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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陛下今夜可是有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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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陛下今夜可是有時間?

次在慈寧宮受傷之後,謝如鶴原本以為自己有機會靠近陛下。

誰曾想在他養傷期間,陛下除了派太醫給他醫治,從來都沒有來看過他或者召見過他一次。

哪怕後來他又借著送新奇玩意兒的機會求見陛下,但陛下從來都沒有允許他面聖。

謝如鶴恨啊。

他明明長的並不比蕭沈水差,身材更是毫不遜色,他甚至比蕭沈水有趣多了。

陛下竟然不願意給他一個機會。

這不,自昨夜蕭沈水被驅逐回鐘粹宮的時候開始,他就在嘲諷。

終於將人嘲諷惱了,蕭沈水要跟他幹架,他巴不得,他就等著呢!

他可是找到機會揍他了!

這樣,就算陛下責罰下來,也不是他先動的手。

趁著他走神的間隙,“蕭沈水”又是一個拳頭砸了過來,謝如鶴本能躲過一半,剩下一半砸到了他的下巴上。

“嘶,蕭沈水!”

只聽“蕭沈水”又炫耀的說著:“本君就算是被驅逐,也是正兒八經被陛下寵幸過的。”

他上下打量著謝如鶴,目光裏帶著刻意的輕蔑:“不像有些人,怕是連被陛下記住名字都難!”

這話一出口,院子裏的空氣驟然凝固了。

原本在各自屋子裏看熱鬧的其他幾個侍君,除了李懷玉之外,皆是一臉菜色。

誰不知道,這個鐘粹宮,除了蕭沈水和李懷玉,剩下的都沒有被陛下翻過牌子。

謝如鶴捂著下巴,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齒地丟下一句:“蕭沈水,你給本君等著!”

然後他便轉身大步走出了鐘粹宮。

蕭七雙手抱胸,站在原地看著謝如鶴離去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昨日主子離開的時候就跟他說,“蕭沈水”這個身份可以廢了。

他大可隨便作死讓陛下徹底厭棄,最後再找個由頭默默消失。

現在機會送上門來,他定然好好針對一下主子的情敵。

今日可是的大喜日子,是主子被封後的日子,他定要搞點事兒,為主子慶賀一番。

另一邊,謝如鶴離開鐘粹宮之後,直奔太醫院。

“陳太醫!陳太醫在嗎?”

陳山正在整理病案,見謝如鶴一臉傷痕的來找自己,有些意外。

“謝侍君,您這是——”

“陳太醫,你快給本君看看,本君是不是傷的很重。”

謝如鶴一坐下來就捂著胸口喊疼。

“胸口也疼得慌,頭也暈,眼前一陣一陣地發黑……陳太醫,你說我是不是被那蕭沈水打出什麽內傷了?”

聽到蕭沈水三個字,陳山終於正色起來。

他走上前為謝如鶴診脈,指尖搭在他的腕間,然後又擡著他的臉仔細檢查了一番他的傷。

最終得出結論,只是一點皮外傷。

“侍君脈象雖有些紊亂,卻無大礙,想來是一時氣急攻心,又受了些驚嚇,才會胸悶不適。至於臉頰的腫脹,是外傷所致,臣給您開一副消腫治傷的方子,煎服幾日便會好轉。”

謝如鶴聞言,臉上的痛楚非但未減,反而道:“陳太醫,你莫不是怕了那蕭沈水?他今日欺辱本君,分明是故意為之,本君的胸口真的疼得厲害,絕非氣急攻心這麽簡單。”

他一邊說著,一邊故意重重地咳嗽了幾聲,似是真的承受著極大的痛苦。

陳山心中無奈,他怎會不知謝如鶴的心思?

他是想借著太醫院的手,將此事鬧大,好面見陛下討個公道。

畢竟據他所知,謝如鶴平日裏並沒有機會見到陛下。

“侍君放心,臣會如實稟明陛下的。”

陳山特意咬重了“如實”二字。

謝如鶴眸子一亮,他以為陳山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好好好,陳太醫,本君沒有看錯你,你放心,本君日後一定會在陛下面前說你好話的!”

陳山扯了扯唇角,沒有說話。

又過了一會兒,陳山寫好了方子,配好了藥。

“謝侍君,這是您的藥,回去定要好生歇著。”

“好,陳太醫,本君等你的好消息。”

謝如鶴接過藥包轉身離開,若非陛下不願見他,他也沒必要借著陳山的口輾轉。

好在陳山是個識趣的,又能經常見到陛下。

他回去就給家人寫信,讓他們私底下給陳山送些好東西過去。

……

待謝如鶴離開太醫院,陳山開始慢條斯理的收拾藥箱。

他剛好找不到由頭面見陛下,謝如鶴就給他送機會來了。

無論如何,陛下到時候總不會責怪到他頭上。

陳山勾了勾唇,眼底的雀躍猶如實質。

禦書房裏。

沈雋之聽到陳山是因為這事兒來找他,不由得蹙起了眉。

“陳山,朕看你近些日子閑得很,連朕後宮的事你都能插上手了。”

陳山惶恐:“陛下明察,事關陛下後宮,既然謝侍君找到臣這裏來了,臣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他反手就將謝如鶴賣了。

沈雋之看著他那副誠惶誠恐的模樣,嘴角微微一動,揚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輕笑。

“你不能坐視不理?你怎麽不能坐視不理了?”

陳山抿了抿唇,他擡頭看向沈雋之,一字一句直言道:“臣若是坐視不理,這會兒就見不到陛下了。”

沈雋之沈默一瞬。

他甚至可以預料陳山接下來要說什麽。

“陛下之前說,只要臣讓陛下看到非臣不可的價值,陛下就允許臣留在陛下身邊。”

陳山不敢說留在後宮,他怕被沈雋之直接拒絕。

就算不能進入後宮,能留在陛下身側侍候也是好的。

不等沈雋之說什麽,陳山又道:“陛下今夜可是有時間?”

沈雋之狐貍眼微瞇:“什麽意思?”

陳山深吸一口氣,耳根有些紅:“臣想讓陛下看看,臣的價值。”

沈雋之沒有立刻答話。

他倚在榻邊,修長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膝上的書卷,目光像一縷若有若無的絲線,纏在陳山身上,不緊不慢地打量著。

陳山被他看得喉頭微緊,卻不敢再開口。

話已說到這個份上,再多說便是畫蛇添足。

他只垂著眼盯著地板,等著天子那一聲宣判。

殿中靜得只剩呼吸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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