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第093章：母親河（8） 阿胡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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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093章：母親河（8） 阿胡白……
阿胡白了大葉一眼, 顯然對牠的話感到無語：
“拜托，這村裏的大人個個嘴緊的很，連村長都對母親河的事諱莫如深, 可小孩不一樣。他們心思單純，藏不住話, 我們要是當了老師, 天天跟學生待在一起, 還怕套不出消息？”
這話一出口，夏起南眼睛瞬間亮了。
找方法來，找方法去, 還不如直接回歸開始, 利用副本身份解決副本。
她扔掉手裏的小樹枝, 拍了拍膝蓋站起身：“她說得對，這是目前最穩妥的辦法。村裏的大人都不說, 可孩子沒那麽多顧慮，說不定還能從他們嘴裏聽到些大人不知道的細節。”
大葉低下頭，沈吟片刻，隨後也明白過來。
牠擡起頭一拍手掌，對這個方案滿意至極：“原來如此, 我還以為你真打算好好教書, 長期和這副本處著呢, 真嚇我一跳。”
“別耽誤時間了，我們現在就去找村長，跟牠說我們新的身份分配，死了一個，牠的身份得由別人繼承，牠原來說牠想當什麽老師來著？”
“英語, 沒事，我也精通小學三年級英語，教個幾天不礙事，反正這破村子，應該也沒幾個人懂英語，索性我就英語語文一起教了。”
大葉將這門事應了下來，身份定位算是確認了。
夏起南看了眼天上的太陽，幾人說來說去，已經快到正午。
得趕在村民午休前把老師的事定下來，“還是早些確定好，心安，要不然我怕再出什麽事。”
三人當即動身，往村長家的方向走。路上遇到不少村民，他們大多扛著農具，看到三人時，眼神裏總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審視。
尤其是望著夏起南與阿胡，那副眼神不像是看老師，也不像是看陌生客人，倒像是昨天晚上，大葉打量那紅燒肉的眼神。
垂涎欲滴，眼神黏膩，再一細看，總覺得這村子裏的人都長得有點像。
也不知道是哪裏像，是五官？還是什麽。
笑容沒到眼底，看得人心裏發毛。
沒人主動跟他們說話，就連之前跟大葉搭過話的大娘，也只是匆匆點了點頭，就加快腳步走了。
整個村子明明很熱鬧，卻透著一股詭異的寂靜，仿佛有一張無形的網，把所有人都困在裏面。也許是小智的死訊傳了出來，讓這些人都有些害怕。
走到村長家門口時，已經沒有了血腥味。三人這才想起來似乎不太好，畢竟在外人眼裏，她們四個是組團來的，死了一個，她們三個卻先走了。
不過村長本人似乎也不太介意，血跡被擦的一幹二凈。小智的屍體去哪了？這個問題似乎遺留下來了。
也許是處理了吧。
想起昨晚那肉質不明的紅燒肉，再聯想到死去的小智，大葉總覺得喉嚨翻滾，想嘔出什麽東西。
進了房間後，村長和婆婆不在昨天的吃飯屋子，幾人像無頭蒼蠅一樣繞了幾圈，村長的聲音從一個偏屋傳了出來：
“在這。”
三人對視一眼，推門走了進去。
村長正跪坐在偏屋裏的毯子上，雙手合十，嘴裏念念有詞。正前方是一所佛像，佛像肥頭大耳，為女身，耳垂厚大垂在肩膀，而再一看，那佛像卻又好像怒目而視，夏起南低下了頭。
“這是我們的母神像。”
村長簡短的介紹了一句，牠又念了兩句詞，想從毯子上起來，坐在凳子上，然而跪坐的時間太長，腿麻了。牠只得踉蹌了兩下，被一旁的阿胡扶住。
“老了，老了，真是老了。你們都坐下吧，我已經收拾好了。”
老人坐在椅子上，沈默了些許，這才開口道：
“你們也看到了，這裏出的怪事太多。我有時候就想，是不是我們村有些地方惹怒了母神，她怪罪於我們？”
來了！關鍵線索引入句！
夏起南略一沈吟，跟著村長的話一同思索。隨即撩開眼皮，誠心道：“村長，我們都是外地人，對咱們村子的事，和母神的事，實在是不大了解，如果您願意告知我們，我們願為您排憂解難。”
她望著村長，眼裏是那樣的清澈，仿佛溪邊的湖水一樣，沒有被任何東西所浸染過。
盯著那樣的一雙眼睛，村長忽然笑了，沒有笑徹底，只有一絲笑意殘餘在臉上，牠讚嘆不已，“你是個好孩子，那我就給你們說道說道吧。”
母親河是很久很久以前就在這裏的河流，與天地同生，與日月同存。它似乎永遠在那裏奔流不息，養育著t無數的人們。在饑荒年代、在戰爭年代、在貧窮年代，這裏的水養育著一代又一代的人民百姓，一往無前。
它似乎永遠都是那樣、那樣的清澈。
然而，在大約八十年前，母親河卻突然發了怒。她整日怒號、拍打著岸邊，卷入了幾個孩子，這還不算罷休，還險些帶走幾個大人，這件事驚擾了村長的父親，也就是當時的老村長。
牠認為，這個村子裏每日勤勤懇懇，沒有什麽值得母神挑錯的地方，如果說有，那也只能是最近出生的女娃太多，十個孩子裏面有七個都是女娃娃，沒有抗事的、帶把兒的、頂天立地的。
最近不要生女娃了。
這是村長的命令。
一傳十、十傳百，所有人都知道這條新命令，然而她們不懂為什麽要這樣，有小女孩咬耳朵，竊竊私語，說母神不就是女人嗎？哪有女人自己慊棄自己的，河流不是母親河嗎？
村長發了怒，說這就是母神的命令，誰敢不聽？誰敢不做？
大家噤了聲，一是村長是這裏少有的有權有勢人家，掌管著一村生活起居。二是因為，萬一就是因為這個理由呢？萬一母神真的是因為這個事情發怒呢？誰也不敢賭那個可能性。
於是大家照做，真的減少了生女娃的數量，母親河逐漸恢覆正常，繼續飼養人們。
可最近不知怎的，從上次老師來，死了一堆，人心惶惶幾天，本以為沒事了，可居然又死了一個小智。
村長吸了一口氣，卻沒有再嘆出來。燈光搖曳下，臉上的皺紋更加深幾分，夏起南望著牠那褶皺雙眼，一時無言。
最後，村長只撂下了一句：
“你們當老師，這是上頭的本職任務，如果想幫我們調查調查，那真是最好不過了。”
……
“怎麽著？現在和我們的預想不謀而合，我們這下真得調查調查母親河了。”
阿胡開著玩笑，也有些無奈，“看來這副本難度比單人副本難得多，我完全沒有頭緒。”
“怎麽人為控制生女娃？”
夏起南冷不丁冒出來這一句。
“還能怎麽控制？吃所謂的‘生男藥’，或者按照‘酸兒辣女’的方法，整天吃點酸的吧。”
阿胡托腮思索，“你們說，這裏的人長得這麽奇怪，該不會是吃什麽激素藥吃的吧？就比如我說的那個‘生男藥’。”
“也真沒準……這些藥有什麽後果，我們也不知道。”
夏起南瞇起眼，感到眼前迷霧重重，好似有一根線，她想要抓住，再一細看，那根線卻好像故意惹惱她，一溜煙鉆進迷霧，什麽也看不到了。
大葉義憤填膺，看起來比她們還要憤怒幾分，呸了一口，吐沫星子在空中橫飛：
“太封建了！都叫母親河了，怎麽能是不讓生女娃娃？而且現在是科學社會，吃什麽藥更是可笑。”
三人均沈默了一會兒，夏起南忽然想到什麽，但，所猜測到的內容讓她脊背發涼，只是這也算一種可能性，因此她還是幽幽開了口。
她盯著土堆，“話說，人為控制女娃的數量，要是一切幹預方法不管用，生出來了，該怎麽辦？”
既然要控制，就要減少，既然要減少，那麽……
阿胡起了雞皮疙瘩，但也有些共情。她嘆了口氣，“我明白你的意思，其實，之前我們附近就有這種事，家裏人不喜歡剛出生的女娃娃，要拿缸溺死。”
哭啼的嬰兒被放入冷水中，手還帶著從娘胎裏攥握的餘溫。鼻腔進入陌生液體，她揮舞拳頭，嗆了幾口水，然而只能視線逐漸模糊……
想到這裏，夏起南又冒出一句：
“不只是溺死，這裏的地勢這麽險要，摔死、掐死、甚至燒死，都有可能。”
“餵餵餵，不會吧？現在哪裏還有這麽落後的地方？”
大葉不讚同，牠皺起眉頭，用右手手指點著左手手掌心，一下一下的，為自己說的話辯白：
“首先，我同意南天說的吃激素藥改變這裏的人樣貌這個觀點，但是現在哪裏還有這麽殘忍的事情？這是一個村子哎，一個很多人的村子。如果他們要這樣對待自己的女兒，難道沒有一個人想出來反抗嗎？這未免太不現實了。”
“怎麽不現實？光我認識的人，這樣的事就有三起。”
阿胡忍不住開了口，她皺起眉，“況且這裏看著很貧窮，思想也不太先進，做出這樣的事真的沒準。”
“你那是個例，怎麽能代表整個社會呢？反正我覺得太殘忍，況且親生女兒，是人都知道不應該這樣做，我覺得這不太可能，應該是你們想多了。”
大葉還是不讚同，牠並不認可這套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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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胡白了大葉一眼, 顯然對牠的話感到無語：
“拜托，這村裏的大人個個嘴緊的很，連村長都對母親河的事諱莫如深, 可小孩不一樣。他們心思單純，藏不住話, 我們要是當了老師, 天天跟學生待在一起, 還怕套不出消息？”
這話一出口，夏起南眼睛瞬間亮了。
找方法來，找方法去, 還不如直接回歸開始, 利用副本身份解決副本。
她扔掉手裏的小樹枝, 拍了拍膝蓋站起身：“她說得對，這是目前最穩妥的辦法。村裏的大人都不說, 可孩子沒那麽多顧慮，說不定還能從他們嘴裏聽到些大人不知道的細節。”
大葉低下頭，沈吟片刻，隨後也明白過來。
牠擡起頭一拍手掌，對這個方案滿意至極：“原來如此, 我還以為你真打算好好教書, 長期和這副本處著呢, 真嚇我一跳。”
“別耽誤時間了，我們現在就去找村長，跟牠說我們新的身份分配，死了一個，牠的身份得由別人繼承，牠原來說牠想當什麽老師來著？”
“英語, 沒事，我也精通小學三年級英語，教個幾天不礙事，反正這破村子，應該也沒幾個人懂英語，索性我就英語語文一起教了。”
大葉將這門事應了下來，身份定位算是確認了。
夏起南看了眼天上的太陽，幾人說來說去，已經快到正午。
得趕在村民午休前把老師的事定下來，“還是早些確定好，心安，要不然我怕再出什麽事。”
三人當即動身，往村長家的方向走。路上遇到不少村民，他們大多扛著農具，看到三人時，眼神裏總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審視。
尤其是望著夏起南與阿胡，那副眼神不像是看老師，也不像是看陌生客人，倒像是昨天晚上，大葉打量那紅燒肉的眼神。
垂涎欲滴，眼神黏膩，再一細看，總覺得這村子裏的人都長得有點像。
也不知道是哪裏像，是五官？還是什麽。
笑容沒到眼底，看得人心裏發毛。
沒人主動跟他們說話，就連之前跟大葉搭過話的大娘，也只是匆匆點了點頭，就加快腳步走了。
整個村子明明很熱鬧，卻透著一股詭異的寂靜，仿佛有一張無形的網，把所有人都困在裏面。也許是小智的死訊傳了出來，讓這些人都有些害怕。
走到村長家門口時，已經沒有了血腥味。三人這才想起來似乎不太好，畢竟在外人眼裏，她們四個是組團來的，死了一個，她們三個卻先走了。
不過村長本人似乎也不太介意，血跡被擦的一幹二凈。小智的屍體去哪了？這個問題似乎遺留下來了。
也許是處理了吧。
想起昨晚那肉質不明的紅燒肉，再聯想到死去的小智，大葉總覺得喉嚨翻滾，想嘔出什麽東西。
進了房間後，村長和婆婆不在昨天的吃飯屋子，幾人像無頭蒼蠅一樣繞了幾圈，村長的聲音從一個偏屋傳了出來：
“在這。”
三人對視一眼，推門走了進去。
村長正跪坐在偏屋裏的毯子上，雙手合十，嘴裏念念有詞。正前方是一所佛像，佛像肥頭大耳，為女身，耳垂厚大垂在肩膀，而再一看，那佛像卻又好像怒目而視，夏起南低下了頭。
“這是我們的母神像。”
村長簡短的介紹了一句，牠又念了兩句詞，想從毯子上起來，坐在凳子上，然而跪坐的時間太長，腿麻了。牠只得踉蹌了兩下，被一旁的阿胡扶住。
“老了，老了，真是老了。你們都坐下吧，我已經收拾好了。”
老人坐在椅子上，沈默了些許，這才開口道：
“你們也看到了，這裏出的怪事太多。我有時候就想，是不是我們村有些地方惹怒了母神，她怪罪於我們？”
來了！關鍵線索引入句！
夏起南略一沈吟，跟著村長的話一同思索。隨即撩開眼皮，誠心道：“村長，我們都是外地人，對咱們村子的事，和母神的事，實在是不大了解，如果您願意告知我們，我們願為您排憂解難。”
她望著村長，眼裏是那樣的清澈，仿佛溪邊的湖水一樣，沒有被任何東西所浸染過。
盯著那樣的一雙眼睛，村長忽然笑了，沒有笑徹底，只有一絲笑意殘餘在臉上，牠讚嘆不已，“你是個好孩子，那我就給你們說道說道吧。”
母親河是很久很久以前就在這裏的河流，與天地同生，與日月同存。它似乎永遠在那裏奔流不息，養育著t無數的人們。在饑荒年代、在戰爭年代、在貧窮年代，這裏的水養育著一代又一代的人民百姓，一往無前。
它似乎永遠都是那樣、那樣的清澈。
然而，在大約八十年前，母親河卻突然發了怒。她整日怒號、拍打著岸邊，卷入了幾個孩子，這還不算罷休，還險些帶走幾個大人，這件事驚擾了村長的父親，也就是當時的老村長。
牠認為，這個村子裏每日勤勤懇懇，沒有什麽值得母神挑錯的地方，如果說有，那也只能是最近出生的女娃太多，十個孩子裏面有七個都是女娃娃，沒有抗事的、帶把兒的、頂天立地的。
最近不要生女娃了。
這是村長的命令。
一傳十、十傳百，所有人都知道這條新命令，然而她們不懂為什麽要這樣，有小女孩咬耳朵，竊竊私語，說母神不就是女人嗎？哪有女人自己慊棄自己的，河流不是母親河嗎？
村長發了怒，說這就是母神的命令，誰敢不聽？誰敢不做？
大家噤了聲，一是村長是這裏少有的有權有勢人家，掌管著一村生活起居。二是因為，萬一就是因為這個理由呢？萬一母神真的是因為這個事情發怒呢？誰也不敢賭那個可能性。
於是大家照做，真的減少了生女娃的數量，母親河逐漸恢覆正常，繼續飼養人們。
可最近不知怎的，從上次老師來，死了一堆，人心惶惶幾天，本以為沒事了，可居然又死了一個小智。
村長吸了一口氣，卻沒有再嘆出來。燈光搖曳下，臉上的皺紋更加深幾分，夏起南望著牠那褶皺雙眼，一時無言。
最後，村長只撂下了一句：
“你們當老師，這是上頭的本職任務，如果想幫我們調查調查，那真是最好不過了。”
……
“怎麽著？現在和我們的預想不謀而合，我們這下真得調查調查母親河了。”
阿胡開著玩笑，也有些無奈，“看來這副本難度比單人副本難得多，我完全沒有頭緒。”
“怎麽人為控制生女娃？”
夏起南冷不丁冒出來這一句。
“還能怎麽控制？吃所謂的‘生男藥’，或者按照‘酸兒辣女’的方法，整天吃點酸的吧。”
阿胡托腮思索，“你們說，這裏的人長得這麽奇怪，該不會是吃什麽激素藥吃的吧？就比如我說的那個‘生男藥’。”
“也真沒準……這些藥有什麽後果，我們也不知道。”
夏起南瞇起眼，感到眼前迷霧重重，好似有一根線，她想要抓住，再一細看，那根線卻好像故意惹惱她，一溜煙鉆進迷霧，什麽也看不到了。
大葉義憤填膺，看起來比她們還要憤怒幾分，呸了一口，吐沫星子在空中橫飛：
“太封建了！都叫母親河了，怎麽能是不讓生女娃娃？而且現在是科學社會，吃什麽藥更是可笑。”
三人均沈默了一會兒，夏起南忽然想到什麽，但，所猜測到的內容讓她脊背發涼，只是這也算一種可能性，因此她還是幽幽開了口。
她盯著土堆，“話說，人為控制女娃的數量，要是一切幹預方法不管用，生出來了，該怎麽辦？”
既然要控制，就要減少，既然要減少，那麽……
阿胡起了雞皮疙瘩，但也有些共情。她嘆了口氣，“我明白你的意思，其實，之前我們附近就有這種事，家裏人不喜歡剛出生的女娃娃，要拿缸溺死。”
哭啼的嬰兒被放入冷水中，手還帶著從娘胎裏攥握的餘溫。鼻腔進入陌生液體，她揮舞拳頭，嗆了幾口水，然而只能視線逐漸模糊……
想到這裏，夏起南又冒出一句：
“不只是溺死，這裏的地勢這麽險要，摔死、掐死、甚至燒死，都有可能。”
“餵餵餵，不會吧？現在哪裏還有這麽落後的地方？”
大葉不讚同，牠皺起眉頭，用右手手指點著左手手掌心，一下一下的，為自己說的話辯白：
“首先，我同意南天說的吃激素藥改變這裏的人樣貌這個觀點，但是現在哪裏還有這麽殘忍的事情？這是一個村子哎，一個很多人的村子。如果他們要這樣對待自己的女兒，難道沒有一個人想出來反抗嗎？這未免太不現實了。”
“怎麽不現實？光我認識的人，這樣的事就有三起。”
阿胡忍不住開了口，她皺起眉，“況且這裏看著很貧窮，思想也不太先進，做出這樣的事真的沒準。”
“你那是個例，怎麽能代表整個社會呢？反正我覺得太殘忍，況且親生女兒，是人都知道不應該這樣做，我覺得這不太可能，應該是你們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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