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就這也值得炫耀,朕見過比這——

關燈
第94章 就這也值得炫耀,朕見過比這——

攝政王的輕功無人能敵。

待所有人試圖追隨著陛下的身影來到朝陽宮後殿出口的時候,那處早已經沒有了他們想見的人影。

劉三全笑瞇瞇的站在門口:“各位大人,都回去吧,陛下不在。”

什麽,還問他陛下去哪兒了?

他哪裏知道,陛下這次又連他都沒有帶呢,呵呵呵。

月色下,玄衣身影與白衣身影交織,衣袂在夜風中翻飛,掠過層層宮闕。

只是待蕭懸光在寂寒宮院子中落地的時候,懷裏的人已經睡著了。

蕭懸光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他放輕了腳步,生怕驚醒懷裏的人。

寂寒宮的殿門被踹開,說是踹,不如說是用腳尖抵開。

沈雋之似是被這聲“吱呀”的聲音打擾到,他眉頭微蹙。

蕭懸光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直到對方再次沈睡過去,這才擡腳踏入殿內。

其實寂寒宮這些年來,一直都有宮人每天悉心打掃,除了院中的那些雜草,沈雋之不允許他們動。

進了宮殿,蕭懸光仿佛進了自己的府上,除了沈雋之,沒有人比他更熟悉這裏。

他知道外殿的左邊第三個櫃子裏放著淑妃留下的琴,知道內殿的屏風後面有一個小小的佛龕,知道床榻右側的抽屜裏放著一本泛黃的詩集——那是赫連貴妃生前最愛讀的。

他來過太多次了。

內殿裏,蕭懸光小心翼翼的將人放在了床上。

沈雋之抱著他的脖頸不放,蕭懸光反手去抓住對方的手腕,一邊低頭吻了吻他的唇邊,一邊用巧勁兒扯了下來。

“母妃……”

沈雋之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帶著幾分哽咽。

蕭懸光的身體微微一僵。

他低頭看去,只見沈雋之的眼尾,滑落一滴淚。

蕭懸光低頭吻去,溫柔的哄著:“之之,乖。”

沈雋之的手被拿下來之後,他像是在夢裏賭氣,轉身向裏將自己蜷縮成一團。

看起來好不可憐。

蕭懸光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揪住。

他脫掉鞋靴上床,從後面將人攬入懷中。

他將沈雋之整個人圈進懷裏,下巴抵在他發頂,手臂環過他的腰,將他牢牢護住。

“之之,”蕭懸光輕聲說,“我在。”

沈雋之的身體微微動了動,他沒有醒,只是往蕭懸光懷裏又縮了縮。

蕭懸光低頭,在他發頂落下一吻。

“睡吧。”

明日便是赫連貴妃的忌日,往年之之都是要去皇陵的。

若是休息不好,明日可怎麽辦。

次日天將亮,沈雋之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在浴池裏面泡著了。

身後傳來的溫度明顯,他側頭看去,不是蕭懸光又是誰?

“昨夜發生了什麽?”

沈雋之直接問道。

蕭懸光的手掐著他的腰身,暧昧的揉了揉。

“陛下以為發生了什麽?”

不等沈雋之說話,蕭懸光接著道:“陛下既然喝酒不記事,以後若是沒有臣在身旁的時候,可千萬不要再喝了。”

“不然,不是誰都跟臣一樣,這麽正人君子。”

說著,他的手就要向下碰去。

沈雋之趕緊逃離開,順帶熟練的踹了他一腳。

蕭懸光簡直要氣笑了,沒良心的。

“伺候朕穿衣,朕要去上朝了。”

沈雋之命令道。

“是,臣遵旨。”

蕭懸光直接就這麽邁出了浴池。

沈雋之不是沒有看過,以前只是欣賞,只是今時今日再看,只覺得渾身燥熱的很。

他索性挪開了視線。

耳邊傳來對方一聲調侃的笑:“怎麽,陛下這麽不敢看臣,是擔心自己把持不住嗎?”

沈雋之冷笑一聲,直接擡手捏了一下他的胸口。

“就這,也值得炫耀?朕見過比這——唔——”

蕭懸光低頭咬住了他那總是說出氣人話的唇,研磨一番才松口。

他沈著一張俊臉,一板一眼道:“臣伺候陛下穿衣,別耽誤了上朝的時辰。”

沈雋之輕輕挑眉。

小樣兒,還治不了你。

下朝之後,沈雋之直接去了皇陵。

跟往年一樣,蕭懸光陪同在側,只不過到了皇陵之後,沈雋之依舊不讓他跟著進去。

蕭懸光抓住了沈雋之的胳膊。

“今年為何也不可以?”

他都已經給了他身份,他有資格陪他一起進去,不是嗎?

蕭懸光盯著沈雋之,眸色沈沈,明顯質問的語氣中還帶著一絲懇求。

沈雋之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最終嘆氣道:“好,一起吧。”

蕭懸光眸子一亮,當即牽住沈雋之的手,一起踏入了皇陵。

按照祖制,赫連貴妃身為冷宮棄妃,是沒有資格葬入皇陵的,即便沈雋之登基為帝,又是她的親生兒子。

可沈雋之才不管那些祖制,也沒人敢阻攔他的決定。

“陛下不用在意太後的話,她明顯已經失心瘋了。”

蕭懸光一邊說著,一邊捏了捏沈雋之的手。

“臣知道陛下敬愛太後,可她若是仗著陛下的這份感情為非作歹,陛下也沒必要慣著她。”

沈雋之聽著蕭懸光這腔堪稱大逆不道的論調,不由得笑了一聲。

“失心瘋?”

“這話你也敢說。”

“臣說的是事實,而且這裏也沒有別人,臣相信陛下會向著臣的。”

“但她到底是於朕有恩。”沈雋之輕聲說著,“這些小打小鬧,朕還能容忍。”

“之之,你不需要忍任何人。”

蕭懸光突然停下腳步,他按住沈雋之的肩膀,讓他轉過身來面對著自己。

“她拿那些恩情脅迫你,就是她的問題。”

“朕知道。”沈雋之笑了笑,“其實她早就變了,只有朕還在貪戀著過去她對朕的那份愛護,也是這份愛護,讓朕有機會去幻想母妃對朕的模樣。”

沈雋之頓了頓,又道:“這份感情沒人可以替代,只要她不作死,朕會保她安享晚年。”

“朕相信,母妃也會讚同朕的決定。”

蕭懸光沒有說話,他伸手將沈雋之攬入懷中。

他心疼,可又知道自己說什麽都顯得蒼白。

他只能將人抱的緊一些,再緊一些。

……

待沈雋之和蕭懸光從皇陵出來的時候,已經是黃昏。

皇陵外,劉三全的臉上愁雲慘淡。

剛剛接到宮裏傳來的消息,他還沒想好怎麽跟陛下說這事兒。

這不,陛下已經出來了。

他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