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040章：紅顏（40） 夏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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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040章：紅顏（40） 夏起……
夏起南攥著杯子的手, 不知不覺間冒出一層細汗。她擡眸：
“所以，你跟我說了這麽多，是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麽？”
謝希重新帶上口罩, 白的過分的皮膚在燈光下有幾分滲人。
“我希望，你能幫我找到‘真正的我’, 帶我回家。”
“‘真正的你’？”
夏起南有些搞不明白了。
現在在她面前坐著的謝希, 難道不是多次金蟬脫殼後的謝希嗎？那又為什麽要找到真正的她？
“是的, 我有時候回溯，會丟失一部分的自我在某處角落，我希望你可以幫我找齊, 因為我的技能…
你也看到了, 其實挺雞肋的, 還挺消耗生命。比起回溯，我感覺這更像是掉血條。”
謝希撐著沙發, 無意識地用了些力道，皮膚竟滲出血珠。
她眼眸裏湧出些難過，轉瞬即逝。
“以前，我的身體很好的。我希望你能幫我找到全部的‘我’，作為交換,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不要相信這裏的所有人。另外, 盡可能的收集甲蟲幣。”
“我該從哪裏找全部的你？”
“學校，應當會散落在某些角落吧，給你這個，它會檢測出哪裏有靈魂碎片。應該有兩三個，拼湊整齊之後，我才能徹底完成任務回去。”
夏起南拇指撫摸食指的指關節, 擡眸問。
“你的任務是什麽？”
“表面身份是老師，實際身份是偵探。任務是收集這所學校的秘密。
當然，後來我才知道，我是電影中的女配角，真正的男主角才是破案的偵探，我無論如何收集資料都是一個死。”
謝希倒不含糊，她把自己的身份任務都坦白出來，把自己底牌暴露個一幹二凈，也不擔心夏起南會不答應自己。
夏起南驀地升騰出一種不太好的第六感。
“說實話，這是你第幾次見到我？”
“你怎麽這麽敏銳？”
謝希失笑，坦然道：“第二次。不過還好，你這次答應我了。”
“可是我剛進來的時候，說這是單人副本，為什麽你也在這裏？”
想起剛進破屋子的時候，分明說這是新手單人副本。可眼前的謝希，卻又是實打實的玩家。
看起來還停留了很長時間。
那麽，第一次她拒絕自己在小學門口見面，是不是因為在其她老師眼中，“謝希”是一個已經去世的社會身份，不方便在容易被熟人看出的地方見面。
這也不對啊，她天天帶著口罩帽子，這地方就這麽小，這怎麽可能一次也遇t不到熟人。
夏起南想來想去，沒想明白，索性直接開口。眼眸直視謝希，裏面的疑心一覽無餘。
“你為什麽停留在這裏？”
“唔，怎麽說呢，可能因為多次金蟬脫殼的我，已經算不上完整的‘人’了吧，所以它只識別到了你一個。”
謝希側眸，那裏面有些夏起南看不懂的覆雜情感，隨後，謝希扯了扯口罩，罩住了更多的皮膚。
“我相信你，我走了。”
身影很消瘦，比起許姐口中的“並不胖”，甚至可以說是像竹竿子一樣，細細長長的身子，瘦的似鐵。
謝希走了。
夏起南抿下最後一口咖啡，站起來。
–
學校。
現在是傍晚七點，老師們大多都走光了，學校裏一片安靜，平日裏熱熱鬧鬧的教室，七零八落地散著幾本書。
夏起南躡手躡腳，確認這所教學樓已經空無一人，這才開始到處溜達。準備去尋找一下謝希的靈魂碎片，拼湊一下。
唉，這孩子也是怪可憐的。
都是回溯技能，謝希的卻要新陳代謝下來一個自己，才能重開。
四周都很寂靜。根據無限流副本來說，這種時候最容易出現什麽冤死的女鬼啊女學生啊什麽亡命大逃殺啊等等。
夏起南苦中作樂地想，至少現在黃蒂還沒黑化。就算一時半會不回家，她也不會氣的把她抓起來囚禁。
走廊是綠白色風格，教室裏卻是暖黃色。這邊是一年級一班，這邊是一年級二班。墻上還有一些優秀手抄報貼在上面，大多都是太陽與雲朵之類的。
越到高年級，往往畫的手抄報便越覆雜，什麽排線、水彩通通上陣，看著還挺有趣兒的。
夏起南用手指點著這些地方，點著點著，忽然發覺這張手抄報分外眼熟。
這個手抄報，剛剛，是不是，看到過。
這張手抄報右上角畫著太陽，用紅色水彩筆畫了幾個道道，充當太陽光。底下是藍綠色圓珠筆畫的小草，旁邊還有幾只小羊。
很經典的兒童畫風，比較幼稚，又很童真。
但是，剛剛在前一米處，是不是還看到過。
當這個想法湧現的時候，夏起南驀地感到身上發冷。她抓緊側身小刀，回頭去望，本來一眼望到頭的走廊，現在已經無邊無際。
……這是什麽鬼打墻。
本來只是傍晚的涼風，現在卻忽覺陰冷。似乎有什麽東西在耳邊吹拂，一呼一吸間，夏起南覺得這個呼吸身仿佛貼著自己的耳邊。
就好像回到了大學宿舍，上鋪僅隔著一層木板在打呼嚕。
被自己的奇怪比喻逗笑了。
再側首去望，外面淺藍色的天空變成了漆黑。伸手不見五指，只覺告訴夏起南，此刻最好一直握著小刀。
她背過身來，倚靠著墻壁。墻壁本是石灰質感，鈍鈍地掉灰。此刻靠著卻陰濕無比，好似靠著毒蛇的鱗片。
毒蛇在黑暗中伺機而動，預備著隨時咬她一口。
她的手向上擡，在摸到手抄報的那一刻，眼前一陣眩暈，再睜眼時，夏起南只覺自己的視角變矮，嘴巴還不受控制。
“不用了，謝謝趙老師。”
被稱呼為“趙老師”的那個人，夏起南在謝希的腦海裏觀察，發現正是趙宗林。
怎麽還陰魂不散呢！你說說你這人！
趙宗林這時候還沒有戴上眼鏡，看起來比夏起南看到的那個版本稍稍清爽一些。牠“嗨”了一聲，給自己打圓場。
“這丫頭，還這麽生分，叫趙大哥就好了，都是同鄉，有事你說話就得了。”
一番親切又圓滑的話下來，趙宗林自認為無論是誰都得上了當。
可眼前的小丫頭呢，居然還是那副不卑不亢的樣子。
長著一副圓圓臉，卻沒那麽好騙。夏起南也不知道自己應當幹什麽，她只好就這樣在謝希的腦瓜子裏原地打坐，觀察後續。
謝希猶豫片刻，居然真的相信了趙宗林的鬼話。
“趙大哥，謝謝你。”
其實她之前並不太喜歡趙宗林這種人，總覺得說起話來口腹蜜劍，但這件事情上，確實是牠幫助了謝希。
本來謝希每天工作就很辛苦了，這個破地方，雖說是無限流，卻每天要她來上班！她是闖關，不是當牛馬！最關鍵的是安排的原始身份還如此貧窮……謝希流下兩行淚。
她的任務時長為半年。
勤勤懇懇做了兩個月，升了職。
結果不知道是誰發到網上還造謠她是走後門。謝希氣不打一處來，學校裏也到處都是異樣眼光。
這次，她回辦公室拿教案，卻發現有另一個男老師鬼鬼祟祟站在她桌子面前，手距離她的教案只有半厘米，可以說馬上就摸到了。
頃刻間，熱血上頭。謝希這些天在無限流當牛馬的憤怒傾瀉而出，她喊你在幹什麽！
男老師面上浮現出幾分尷尬，可很快便被幾分理直氣壯所替代，牠說你以為我要做什麽？你喊什麽？你真當你這個走後門的，寫的教案有什麽參考價值意義？
真是賊喊捉賊，謝希真是瞪大了雙眼。她指著這男的，還沒開口罵，趙宗林就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裏蹦了出來，表現得比她還義憤填膺。
你這小兄弟，怎麽做人的！怎麽能這麽跟小姑娘說話！給人家道歉！
趙宗林資歷算是比他們大的，所以男教師不情不願地還是道了聲歉，然後便夾著尾巴灰溜溜離開了。
謝希也因此記住了這個名字，覺得牠還算是個好人。
夏起南很想沖破她的腦海，說你醒醒啊！牠就是那大壞蛋啊！就是牠汙蔑的你啊！
可惜腦海內的疑惑，被謝希很快壓了下去。她揚起一抹笑，說謝謝你，趙大哥。
再後來，相似的套路，用在不同的人身上。趙宗林一點沒覺得不對，牠上班就帶點小零食，有時候說是家裏的，有時候說是特地買的。
說的倍兒好聽。
家裏孩子吃不完，買多了。年輕人需要補充體力，給你。有什麽委屈的事情跟我說，我隨時在。就把我當一大哥就行，什麽都能說。
謝希恍惚之間，她真信了。
因為那次，她和“原生家庭”吵架吵起來了。
她不太適應自己的新身份，總覺得一切都是演戲。應該，沒有太逆天的人物吧。
然後，這個身份的“父親”就打電話過來了。
謝希剛接過電話，便傳來了幾聲怒吼。說你還記不記得這個家！你的三個弟弟都等著吃飯，你就這麽白眼狼！
謝希“欸”了一聲，說大爺你找錯人了吧。
等鈴聲再次響起，謝希才後知後覺發現，這好像真是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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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起南攥著杯子的手, 不知不覺間冒出一層細汗。她擡眸：
“所以，你跟我說了這麽多，是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麽？”
謝希重新帶上口罩, 白的過分的皮膚在燈光下有幾分滲人。
“我希望，你能幫我找到‘真正的我’, 帶我回家。”
“‘真正的你’？”
夏起南有些搞不明白了。
現在在她面前坐著的謝希, 難道不是多次金蟬脫殼後的謝希嗎？那又為什麽要找到真正的她？
“是的, 我有時候回溯，會丟失一部分的自我在某處角落，我希望你可以幫我找齊, 因為我的技能…
你也看到了, 其實挺雞肋的, 還挺消耗生命。比起回溯，我感覺這更像是掉血條。”
謝希撐著沙發, 無意識地用了些力道，皮膚竟滲出血珠。
她眼眸裏湧出些難過，轉瞬即逝。
“以前，我的身體很好的。我希望你能幫我找到全部的‘我’，作為交換,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不要相信這裏的所有人。另外, 盡可能的收集甲蟲幣。”
“我該從哪裏找全部的你？”
“學校，應當會散落在某些角落吧，給你這個，它會檢測出哪裏有靈魂碎片。應該有兩三個，拼湊整齊之後，我才能徹底完成任務回去。”
夏起南拇指撫摸食指的指關節, 擡眸問。
“你的任務是什麽？”
“表面身份是老師，實際身份是偵探。任務是收集這所學校的秘密。
當然，後來我才知道，我是電影中的女配角，真正的男主角才是破案的偵探，我無論如何收集資料都是一個死。”
謝希倒不含糊，她把自己的身份任務都坦白出來，把自己底牌暴露個一幹二凈，也不擔心夏起南會不答應自己。
夏起南驀地升騰出一種不太好的第六感。
“說實話，這是你第幾次見到我？”
“你怎麽這麽敏銳？”
謝希失笑，坦然道：“第二次。不過還好，你這次答應我了。”
“可是我剛進來的時候，說這是單人副本，為什麽你也在這裏？”
想起剛進破屋子的時候，分明說這是新手單人副本。可眼前的謝希，卻又是實打實的玩家。
看起來還停留了很長時間。
那麽，第一次她拒絕自己在小學門口見面，是不是因為在其她老師眼中，“謝希”是一個已經去世的社會身份，不方便在容易被熟人看出的地方見面。
這也不對啊，她天天帶著口罩帽子，這地方就這麽小，這怎麽可能一次也遇t不到熟人。
夏起南想來想去，沒想明白，索性直接開口。眼眸直視謝希，裏面的疑心一覽無餘。
“你為什麽停留在這裏？”
“唔，怎麽說呢，可能因為多次金蟬脫殼的我，已經算不上完整的‘人’了吧，所以它只識別到了你一個。”
謝希側眸，那裏面有些夏起南看不懂的覆雜情感，隨後，謝希扯了扯口罩，罩住了更多的皮膚。
“我相信你，我走了。”
身影很消瘦，比起許姐口中的“並不胖”，甚至可以說是像竹竿子一樣，細細長長的身子，瘦的似鐵。
謝希走了。
夏起南抿下最後一口咖啡，站起來。
–
學校。
現在是傍晚七點，老師們大多都走光了，學校裏一片安靜，平日裏熱熱鬧鬧的教室，七零八落地散著幾本書。
夏起南躡手躡腳，確認這所教學樓已經空無一人，這才開始到處溜達。準備去尋找一下謝希的靈魂碎片，拼湊一下。
唉，這孩子也是怪可憐的。
都是回溯技能，謝希的卻要新陳代謝下來一個自己，才能重開。
四周都很寂靜。根據無限流副本來說，這種時候最容易出現什麽冤死的女鬼啊女學生啊什麽亡命大逃殺啊等等。
夏起南苦中作樂地想，至少現在黃蒂還沒黑化。就算一時半會不回家，她也不會氣的把她抓起來囚禁。
走廊是綠白色風格，教室裏卻是暖黃色。這邊是一年級一班，這邊是一年級二班。墻上還有一些優秀手抄報貼在上面，大多都是太陽與雲朵之類的。
越到高年級，往往畫的手抄報便越覆雜，什麽排線、水彩通通上陣，看著還挺有趣兒的。
夏起南用手指點著這些地方，點著點著，忽然發覺這張手抄報分外眼熟。
這個手抄報，剛剛，是不是，看到過。
這張手抄報右上角畫著太陽，用紅色水彩筆畫了幾個道道，充當太陽光。底下是藍綠色圓珠筆畫的小草，旁邊還有幾只小羊。
很經典的兒童畫風，比較幼稚，又很童真。
但是，剛剛在前一米處，是不是還看到過。
當這個想法湧現的時候，夏起南驀地感到身上發冷。她抓緊側身小刀，回頭去望，本來一眼望到頭的走廊，現在已經無邊無際。
……這是什麽鬼打墻。
本來只是傍晚的涼風，現在卻忽覺陰冷。似乎有什麽東西在耳邊吹拂，一呼一吸間，夏起南覺得這個呼吸身仿佛貼著自己的耳邊。
就好像回到了大學宿舍，上鋪僅隔著一層木板在打呼嚕。
被自己的奇怪比喻逗笑了。
再側首去望，外面淺藍色的天空變成了漆黑。伸手不見五指，只覺告訴夏起南，此刻最好一直握著小刀。
她背過身來，倚靠著墻壁。墻壁本是石灰質感，鈍鈍地掉灰。此刻靠著卻陰濕無比，好似靠著毒蛇的鱗片。
毒蛇在黑暗中伺機而動，預備著隨時咬她一口。
她的手向上擡，在摸到手抄報的那一刻，眼前一陣眩暈，再睜眼時，夏起南只覺自己的視角變矮，嘴巴還不受控制。
“不用了，謝謝趙老師。”
被稱呼為“趙老師”的那個人，夏起南在謝希的腦海裏觀察，發現正是趙宗林。
怎麽還陰魂不散呢！你說說你這人！
趙宗林這時候還沒有戴上眼鏡，看起來比夏起南看到的那個版本稍稍清爽一些。牠“嗨”了一聲，給自己打圓場。
“這丫頭，還這麽生分，叫趙大哥就好了，都是同鄉，有事你說話就得了。”
一番親切又圓滑的話下來，趙宗林自認為無論是誰都得上了當。
可眼前的小丫頭呢，居然還是那副不卑不亢的樣子。
長著一副圓圓臉，卻沒那麽好騙。夏起南也不知道自己應當幹什麽，她只好就這樣在謝希的腦瓜子裏原地打坐，觀察後續。
謝希猶豫片刻，居然真的相信了趙宗林的鬼話。
“趙大哥，謝謝你。”
其實她之前並不太喜歡趙宗林這種人，總覺得說起話來口腹蜜劍，但這件事情上，確實是牠幫助了謝希。
本來謝希每天工作就很辛苦了，這個破地方，雖說是無限流，卻每天要她來上班！她是闖關，不是當牛馬！最關鍵的是安排的原始身份還如此貧窮……謝希流下兩行淚。
她的任務時長為半年。
勤勤懇懇做了兩個月，升了職。
結果不知道是誰發到網上還造謠她是走後門。謝希氣不打一處來，學校裏也到處都是異樣眼光。
這次，她回辦公室拿教案，卻發現有另一個男老師鬼鬼祟祟站在她桌子面前，手距離她的教案只有半厘米，可以說馬上就摸到了。
頃刻間，熱血上頭。謝希這些天在無限流當牛馬的憤怒傾瀉而出，她喊你在幹什麽！
男老師面上浮現出幾分尷尬，可很快便被幾分理直氣壯所替代，牠說你以為我要做什麽？你喊什麽？你真當你這個走後門的，寫的教案有什麽參考價值意義？
真是賊喊捉賊，謝希真是瞪大了雙眼。她指著這男的，還沒開口罵，趙宗林就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裏蹦了出來，表現得比她還義憤填膺。
你這小兄弟，怎麽做人的！怎麽能這麽跟小姑娘說話！給人家道歉！
趙宗林資歷算是比他們大的，所以男教師不情不願地還是道了聲歉，然後便夾著尾巴灰溜溜離開了。
謝希也因此記住了這個名字，覺得牠還算是個好人。
夏起南很想沖破她的腦海，說你醒醒啊！牠就是那大壞蛋啊！就是牠汙蔑的你啊！
可惜腦海內的疑惑，被謝希很快壓了下去。她揚起一抹笑，說謝謝你，趙大哥。
再後來，相似的套路，用在不同的人身上。趙宗林一點沒覺得不對，牠上班就帶點小零食，有時候說是家裏的，有時候說是特地買的。
說的倍兒好聽。
家裏孩子吃不完，買多了。年輕人需要補充體力，給你。有什麽委屈的事情跟我說，我隨時在。就把我當一大哥就行，什麽都能說。
謝希恍惚之間，她真信了。
因為那次，她和“原生家庭”吵架吵起來了。
她不太適應自己的新身份，總覺得一切都是演戲。應該，沒有太逆天的人物吧。
然後，這個身份的“父親”就打電話過來了。
謝希剛接過電話，便傳來了幾聲怒吼。說你還記不記得這個家！你的三個弟弟都等著吃飯，你就這麽白眼狼！
謝希“欸”了一聲，說大爺你找錯人了吧。
等鈴聲再次響起，謝希才後知後覺發現，這好像真是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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