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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夢幻苗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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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夢幻苗圃

隨機到的地圖是“夢幻苗圃”。

opal對這個地圖很滿意:“我喜歡這張圖,漂亮。”

身為屠夫的采薇不在隊內麥裏,蕭匪塵隨口調侃道:“被關在荊棘棺材裏也很漂亮。”

“夢幻苗圃”圖如其名,畫風很夢幻。琉璃樹晶瑩剔透,垂下條條熒藍的枝條;光影不要錢似的往外輸出,一點沒考慮顯卡的死活。

禁錮人類的椅子也變成了棺材的模樣,上椅就是被關進荊棘纏繞的水晶棺裏,比睡美人還睡美人。

蕭匪塵用的傭兵,畢竟是版本top0救人位,不被ban的情況下救人位都會選。

寧為予選了“造夢師”,道具可以制造虛幻的分身迷惑監管。這是個強度一般的牽制位角色,但在夢幻苗圃這個地圖中有特定場景加成,可以減少道具cd並增加使用次數,因此也能掏得出來。

相對應的,這個地圖還有個有加成的屠夫——“解夢師”。但采薇沒拿,用了自己的招牌屠夫“酒鬼”。

opal和高仁的選擇平平無奇,都是當前版本主流角色。

采薇走的是速殺流,她不擅長後期運營,但追擊能力很強。

她的招牌屠夫“酒鬼”特性:屠夫為“酒鬼”時,地圖上出現數量隨機的三種酒水,使用後可在一段時間內得到三種不同效果:紅酒使攻擊傷害變為1.5倍,白酒增加移速及交互速度,啤酒使酒鬼獲得跳躍能力。

一開局,采薇沒走兩步剛撿了一瓶白酒,就迎面撞上蹲在一棵樹後的opal。

不是修機位,但輔助位追一追也不虧。酒鬼提刀就追,緊張急迫的游戲音樂踩著“噔噔噔”的鼓點響起。

隊內麥裏,opal崩潰地叫道:“怎麽又開局撞鬼?我都換了一個隊了還這樣?”

opal在JIC時就穩定撞鬼,十局裏有八局都是開局被追。他本以為是戰隊風水導致的,現在看來是個人原因。

修機位高仁松了口氣,給他打氣:“加油opal,我放心修機了。”

不顧opal的叫罵,他又補了一句:“別往大房子帶啊,這有地下室。”

寧為予也報點:“我在小房。”

游戲地圖內有一大一小兩個房子,這個地形比較覆雜,不容易被屠夫追到。

兩個房子中會隨機出現一個地下室。地下室有一截長長的樓梯,比起地面更難以救人,所以能不倒在這裏就不倒在這裏。

opal接著罵:“這是空地,轉不了點我要秒倒了!”

寧為予撒開修機的手:“你轉小房,我走。”

讓他倒在空地,就算救人位救下來也不好二溜。opal也明白這一點,拿著沒有什麽自保能力的輔助位角色拼命往小房跑。

寧為予沒走遠,茍到隔壁的機子,視角關註著小房。

opal最終倒在了離小房一墻之隔的地方,此時高仁的第一臺機才剛剛過半。

修機位尚且如此,更別提其他人了。

采薇玩酒鬼風格就是一個字——莽。明明這種大好局面守死opal就贏下了一半,她偏偏在把opal鎖進水晶棺後喝了瓶白酒,擡腳就往寧為予的方向走。

寧為予頓了一下,按下修機時跳出來的判定鍵,試探著往旁邊跑了兩步。

“蹬——”

采薇竟然原地喝了瓶啤酒,直接就往他身後跳。

她這一跳可直接砸到板區裏,寧為予沒想到她敢在這裏追遛鬼位,但也沒過多驚訝,從善如流地扭身往裏去。

“噌——”

一道金光閃過。

采薇一個閃現閃到寧為予身後,擡手一刀——

沒中!

寧為予及時放了道具,采薇的刀打到分身上,同造夢師精心營造的美夢一起消散。

形態佝僂醜陋的酒鬼背後,操作者一楞:好快的反應速度。

寧為予琢磨著怎麽繞回板區,采薇卻又喝了啤酒和紅酒,一個跳躍準確落回掛著opal的棺材。

——然後攔住了剛好走到跟前的蕭匪塵。

她一點跟傭兵博弈的意思都沒有,見面就是一刀。

喝了紅酒,這一刀直接砍了傭兵0.75血,相當於廢了他的下一個小搏命。

失去了二救的能力,蕭匪塵幹脆幫opal再扛一刀。他跟在opal身後:“我幫你卡位。”

opal頭也不回,悶聲往小房裏鉆。

而這時高仁才摸到他的第二臺機。

明面上密碼機還有四臺,實際三臺半。

遙遙無期,一看就令人心生絕望。

采薇太兇了,壓根不跟蕭匪塵耗,也不擔心擦刀的時間opal會不會跑走。她幹脆又砍了蕭匪塵一刀,把人放倒後接著往前追。

opal借著蕭匪塵拖延的時間跨過小房,往下一片板區跑。

“我靠,別把屠夫往我這帶!”高仁嚷了一嗓子,膽小如鼠地往旁邊一蹲。

“操!”

opal狠狠啐了一口,“不早說!”

“你們不是在小房嗎?”高仁委屈。

“我的,沒報點。”蕭匪塵迅速把鍋搶過來:“opal再拖一會兒,goodman找個安全的位置修,silence等會來摸我一把,然後去補我的遺產機。”

“我不救人?”寧為予修開手上的機子,朝蕭匪塵倒地的位置趕。

“我能扛一刀,我去救。”

說著,opal已經倒地,采薇兇巴巴地還要給狗狗祟祟轉移的高仁一刀,嚇得高仁魂飛魄散,屁滾尿流地翻了一個窗逃命。

opal都快把鼠標捏出聲了,蕭匪塵面色不變:“卡一會兒,你倆快修。”

寧為予嘆,再快又能快到哪裏去。

蕭匪塵比預想中的救人還要秀,騙了采薇一刀無傷把人撈下來。opal慌不擇路地喊:“goodman你在哪?我轉大房啊!”

反正他再上掛就飛了,也無所謂地下室不地下室了。

高仁扯著嗓子:“我不在大房,你轉吧!”

蕭匪塵聲嘶力竭:“翻板!我給你放板了!”

opal抓狂:“哪呢?我沒看見!!”

“左邊!哎不是,左後方!”

“後邊特麽只有屠夫!”

與世隔絕般修機的寧為予:……

opal淘汰後,高仁修開了自己的第二臺機,就見天降采薇:“啊啊啊啊她找到我了——”

寧為予也補開了蕭匪塵的機子,悶聲趕路,找了一臺新的修。

沒有牽制能力的修機位才是名副其實的秒倒,高仁從被采薇狙擊到倒地,整個過程沒超過半分鐘。

“如果壓滿救silence能不能開?”

蕭匪塵問。

“不行,差一點。”寧為予無奈。

觀戰的opal插嘴:“采薇太兇了……我去,這都要來守一下,silence她來找你了。”

寧為予一頓,沒有依言離開,反而等到采薇更接近一點,才做出發現她的樣子。

來追他也好,如果能把goodman換掉還有機會。

采薇對自己的追擊能力很有自信,放著goodman不守就是覺得能很快殺掉寧為予。

她上來就是一個白酒加啤酒的套餐,比出刀更快的卻是一個閃現。

她還敢直接閃!

采薇的壓迫比寧為予預想中還強,這閃現太突然,一刀砍中,采薇不戀戰,立刻回身守高仁。

剛才沒有幫opal扛刀,蕭匪塵維持著滿血的狀態去救人,迎接了加滿配置的酒鬼。

吃一刀救下來,沒過半,蕭匪塵往寧為予的方向跑,留goodman淒淒慘慘地再次倒地上掛。

“我救人?”寧為予問。

“嗯,我修機,你和goodman打團。”

寧為予當即撒手,朝goodman那趕,一路擦著地圖裏繁茂的植物,把自己的身形融在裏面。

他估計采薇不會跟他博弈,見面就來一刀,救下來太快蕭匪塵根本沒時間壓機子。

人類的天賦“大心臟”,最後一臺密碼機亮起時恢覆半滴血,倒地的人可以起立變成半血,因此最後一臺機通常要壓一壓,在合適的時間開啟。比如屠夫剛好把人砍倒,擦刀的時候再開。

寧為予等goodman血線還剩不到十秒才出來,采薇果然不和他博弈,一刀下去寧為予把人救下來,貼著goodman走。

采薇喝瓶啤酒,扭頭往蕭匪塵那跳。

她是不擅長運營,但身為職業選手也不至於一點不懂,起碼這時候要守機子她還是知道的。

場上所有人都不是滿血,她殺誰都行。

誰靠近機子就宰誰——就這麽簡單的道理,硬生生把剩下三個人架住了。

采薇不熟練的守機子操作沒有受到威脅,高仁和寧為予沒時間相互摸就去找新機子,但先前為了躲避屠夫,他們場上剩下的機子全在一塊,距離太近,采薇在兩臺機之間跳來跳去,一臺也沒有放棄。

最終這場訓練賽在開門戰都沒打到的情況下結束。采薇弱弱的聲音加入麥:“我打得還行嗎?”

蕭匪塵嘆了口氣:“把我們按在地上捶啊,還問行不行?”

采薇不好意思地說:“你們沒練過配合,很正常。”

是啊,一團散沙般的配合,要報點沒報點,要機子規劃沒機子規劃,打團也沒打起來,隊友的操作更是不熟悉,救人位放板也不翻。

寧為予難得發表自己的看法:“機子太慢了。”

“走位花了太長時間,還是配合的問題。”蕭匪塵率先覆盤。“還有修機點位的安排,打這種圖不能剩下那三臺,被屠夫架住就完蛋了。”

“這幾天先兩兩排位吧,熟悉一下彼此……”

蕭匪塵的聲音漸漸弱下去。

……在下一秒爆發:

“什麽?!”

其他人:?

opal探頭朝蕭匪塵的機位看。

後者面色古怪地舉著手機:“……你們確定?非我不可?”

他眉頭緊鎖,看起來竟然是真的在苦惱:“matchless不行嗎?非要我上?”

opal把目光移向寧為予,無聲詢問。

寧為予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兩人盯著蕭匪塵,麥另一邊的采薇和高仁也放輕了呼吸,一時間訓練室內靜得可怕。

“同志們,告訴你們一個不好的消息。”

蕭匪塵放下電話,面容嚴肅,“賽區負責人剛才找我,要求我作為屠夫參加這一屆的世界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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