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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037章:紅顏(37) 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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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037章:紅顏(37) 思緒……

思緒如麻, 夏起南幹脆起身。

首先要分清要點,她還可以回溯。要探尋的問題,最重要的便是ta是誰。

其次, 是小謝和女屍之間的關系,小謝和她之間的關系。夏起南隱隱約約覺得, 事情沒這麽簡單。



“黃少姥, 屍體檢測結果出來了, 與謝希的dna重合達到98%。”

黃蒂表情淡淡,坐在皮椅上,頭發垂在她的耳旁, 叫人看不清她的神色。她略微一擡手。

“下去吧。”

這一個兩個的, 都不省心。

她叫人看過那女屍的面容, 雖說已被腐爛部分,蛆蟲已經築家。但依稀能認出是個年輕女人, 雖說不知道手機是怎麽擺上去的,但這件事,一定是有人存心給夏起南下馬威。

黃蒂把玩著手上的木頭串,想,不論是誰, 最好不要讓她抓到。

畢竟, 夏起南身邊, 只能有她一個人。

其餘的人,都多餘。

在二人初相識的時候,黃蒂便知道,在夏起南如小鹿般脆弱的表情下,實則有一顆闖蕩的心。要不然,那麽封建的大山中, 為何夏起南了解並使用月經盤?

她起身。

密密麻麻的電線相互交錯,將屏幕中的夏起南緊緊圍繞在中央。

黃蒂近乎癡迷的撫摸這片屏幕,屏幕中的夏起南坐在床上,呆呆地望向窗外。

從適才半小時前,她便一刻不離地緊盯屏幕,好似透過屏幕便能摸到夏起南的溫度。指尖與電子相互碰觸,她想,南南,你最好不要試圖離開我。

與此同時,夏起南的手機上收到了另一條訊息。

“我是謝希,見一面嗎?”

黃蒂瞥了一眼,詐騙短信。

她隨手就刪了。



夜色降臨。

黃蒂其實很忙,她肩負著企業的重任,一會兒開開會,一會兒簽簽字。往往時間就這麽消失掉了。

不過還好,她還有她。

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別墅內,黃蒂將衣服掛在了門口的衣服架,擡腿便邁向夏起南的房間。

她擡腕看了眼時間,現在是周六淩晨兩點。

南南的手機還在她兜裏嗡嗡作響,黃蒂厭煩的“嘖”了一聲,眉頭緊皺。

縱使不看,她也知道這個人是誰。不就是那什麽謝希嗎,從下午到現在,一直給南南發消息。

拉黑了也發,不知道從哪找的這麽多手機號。

黃蒂厭煩地嘆了口氣,幹脆摁了關機鍵。

夏起南的房間在二樓,她扶著木質扶手上樓梯。雖說只有幾步路,可黃蒂卻刻意走得很慢,甚至有幾分磨蹭。

禮物,就是要慢慢品嘗才對,不是嗎。

細細看去,黃蒂的眼眸裏甚至帶著些猩紅。

她終於找到了合適的理由囚禁她。

握著木質扶手的手微微收緊,指甲前端發白。本應該感到疼痛,黃蒂卻只覺心跳有些不正常的鼓動。似乎裏面有什麽生命體,迫不及待地破繭而出。

眼底猩紅未退,夾雜著興奮與隱忍,她一步一步的踏上找尋夏起南的路。

門開了。

夏起南在屋子裏,也聽到這腳步聲。她幹脆開了門,提前迎接這位“朋友”。

她打量著她的同時,她也在打量她。

說實話,夏起南很討厭那種被人窺視的感覺,密密麻麻的、無處不在的眼睛,仿佛殺也殺不掉的蒼蠅,每一個覆眼都這樣無神又可怖的註視她,令人頭皮發麻。

黃蒂走了進來,她的絲綢睡衣在燈光下反射著溫潤的光芒,一時之間,二人誰都沒說話。

女人擡眸,輕輕擡手,貼近夏起南的臉頰,感受著這片刻的溫度。

“休息的怎麽樣?”

觀察著黃蒂的表情,夏起南斟酌著回答。她點了點頭,“挺好的。”

黃蒂勾起唇角,往日裏有幾分可愛的小虎牙,此刻卻顯出悚然來。

她舔了舔這顆虎牙,夏起南忽的註意到,這顆牙的頂端,有些不正常的尖銳了。

“這樣啊。”

床鋪很大,坐兩個人綽綽有餘。鋪的很平整,柔軟的被子,蓬松的枕頭,不可否認,這比一開始的破爛木屋好上很多。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現在夏起南有點懷疑,黃蒂是在溫水煮青蛙。

用這種優越的生活方式供養她,令她離開她之後,再也無法習慣自己原來的生活。

黃蒂坐的離她很近,幾乎是大腿貼著大腿,就連黃蒂微顫的睫羽,夏起南都註意到了。

兩個人誰也沒說話。

就這樣挨著了一會兒,深更半夜,其實本來應當是睡覺的時間。

但夏起南“受驚過度”,睡了一天。而黃蒂呢,總是熬夜處t理事情,也不怎麽困。

就像熬鷹似的,不同的是,兩人都是盯著地板磚。直到眼睛酸澀,夏起南微微眨了眨眼,這才裝作十分不經意地摸兜。

左摸摸,右掏掏。發現的確沒有,夏起南眼眸裏湧出點驚訝,用十分著急的語氣叫了一聲。

“哎呀,我的手機呢?”

黃蒂沒有順著她演,反而很淡定,仿佛就該如此。

“我拿走了。”

“哦哦,你幫我充電了是吧,謝謝,我看看有沒有消息。”

夏起南的腦子轉的很快,頃刻間,她便貼心的替黃蒂想到了一個十分合理的借口。

然而,女人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底猩紅越來越明顯。她輕輕嘆了口氣,也沒有下這層臺階,反而點破了夏起南目前的處境。

“南南,以後你的手機我替你保管,你在房間裏開開心心的就好了,想要什麽,傭人都會給你送進來的。”

聽罷,夏起南的完美小夏面具差點沒維持住,破裂了。

在一所關閉的、被人註視房間內,怎麽會開開心心的?

聽黃蒂這意思,以後她不用拿手機,也不用上班了唄。就這樣當一個無知無覺的“朋友”,黃蒂需要的時候,就進來看看她。

摁在床上的手抓緊,在絲綢床單上抓出一道痕跡,說明了手主人此刻的不安。

夏起南糾結了一會兒,決定直接攤牌。

畢竟她有回溯,實在不行,等攤牌完畢,再回到過去的時間就好了。

她站了起來,直視黃蒂,眼眸裏滿是抗拒。

“你這是什麽意思?把我囚禁在這裏?”

看著如此不聽話的“朋友”,黃蒂沒有惱怒,反而頗有興致地勾唇笑了。她站起身,將夏起南逼迫至墻角,陰影籠罩在夏起南的身上。

距離極近,夏起南聽到了黃蒂的呼吸聲,不同於平常,應當是覺得自己馬上要囚禁成功了,太過興奮導致的。

眼眸對視。

如墨般的眸子對視著琥珀石,這次,琥珀展現了她的強勢與不容杵逆。一呼一吸間,琥珀開口了。

“南南,話說的怎麽這麽難聽?”

她慢條斯理的微微低頭,註視著自己的朋友。仿佛朋友一時之間走入歧途,而她會將朋友帶出深淵。

“你為什麽不告訴我,你那天是去見別人?是誰給你發的信息?不是說好,再也不會隱瞞我任何事情嗎?”

顯然有些不正常。

夏起南試圖說服她,二人之間的距離顯然已經超過了普通朋友的社交界限,然而已被逼迫至墻角,夏起南退無可退。

“黃蒂,你聽我說。朋友和朋友之間也是要有隱私的呀,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這並不代表我就要拋棄你,你明白嗎?”

一只手捂了上來,力道並不大。

但夏起南明白,這意味著讓她閉嘴。

黃蒂略歪了下頭,思考了一會兒,又很快放棄。她如同剛得到喜愛玩具的小孩子,一定要拿在手裏好好把玩才能罷休。

於是她一會兒摸摸夏起南的頭發,一會兒捏捏夏起南的臉蛋,直到她自己摸慣了,這下發出滿意的喟嘆。

“你的頭發真順滑。”

房間裏只有兩個人,再多也就是攝像頭了。

黃蒂索性敞開心扉,她伸出手,將夏起南撈到自己懷裏,下巴靠在南南的肩膀上。

她眼睛虛虛地望向遠處,不知是看什麽,還是看著自己。

“你知道嗎?南南。我一直很愱殬牠們。

為什麽,牠們可以這樣輕而易舉的站在你的身旁,我卻找了三年。有時候在晚上,我想到你,就難受的睡不著覺。

我就想啊,我們兩個家鄉又不一樣,住的也不太近。再加上你刻意躲我,我真的還能再見到你嗎?如果永遠也見不到你,我真的不知道怎麽辦好了。”

熱熱的、燙燙的液體掉下來,砸在夏起南的肩膀上。

“為什麽?為什麽要躲我呢?跟我當朋友,有這麽委屈你嗎?我家很有錢的,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買。

你知道現在這個擁抱,我想了多久嗎?

無時無刻,我都在想我們的心裏距離能否超過身體距離,比起相擁,我更希望你真正的把我當做好朋友。”

夏起南沒有說話。

事實上她也說不出來什麽話。

事不是她做的,人不是她躲的,囚禁她是要被關的。

夏起南表面安安靜靜,實則心裏在瘋狂吐槽。

還好朋友呢,誰家好朋友這樣,還心理距離超過身體距離呢,那她倒是松開她啊!勒的都快喘不過氣了。

黃蒂與她緊緊相擁,似乎要把她揉進自己身體,化為一體才肯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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