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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倩倩得了誰的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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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倩倩得了誰的傳承?

梁歡歡關門的動作還是停住了,在疑惑以及好奇心的趨驅使下,她走出房間,循著波動傳來的方向走去,一直找到一間房門前。

在門前站定了一會兒,她十分確定波動就是從屋裏傳來,而且,十分熟悉!

她看了眼四周,附近的酒店住的大多是在影視園拍戲的明星,她所處的這層樓都被劇組包下,給劇組的演員及工作人員住。

她來得早知道其他房間住著其他人,這間房今天之前都是空著的,說明住裏面的也就今天剛來的梁倩倩、陳琛、任一航三人中的一個。

房裏的波動太過熟悉,梁歡歡實在想搞清楚發生什麽事,猶豫許久伸手按響門鈴。

門鈴按了兩遍都沒人來開門,但屋裏傳來的波動在不斷變強,熟悉感也越來越強烈。

梁歡歡更著急了,頻繁按著門鈴。

終於房內傳來走動的聲音,以及罵罵咧咧,“誰啊,大半夜的還來敲門!”

門被從裏面拉開,梁歡歡和對方四目相對,是梁倩倩!

房門一打開裏面傳來的波動更強烈,梁歡歡往屋裏看了一眼,梁倩倩住的屋很昏暗,沒有開燈,像是在點蠟燭,燭光明明滅滅,屋裏家具的影子被燭光映到墻上隨著火光晃動,似一只只猙獰的怪獸。

空氣中彌漫著香燭以及符紙燃燒後的味道。

“你在幹什麽?”梁歡歡問。

梁倩倩反手就想把門關上,滿臉不耐煩,“關你什麽事,滾開,我現在沒空理你!”

梁歡歡是有些急了,急著想確認屋內熟悉的波動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將門抵住直接鉆了進去,直奔裏屋,卻在走到客廳時猛地停住腳步。

“梁歡歡別以為你抱上乘風這條大腿我就怕你,你現在闖進來我可以報警抓你,你知道嗎?”

梁倩倩在身後破口大罵,梁歡歡卻像沒聽到一般,死死盯著她的客廳。

梁倩倩的客廳地面灑滿了香灰,香灰在地上畫出雜亂無章的線條。又處處綁著紅繩,紅繩縱橫交錯也看似沒有規律的糾纏在一起。

梁歡歡卻能看明白,那是一個陣法。

陣法中央兩根香燭在燃燒著,香燭前有兩撮已經快燃盡的頭發,她能看到陣法散發著常人無法看到的紅光,說明不是亂擺,而是真的在生效!

她死死盯著梁倩倩,果然看到梁倩倩身上延伸出一縷絲線往外飄散而去,可能是絲線剛建立的緣故,顯得十分清晰散著微光。

這就是梁倩倩身上吸人氣運的邪術陣法,很顯然梁倩倩剛啟動陣法又綁了一個人的氣運。

她原本以為梁倩倩是背後有高人指點,幫她施法吸人氣運,沒想到梁倩倩就是那個高人。

可梁倩倩身上分明沒有靈氣修為,不像是能鉆研出這種邪術的人,而且她這個陣法的氣息真的很熟悉!

“誰教你做的這些?!”梁歡歡忍不住問,語氣有些激動。

人不是平白無故就能修煉,特別是這種玄學方面的東西,需要祖上有香火傳承的人,才能發揮作用。

否則一個人就算知道陣法長什麽樣按著布置,沒有傳承也無法讓陣法生效。

有了傳承就算沒有靈氣修為,也可以動用一些玄學手段。

就像現在的一些道士、巫師,即使沒有經過修煉,但是畫的符做的法也會有些作用,就是因為祖上傳承下來的力量。

而每一脈的傳承力量,就像每個人的DNA一樣獨一無二,一旦使用陣法術法,都會散發獨屬於那一脈傳承的氣息波動。

梁倩倩能啟動陣法,說明得過傳承,她想知道是誰教給梁倩倩這個可以吸人氣運的邪術。

顯然梁倩倩不會乖乖配合,一臉鄙夷道:“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做這種吸人氣運的事情,你不怕遭到反噬嗎?”梁歡歡冷聲質問。

梁倩倩有些驚訝,“你竟然知道這個陣法的作用?”

旋即神情又變得囂張,“既然知道是什麽,那你應該也知道我吸了你的氣運吧?我不僅吸了你的,還吸了別人的,所以你拿什麽跟鬥?

“至於反噬,哪來的什麽反噬,我這個陣法連玄學圈幾個厲害的大師都無法破解,我怕什麽反噬!”

她可是拿著這個陣法找許多大師看過,那些大師都無法使用這個陣法,只有她一個人能使用,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對她來說反正是好事。

這些年她就是靠著吸別人的氣運過得順風順水,上學時靠吸同宿舍學霸的氣運,每次考試都運氣爆棚,連跳幾級早早就休完大學的學業。

進入娛樂圈之後吸對家的氣運,對家在資源競爭上永遠爭不過她,而且還會暴雷。

就連梁歡歡也是,梁歡歡不就被梁家趕出家門了?

只是不知道梁歡歡用了什麽手段,搞得她前段時間翻車,她也只是將原因歸咎在先前吸梁歡歡的氣運現在用完了上。

只要再吸點別人的,等運氣好起來一定能把梁歡歡壓下去,到時候屬於梁歡歡的乘風資源就是她的!

梁歡歡臉色不太好看,面色沈沈的掃了眼陣法,這個陣法確實很厲害。現代玄學沒落,應該沒幾個人能研究出這麽厲害的陣法。

而以她體內現在的靈氣遠遠無法破陣,甚至有可能一輩子都無法破解。

梁倩倩不說她也不能逼著梁倩倩說,她現在是人,是人就得遵守陽間規則遵紀守法。

雖然不甘心也只能放棄追問,離開梁倩倩的房間前還警告了一句,

“這種邪術為天道所不容,你再用下去,總有一天會被反噬,我勸你盡早收手。”

梁倩倩嗤笑一聲,“我看你是嫉妒我會這種本事吧?”

自作孽不可活,梁歡歡也不想跟她說太多,回到自己屋裏久違的調出生死簿,翻來覆去看梁倩倩的過往,卻沒發現她得到傳承的記錄。

又追溯到她的前世,發現她每一世都是普通人,甚至連她的祖輩都查了,同樣沒有跟玄學擦邊的。

梁倩倩身上分明有傳承,生死簿上卻沒有痕跡,梁歡歡心中隱隱有了猜測,或許是有人在生死簿上抹去這些過往。

可是誰能在生死簿上動手腳?

生死簿是上古傳下來的靈寶,可以說是現今最強大的靈寶之一。

他們這些陰差嘍啰、陰差之上的判官、閻羅乃至於閻王,恐怕也沒有那個本事動手腳。

畢竟上古的那些能人異士絕大多數已經隕落,現在的閻羅閻王不知道換了多少代,一代的力量也不如一代,沒人有那個力量可以修改生死簿,最多有查看使用權限。

這位能修改生死簿的人必定很強大,可這麽強大的人,為什麽偏偏要抹去梁倩倩得傳承的痕跡?

改生死簿的人跟給梁倩倩傳承的是一個人嗎,如果是的話,這麽一位大能為什麽偏偏傳給梁倩倩這麽一個吸人氣運的邪術?

這一切都讓梁歡歡想不通,煎熬了許久想拿出手機跟裴舟訴苦,看了眼時間已經是半夜兩點,想到裴舟已經休息只好作罷。

在床上烙煎餅似的翻來覆去,最終還是忍不住嘗試著叫了好久的“師父”,一如既往師父沒有出現。

就這樣輾轉反側一整夜,第二天她頂著眼下的烏青去工作,連江曼都問怎麽回事,是不是沒睡好,她只是搖頭。

娛樂圈很信玄學這一套,連養小鬼這種事都比別的圈子多。

所以項目開機時間劇組找大師算過,定在一早六點陽氣上升最快的時候,所有參演人員以及主要工作人員都要到場參加開機儀式,圖個吉利。

五點半梁歡歡就和江曼還有蔣靜抵達儀式現場,其他人也陸續到達。

深秋的早上五點半天還是黑的,現場卻燈火通明,東北方的文昌位擺著一個大香爐,梁歡歡也在香爐邊見到所謂的大師。

一個穿著袍子的道人,從他身上梁歡歡倒是能感應到一些靈氣波動,確實是有傳承有修為的。

時間一到道人在香爐前搖著法鈴念念有詞,念完之後上了第一炷香,儀式就算是開始,接著是導演、編劇主演啥的接連上香,主創人員上過香儀式也就完成。

梁歡歡混在其他演員中,上完香就默默後退觀察了會香爐中上升的白煙,只見四周無風,煙色瑩白煙氣縷縷筆直上升,是個好兆頭。

如果這部戲按照預定的計劃完成拍攝,很有大爆的可能。

開機儀式完成演員就開始化妝,第一場戲先拍的是男女主的戲,因為是開機第一天張導精益求精,只安排兩場戲希望演員能找好狀態盡快入戲。

梁歡歡的戲份在下午,便聽從安排在化妝間裏做妝造。

她提前入組早就試過妝定下妝造,雖然夜裏沒休息好,但她年輕底子也好,化了妝也看不出來憔悴的痕跡。

雖然是下午的戲份,做好妝造她也沒閑著,到現場觀摩其他人怎麽演。

陳琛不愧是最具實力的男頂流之一,演起戲來臺詞功底紮實,很容易讓人入戲。

而梁倩倩沒提前熟悉劇本讓助理在一旁舉著提詞器,對著提詞器臺詞也念得磕磕絆絆,連續NG好多次,和她對戲的陳琛已經有不耐煩的神色,她卻還嘻嘻哈哈跟陳琛打趣。

最後導演看她實在沒將臺詞記下,就先暫停半小時讓她先熟悉劇本。

下了戲梁倩倩就像沒看到陳琛眼中的反感一般,還撅著嘴向他抱怨,“張導好兇哦,不過都怪我太笨了,總是記不住臺詞,陳琛哥哥你不會怪我吧?”

陳琛瞥了她一眼,難怪昨天梁歡歡罵她蠢,不過他和梁倩倩無冤無仇不會將這種話說出口,疏離道:

“你不是連續跳級,在國外念大學提前休完了大學課程嗎,粉絲都說你是天才少女,怎麽連臺詞都記不住?”

梁倩倩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高中之前她在國內念書,都是應試教育考試成績好就行,她吸了幾個學霸的氣運每次考試總是運氣爆棚,順利跳級。

至於大學,不像高中什麽都需要考試,她擔心憑自己能力無法順利畢業,就讓家裏人安排到國外讀了。

國外一些大學說白了,有錢別說提前畢業了,騎到老師頭上都行。

她十六歲出國,在國外花天酒地兩年就給學校一大筆錢拿了畢業證,回國就開始混圈營銷天才少女的人設,實際上腦袋空空古詩都念不出幾首。

一旁的梁歡歡聽到他們的對話笑出聲,梁倩倩臉色一尬,才像剛看到她一樣,突然開始甩臉色,朝著導演大喊:

“張導,我怎麽不記得我們劇組允許自帶化妝師改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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