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074章：三人行（21） 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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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074章：三人行（21） 肖……
肖芙躺在床上, “恰到好處”地醒來，虛弱咳嗽幾聲，一時間病房中安靜下來, 她這才發現哥哥臉上的紅腫，不禁擔憂起來：
“哥哥, 你的臉怎麽……？”
縱使她沒有把話說完, 病房裏的人們也都明白了她這話的意思。
十幾歲的男孩自尊心更是強, 紅腫的臉更紅幾分。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但眼珠子倒是瞪得滾大。牠擡手指著肖芙：
“你, 你故意的是不是！你存心的！”
“我沒有啊, 你怎麽會這麽想, 哥哥，你怎麽了？為什麽情緒這麽激動？”
病床上的女孩茫然的坐著, 夏起南就坐在旁邊的地板上看戲。今天還是周末，她好整以暇地想，她看了肖芙演了一晚上的戲，還是免費的。
“爸爸，爸爸呢？”
女孩這才想起, 她茫然的用眼神探視一圈, 最終把目光放在了醫生身上：
“醫生, 我爸爸在哪？”
見狀，醫生臉上露出幾分不忍。她自然知道女孩的父親去哪裏了。這個無袖女人把孩子送來的時候急匆匆的，說先好好治療孩子，她現在要回去河邊上看看孩子父親有沒有被救上來。
江戎跑得很快，一來一回，就告訴了醫生, 說河邊好多人都在撈，但是什麽也沒有，孩子父親應當是……
而肖芙昏迷之前，最後一句話，提及的也是父親。想必這孩子跟父親關系極好，可越是這樣，真相就越是殘忍。
想至此，醫生決定開始開口的好，早知道，也早釋懷。
她將筆放進前胸的兜裏t，正了正神色：
“你爸爸牠可能……”
話未說完，崔聞哭喊著撲了上去，抓在醫生的白大褂上，一道又一道的黑印：
“不可能，不可能！你騙我們！你們都在騙我們！肯定是你們害死了牠！哇！哇！”
被這突如其來的災禍搞蒙了，醫生反應過來，拽過白大褂，對肖芙的同情轉變為對這男孩的厭惡，又轉而心疼。
在這樣聒噪的家庭裏長大，這孩子也怪不容易的。
她冷聲道，“請你放開我，這裏是醫院，公共場所。”
頭頂上的聲音忽然變冷，崔聞明白這不是自己能招惹、發洩的對象，只好悻悻縮回手，可臉上的眼淚痕跡還在，牠不明白，為什麽一晚上過去，爸爸就落得了這樣的結局？
門口被人敲了兩下，大家都擡頭去看，是兩位警察，說接到報案，發現一句被水泡浮的男屍。分不清容貌，渾身都是細小傷口。
而這個女孩，肖芙，便是昨晚最後一個見到死者的。
一時間，目光又聚集在了肖芙身上。
探究的、心疼的、好奇的，各種各樣眼光匯聚在她身上。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說想要了解一下當時的情況。
肖芙逆著光坐在床上，頭發絲被照出金色，語氣悶悶：
“昨天晚上，我又惹爸爸生氣了。”
警察在筆錄上刷刷寫著什麽。
“我真的不是個乖孩子，我總是惹爸爸生氣，但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說今天作業太多了，我可以明天再洗碗嗎？
爸爸就很生氣，說我是個懶孩子，這樣下去嫁出去婆家會打死我，把我退回來。”
說到這裏，肖芙的語氣有點鼻音。她吸溜了一下鼻子，一旁的江戎見不得這些，趕緊拽了好幾大張紙塞到肖芙手中。
看著擦鼻子的女孩，江戎對那個男人是氣不打一處來，她眉宇間飛上幾分怨氣：
“警察姐姐哦，不是我胡說，鄰裏鄰居的都聽到好幾次了！那個男人，就是她爸爸，好像有病！
整天不是說什麽婆家啊、就是說什麽嫁出去，要不然就是她懶。閑的沒事幹就打她一頓罵她一頓，讓她站在樓道裏！大晚上多冷哦！”
聽到這裏，警察臉上也有些憤然，她上身微微前傾，看著肖芙：
“牠打你？”
與陌生人這樣靠近，肖芙第一反應便是往後退，但想到這是警察，又克制住自己的動作，抓緊被子。這一動作自然落在了別人眼裏，在不同的人看來，這動作有不同的含義。
在江戎看來，這孩子被打怕了，這是那個什麽，心理創傷後遺癥！
她又憤憤不平開口道：
“要我看，這孩子已經夠勤快了！是這當爹的把責任外包給她，才覺得她做得少。我就住在他們家對門，一個月哦，能聽到至少二十幾次罵人的聲音！”
說到這裏，肖芙又想撕一些紙了，卻不料一擡頭，胳膊上的青紫露出一塊，醫生臉上露出不忍，而警察是憤怒。她不由分說地抓住肖芙的胳膊，細細觀看。
“這是牠打的？”
肖芙想點頭，可眼底又露出些恐懼。她用餘光掃了一眼媽媽和崔聞，這一小動作，自然也沒有逃過警察的雙眼。於是她確認自己的猜想，安撫女孩。
她的手放在女孩的頭上，感受到女孩的戰栗，又把手放下，握著女孩的手。
手與手握在一起，第一感覺是冰涼，隨後是硌。太瘦了，她情不自禁撫摸起這孩子的手，這明顯不應該是這個年紀的孩子體重，怎麽會這樣？
她回頭，看著縮在肖芙媽媽身後，卻還在做鬼臉的崔聞，似乎一切都有了答案。
就在這時，肖芙說話了。
她的聲音有點小，“不止是爸爸，媽媽和哥哥有時候也會。這難道不是教育嗎？媽媽說都是為了我好，不然，她為什麽不打哥哥呢？
就是因為我壞毛病太多了，所以才用這種極端方式讓我改的。”
說到這裏，大家夥的反應和肖芙認知觀中的太不一樣，她有些緊張，反而主動握著警察姐姐的手，眼睛有點像渴望母燕的小燕：
“難道不是嗎？媽媽說，每戶人家都是這樣是，這是教育壞孩子的必要手段。”
肖芙每說一句，媽媽的臉就更白一分。
同時，肖芙媽媽心中暗罵，她是打過她，但那只是教育的手段！是的，她偶爾也是這樣堅定不移地認為自己的所做所為是正確的。只是現在，肖芙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來，這種感覺反而變味了。
大腿忽的被勒緊，肖芙媽媽，也就是崔尋低頭去看，是崔聞，十幾歲的孩子，正是心疼母親的年紀，自然見不得母親被別人用這種眼光看待，於是抱緊了媽媽。
牠提高音量，竟與父親一模一樣：
“你們都看什麽呢！不許看！不許看！”
所謂此地無銀三百兩，就是這樣了。肖芙將一切收入眼底，只覺好笑。夏起南坐在一邊看戲，更覺得好笑。
因為她從昨晚看到現在，看的明明白白，有幾處青紫是那一家人打的，可也有幾處，卻是肖芙坐在土坡邊邊上，用小石頭自己打的。
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
聽到現在，沒有人能不心疼肖芙。江戎忍不住又開口道：
“哎呀，你們是不知道，這娃娃可慘了，昨天我去扔垃圾，還看到這男的讓娃娃站著！多晚了！還讓孩子站著，多狠心的人能做出來，你說說。”
提到關鍵時間，警察又開始在小本本上記錄。她擡頭問：
“但發現死者的地方，是在河岸。”
肖芙點了點頭，她的手指繞在一起，相互糾纏：
“對，因為我不聽話，爸爸說要把我送回爺爺奶奶家。”
她臉上露出些茫然，似乎努力回憶昨天發生了什麽。
“然後……爸爸就出來了，牠就要騎自行車帶我看爺爺奶奶。牠總罵我沒有孝心，說爺爺奶奶這麽大年紀了也不去看看。說像我這樣的壞孩子，牠再也不想看到。”
“可是昨天晚上的夜風好大、好冷啊。爸爸越騎越偏，我不知道爸爸是不是迷路了，人很少，我很害怕。我說爸爸，這裏似乎不是爺爺奶奶家的方向，這裏很偏，我們快回家吧。”
肖芙的鼻音更重。
“可是爸爸沒說話，準確的說，牠說這就是爺爺奶奶家，但我又不是沒來過，我當然知道這裏不是了……我越來越害怕了。因為真的好黑，除了蟬叫聲就沒有別的聲音了。”
“可是，可是……”
女孩將腿蜷縮起來，抱著被子，很快浸濕了一小片。
“可是爸爸又生氣了，我怕牠在這裏教育我，被同學看見了不好。我說好，爸爸，我相信這裏是爺爺奶奶家了。然後爸爸突然把自行車止住了，我不知道牠想做什麽。”
江戎坐在床邊，輕輕地拍著她的脊背。
於是，在這樣的安撫下，肖芙很快收拾好了心情。她繼續講述著昨天晚上的故事：
“爸爸說，養了我這麽久，也該回本了。牠說牠買了這麽多意外險，就是為了今天。然後，然後牠就想把我推下土坡。
但是晚上太黑了，我閃開了，牠沒有。反而一頭栽了下去，我想救救我爸爸，但是我沒有找到……”
話音落下，屋子裏都很安靜，只有呼吸的聲音。首先是崔聞反應過來，牠堅定不移地認為這個女孩在說謊。剛想撲上去，卻被江戎及時擋下：
“哎哎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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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芙躺在床上, “恰到好處”地醒來，虛弱咳嗽幾聲，一時間病房中安靜下來, 她這才發現哥哥臉上的紅腫，不禁擔憂起來：
“哥哥, 你的臉怎麽……？”
縱使她沒有把話說完, 病房裏的人們也都明白了她這話的意思。
十幾歲的男孩自尊心更是強, 紅腫的臉更紅幾分。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但眼珠子倒是瞪得滾大。牠擡手指著肖芙：
“你, 你故意的是不是！你存心的！”
“我沒有啊, 你怎麽會這麽想, 哥哥，你怎麽了？為什麽情緒這麽激動？”
病床上的女孩茫然的坐著, 夏起南就坐在旁邊的地板上看戲。今天還是周末，她好整以暇地想，她看了肖芙演了一晚上的戲，還是免費的。
“爸爸，爸爸呢？”
女孩這才想起, 她茫然的用眼神探視一圈, 最終把目光放在了醫生身上：
“醫生, 我爸爸在哪？”
見狀，醫生臉上露出幾分不忍。她自然知道女孩的父親去哪裏了。這個無袖女人把孩子送來的時候急匆匆的，說先好好治療孩子，她現在要回去河邊上看看孩子父親有沒有被救上來。
江戎跑得很快，一來一回，就告訴了醫生, 說河邊好多人都在撈，但是什麽也沒有，孩子父親應當是……
而肖芙昏迷之前，最後一句話，提及的也是父親。想必這孩子跟父親關系極好，可越是這樣，真相就越是殘忍。
想至此，醫生決定開始開口的好，早知道，也早釋懷。
她將筆放進前胸的兜裏t，正了正神色：
“你爸爸牠可能……”
話未說完，崔聞哭喊著撲了上去，抓在醫生的白大褂上，一道又一道的黑印：
“不可能，不可能！你騙我們！你們都在騙我們！肯定是你們害死了牠！哇！哇！”
被這突如其來的災禍搞蒙了，醫生反應過來，拽過白大褂，對肖芙的同情轉變為對這男孩的厭惡，又轉而心疼。
在這樣聒噪的家庭裏長大，這孩子也怪不容易的。
她冷聲道，“請你放開我，這裏是醫院，公共場所。”
頭頂上的聲音忽然變冷，崔聞明白這不是自己能招惹、發洩的對象，只好悻悻縮回手，可臉上的眼淚痕跡還在，牠不明白，為什麽一晚上過去，爸爸就落得了這樣的結局？
門口被人敲了兩下，大家都擡頭去看，是兩位警察，說接到報案，發現一句被水泡浮的男屍。分不清容貌，渾身都是細小傷口。
而這個女孩，肖芙，便是昨晚最後一個見到死者的。
一時間，目光又聚集在了肖芙身上。
探究的、心疼的、好奇的，各種各樣眼光匯聚在她身上。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說想要了解一下當時的情況。
肖芙逆著光坐在床上，頭發絲被照出金色，語氣悶悶：
“昨天晚上，我又惹爸爸生氣了。”
警察在筆錄上刷刷寫著什麽。
“我真的不是個乖孩子，我總是惹爸爸生氣，但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說今天作業太多了，我可以明天再洗碗嗎？
爸爸就很生氣，說我是個懶孩子，這樣下去嫁出去婆家會打死我，把我退回來。”
說到這裏，肖芙的語氣有點鼻音。她吸溜了一下鼻子，一旁的江戎見不得這些，趕緊拽了好幾大張紙塞到肖芙手中。
看著擦鼻子的女孩，江戎對那個男人是氣不打一處來，她眉宇間飛上幾分怨氣：
“警察姐姐哦，不是我胡說，鄰裏鄰居的都聽到好幾次了！那個男人，就是她爸爸，好像有病！
整天不是說什麽婆家啊、就是說什麽嫁出去，要不然就是她懶。閑的沒事幹就打她一頓罵她一頓，讓她站在樓道裏！大晚上多冷哦！”
聽到這裏，警察臉上也有些憤然，她上身微微前傾，看著肖芙：
“牠打你？”
與陌生人這樣靠近，肖芙第一反應便是往後退，但想到這是警察，又克制住自己的動作，抓緊被子。這一動作自然落在了別人眼裏，在不同的人看來，這動作有不同的含義。
在江戎看來，這孩子被打怕了，這是那個什麽，心理創傷後遺癥！
她又憤憤不平開口道：
“要我看，這孩子已經夠勤快了！是這當爹的把責任外包給她，才覺得她做得少。我就住在他們家對門，一個月哦，能聽到至少二十幾次罵人的聲音！”
說到這裏，肖芙又想撕一些紙了，卻不料一擡頭，胳膊上的青紫露出一塊，醫生臉上露出不忍，而警察是憤怒。她不由分說地抓住肖芙的胳膊，細細觀看。
“這是牠打的？”
肖芙想點頭，可眼底又露出些恐懼。她用餘光掃了一眼媽媽和崔聞，這一小動作，自然也沒有逃過警察的雙眼。於是她確認自己的猜想，安撫女孩。
她的手放在女孩的頭上，感受到女孩的戰栗，又把手放下，握著女孩的手。
手與手握在一起，第一感覺是冰涼，隨後是硌。太瘦了，她情不自禁撫摸起這孩子的手，這明顯不應該是這個年紀的孩子體重，怎麽會這樣？
她回頭，看著縮在肖芙媽媽身後，卻還在做鬼臉的崔聞，似乎一切都有了答案。
就在這時，肖芙說話了。
她的聲音有點小，“不止是爸爸，媽媽和哥哥有時候也會。這難道不是教育嗎？媽媽說都是為了我好，不然，她為什麽不打哥哥呢？
就是因為我壞毛病太多了，所以才用這種極端方式讓我改的。”
說到這裏，大家夥的反應和肖芙認知觀中的太不一樣，她有些緊張，反而主動握著警察姐姐的手，眼睛有點像渴望母燕的小燕：
“難道不是嗎？媽媽說，每戶人家都是這樣是，這是教育壞孩子的必要手段。”
肖芙每說一句，媽媽的臉就更白一分。
同時，肖芙媽媽心中暗罵，她是打過她，但那只是教育的手段！是的，她偶爾也是這樣堅定不移地認為自己的所做所為是正確的。只是現在，肖芙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來，這種感覺反而變味了。
大腿忽的被勒緊，肖芙媽媽，也就是崔尋低頭去看，是崔聞，十幾歲的孩子，正是心疼母親的年紀，自然見不得母親被別人用這種眼光看待，於是抱緊了媽媽。
牠提高音量，竟與父親一模一樣：
“你們都看什麽呢！不許看！不許看！”
所謂此地無銀三百兩，就是這樣了。肖芙將一切收入眼底，只覺好笑。夏起南坐在一邊看戲，更覺得好笑。
因為她從昨晚看到現在，看的明明白白，有幾處青紫是那一家人打的，可也有幾處，卻是肖芙坐在土坡邊邊上，用小石頭自己打的。
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
聽到現在，沒有人能不心疼肖芙。江戎忍不住又開口道：
“哎呀，你們是不知道，這娃娃可慘了，昨天我去扔垃圾，還看到這男的讓娃娃站著！多晚了！還讓孩子站著，多狠心的人能做出來，你說說。”
提到關鍵時間，警察又開始在小本本上記錄。她擡頭問：
“但發現死者的地方，是在河岸。”
肖芙點了點頭，她的手指繞在一起，相互糾纏：
“對，因為我不聽話，爸爸說要把我送回爺爺奶奶家。”
她臉上露出些茫然，似乎努力回憶昨天發生了什麽。
“然後……爸爸就出來了，牠就要騎自行車帶我看爺爺奶奶。牠總罵我沒有孝心，說爺爺奶奶這麽大年紀了也不去看看。說像我這樣的壞孩子，牠再也不想看到。”
“可是昨天晚上的夜風好大、好冷啊。爸爸越騎越偏，我不知道爸爸是不是迷路了，人很少，我很害怕。我說爸爸，這裏似乎不是爺爺奶奶家的方向，這裏很偏，我們快回家吧。”
肖芙的鼻音更重。
“可是爸爸沒說話，準確的說，牠說這就是爺爺奶奶家，但我又不是沒來過，我當然知道這裏不是了……我越來越害怕了。因為真的好黑，除了蟬叫聲就沒有別的聲音了。”
“可是，可是……”
女孩將腿蜷縮起來，抱著被子，很快浸濕了一小片。
“可是爸爸又生氣了，我怕牠在這裏教育我，被同學看見了不好。我說好，爸爸，我相信這裏是爺爺奶奶家了。然後爸爸突然把自行車止住了，我不知道牠想做什麽。”
江戎坐在床邊，輕輕地拍著她的脊背。
於是，在這樣的安撫下，肖芙很快收拾好了心情。她繼續講述著昨天晚上的故事：
“爸爸說，養了我這麽久，也該回本了。牠說牠買了這麽多意外險，就是為了今天。然後，然後牠就想把我推下土坡。
但是晚上太黑了，我閃開了，牠沒有。反而一頭栽了下去，我想救救我爸爸，但是我沒有找到……”
話音落下，屋子裏都很安靜，只有呼吸的聲音。首先是崔聞反應過來，牠堅定不移地認為這個女孩在說謊。剛想撲上去，卻被江戎及時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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