋被子。
準備離開時，衣角卻被一只小手死死拽住。
“別走……”蘇糖皺著眉，在夢魘中不安地囈語，“別丟下糖糖……”
“黑……怕……”
江辭腳步一頓。
他知道，那是地下室留下的陰影。即使過了八年，依然刻在她的骨血裏。
嘆了口氣。
江辭坐在床邊，任由她抓著自己的衣角。
伸手關掉了大燈，只留下一盞昏黃的床頭燈。
光影綽綽。
他看著熟睡的少女，目光從她的眉眼一點點描摹。
“快點長大吧。”
江辭的聲音輕得消散在空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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