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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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蘇星樂在卡蘿爾的房子裏住了五天。
日子很安靜。
每天早上和卡蘿爾去菜地，拔草，澆水，摘菜。卡蘿爾種了豆子、玉米、番茄，還有幾排洋蔥。洋蔥長得不好，葉子發黃，卡蘿爾說是因為土不夠肥。蘇星樂不懂種菜，她只能幫忙拔草。草很多，怎麽也拔不完。她蹲在地裏，太陽曬在背上，暖洋洋的。
她想起在監獄的時候，她也是這樣幫卡蘿爾擇菜。那時候達裏爾每天都會回來，每天都會在臺階上等她，每天都會握著她的手說“你在，就夠了”。現在他不在。
“Stella，你在想什麽？”卡蘿爾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在想達裏爾。”
卡蘿爾停下手裏的鏟子，看著她。“想他什麽？”
“想他在哪。有沒有找到貝絲。貝絲醒了沒有。”
卡蘿爾沈默了幾秒。“他會找到她的。他每次都找得到。”
“我知道。但我還是想。”
卡蘿爾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你真傻。”
“我知道。”
中午的時候，她們坐在門口吃午飯。卡蘿爾做了豆子湯和面包。豆子湯很濃，很香。面包表皮金黃酥脆，掰開來冒著熱氣。蘇星樂吃了一口，眼睛亮了。
“好吃。”她說。
“你每次都說好吃。”卡蘿爾笑了。
“因為真的好吃。”
卡蘿爾低下頭，喝了一口湯。“Stella，你不擔心貝絲嗎？”
“擔心。但我相信達裏爾。”
“相信他什麽？”
“相信他會找到她。相信他會照顧好她。相信他會讓她好起來。”
卡蘿爾看著她。“你不嫉妒？”
蘇星樂想了很久。她嫉妒嗎？
她不知道。她看到達裏爾和貝絲在一起的時候，會心跳加速，會眼睛發光，會偷偷掏出小本子寫“我嗑到了”。那不是嫉妒，那是嗑CP。
但現在不一樣。現在她不在達裏爾身邊，貝絲在他身邊。她想，也許不會。因為她知道達裏爾需要貝絲。不是愛情的那種需要，是治愈的那種需要。貝絲能讓達裏爾笑，能讓達裏爾放松，能讓達裏爾覺得自己值得被愛。
“不會。”她說。
“為什麽？”
“因為他需要她。”
卡蘿爾看著她，沒有說話。但她的眼睛裏有光——不是疑惑，不是質疑，更像是“你長大了”的確認。
傍晚的時候，蘇星樂聽到遠處有摩托車的聲音。
聲音從遠處傳來，越來越近，越來越響。她的心跳快了一拍。她站起來，走到門口，看著遠處的樹林。摩托車從樹林裏沖出來，停在她面前。兩個人從車上跳下來。一個男人，一個女人。男人手裏拿著弩，臉上有灰，衣服上有泥。他的頭發亂糟糟的，胡子也長出來了。但他的眼睛還是那麽亮。女人金黃色的頭發紮起來了，臉上有傷，手上纏著繃帶。但她看起來很好。她看起來像貝絲。
“達裏爾。貝絲。”蘇星樂說。
貝絲走過來，站在她面前。她的眼睛裏有淚，有笑，有生氣。
“Stella，你真傻。”貝絲說。
“我知道。”
“你把我一個人留在那裏。”
“對不起。”
“我醒來的時候，只有我一個人。我以為你們都走了。”
蘇星樂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
“然後我看到了你的紙條。”貝絲繼續說，“你說達裏爾會找到我的。你說好好養傷，等他來。你說你去找卡蘿爾了。你說等我傷養好了再來找你們。”
蘇星樂擡起頭，看著她。
“達裏爾真的來了。”貝絲說，“他找到了我。他照顧我。他陪我說話。他讓我唱歌給他聽。”
蘇星樂楞了一下。“你唱歌了？”
“嗯。他讓我唱的。”
蘇星樂看了達裏爾一眼。他沒有說話。
“然後呢？”蘇星樂問。
“然後他說要來找你。我說我也要來。他說你傷還沒好。我說我不想一個人待在木屋裏。他就帶我來了。”
“貝絲，”她說，“你不怪我？”
“怪。但我不生氣了。”
“為什麽？”
“因為你留了紙條。因為你留了物資。因為達裏爾真的來了。因為你真的找到了卡蘿爾。”
蘇星樂走過去，抱住貝絲。貝絲的身體很瘦，很輕，像一片葉子。她的手臂環著蘇星樂的腰，把臉埋在她的肩膀上。
“Stella，”貝絲的聲音悶悶的，“你以後不要一個人走了。”
“好。”
“你走的時候，要帶上我。”
“好。”
“你保證？”
“保證。”
卡蘿爾從屋裏走出來，看到貝絲，楞住了。
“貝絲？”她說。
“卡蘿爾。”
卡蘿爾放下手裏的碗，走過來，抱住貝絲。她的手臂很瘦，但很有力。她的身體在發抖。
“你活著。”卡蘿爾說。
“嗯。”
“你活著。”
“嗯。”
卡蘿爾抱緊了她。“你活著就好。”
貝絲把臉埋在卡蘿爾的肩膀上，閉上眼睛。她們抱了很久。蘇星樂站在旁邊，看著她們，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不是難過，不是高興，更像是“她們會沒事的”的確認。
“卡蘿爾，”貝絲說，“你一個人住在這裏？”
“嗯。”
“你不怕？”
“Stella來了就不怕了。”
貝絲松開她，看著她的臉。她的眼睛下面有黑眼圈，嘴唇幹裂，頭發白了。但她看起來很好。她看起來堅強。
“我陪你。”貝絲說。
卡蘿爾看著她。“你不去找其他人？”
“他們會來找我們的。”
“你怎麽知道？”
“因為Stella說的。”
卡蘿爾看了蘇星樂一眼，笑了。“她說的對。”
那天晚上，四個人坐在門口吃飯。卡蘿爾做了豆子湯和面包。貝絲吃了一口，眼睛亮了。
“好吃。”她說。
“你每次都說好吃。”卡蘿爾笑了。
“因為真的好吃。”
達裏爾坐在旁邊，手裏端著碗，沒有說話。但他吃得很認真。蘇星樂看著他，想起他第一次吃她做的飯的時候，也是這樣。不說話，但吃得很快。
“達裏爾，”貝絲說，“你喜歡卡蘿爾做的飯嗎？”
“嗯。”
“比Stella做的好吃？”
達裏爾看了蘇星樂一眼。“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
達裏爾沒有說話。蘇星樂笑了。
“貝絲，你別問他了。他每次都不說。”
貝絲笑了。“那你告訴我。哪裏不一樣？”
蘇星樂想了想。“他吃我做的飯的時候，會吃得很慢。吃卡蘿爾做的飯的時候，會吃得很幹凈。”
貝絲楞了一下。“有什麽區別？”
“吃得很慢，是因為想慢慢吃。吃得很幹凈，是因為不想浪費。”
貝絲看著她，又看了看達裏爾，笑了。“你真了解他。”
“我觀察的。”
達裏爾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但他的嘴角動了一下。
那天晚上，蘇星樂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卡蘿爾的房子沒有電燈，只有蠟燭。燭光搖曳，在天花板上投下晃動的影子。她睡不著。
“Stella。”達裏爾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蘇星樂坐起來。達裏爾站在門口，手裏拿著那個小藥瓶。
“你怎麽不休息？”她問。
“習慣你在身邊了。”
“……”
他走進來，直接坐在床上，本來不大的床，顯得有點擁擠。無奈下，蘇星樂只能往床的另一側挪，給達裏爾多點位置可以躺下來。
“達裏爾，”蘇星樂說，“你為什麽帶貝絲一起來？”
“她想來。”
“她傷還沒好。”
“她說她不想一個人待在木屋裏。”
蘇星樂沈默了幾秒。貝絲不想一個人。她把她一個人留在木屋裏，她醒來的時候，只有一個人。她一定很害怕。她一定很想有人陪。
“對不起。”她說。
“不用。”
“我應該等她醒來。”
達裏爾看著她。“你去找卡蘿爾了。她也需要你。”
蘇星樂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他說得對。卡蘿爾也需要她。她不能同時陪兩個人。她只能選一個。她選了卡蘿爾。因為她知道達裏爾會去找貝絲。她相信他。
“Stella，”達裏爾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你寫的紙條，貝絲給我看了。”
蘇星樂楞了一下。“哪張？”
“留給她的那張。她說你寫，達裏爾會找到你的。他一定會。”
蘇星樂的臉紅了。“那是寫給她看的。”
“她給我看了。”
蘇星樂拉起被子，蓋住臉。
“她還說你寫，不用擔心你。說我會找到你們的。”
蘇星樂的心跳快了一拍。
“她還說你寫，等她傷養好了再來找你們。”
蘇星樂不知道該說什麽。
“Stella，”達裏爾說，“你真傻。”
“我知道。”
達裏爾伸出手，將她從被子裏拉出來，然後拉進她懷裏。
“達裏爾，”她說，“我們接下來去哪？”
“你想去哪？”
“我想去找其他人。格倫。瑪姬。瑞克。卡爾。”
“好。”
“帶著貝絲和卡蘿爾一起。”
“好。”
蘇星樂笑了。她把臉埋在他的胸口，閉上眼睛。他的手握著她的手，很暖。她不想松開。
「第八十六天。達裏爾來了。他帶著貝絲一起來了。貝絲說她不怪我。她說她看了我寫的紙條。她說達裏爾真的找到了她。卡蘿爾和貝絲抱在一起。她們都哭了。她們都需要有人陪。達裏爾說我寫的紙條他都看了。他說你真傻。我知道。我們明天去找其他人。格倫。瑪姬。瑞克。卡爾。帶著貝絲和卡蘿爾一起。他的手很暖。我不想松開。」
（貼圖：小人躺在床上）
—— Stell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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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星樂在卡蘿爾的房子裏住了五天。
日子很安靜。
每天早上和卡蘿爾去菜地，拔草，澆水，摘菜。卡蘿爾種了豆子、玉米、番茄，還有幾排洋蔥。洋蔥長得不好，葉子發黃，卡蘿爾說是因為土不夠肥。蘇星樂不懂種菜，她只能幫忙拔草。草很多，怎麽也拔不完。她蹲在地裏，太陽曬在背上，暖洋洋的。
她想起在監獄的時候，她也是這樣幫卡蘿爾擇菜。那時候達裏爾每天都會回來，每天都會在臺階上等她，每天都會握著她的手說“你在，就夠了”。現在他不在。
“Stella，你在想什麽？”卡蘿爾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在想達裏爾。”
卡蘿爾停下手裏的鏟子，看著她。“想他什麽？”
“想他在哪。有沒有找到貝絲。貝絲醒了沒有。”
卡蘿爾沈默了幾秒。“他會找到她的。他每次都找得到。”
“我知道。但我還是想。”
卡蘿爾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你真傻。”
“我知道。”
中午的時候，她們坐在門口吃午飯。卡蘿爾做了豆子湯和面包。豆子湯很濃，很香。面包表皮金黃酥脆，掰開來冒著熱氣。蘇星樂吃了一口，眼睛亮了。
“好吃。”她說。
“你每次都說好吃。”卡蘿爾笑了。
“因為真的好吃。”
卡蘿爾低下頭，喝了一口湯。“Stella，你不擔心貝絲嗎？”
“擔心。但我相信達裏爾。”
“相信他什麽？”
“相信他會找到她。相信他會照顧好她。相信他會讓她好起來。”
卡蘿爾看著她。“你不嫉妒？”
蘇星樂想了很久。她嫉妒嗎？
她不知道。她看到達裏爾和貝絲在一起的時候，會心跳加速，會眼睛發光，會偷偷掏出小本子寫“我嗑到了”。那不是嫉妒，那是嗑CP。
但現在不一樣。現在她不在達裏爾身邊，貝絲在他身邊。她想，也許不會。因為她知道達裏爾需要貝絲。不是愛情的那種需要，是治愈的那種需要。貝絲能讓達裏爾笑，能讓達裏爾放松，能讓達裏爾覺得自己值得被愛。
“不會。”她說。
“為什麽？”
“因為他需要她。”
卡蘿爾看著她，沒有說話。但她的眼睛裏有光——不是疑惑，不是質疑，更像是“你長大了”的確認。
傍晚的時候，蘇星樂聽到遠處有摩托車的聲音。
聲音從遠處傳來，越來越近，越來越響。她的心跳快了一拍。她站起來，走到門口，看著遠處的樹林。摩托車從樹林裏沖出來，停在她面前。兩個人從車上跳下來。一個男人，一個女人。男人手裏拿著弩，臉上有灰，衣服上有泥。他的頭發亂糟糟的，胡子也長出來了。但他的眼睛還是那麽亮。女人金黃色的頭發紮起來了，臉上有傷，手上纏著繃帶。但她看起來很好。她看起來像貝絲。
“達裏爾。貝絲。”蘇星樂說。
貝絲走過來，站在她面前。她的眼睛裏有淚，有笑，有生氣。
“Stella，你真傻。”貝絲說。
“我知道。”
“你把我一個人留在那裏。”
“對不起。”
“我醒來的時候，只有我一個人。我以為你們都走了。”
蘇星樂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
“然後我看到了你的紙條。”貝絲繼續說，“你說達裏爾會找到我的。你說好好養傷，等他來。你說你去找卡蘿爾了。你說等我傷養好了再來找你們。”
蘇星樂擡起頭，看著她。
“達裏爾真的來了。”貝絲說，“他找到了我。他照顧我。他陪我說話。他讓我唱歌給他聽。”
蘇星樂楞了一下。“你唱歌了？”
“嗯。他讓我唱的。”
蘇星樂看了達裏爾一眼。他沒有說話。
“然後呢？”蘇星樂問。
“然後他說要來找你。我說我也要來。他說你傷還沒好。我說我不想一個人待在木屋裏。他就帶我來了。”
“貝絲，”她說，“你不怪我？”
“怪。但我不生氣了。”
“為什麽？”
“因為你留了紙條。因為你留了物資。因為達裏爾真的來了。因為你真的找到了卡蘿爾。”
蘇星樂走過去，抱住貝絲。貝絲的身體很瘦，很輕，像一片葉子。她的手臂環著蘇星樂的腰，把臉埋在她的肩膀上。
“Stella，”貝絲的聲音悶悶的，“你以後不要一個人走了。”
“好。”
“你走的時候，要帶上我。”
“好。”
“你保證？”
“保證。”
卡蘿爾從屋裏走出來，看到貝絲，楞住了。
“貝絲？”她說。
“卡蘿爾。”
卡蘿爾放下手裏的碗，走過來，抱住貝絲。她的手臂很瘦，但很有力。她的身體在發抖。
“你活著。”卡蘿爾說。
“嗯。”
“你活著。”
“嗯。”
卡蘿爾抱緊了她。“你活著就好。”
貝絲把臉埋在卡蘿爾的肩膀上，閉上眼睛。她們抱了很久。蘇星樂站在旁邊，看著她們，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不是難過，不是高興，更像是“她們會沒事的”的確認。
“卡蘿爾，”貝絲說，“你一個人住在這裏？”
“嗯。”
“你不怕？”
“Stella來了就不怕了。”
貝絲松開她，看著她的臉。她的眼睛下面有黑眼圈，嘴唇幹裂，頭發白了。但她看起來很好。她看起來堅強。
“我陪你。”貝絲說。
卡蘿爾看著她。“你不去找其他人？”
“他們會來找我們的。”
“你怎麽知道？”
“因為Stella說的。”
卡蘿爾看了蘇星樂一眼，笑了。“她說的對。”
那天晚上，四個人坐在門口吃飯。卡蘿爾做了豆子湯和面包。貝絲吃了一口，眼睛亮了。
“好吃。”她說。
“你每次都說好吃。”卡蘿爾笑了。
“因為真的好吃。”
達裏爾坐在旁邊，手裏端著碗，沒有說話。但他吃得很認真。蘇星樂看著他，想起他第一次吃她做的飯的時候，也是這樣。不說話，但吃得很快。
“達裏爾，”貝絲說，“你喜歡卡蘿爾做的飯嗎？”
“嗯。”
“比Stella做的好吃？”
達裏爾看了蘇星樂一眼。“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
達裏爾沒有說話。蘇星樂笑了。
“貝絲，你別問他了。他每次都不說。”
貝絲笑了。“那你告訴我。哪裏不一樣？”
蘇星樂想了想。“他吃我做的飯的時候，會吃得很慢。吃卡蘿爾做的飯的時候，會吃得很幹凈。”
貝絲楞了一下。“有什麽區別？”
“吃得很慢，是因為想慢慢吃。吃得很幹凈，是因為不想浪費。”
貝絲看著她，又看了看達裏爾，笑了。“你真了解他。”
“我觀察的。”
達裏爾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但他的嘴角動了一下。
那天晚上，蘇星樂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卡蘿爾的房子沒有電燈，只有蠟燭。燭光搖曳，在天花板上投下晃動的影子。她睡不著。
“Stella。”達裏爾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蘇星樂坐起來。達裏爾站在門口，手裏拿著那個小藥瓶。
“你怎麽不休息？”她問。
“習慣你在身邊了。”
“……”
他走進來，直接坐在床上，本來不大的床，顯得有點擁擠。無奈下，蘇星樂只能往床的另一側挪，給達裏爾多點位置可以躺下來。
“達裏爾，”蘇星樂說，“你為什麽帶貝絲一起來？”
“她想來。”
“她傷還沒好。”
“她說她不想一個人待在木屋裏。”
蘇星樂沈默了幾秒。貝絲不想一個人。她把她一個人留在木屋裏，她醒來的時候，只有一個人。她一定很害怕。她一定很想有人陪。
“對不起。”她說。
“不用。”
“我應該等她醒來。”
達裏爾看著她。“你去找卡蘿爾了。她也需要你。”
蘇星樂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他說得對。卡蘿爾也需要她。她不能同時陪兩個人。她只能選一個。她選了卡蘿爾。因為她知道達裏爾會去找貝絲。她相信他。
“Stella，”達裏爾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你寫的紙條，貝絲給我看了。”
蘇星樂楞了一下。“哪張？”
“留給她的那張。她說你寫，達裏爾會找到你的。他一定會。”
蘇星樂的臉紅了。“那是寫給她看的。”
“她給我看了。”
蘇星樂拉起被子，蓋住臉。
“她還說你寫，不用擔心你。說我會找到你們的。”
蘇星樂的心跳快了一拍。
“她還說你寫，等她傷養好了再來找你們。”
蘇星樂不知道該說什麽。
“Stella，”達裏爾說，“你真傻。”
“我知道。”
達裏爾伸出手，將她從被子裏拉出來，然後拉進她懷裏。
“達裏爾，”她說，“我們接下來去哪？”
“你想去哪？”
“我想去找其他人。格倫。瑪姬。瑞克。卡爾。”
“好。”
“帶著貝絲和卡蘿爾一起。”
“好。”
蘇星樂笑了。她把臉埋在他的胸口，閉上眼睛。他的手握著她的手，很暖。她不想松開。
「第八十六天。達裏爾來了。他帶著貝絲一起來了。貝絲說她不怪我。她說她看了我寫的紙條。她說達裏爾真的找到了她。卡蘿爾和貝絲抱在一起。她們都哭了。她們都需要有人陪。達裏爾說我寫的紙條他都看了。他說你真傻。我知道。我們明天去找其他人。格倫。瑪姬。瑞克。卡爾。帶著貝絲和卡蘿爾一起。他的手很暖。我不想松開。」
（貼圖：小人躺在床上）
—— Stell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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