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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來自君後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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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來自君後的安排

紫宸殿內,地龍燒得暖融,將深秋的寒意盡數隔絕在外。

“按照祖制,天子理應一月有一半以上的時間宿在中宮,以正嫡庶,以示恩寵。”

沈雋之:“……”

“之之,你看,月初八天、月中八天、月末八天,”蕭懸光摟著沈雋之在懷中,一邊在桌案上的皇歷上畫圈圈,“這些日子,你就在我這裏。”

“君後,這加起來有二十四天了。”

沈雋之拿走他的朱筆,拍在桌子上。

“二十四天怎麽了?”蕭懸光劍眉一揚,振振有詞,“祖制說的是至少一半,可沒說具體多少天。”

“我這還是往少了算的,按理說,你天天宿在中宮才是正理。”

蕭懸光湊近沈雋之耳邊,壓低聲音,熱氣拂過對方的耳廓:“我這可是嚴格按照‘祖制’來的,有理有據。就算拿到前朝去說,那些禦史言官,怕也說不出個‘不’字來。”

言官什麽的,膽敢跳腳的也只有蘇文卿了。

“你少拿祖制和言官來壓朕,朕看你是閑得慌。”

“臣不閑。”

蕭懸光立刻否認,眼神卻黏在沈雋之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灼熱,“臣忙著呢,忙著規劃怎麽才能更好地‘伺候’陛下,讓陛下既能專心國事,又能……身心愉悅。”

最後四個字,他幾乎是貼著沈雋之的耳垂說的,聲音又低又啞,帶著明顯的暗示。

“而且之之上次也說了,整個後宮,就屬臣伺候的最好……”

沈雋之耳根一紅,睫毛顫了顫,道:“朕那時候說的話不作數。”

“怎麽不作數,之之那時候說的話,才最實誠。”

蕭懸光說著,便將人抱起來。

沈雋之象征性地掙了掙,便也由他去了。

“之之這是默許了?”

蕭懸光低笑,抱著他徑直走向內殿那張寬大奢華的龍床,步伐穩健,帶著一種勢在必得的從容。

“朕是懶得跟你計較。”

“是是是,陛下寬宏大量,不跟臣一般見識。”

蕭懸光從善如流,將人放在柔軟錦被之上,自己則順勢覆了上去。

他的雙手撐在他身側,將那對比之下略顯纖瘦的身形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

“那咱們就從今晚開始,落實這‘祖制’?”

蕭懸光低下頭,額頭輕抵著沈雋之的,鼻尖相觸,呼吸可聞。

沈雋之能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灼熱體溫,到底是沒有色令智昏。

“十五天。”他別開臉道,聲音有些發緊,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持。

蕭懸光動作一頓,撐在他身側的手臂肌肉明顯繃緊起來。

那雙眸子在輕玉的熏染下顯得格外幽深。

“十五?”蕭懸光重覆,明顯極其不讚成,“之之,你這是在質疑我的‘能力’?覺得我伺候不了你二十四天?”

說著,他俯身,懲罰性地在沈雋之唇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沈雋之吃痛,瞪了他一眼。

“朕是質疑你的‘體力’!還有……朕的‘體力’!”

最後半句,他說得有些底氣不足。

畢竟蕭懸光這頭不知饜足的狼,從來都不溫柔。

蕭懸光眸色一暗,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之之放心,”他重新貼近,氣息灼人,“臣的體力,只會讓之之‘滿意’,絕不會讓之之‘失望’。至於之之的體力……”

他低笑一聲,帶著十足的自信和壞心眼:“臣自有辦法,讓之之……禦罷不能。”

說著,他一只原本撐在床榻上的手,已不安分的落到對方衣襟之下。

“唔……蕭懸光,你……”

沈雋之的呼吸瞬間亂了。

“二十二天。”蕭懸光一邊流連著,一邊用不容商量的語氣,給出了自己的“讓步”,“不能再少了。”

“月初七天,月中七天,月末八天……這是臣的底線。”

他嘴上說著“底線”,行動卻越來越過分,顯然是想用“實際行動”來迫使對方就範。

沈雋之被他弄得氣息不穩,意亂情迷,殘存的理智在對方強勢的“進攻”下節節敗退。

他咬著唇,試圖抵抗那滅頂的沖擊,從齒縫裏擠出破碎的抗議:“十六……十八……不能再多……啊!”

一聲短促的驚叫,是蕭懸光故意作亂。

“二十一天。”蕭懸光*著他的耳*,聲音啞得不像話,帶著勢在必得的決心,“之之,答應我。不然……今晚咱們就別想睡了。臣有的是時間,跟之之慢慢‘商量’。”

這哪裏是商量,分明是脅迫!

沈雋之氣得想踹他,可四肢酸軟,根本提不起力氣。

“你……混賬……嗯……”抗議聲被新的刺激打斷,化作一聲甜膩的嗚咽。

蕭懸光不再給他討價還價的機會,徹底瓦解了他最後的抵抗。

臨到緊要關頭,沈雋之還是覺得不能這麽縱著他。

他挾持著對方的*脈。

“朕要十天素的……嗯……”

“素的?”蕭懸光並不好受,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之之,你認真的?”

“認真的。”沈雋之咬著牙,一字一頓,“十天。你答應,朕就答應二十一天。你不答應,二十一天免談。”

蕭懸光沈默了片刻。

那雙幽深的眸子盯著沈雋之的臉,像是在判斷他是真的堅持,還是在虛張聲勢。

沈雋之毫不退縮地與他對視。

他的身體還在發抖,呼吸還沒有完全平穩,但他眼底的堅持是真實的。

終於,蕭懸光低低地嘆了口氣。

那嘆氣聲裏帶著無奈,帶著妥協,更多的是 “拿你沒辦法”的寵溺。

“十天太長了。”

他低下頭,將臉埋在沈雋之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委屈,“七天。”

“九天。”

“八天。”

蕭懸光擡起頭,看著他的眼睛,“之之,不能再少了。”

沈雋之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笑了。

“成交。”

蕭懸光看著那抹笑,忽然覺得自己好像被算計了。

但來不及細想,因為沈雋之主動擡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將他的頭拉下來。

帳幔落下,遮住了一室春光。

夜還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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