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見色忘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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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見色忘義
“咳，代表廣大人民群眾的願望給silence唱首歌。”蕭匪塵清清嗓子，點開音樂播放軟件，“什麽威風堂堂……別瞎說，正經歌。”
寧為予想笑，但又害怕蕭匪塵真整什麽幺蛾子。
他要是唱水友點的那些歌，起碼這直播間是活不下去半分鐘。
好在蕭匪塵還有點底線，也有可能是水友點的那些高難度歌他不會唱，最終從小窗裏傳來的竟然是首平平無奇的生日歌，還是傳統版，連“跟所有的煩惱說拜拜”都沒有。
看熱鬧的大失所望，但還是捧場地一通亂吹。
【豪聽！】
【眾所周知蕭神當年給歐歐過生日去海底撈激情下單三首歌，硬控全隊十分鐘】【啊啊啊我記得！我當時在直播間，後來一周腦子裏都是“你愛我我愛你”】【不如“好運來祝你好運來”】
【only one：？】
【雙標，太雙標了！】
作為寧為予的戰友，Dawn眾人義不容辭地承擔起互動環節。呂經理已經接受現實，這會也懶得管公關問題了，破罐子破摔地跟著圍觀群眾起哄。
而一群網癮少年聚眾，除了打游戲還能做什麽呢？
寧為予操縱科學怪人，機械造物傾巢而出，分頭行動進行一盯一戰術。
彈幕遵守游戲規則，很有素養地不給他爆點，只是瘋狂慫恿：【silence先追蕭隊！】
【你看那個失憶者操作絕對不如你，就是個經驗寶寶】【拿他開技能啊】
寧為予帶的狗，往地上一扔嗷嗚嗷嗚叫著咬住失憶者。
蕭匪塵笑：“念念不忘啊？”
可能是上次比賽被打怕了，也可能是寧為予預判閃現很有一套，他總覺得會漂移的屠夫還不如開寵物樂園的可怕。
蕭匪塵任由他追到近前，放技能往夢幻苗圃的巨大神樹下跑。
寧為予也不出刀，緊緊跟在他身後。
蕭匪塵不知道想起什麽，頗為愉悅地笑了一聲。
冷冰冰的機械造物追著美艷動人的失憶者，活像一根不解風情的木頭，嘎吱嘎吱、搖頭晃腦、七扭八拐地向前走。
蕭匪塵跑到神樹底下，擡頭就是冰棱一般晶瑩剔透的樹枝，在游戲背景的微風中搖曳，折射粼粼光暈。
蕭匪塵放棄掙紮、原地躺平：“少俠饒命啊少俠。”
戲多的高仁接了一句：“刀下留人！”
可“不解風情的木頭”仿若沒有聽覺，大義滅親地一刀砍去。
失憶者發出一聲楚楚可憐的痛呼，做了個裝死的動作，然後幹脆地蹲下繞著他轉圈圈。
【蕭隊：求佛jpg.】
【啊啊啊啊放開這個失憶者，讓我來！】【楞著幹嘛，舉報ablaze消極游戲啊！】【上面的你和silence坐一桌】【不是吧這都下得去手？silence好狠的心】“這麽絕情？”蕭匪塵適時擺出一個傷心欲絕的表情。
沒有感情的機械造物打倒失憶者，把她抓起來，小心翼翼地安置在荊棘水晶棺中。
——有點人文關懷，但不多。
蕭匪塵穿著和游戲皮膚一模一樣的c服，雙手交疊放在胸口上，安詳地合上眼：“啊，我死了。”
一直兩耳不聞窗外事，鐵了心要裝鐵面無私的寧為予實在沒憋住，還是漏出一聲笑。
蕭匪塵打蛇隨棍上，一點兒不靦腆害臊地撒潑打滾：“silence放我一馬，我給你當牛做馬。”
“我給你爆點啊，我賣他們三個。”
安靜的麥裏頓時爆發一陣喧嘩。
opal：“我靠，你要點臉行嗎？”
采薇原本準備去救蕭匪塵，聽了這話掉頭就走。
高仁悻悻：“我們賣他！不給他扛刀，我拿他刷分！”
高仁救下人不扛刀，打定主意要賣這個見色忘義的家夥；可惜蕭匪塵道行還是高，一個蛇皮走位躲到他身後，寧為予一刀打中高仁。
高仁淚流滿面：“silence你看準點打啊！”
寧為予無辜：“我不是專業的。”
兩人一同往外跑，蕭匪塵在板子口用角色建模卡位，和高仁搶身位，反手一板把他攔在裏側，寧為予緊接著一刀砍倒了毫無防備的高仁。
高仁大怒：“silence我看錯你了，原來你也是個見色忘義的家夥！”
寧為予毫無負擔地接下這口鍋：“嗯。”
蕭匪塵還沒來得及沾沾自喜，另一個機械造物從外幹翻了他，給他和高仁相同的待遇。
“我一視同仁。”寧為予道。
【殺瘋了殺瘋了】
【女人不能影響我拔刀的速度，兄弟也不行】【那如果是兄弟扮的女人呢？】
【silence不要憐香惜玉！狠狠教訓這個ablaze！】【細說教訓】
【前面的小心你號要沒了……】
……
蕭匪塵這第二件禮物送得太離譜，直到直播結束眾人都沒緩過勁。
粉絲意猶未盡地在直播間回味，熱度久居不下。
“你可以啊。”
寧為予直播剛關，蕭匪塵還沒來得及再跟他說會兒小話，歐歐的電話先打了進來。
“有事說事。”他不耐煩地應付，伸手把裙子上的掛飾扯下來。
歐歐：“怎麽，耽誤你和你家小孩了？我說你至於嗎，這麽給他送熱度啊？”
蕭匪塵：“這不玩呢。”
“舍身奉獻啊，”歐歐嘖嘖稱奇，“您還挺舍己為人的，其實你嚎一嗓子就行了，哪用得著這麽拼。”
“說了是玩，逗逗小孩。”蕭匪塵道，“玩得不開心？”
“……得，那確實開心。”歐歐想用無話可說來表達自己的心情，可惜本人話多，實在沒忍住，“你倆現在算怎麽回事？silence知道嗎？”
“不知道，”蕭匪塵挺肯定地說，“但他應該快猜到了，別看他不說話，心裏聰明著呢。”
歐歐也是服了：“不用你明著暗著誇他，我們都知道silence不傻。那他呢？他什麽想法？”
“他也喜歡我。”蕭匪塵更肯定地說。
“何以見得？”歐歐立刻擺出洗耳恭聽的姿態。
“不討厭不就是喜歡？”蕭匪塵理所當然，“就算現在不喜歡，也遲早有一天會喜歡。”
歐歐恨不得把耳朵割掉：“按您這麽說全天下有一多半人都喜歡你……我就閑的問你，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蕭匪塵笑了下。
寧為予的態度並不明確，但對他的親密舉動也沒表現出一個直男可能出現的應激反應。
蕭匪塵面上是個不著四六的家夥，實際上心裏細膩著呢。面對他不著痕跡的試探，寧為予幾次不同尋常的表現他都看在眼裏。
反正天性樂觀的蕭大隊長覺得自己很有機會，前途一片光明。
而另一邊，終於送走了蕭匪塵這尊大佛的寧為予松了口氣。
蕭匪塵沒分他的流，所有人全都湧進他的直播間，今天一天的直播收益快超過他以往兩個月的總和了。
關掉直播，更多熟的不熟的人的消息沖到手機裏，寧為予挨個回覆，感覺用盡了全部的社交能量。
這其中與眾不同的只有一人——寶子除了祝他生日快樂，還發來了面基邀請。
擔心打字說不清，寶子發來長長的幾條語音，大致意思是兩人當了這麽長時間游戲搭子面都沒見過，恰好他要從H市中轉，趁著寧為予休假見上一面。
“你去哪要路過這裏？”寧為予疑惑。
寶子含糊其辭：“見面再跟你說。”
見面的地點是寧為予家附近的一個商城，離高鐵站不遠，打車二十分鐘就到。
寶子是個高能量的陽光小夥，還專門做攻略找了家網紅餐廳。他直播時露過臉，寧為予沒怎麽費勁就認出來。
一頭棕色卷毛的青年看見他，高興地揮揮手：“silence，這裏！”
“趕時間？”寧為予問。
“今天到今天走。”寶子笑笑。
寧為予坐進座位——藤編的椅子很矮，看起來好看坐下卻不大舒服。穿著得體的服務員微笑著放下兩個白瓷小碗：“您的青提小丸子。”
——網紅火鍋店的最新套路，用各種好看便宜的糖水招攬顧客，而火鍋的味道著實一般。
“其實這次來是想謝謝你，”寶子說，“我加入FAT了。”
寧為予或多或少已經猜出來了點：“恭喜。”
“我也沒想到這麽順利，”寶子感慨地挖了口小丸子，嚼嚼嚼咽下去，“陳隊說我的風格和FAT很適配。”
因為直播需要，寶子走的路線偏娛樂，平時排位就算出現什麽天秀操作也不會被過多關註。
除了寧為予很少有人了解他的真實水平，就算他自己也因為長年累月的忽視而喪失了自信。
寧為予是第一個發現他和FAT的可能的人。
“下次再見就是賽場。”寶子註視著他的眼睛。
寧為予道：“很快就會再見，你不用專程來一趟。”
去B市肯定有直達的車，寶子是專門來見他的。
“那怎麽行，”寶子搖搖頭，“總不能在賽場上碰到才讓你知道這件事……你嘗嘗這個小糖水，還蠻好吃的。”
“我也沒做什麽，”寧為予把勺子戳進碗裏攪和攪和，舀起來一勺，“是你有這個實力……好甜。”
糖水吃完火鍋配菜才姍姍來遲。這個姿勢容易窩著肚子，寧為予坐得不舒服，飯也吃得慢騰騰的。
寶子倒是接受良好，看起來像在高鐵上餓著了。
他邊吃邊說：“我試訓完你們還在打常規賽，陳隊就讓我先回家，這會兒才過去。FAT不休假也太恐怖了，就給我留了一天時間趕路。”
寧為予想說那你還專程過來，打個電話算了。又覺得來都來了，這會兒說也晚了。
他不是不懂，寶子是個真誠的人，雖然平時總跟他大大咧咧地開玩笑，關鍵時候自己幫他一個大忙他心裏不可能不感動。
“我……”
話說到一半，一道驚喜的叫喊打斷了寶子：“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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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為予想笑，但又害怕蕭匪塵真整什麽幺蛾子。
他要是唱水友點的那些歌，起碼這直播間是活不下去半分鐘。
好在蕭匪塵還有點底線，也有可能是水友點的那些高難度歌他不會唱，最終從小窗裏傳來的竟然是首平平無奇的生日歌，還是傳統版，連“跟所有的煩惱說拜拜”都沒有。
看熱鬧的大失所望，但還是捧場地一通亂吹。
【豪聽！】
【眾所周知蕭神當年給歐歐過生日去海底撈激情下單三首歌，硬控全隊十分鐘】【啊啊啊我記得！我當時在直播間，後來一周腦子裏都是“你愛我我愛你”】【不如“好運來祝你好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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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標，太雙標了！】
作為寧為予的戰友，Dawn眾人義不容辭地承擔起互動環節。呂經理已經接受現實，這會也懶得管公關問題了，破罐子破摔地跟著圍觀群眾起哄。
而一群網癮少年聚眾，除了打游戲還能做什麽呢？
寧為予操縱科學怪人，機械造物傾巢而出，分頭行動進行一盯一戰術。
彈幕遵守游戲規則，很有素養地不給他爆點，只是瘋狂慫恿：【silence先追蕭隊！】
【你看那個失憶者操作絕對不如你，就是個經驗寶寶】【拿他開技能啊】
寧為予帶的狗，往地上一扔嗷嗚嗷嗚叫著咬住失憶者。
蕭匪塵笑：“念念不忘啊？”
可能是上次比賽被打怕了，也可能是寧為予預判閃現很有一套，他總覺得會漂移的屠夫還不如開寵物樂園的可怕。
蕭匪塵任由他追到近前，放技能往夢幻苗圃的巨大神樹下跑。
寧為予也不出刀，緊緊跟在他身後。
蕭匪塵不知道想起什麽，頗為愉悅地笑了一聲。
冷冰冰的機械造物追著美艷動人的失憶者，活像一根不解風情的木頭，嘎吱嘎吱、搖頭晃腦、七扭八拐地向前走。
蕭匪塵跑到神樹底下，擡頭就是冰棱一般晶瑩剔透的樹枝，在游戲背景的微風中搖曳，折射粼粼光暈。
蕭匪塵放棄掙紮、原地躺平：“少俠饒命啊少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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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解風情的木頭”仿若沒有聽覺，大義滅親地一刀砍去。
失憶者發出一聲楚楚可憐的痛呼，做了個裝死的動作，然後幹脆地蹲下繞著他轉圈圈。
【蕭隊：求佛jpg.】
【啊啊啊啊放開這個失憶者，讓我來！】【楞著幹嘛，舉報ablaze消極游戲啊！】【上面的你和silence坐一桌】【不是吧這都下得去手？silence好狠的心】“這麽絕情？”蕭匪塵適時擺出一個傷心欲絕的表情。
沒有感情的機械造物打倒失憶者，把她抓起來，小心翼翼地安置在荊棘水晶棺中。
——有點人文關懷，但不多。
蕭匪塵穿著和游戲皮膚一模一樣的c服，雙手交疊放在胸口上，安詳地合上眼：“啊，我死了。”
一直兩耳不聞窗外事，鐵了心要裝鐵面無私的寧為予實在沒憋住，還是漏出一聲笑。
蕭匪塵打蛇隨棍上，一點兒不靦腆害臊地撒潑打滾：“silence放我一馬，我給你當牛做馬。”
“我給你爆點啊，我賣他們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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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薇原本準備去救蕭匪塵，聽了這話掉頭就走。
高仁悻悻：“我們賣他！不給他扛刀，我拿他刷分！”
高仁救下人不扛刀，打定主意要賣這個見色忘義的家夥；可惜蕭匪塵道行還是高，一個蛇皮走位躲到他身後，寧為予一刀打中高仁。
高仁淚流滿面：“silence你看準點打啊！”
寧為予無辜：“我不是專業的。”
兩人一同往外跑，蕭匪塵在板子口用角色建模卡位，和高仁搶身位，反手一板把他攔在裏側，寧為予緊接著一刀砍倒了毫無防備的高仁。
高仁大怒：“silence我看錯你了，原來你也是個見色忘義的家夥！”
寧為予毫無負擔地接下這口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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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視同仁。”寧為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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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歐：“怎麽，耽誤你和你家小孩了？我說你至於嗎，這麽給他送熱度啊？”
蕭匪塵：“這不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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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是玩，逗逗小孩。”蕭匪塵道，“玩得不開心？”
“……得，那確實開心。”歐歐想用無話可說來表達自己的心情，可惜本人話多，實在沒忍住，“你倆現在算怎麽回事？silence知道嗎？”
“不知道，”蕭匪塵挺肯定地說，“但他應該快猜到了，別看他不說話，心裏聰明著呢。”
歐歐也是服了：“不用你明著暗著誇他，我們都知道silence不傻。那他呢？他什麽想法？”
“他也喜歡我。”蕭匪塵更肯定地說。
“何以見得？”歐歐立刻擺出洗耳恭聽的姿態。
“不討厭不就是喜歡？”蕭匪塵理所當然，“就算現在不喜歡，也遲早有一天會喜歡。”
歐歐恨不得把耳朵割掉：“按您這麽說全天下有一多半人都喜歡你……我就閑的問你，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蕭匪塵笑了下。
寧為予的態度並不明確，但對他的親密舉動也沒表現出一個直男可能出現的應激反應。
蕭匪塵面上是個不著四六的家夥，實際上心裏細膩著呢。面對他不著痕跡的試探，寧為予幾次不同尋常的表現他都看在眼裏。
反正天性樂觀的蕭大隊長覺得自己很有機會，前途一片光明。
而另一邊，終於送走了蕭匪塵這尊大佛的寧為予松了口氣。
蕭匪塵沒分他的流，所有人全都湧進他的直播間，今天一天的直播收益快超過他以往兩個月的總和了。
關掉直播，更多熟的不熟的人的消息沖到手機裏，寧為予挨個回覆，感覺用盡了全部的社交能量。
這其中與眾不同的只有一人——寶子除了祝他生日快樂，還發來了面基邀請。
擔心打字說不清，寶子發來長長的幾條語音，大致意思是兩人當了這麽長時間游戲搭子面都沒見過，恰好他要從H市中轉，趁著寧為予休假見上一面。
“你去哪要路過這裏？”寧為予疑惑。
寶子含糊其辭：“見面再跟你說。”
見面的地點是寧為予家附近的一個商城，離高鐵站不遠，打車二十分鐘就到。
寶子是個高能量的陽光小夥，還專門做攻略找了家網紅餐廳。他直播時露過臉，寧為予沒怎麽費勁就認出來。
一頭棕色卷毛的青年看見他，高興地揮揮手：“silence，這裏！”
“趕時間？”寧為予問。
“今天到今天走。”寶子笑笑。
寧為予坐進座位——藤編的椅子很矮，看起來好看坐下卻不大舒服。穿著得體的服務員微笑著放下兩個白瓷小碗：“您的青提小丸子。”
——網紅火鍋店的最新套路，用各種好看便宜的糖水招攬顧客，而火鍋的味道著實一般。
“其實這次來是想謝謝你，”寶子說，“我加入FAT了。”
寧為予或多或少已經猜出來了點：“恭喜。”
“我也沒想到這麽順利，”寶子感慨地挖了口小丸子，嚼嚼嚼咽下去，“陳隊說我的風格和FAT很適配。”
因為直播需要，寶子走的路線偏娛樂，平時排位就算出現什麽天秀操作也不會被過多關註。
除了寧為予很少有人了解他的真實水平，就算他自己也因為長年累月的忽視而喪失了自信。
寧為予是第一個發現他和FAT的可能的人。
“下次再見就是賽場。”寶子註視著他的眼睛。
寧為予道：“很快就會再見，你不用專程來一趟。”
去B市肯定有直達的車，寶子是專門來見他的。
“那怎麽行，”寶子搖搖頭，“總不能在賽場上碰到才讓你知道這件事……你嘗嘗這個小糖水，還蠻好吃的。”
“我也沒做什麽，”寧為予把勺子戳進碗裏攪和攪和，舀起來一勺，“是你有這個實力……好甜。”
糖水吃完火鍋配菜才姍姍來遲。這個姿勢容易窩著肚子，寧為予坐得不舒服，飯也吃得慢騰騰的。
寶子倒是接受良好，看起來像在高鐵上餓著了。
他邊吃邊說：“我試訓完你們還在打常規賽，陳隊就讓我先回家，這會兒才過去。FAT不休假也太恐怖了，就給我留了一天時間趕路。”
寧為予想說那你還專程過來，打個電話算了。又覺得來都來了，這會兒說也晚了。
他不是不懂，寶子是個真誠的人，雖然平時總跟他大大咧咧地開玩笑，關鍵時候自己幫他一個大忙他心裏不可能不感動。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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