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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蕭懸光,你大膽,放開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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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蕭懸光,你大膽,放開朕!

沈雋之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

“攝政王……”

“臣在。”

蕭懸光又靠近了些,幾乎要與對方鼻息相對。

沈雋之眉頭微蹙,將人推開。

“別離朕這麽近。”

蕭懸光輕笑一聲,順勢坐到了他身旁。

“陛下急召臣前來,可是有事?”他側頭,目光灼灼地盯著沈雋之。

“跟朕道歉。”沈雋之突然道。

“嗯?”

蕭懸光不明所以。

“臣愚鈍,不知陛下所指何事,還請陛下明示。”

沈雋之猛地轉過頭,瞪著蕭懸光,那雙狐貍眼因醉意和怒氣而水光瀲灩,眼尾的紅暈更深了。

蕭懸光看著了迷,直到胸口傳來被手指戳弄的力道。

“你若沒有錯,朕為何罰你禁足,蕭懸光,別裝傻,跟朕道歉,不然朕繼續罰你!”

蕭懸光看著他孩子氣的指控,眸底劃過一抹無奈的笑意。

他擡手握住了對方的手指,在掌心捏了捏,順從道:“是,臣知錯,臣道歉。”

“你錯哪兒了?”沈雋之又問。

“臣錯不該惹陛下生氣。”

“還有呢?”

沈雋之不肯罷休,醉意讓他的思維變得跳躍而執拗,非要得到一個滿意的答案不可。

蕭懸光眸色深了深,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又緩緩擡起。

“臣不該……明知陛下生病,還在氣頭上,與陛下賭氣。”

沈雋之還是不滿意。

他抽了抽自己的手指,沒抽動,反而被握得更緊了些。

“松開!”

“陛下可滿意了?”

蕭懸光不僅沒有松開,甚至用指腹摩挲過沈雋之的指節,撩起一陣癢意。

“朕不滿意,你把朕當孩子騙呢!”

沈雋之擡腳就要踹他,卻是被對方握住了腳腕,輕輕一拉。

沈雋之身體失衡,驚呼一聲,整個人被那股巧勁帶得向後仰倒,跌在了地毯上。

常服下擺因動作掀起一角,露出雪白的中衣和一截細瘦的腳踝,此刻正牢牢握在蕭懸光手中。

“放肆!”

“蕭懸光,你大膽,放開朕!”

他試圖掙動,另一只腳也胡亂踢蹬過去,卻輕易被蕭懸光另一只手格開。

蕭懸光俯身過去,幾乎將沈雋之整個人籠罩在陰影下,空出來的一只手扣住了他的雙腕,一個力道舉過頭頂,壓在地毯上。

他動作強勢,眼神深不見底,沈靜得可怕。

只有那微微急促的呼吸,洩露了一絲並不平靜的端倪。

“陛下,”他開口,聲音比剛才更低啞了幾分, “是您先動的手。”

“你……!”

沈雋之氣結,胸膛劇烈起伏,浸濕的衣襟隨著呼吸貼在身上,勾勒出緊繃的線條。

蕭懸光垂眸欣賞著。

“放開……朕命令你放開!”

蕭懸光沒有松手,反而俯身拉近了兩人之間最後那點距離。

“陛下可知,”他低頭蹭了蹭對方的鼻尖,“醉酒失態,言行無狀,亦是有失君儀?”

“朕沒有!”

沈雋之矢口否認。

“沒有?”

蕭懸光眉梢微挑,拇指竟然緩而永立的摩.挲了一下沈雋之的腳踝內冊。

“啊……”沈雋之渾身劇顫,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

一股陌生的的酥麻感順著脊椎竄上頭皮,令人心悸,讓他四肢瞬間脫力。

蕭懸光看著他的反應,眸色更深,指腹又極歡極眾地碾過一下。

沈雋之腦子一片空白,他死死的咬住下唇,眼尾浸出一抹水潤。

“陛下,”他再次開口,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還要臣道歉嗎?”

沈雋之猛地搖頭,說不出話,只覺喉嚨幹澀得厲害。

“還要……罰臣嗎?”蕭懸光又問,扣著他手腕的力道微微加重。

沈雋之繼續搖頭,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更深的紅。

蕭懸光似乎滿意了。

然後,他松開了手。

沈雋之像脫水的魚一樣,除了躺在地毯上大口喘著氣,一動也不動。

蕭懸光坐在他身側,他的呼吸尚未完全平覆,眼底的幽暗也沒有完全散去。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亂的衣袖,動作不疾不徐,仿佛剛才那個強勢逾矩的人不是他。

“蕭懸光,你不會說話,以下犯上,朕下次不召你了,朕還要罰你!”

沈雋之緩過神來,雙手撐在身後坐起來,惡狠狠道。

蕭懸光眸色一凜,他再次俯身過去,擡手握住對方的後頸,迫使對方仰起臉。

“臣不會說話?”

“那陛下覺得,誰比臣會說話?”

他近乎狎昵地摩挲過沈雋之後頸細膩的皮膚。

沈雋之只覺自己像是砧板上的魚肉一樣,想到對方那會兒的冒犯,他頓時怒從心起,擡手就扇了對方一巴掌。

啪的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在殿內響起。

蕭懸光側過腦袋,左邊臉上浮起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他舌尖抵了抵左頰內側,嘗到一絲腥甜。

“陛下這一巴掌,賞臣的?”

他說著又把右臉靠近過去,沈聲笑著問:“這邊呢,要不要也來一下?”

沈雋之哪怕醉著,也覺得這人有毛病。

“陛下不打是吧?”

“陛下不打,那可就換臣來了。”

不等沈雋之反應過來他這句話的意思,胸前便泛起一抹刺痛。

蕭懸光這只瘋狗,竟然在咬他!

“蕭懸光,你有病嗎!”

沈雋之奮力掙紮,雙手抵在蕭懸光胸前用力推搡,可不但沒有將人推開,反而換來了更緊的束縛。

“蕭懸光!你給朕住口!”

啃咬還在繼續,沈雋之聲音的都變了調。

胸前的布料被浸濕,刺痛更顯深刻。

掙紮間,蕭懸光終於擡起頭,唇邊沾染了點點深色,不知是酒漬還是別的什麽。

“住口?”他低啞地重覆,“陛下不是嫌臣不會說話嗎?臣現在……換種方式‘說’給陛下聽,如何?”

話音未落,他猛地低頭,再次狠狠咬了下去,位置比剛才更靠下,幾乎貼近心口。

“疼!”沈雋之仰頭控訴道。

蕭懸光知道,這下是真將人弄疼了。

後續的啃噬變得遲疑而斷續,帶著一種安撫意味,又折騰了片刻,才終於徹底罷休。

沈雋之早已耗盡了所有力氣,他閉著眼,任由蕭懸光將他摟進懷中。

鬢角被汗水浸濕,碎發黏在額際和頸側。

他似乎早就忘了,他召蕭懸光前來的目的,是陪他一起喝酒。

殿內一時間只剩下兩人交錯未平的呼吸聲。

蕭懸光低下頭,將下巴抵在沈雋之的發頂,手臂環著他,力道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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