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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梁家三人表情都凝固在臉上，不可置信地打量著裴舟，怎麽都不相信那麽大一個集團的掌權人，會如此年輕且貌美。
梁固和石慧雲臉色陰晴不定，裴舟鮮少出面他們不認識，但周琦他們是認識的，一些商業場合，裴舟不出席都由周琦代為出席，他們遠遠見過周琦。
也覺得周琦沒必要騙他們，而剛剛說的那些話，顯然很冒犯，他們沒想好怎麽找補，更因為得罪了乘風，而感到恐懼說不出話。
梁倩倩卻是最先反應過來的，
“我當姐姐怎麽這麽受捧呢，原來是和乘風的人談起戀愛，看他這年紀在乘風應該只是不上不下的中層吧？
“卻能讓乘風的資源向姐姐傾斜，看來是沒少暗箱操作。乘風的規矩向來是圈內最嚴的，你們兩個暗度陳倉，要是讓上面的人知道會怎麽樣？”
一開始聽到周琦介紹裴舟，梁倩倩也以為裴舟是大人物，但轉念一想覺得不可能。
她服侍過娛樂圈那麽多金主，哪個不是肥頭大耳，乘風那樣的大企業，老總不可能是個小白臉。
她也不相信梁歡歡那麽好運氣，能碰上條件這麽好的人，所以寧願相信自己說出來的那番猜測。
被她這麽一說，梁固和石慧雲也反應過來，認為梁倩倩說的有道理，還覺得捏住了梁歡歡和裴舟的把柄。
也不想著哄梁歡歡回來賣命了，掛起高高在上的嘴臉，石慧雲雙手抱胸。
“乘風的中層，倒也勉強，你們可以談戀愛，但以後必須幫家裏跟乘風牽線，否則別怪乘風發現你們的事！”
周琦：……
周琦平時跟在裴舟身邊，接觸的都是精英，遇上這一家子都無語了。
更想不透就這一家子的思維智商，能掙到錢真是沒天理了。
身後幽幽傳來聲音。
“他們是人嗎，怎麽比沒開化的獸類還難溝通？”
周琦差點笑出聲，還是第一次聽到裴舟吐槽人。
梁歡歡本來就沒心情，裴舟這麽一問，也是懶得跟他們掰扯，冷冷說道：
“我今天不想跟你們廢話，我有事要問，我到底是不是你們親生的？”
顯然梁固和石慧雲沒想到梁歡歡會這麽問，臉上閃過慌亂，石慧雲才磕磕巴巴回答：
“當、當然是，不然我們把你接回來做什麽？”
“說實話。”冷冷的聲音響起，裴舟不怒自威。
“這位是我們乘風貨真價實的總裁，裴總，你們最好找個地方好好談談。”周琦警告。
梁家別墅客廳，裴舟和梁歡歡反而坐在沙發主位，梁家三人拘謹地坐在對面，梁倩倩眼中滿是不甘。
“我不是你們親生的。”梁歡歡開口，這次不是疑問句。
梁固和石慧雲還想辯解，但坐在梁歡歡旁邊的裴舟氣壓太低，他們也終於相信，深知這位乘風總裁只用動動手指就能將梁家這些年的經營化為烏有。
“我跟梁倩倩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要對外說抱錯，又為什麽把我接回來，從頭給我一五一十說！”梁歡歡再次逼問。
梁固和石慧雲對視一眼，知道事情瞞不住，梁固嘆了口氣。
“事情得從二十年前說起，那時候我們還窮困潦倒，帶著三歲的元嘉幹工地。有天一個人帶著兩個嬰兒找到我們，還給了我們很大一筆錢，讓我們將其中一個他指定的嬰兒留下自己養，另一個送去鄉下。
“還說讓我們好好對待留下的孩子，會有好運，保我們後半輩子衣食無憂。
“那筆錢對當時的我們來說，真的很大，足夠養兩個孩子還過得體面，於是我們就留下一個孩子，把另一個送去鄉下一個沒孩子的人家裏。留下的就是倩倩，送走的就是你。
“沒想到從那之後，我們果然好運連連，做生意投啥賺啥，正是因為如此，我們才會百般疼愛倩倩……”
聽到這梁歡歡冷笑一聲，難怪以梁家人的腦袋瓜能混到今天這地位，背後有人做法讓氣運加持。
“後來又為什麽把我找回來了？”
“因為當初給我們送孩子的人又出現了，他讓我們把你接回來。”
石慧蘭局促地搓著手，“歡歡啊，你也別怪我們偏心，你之前對倩倩做的那些事，我們也是為了保護倩倩呀！”
梁歡歡懶得跟他們解釋，一切都是梁倩倩故意陷害。
這對自私的夫妻也不是真疼愛梁倩倩，不過是把她當成自己的招財樹供著，看到搖錢樹受傷害，自然對傷害他們搖錢樹的人敵視。
“你呢？”梁歡歡看向梁倩倩，“那個吸人氣運的陣法，怎麽來的？”
梁倩倩不情不願開口，“也是幾年前有個人給我的，他告訴我布陣的方法，還說能吸人氣運，讓我自己走運。
“我本來只是抱著試試的心態，沒想到用過之後不管是學業還是桃花運上，都很輕易成功。”
梁倩倩死死盯著梁歡歡，“誰知道怎麽這陣子用在你身上失了效！”
“你們遇到的那個人，長什麽樣？”梁歡歡語氣緩緩問道。
“挺帥一小夥子，就是打扮有點古怪，一頭長白發，綁著馬尾，也不知道是不是頭套。”石慧雲不假思索，顯然對這個改變他們命運的人印象深刻。
“看來我們遇到的是同個人，我還以為他是在玩cosplay。”梁倩倩露出思索的表情。
梁歡歡的心徹底下沈，“我明白了。”
說完站起身就要離開，梁倩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你大費周章跑來就為了問這個？”
梁歡歡冷笑一聲，“你們真的要糊塗到底？就沒想過一個這麽突然出現的人，讓你們做這些事是為了什麽？”
又自問自答，“你們當然沒想過，你們自私到只要顧好自己就行，不會管這兩個孩子從哪來，平白交到別人的手裏，她們的父母會不會擔心。
“也短視到沒想過這樣做會有什麽後果，吸別人的氣運往上爬，等著吧，報應很快就會顯現。”
直到梁歡歡三人離開梁家，梁家三人才猛然後怕，是啊，他們遇到的事顯然已經超出了正常事件範疇，也不是普通人力就能解決的。
先前他們沈浸在好日子裏，不去想這些，但現在享福久了，愈發怕失去美好的生活，如今想到要面對未知且人力無法解決的報應，忽然都被莫大的恐懼感包圍。
回程的路上車裏滿是低氣壓，周琦默默將車裏的前後座的隔板升上。
“師父都是騙我的對吧？”梁歡歡看著窗外，說出這句話語氣竟然意外的平靜。
也或許是這陣子將事情在腦海中反覆研磨了無數遍，如今知道真相反而接受了。
“我不是阿鼻地獄孕育出來的精魂，這具身體也不是其他人的，而是我自己的，身體‘原主’也不是傻子，而是我這縷魂魄被從身體剝離，少了一魂，身體便陷入神智混沌的狀態。
“他給我戴上面具，告訴我我生來無臉，也只是怕有一天碰見人間的真身，發現兩張一模一樣的臉，生出疑惑來。
“而創建新世界的大業。”她自嘲般笑笑，“只有故事中那塊能創造萬物的石頭有這個本事，我就是那塊石頭對吧？
“一切都對上了，為什麽生死簿會被修改，上面沒有道士的痕跡，沒有梁倩倩為什麽會得到陣法，不是師父改的生死簿，他們都沒那麽大的本事，是我自己改的。
“用石頭做成的生死簿，也只有石頭自己能改，在小時候我沒開智時練的字帖，從來就不是字帖，而是生死簿，我那麽小的時候，他就開始布這個局了。
“如果真的用我建立了新世界，那我會怎樣呢？會灰飛煙滅嗎，還是會變回一塊石頭？既然他將我的魂魄從□□中剝離，將□□送往陽間，又為什麽會讓我到陽間，與□□融合了呢？兩家人在這件事中又起到什麽作用？”
蒙在腦中的混沌，在見過梁家人之後徹底被串通，梁歡歡喃喃著還剩下的疑惑，手被人牽起，裴舟低沈的嗓音在身旁響起。
“歡歡，或許，他有苦衷。”
梁歡歡沒有側頭看他，還是看著窗外的風景，“所以，先生一開始就知道我是什麽吧？”
梁歡歡的手很冷，裴舟感覺自己身上血液的溫度也在褪去。
她還是怪他了。
怪他明知道她活在欺騙裏，卻看著她蒙在鼓裏。
可他依然緊握梁歡歡的手，
“歡歡，聽我說，冥界的事我在陽間不是很清楚，當初那場人神大戰之後，天地基石被打碎，殘餘的碎片不翼而飛，我也是第一次見到你時，才知道在冥界。
“我確實一直知道陸游騙了你，但我認識他的時間比你認識他還要長，我相信他的為人，他既然把你托付給我，就絕不是對你只是欺騙。
“創立新世界不一定是陸游的主意，或許是冥界對他下發的指令，我沒跟你說，只是不希望你背負太重的心理負擔。我也相信陸游會把事情處理好，就算他沒處理好也沒關系，我……”
裴舟越解釋語速越急促，他生怕梁歡歡不聽自己解釋，卻被一聲輕笑打斷。
梁歡歡側頭看他，微彎的眉眼是久違的活力。
“所以，先生還相信師父對不對？”
她的聲音輕卻堅定，
“我啊，可是那種死皮賴臉的人，也不喜歡懷疑的感覺，與其去信虛無縹緲的猜測，我要親耳聽到對方的確定才能死心。”
裴舟感覺冷下去的血液正在回溫，微微勾起唇角，“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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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梁家三人表情都凝固在臉上，不可置信地打量著裴舟，怎麽都不相信那麽大一個集團的掌權人，會如此年輕且貌美。
梁固和石慧雲臉色陰晴不定，裴舟鮮少出面他們不認識，但周琦他們是認識的，一些商業場合，裴舟不出席都由周琦代為出席，他們遠遠見過周琦。
也覺得周琦沒必要騙他們，而剛剛說的那些話，顯然很冒犯，他們沒想好怎麽找補，更因為得罪了乘風，而感到恐懼說不出話。
梁倩倩卻是最先反應過來的，
“我當姐姐怎麽這麽受捧呢，原來是和乘風的人談起戀愛，看他這年紀在乘風應該只是不上不下的中層吧？
“卻能讓乘風的資源向姐姐傾斜，看來是沒少暗箱操作。乘風的規矩向來是圈內最嚴的，你們兩個暗度陳倉，要是讓上面的人知道會怎麽樣？”
一開始聽到周琦介紹裴舟，梁倩倩也以為裴舟是大人物，但轉念一想覺得不可能。
她服侍過娛樂圈那麽多金主，哪個不是肥頭大耳，乘風那樣的大企業，老總不可能是個小白臉。
她也不相信梁歡歡那麽好運氣，能碰上條件這麽好的人，所以寧願相信自己說出來的那番猜測。
被她這麽一說，梁固和石慧雲也反應過來，認為梁倩倩說的有道理，還覺得捏住了梁歡歡和裴舟的把柄。
也不想著哄梁歡歡回來賣命了，掛起高高在上的嘴臉，石慧雲雙手抱胸。
“乘風的中層，倒也勉強，你們可以談戀愛，但以後必須幫家裏跟乘風牽線，否則別怪乘風發現你們的事！”
周琦：……
周琦平時跟在裴舟身邊，接觸的都是精英，遇上這一家子都無語了。
更想不透就這一家子的思維智商，能掙到錢真是沒天理了。
身後幽幽傳來聲音。
“他們是人嗎，怎麽比沒開化的獸類還難溝通？”
周琦差點笑出聲，還是第一次聽到裴舟吐槽人。
梁歡歡本來就沒心情，裴舟這麽一問，也是懶得跟他們掰扯，冷冷說道：
“我今天不想跟你們廢話，我有事要問，我到底是不是你們親生的？”
顯然梁固和石慧雲沒想到梁歡歡會這麽問，臉上閃過慌亂，石慧雲才磕磕巴巴回答：
“當、當然是，不然我們把你接回來做什麽？”
“說實話。”冷冷的聲音響起，裴舟不怒自威。
“這位是我們乘風貨真價實的總裁，裴總，你們最好找個地方好好談談。”周琦警告。
梁家別墅客廳，裴舟和梁歡歡反而坐在沙發主位，梁家三人拘謹地坐在對面，梁倩倩眼中滿是不甘。
“我不是你們親生的。”梁歡歡開口，這次不是疑問句。
梁固和石慧雲還想辯解，但坐在梁歡歡旁邊的裴舟氣壓太低，他們也終於相信，深知這位乘風總裁只用動動手指就能將梁家這些年的經營化為烏有。
“我跟梁倩倩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要對外說抱錯，又為什麽把我接回來，從頭給我一五一十說！”梁歡歡再次逼問。
梁固和石慧雲對視一眼，知道事情瞞不住，梁固嘆了口氣。
“事情得從二十年前說起，那時候我們還窮困潦倒，帶著三歲的元嘉幹工地。有天一個人帶著兩個嬰兒找到我們，還給了我們很大一筆錢，讓我們將其中一個他指定的嬰兒留下自己養，另一個送去鄉下。
“還說讓我們好好對待留下的孩子，會有好運，保我們後半輩子衣食無憂。
“那筆錢對當時的我們來說，真的很大，足夠養兩個孩子還過得體面，於是我們就留下一個孩子，把另一個送去鄉下一個沒孩子的人家裏。留下的就是倩倩，送走的就是你。
“沒想到從那之後，我們果然好運連連，做生意投啥賺啥，正是因為如此，我們才會百般疼愛倩倩……”
聽到這梁歡歡冷笑一聲，難怪以梁家人的腦袋瓜能混到今天這地位，背後有人做法讓氣運加持。
“後來又為什麽把我找回來了？”
“因為當初給我們送孩子的人又出現了，他讓我們把你接回來。”
石慧蘭局促地搓著手，“歡歡啊，你也別怪我們偏心，你之前對倩倩做的那些事，我們也是為了保護倩倩呀！”
梁歡歡懶得跟他們解釋，一切都是梁倩倩故意陷害。
這對自私的夫妻也不是真疼愛梁倩倩，不過是把她當成自己的招財樹供著，看到搖錢樹受傷害，自然對傷害他們搖錢樹的人敵視。
“你呢？”梁歡歡看向梁倩倩，“那個吸人氣運的陣法，怎麽來的？”
梁倩倩不情不願開口，“也是幾年前有個人給我的，他告訴我布陣的方法，還說能吸人氣運，讓我自己走運。
“我本來只是抱著試試的心態，沒想到用過之後不管是學業還是桃花運上，都很輕易成功。”
梁倩倩死死盯著梁歡歡，“誰知道怎麽這陣子用在你身上失了效！”
“你們遇到的那個人，長什麽樣？”梁歡歡語氣緩緩問道。
“挺帥一小夥子，就是打扮有點古怪，一頭長白發，綁著馬尾，也不知道是不是頭套。”石慧雲不假思索，顯然對這個改變他們命運的人印象深刻。
“看來我們遇到的是同個人，我還以為他是在玩cosplay。”梁倩倩露出思索的表情。
梁歡歡的心徹底下沈，“我明白了。”
說完站起身就要離開，梁倩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你大費周章跑來就為了問這個？”
梁歡歡冷笑一聲，“你們真的要糊塗到底？就沒想過一個這麽突然出現的人，讓你們做這些事是為了什麽？”
又自問自答，“你們當然沒想過，你們自私到只要顧好自己就行，不會管這兩個孩子從哪來，平白交到別人的手裏，她們的父母會不會擔心。
“也短視到沒想過這樣做會有什麽後果，吸別人的氣運往上爬，等著吧，報應很快就會顯現。”
直到梁歡歡三人離開梁家，梁家三人才猛然後怕，是啊，他們遇到的事顯然已經超出了正常事件範疇，也不是普通人力就能解決的。
先前他們沈浸在好日子裏，不去想這些，但現在享福久了，愈發怕失去美好的生活，如今想到要面對未知且人力無法解決的報應，忽然都被莫大的恐懼感包圍。
回程的路上車裏滿是低氣壓，周琦默默將車裏的前後座的隔板升上。
“師父都是騙我的對吧？”梁歡歡看著窗外，說出這句話語氣竟然意外的平靜。
也或許是這陣子將事情在腦海中反覆研磨了無數遍，如今知道真相反而接受了。
“我不是阿鼻地獄孕育出來的精魂，這具身體也不是其他人的，而是我自己的，身體‘原主’也不是傻子，而是我這縷魂魄被從身體剝離，少了一魂，身體便陷入神智混沌的狀態。
“他給我戴上面具，告訴我我生來無臉，也只是怕有一天碰見人間的真身，發現兩張一模一樣的臉，生出疑惑來。
“而創建新世界的大業。”她自嘲般笑笑，“只有故事中那塊能創造萬物的石頭有這個本事，我就是那塊石頭對吧？
“一切都對上了，為什麽生死簿會被修改，上面沒有道士的痕跡，沒有梁倩倩為什麽會得到陣法，不是師父改的生死簿，他們都沒那麽大的本事，是我自己改的。
“用石頭做成的生死簿，也只有石頭自己能改，在小時候我沒開智時練的字帖，從來就不是字帖，而是生死簿，我那麽小的時候，他就開始布這個局了。
“如果真的用我建立了新世界，那我會怎樣呢？會灰飛煙滅嗎，還是會變回一塊石頭？既然他將我的魂魄從□□中剝離，將□□送往陽間，又為什麽會讓我到陽間，與□□融合了呢？兩家人在這件事中又起到什麽作用？”
蒙在腦中的混沌，在見過梁家人之後徹底被串通，梁歡歡喃喃著還剩下的疑惑，手被人牽起，裴舟低沈的嗓音在身旁響起。
“歡歡，或許，他有苦衷。”
梁歡歡沒有側頭看他，還是看著窗外的風景，“所以，先生一開始就知道我是什麽吧？”
梁歡歡的手很冷，裴舟感覺自己身上血液的溫度也在褪去。
她還是怪他了。
怪他明知道她活在欺騙裏，卻看著她蒙在鼓裏。
可他依然緊握梁歡歡的手，
“歡歡，聽我說，冥界的事我在陽間不是很清楚，當初那場人神大戰之後，天地基石被打碎，殘餘的碎片不翼而飛，我也是第一次見到你時，才知道在冥界。
“我確實一直知道陸游騙了你，但我認識他的時間比你認識他還要長，我相信他的為人，他既然把你托付給我，就絕不是對你只是欺騙。
“創立新世界不一定是陸游的主意，或許是冥界對他下發的指令，我沒跟你說，只是不希望你背負太重的心理負擔。我也相信陸游會把事情處理好，就算他沒處理好也沒關系，我……”
裴舟越解釋語速越急促，他生怕梁歡歡不聽自己解釋，卻被一聲輕笑打斷。
梁歡歡側頭看他，微彎的眉眼是久違的活力。
“所以，先生還相信師父對不對？”
她的聲音輕卻堅定，
“我啊，可是那種死皮賴臉的人，也不喜歡懷疑的感覺，與其去信虛無縹緲的猜測，我要親耳聽到對方的確定才能死心。”
裴舟感覺冷下去的血液正在回溫，微微勾起唇角，“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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