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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他們不知輕重,陛下不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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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他們不知輕重,陛下不能不知

沈雋之哪裏聽過這種粗俗話。

他幾乎是瞬間紅了臉,睜眼嗔怒:“放肆!”

“放肆?”

蕭沈水深吸一口氣。

“臣馬上讓陛下見見,到底何為放肆!”

一股大力()沈雋之轉過身去。

沈雋之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背對著蕭沈水。

腰身()托起,蕭沈水覆了上來。

“陛下莫要掙紮……”

“這是臣今晨剛從本子上學的新姿勢。”

沈雋之的腦子一片空白。

本子上?

新姿勢?

他還沒來得及想明白。

蕭沈水已經開始了。

“嘶……”

“蕭……沈水!”

“臣在……”

蕭沈水今夜格外的不聽話。

無論沈雋之說什麽,都能被他解讀成還要繼續的意思。

可憐天子本就沒什麽經驗,卻是被刻意熟讀各種話本的蕭侍君翻來覆去折騰。

孰不知,某人恨不得將白日被拒絕的委屈和壓抑,全部傾註到始作俑者身上。

蕭沈水不知疲倦,毫無收斂。

天色微微亮起,紫微宮的動靜終於消停了些。

沈雋之已經疲憊的睡了過去。

他側躺在榻上,墨發散落在枕上,眉宇間帶著饜足的倦意。

蕭沈水望著他這副模樣,喉結滾了滾。

他低頭咬住那從不允許被觸碰的唇瓣,放肆研磨一番。

然後將人抱起,順著暗道走向浴殿。

……

沈雋之是被劉三全喚醒的。

睜開眼睛的時候,渾身酸痛襲來,從腰間往下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倒吸一口涼氣,咬牙問:“蕭沈水呢?”

“回陛下,蕭侍君這會兒正在外殿請罪。”

“呵。”

還知道請罪。

沈雋之氣消了些。

待他洗漱完換好朝服,走到外殿的時候,便看到了跪在門口的蕭沈水。

“蕭侍君既然渾身力氣沒處使,今天便不用吃飯了。”

沈雋之目光掃過他手上的繃帶。

心想昨夜可是靈活的很。

“跪著吧,午時之前不許起來。”

“臣遵旨。”

蕭沈水啞聲道。

太極殿。

沈雋之掃了一眼武官之首的位置,空著。

他已經收到了攝政王告假的消息,想來是因為昨日的事情。

沈雋之眨了眨眼,將視線挪開。

沒多久,蘇文卿便出列奏事。

“陛下,臣有本奏。”

沈雋之擡了擡手。

“準。”

蘇文卿上前一步。

“臣提議,在六部之外,另設女官體系。”

“選拔有才學的女子,入朝參政。”

“與男子同朝為官。”

“同領俸祿。”

“同享尊榮。”

話音落下。

太極殿內一片嘩然。

隨即,反對的聲音如潮水般湧來。

“荒謬!”

“女子入朝,成何體統!”

“自古以來,哪有女子參政的道理!”

“蘇大人,你這是要亂了綱常嗎!”

蘇文卿站在那裏,神色不變。

任由那些聲音砸在身上。

沈雋之唇角彎了彎。

反對的聲音越來越激烈。

有幾個老臣甚至激動得滿臉通紅,指著蘇文卿的鼻子罵。

蘇文卿依舊不說話。

罵吧,罵的越狠,陛下越憐惜他。

這麽想著,蘇文卿甚至朝上首的天子委屈的壓了壓唇角。

只是離的太遠,沈雋之看的並不清晰。

終於,待那些聲音漸漸平息下來。

沈雋之開口了。

“都說完了?”

他的聲音很輕。

卻讓整個太極殿瞬間安靜下來。

沈雋之換了個稍微舒服點兒的姿勢,斜靠在龍椅扶手上。

他目光掃過群臣,一字一句道:“朕覺得,蘇愛卿的提議很好。”

太極殿內再次陷入寂靜。

要知道,陛下登基五年來,所有的決議從來都沒有出錯過,無一不將大胤推向更加繁盛的發展。

而且眾所周知,自從選秀之後,陛下與蘇侍郎關系甚密。

傳言蘇侍郎曾與陛下在禦書房議事到天明,並且不止一次在禦書房一待就是好幾個時辰,足以見得陛下對他的器重。

聰明人已經開始猜測,女官這事兒,難保不是龍椅上這位的主意。

有離得近的老臣悄悄擡起頭,偷偷覷了一眼龍椅上的天子。

天子依舊斜靠在扶手上,姿態慵懶。

可那雙狐貍眼,正似笑非笑地望著他們。

老臣迅速的垂下腦袋。

這事兒他們要是再反對,除了成為陛下的眼中釘,沒有任何好處。

“蘇愛卿。”

沈雋之又換了個姿勢斜靠在龍椅另一側。

“臣在。”

“這件事,”沈雋之說,“朕交給你去辦。”

“臣遵旨。”

退朝後。

群臣魚貫而出。

蘇文卿走在最後,腳步很慢。

果然沒一會兒,劉三全的聲音喊住他。

“蘇大人留步,陛下有請。”

蘇文卿勾了勾唇。

禦書房裏,沈雋之揉了揉後腰,只覺難受的很。

他想他可真是不長記性,明知道做這事兒第二天會不舒服。

可……做的時候爽啊……

“參見陛下。”

蘇文卿看著沈雋之揉腰的動作,眉梢往下壓了壓。

沈雋之轉過身來,順勢在軟榻上坐下。

“免禮。”

“過來坐。”

“謝陛下。”

蘇文卿坐在了沈雋之對面。

榻上中間的矮幾上,是一盤空著的棋。

“今日,辛苦你了。”

沈雋之捏著一枚白棋把玩。

“為了陛下,臣做什麽都不辛苦。”蘇文卿神色虔誠的說。

“只是……”他緊接著話鋒一轉,“臣有些怕。”

“怕什麽?”

“臣怕那些大臣日後找臣的麻煩,到時候陛下可不能不管臣……”

“有朕在,放心。”

沈雋之將手中的白棋放回棋罐,靠在軟榻上。

“陛下可是身體不舒服?”

蘇文卿瞧著他始終皺著的眉頭,心疼的問。

也不知昨夜陛下是跟誰一起睡的,這般不知輕重。

沈雋之今日似乎並沒有要遮掩的意思,脖頸上露出來點點深色痕跡,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什麽。

不等沈雋之說什麽,蘇文卿已經起身跪到了沈雋之跟前。

他雙手牽起了對方的右手,輕輕揉捏。

“陛下莫要慣著他們。”

沈雋之沒有甩開他。

蘇文卿的手法像是在按摩,只聽他聲音帶著些許的不滿:“臣知道陛下身邊人多……”

“可陛下也要愛惜自己的身子,他們不知輕重,陛下不能不知。”

沈雋之帶著笑意的眼神望著他:“你倒是管的寬。”

“臣不敢管陛下。”

“臣只是心疼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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