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別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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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歡歡聽到前臺的回答：
“不好意思淩小姐，見裴總需要預約，你沒有預約成功裴總是不會見你的。”梁歡歡聽到那個招待她的前臺小姐姐回答。
“我早八百年就預約過，你們一直說預約不成功，是不是你們根本就沒把我的預約告訴裴總？”
“預約不成功的原因，是裴總有其他重要行程，淩小姐你想跟公司談的業務是娛樂產業方面，裴總很少管這方面，二十樓是集團旗下的傳媒公司，要不你去那看看？”
“每次都這套說辭，我剛從那裏上來，二十層都是一群做不了主的，我就要找裴總說清楚，你們知道我是誰嗎，裴總怎麽可能忙到連見我一面的時間都沒有！我看就是你們根本就沒幫我預約，裴總的辦公室在哪，我自己去找裴總！”
前臺處與裏面的辦公室有個隔斷，梁歡歡看不到那裏發生什麽，只聽到話音落下就有急促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響走來。
又聽到前臺小姐姐慌亂的聲音，“淩小姐，你不能亂闖！”
梁歡歡離前臺還有些距離，忽然見到隔斷後沖出一道人影，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都能健步如飛，前臺小姐姐一時間都沒追上，竟然是她在樓下見到的獨占電梯的女人。
女人見到前臺小姐姐對自己窮追不舍，開口罵道：“還不把人攔下，招你們來是幹什麽的？”
隔斷後又出現幾名黑衣保鏢，上前要攔前臺小姐姐，其他幾名前臺也趕緊幫忙，大聲警告道：“這裏是公司，你們要亂來的話我們打電話叫安保了！”
門口的動靜也驚動辦公室裏的人，一些離門口近的員工也在趕來。
就這麽會功夫，闖入的女人就快要來到梁歡歡跟前。
“讓開，別擋路！”
梁歡歡不為所動，她本來正常走路為什麽要讓，況且分明是對方無理取鬧，她看不慣。
眼看梁歡歡不讓路，兩旁又有其他員工開始圍上來，女人發現繞不過她就只能停下腳步，她的那些黑衣保鏢也知道這種闖別人公司的行為不對，也不敢做太多動作，很快幾位前臺就追了上來。
那位前臺小姐姐感激看了梁歡歡一眼，用嘴型無聲說了“謝謝”，然後才嚴肅著臉看那女人，嚴聲警告：
“淩小姐，你今天這種行為已經屬於尋釁滋事，不想事情鬧大的話請馬上離開！”
顯然女人的臉皮夠厚，哼了一聲，“什麽尋釁滋事，我只是想見裴總，不讓我見就不讓我見，我在門口等著總行了吧，就不信見不到裴總。”
說完若無其事般走向門口的招待區，臨走前還摘下墨鏡狠狠瞪了梁歡歡一眼。
見對方不繼續鬧事，前來幫忙的員工都重新回到工位，前臺小姐姐又小聲向梁歡歡道了謝，也許是不想在公司鬧得太難看，也沒有叫安保把女人趕走，任由她坐在招待區的沙發擺弄著桌上的雜志。
梁歡歡說了不客氣之後就往外繼續走去，只是走出門口的時候，總感覺到一道怨毒的視線落在自己後背。
她沒有理會，走到電梯間去20層。
抵達20層出電梯間，發現跟38層完全不一樣，這回不是透光的磨砂玻璃，而是一堵厚重的墻，看著就隱私性十足，墻上印著“□□傳媒”的字樣。
梁歡歡隱隱覺得眼熟，想起加自己的那些經紀人中，好像有這麽一家，就拿出手機翻看，發現還真有一個叫江曼的人自稱是□□傳媒的經紀人。
她本來就將這些邀請當做找工作的備選，現在覺得還真是巧了，試探性給江曼發去消息：我現在在你們公司門口，方便談一下嗎？
對方回覆消息十分迅速：公司門口嗎？我馬上出來！
得到回覆梁歡歡就耐心等待，身後電梯間傳來抵達樓層開門的聲音，熟悉的高跟鞋聲逐漸靠近。
梁歡歡心裏有不好的預感，果然一道身影停在她跟前，先前見過的女人微微低下墨鏡，從墨鏡上方的縫隙一副看螻蟻的眼神看著她，語氣傲慢，
“你是網紅？”
在樓上發生的事讓梁歡歡對女人的印象不好，現在也不覺得她是什麽重要人物了，估計是有點錢就傲上天的千金大小姐，跟梁倩倩一樣。
她沒有理會，低頭玩自己的手機。
女人卻像沒看懂她的不想搭理一般，看了眼公司的招牌，自顧自說道：“剛剛去38樓，現在又跑到20樓，又是個想和麒麟簽約，跑到上邊毛逐自存的人吧？
“看你這樣不是個小愛豆就是個小網紅，剛剛灰溜溜從辦公室出來的樣，一看就沒有成功。麒麟背靠乘風集團，是娛樂圈數一數二的傳媒公司，你是怎麽有勇氣敢跑到這來的？
“是不是幻想著抱上大腿一飛沖天，做著一炮而紅的美夢？不自量力。”
“毛遂自薦。”
對方語氣嘲諷，梁歡歡卻幽幽說道。
“什麽？”女人還沒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麽。
“不是毛逐自存，是毛遂自薦。”梁歡歡糾正。
她在陰間就不怎麽喜歡讀書，沒想到有人比她還文盲。
女人高傲的表情出現一絲裂痕，很快又恢覆自若，“我知道，我是故意的，玩梗懂不懂？”
梁歡歡往旁邊移了兩步，不是怕了對方，只是對方擋到自己看門口有沒有人出來了。
沒想到女人不依不饒，“知道兩個成語就了不起了？混圈靠的是資源人脈、比誰更豁得出去，誰的流量更大。
“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什麽都沒有，我好心勸你一句，像你這樣的去混混酒局爬爬導演制片人的床，可能還有點機會，還是別來麒麟碰瓷自取其辱了，當心被人掃地……”
“梁小姐！”
女人越說越激動，忽然被身後一道激動的聲音打斷，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她被人擠了一下，踉蹌幾步差點摔倒。
“哪個不長眼的……”她剛想破口大罵，在看到撞自己的人的時候立馬就住了嘴，臉上湧上驚喜的神色，卻在看到對方的行為之後，驚喜逐漸轉變成錯愕。
梁歡歡都沒怎麽看清，只看到一道身影疾如閃電沖來擠開跟前出言不遜的女人，一把就握住自己的手，
“梁小姐，你能來我真的是太高興了，我是江曼！”
梁歡歡剛準備搭話，就被人往旁邊擠，那女人生生將她擠走取代她的位置，站在江曼的對面。
跟面對她時的高傲不同，面對江曼女人滿臉的討好，“曼姐，我是淩玲，能見到你我真是太高興了！”
江曼還緊緊握著梁歡歡的手不放手，目光十分殷切，對淩玲的態度十分敷衍，“你好。”
然後又拉著梁歡歡，語氣熱切，“梁小姐，我們去裏面詳談，雖然你才剛來，我這麽說太心急了，但是我敢向你保證，你要是想簽約的話，我們麒麟絕對是所有傳媒公司中最好的選擇！”
淩玲神色一怔旋即湧上嫉妒，不可置信問道：“曼姐，你要簽下她？”
江曼終於對她有所反應，戀戀不舍將目光從梁歡歡身上移開，落在淩玲身上，語氣平淡許多，“我認為梁小姐十分有潛力，對梁小姐很看重。”
“可她憑什麽？”淩玲脫口而出下意識問，“曼姐你要是想簽人完成KPI可以簽我啊，我自帶流量又有作品，哪裏比不上她了？”
她今天來鬧這一出，就是想跟前東家解約跳槽到麒麟，麒麟背靠乘風集團，只要抱上這條大腿不愁資源。
可不知道怎麽回事，她流量也不差，找了麒麟談過幾次，人家對簽她的興致缺缺，無奈之下她才想到直接找麒麟的上頭，乘風集團總裁談談。
可總裁也一直見不到，今天實在是坐不住才想到硬闖的方法，沒想到被梁歡歡壞了好事。
本來只是不爽跟來羞辱幾句發洩一下，沒想到看到自己千方百計都簽不上的麒麟要簽下梁歡歡，而且要簽下她的還是麒麟金牌經紀人江曼。
她實在想不通自己輸在哪裏，一時間不甘又嫉妒到發狂。
面對質問江曼的臉色更冷漠，“你想跟公司簽約的事我知道，但這不是我能決定的，你去找其他人談談吧。”
又是這套說辭！
淩玲臉色難看，經紀人都有簽人的KPI，她也不是沒想過直接找麒麟有指標的經紀人簽約，但每次都像被踢皮球一樣踢來踢去，他們分明就是不想簽下她！
“梁小姐，走，到我的辦公室詳談。”
看著對待梁歡歡跟對待自己態度天差地別的江曼，淩玲心中怨氣十足，可她惹不起江曼，心中的恨意都集中在梁歡歡身上，發誓有一天一定讓她們因為今天的輕視付出代價。
梁歡歡被江曼帶著往辦公室裏走，也大概從她和淩玲的對話中，知道淩玲是個明星，想跟麒麟簽約，就有些好奇。
“曼姐，我也覺得奇怪，我在這方面根本沒有經驗，你為什麽不簽下她而是想簽我？”
江曼一臉高深，“你是不知道自己這幾天的熱度有多高麽？雖然警方的通報沒有明說，但通報裏的‘匿名人士’是你吧？大家都知道是你，你現在可是根正苗紅。
“以你現在正面的形象，再加上熱度，只要稍加營銷，能在最快的時間內火起來，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就跟你交個心吧，我這麽急著想把你簽下，就是想趁你現在的熱度還沒過，趁機把你捧紅。
“現在也是你最好的走紅機會，你要是不把握，這種機會可就不一定有了。而且，我們麒麟背靠乘風集團，資源是其他公司比不上的。”
梁歡歡對乘風、麒麟什麽的其實都不了解，不過看淩玲費盡心思想進麒麟就知道想必不差。
雖然對娛樂圈沒有好印象，但畢竟別的工作她勝任不了，就連裴舟介紹的工作都沒希望了，現在好歹還有人找上門，她決定先觀摩觀摩。
江曼看她不說話，話鋒一轉，“倒也不是逼著你現在就簽約，我可以先跟你講講我們公司的福利，你考慮之後再給答覆。”
江曼將梁歡歡帶到辦公室，開始全方位介紹公司，以及簽約後給藝人的規劃以及待遇，還做出承諾，提到可以安排梁歡歡去拍戲、錄綜藝、開演唱會，還說公司的頂流藝人日入208w的輝煌戰績。
梁歡歡在冥界背靠師父，一直以來除了待在阿鼻地獄覺得悶之外，也沒吃過苦。
當了陰差雖然知道其他陰差需要錢打點關系，但她本身就有關系，所以其實對錢沒有概念，自然也沒有渴望。
她就是想體驗做人的新鮮感，單純圖一樂，所以對江曼畫提出的條件沒有多動心，反而覺得她說的拍戲錄綜藝太累。
橫豎真的不喜歡這行，幻想著要是有又輕松又能賺錢的辦法就好了。
就老實說道：“我對拍戲進圈這些東西不感興趣，你們這有沒有不那麽覆雜又能賺錢的活？”
江曼一噎，她接觸的大多是有野心想著爆紅的人，所以才畫了那些餅，沒想到梁歡歡是個不走尋常路的。
不過也沒關系，能不能火都是玄學，別看她說得一定能捧紅梁歡歡的樣子，實則不確定未來會怎樣，確實是在給梁歡歡畫餅，想辦法先把人簽下再說。
到時候合約捏在自己手上，怎麽安排還不是公司說了算？
便回答，“還是有的，我們公司也開展了直播業務，每天只用在鏡頭前直播就行，等達到一定條件你在家裏就能直播，不用到公司打卡，要不要帶你去我們的直播部門看看？”
梁歡歡一聽眼睛亮了，“去看看。”
江曼帶著梁歡歡到19樓，麒麟是大公司，從17-20樓都是公司的各個部門，20樓是處理事務的行政辦公室，19樓是直播部門，有供上千名主播直播的設備直播間，17-18樓是藝人培訓室、攝影室。
一到19樓梁歡歡就感受到熱火朝天，19樓一整個大平層都被改造成上千個直播間，每個直播間的裝修風格各異，江曼帶著她參觀過幾個直播間，有人在表演才藝，有人在直播帶貨，還有人在搞怪互相整蠱。
梁歡歡忍不住發問：“我什麽都不會，要是直播能幹些什麽？”
江曼仔細打量著她，梁歡歡這張臉其實很適合闖大銀幕，不做表情時氣質十足，做起表情又靈動明媚，只甘心做一名主播她都覺得可惜了。
不過人各有志，等把人簽下慢慢洗腦吧。
於是她配合道：
“不一定要會才藝，有些人就是單純的顏值主播，每天跟人聊聊天就好，公司還有空餘的直播間，要不要給你個賬號試播，你找找感覺再做決定要不要走這條路？因為還沒簽約，試播得到的收益公司和個人會五五分賬。”
梁歡歡覺得先適應一下也挺好，就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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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歡歡聽到前臺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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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約不成功的原因，是裴總有其他重要行程，淩小姐你想跟公司談的業務是娛樂產業方面，裴總很少管這方面，二十樓是集團旗下的傳媒公司，要不你去那看看？”
“每次都這套說辭，我剛從那裏上來，二十層都是一群做不了主的，我就要找裴總說清楚，你們知道我是誰嗎，裴總怎麽可能忙到連見我一面的時間都沒有！我看就是你們根本就沒幫我預約，裴總的辦公室在哪，我自己去找裴總！”
前臺處與裏面的辦公室有個隔斷，梁歡歡看不到那裏發生什麽，只聽到話音落下就有急促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響走來。
又聽到前臺小姐姐慌亂的聲音，“淩小姐，你不能亂闖！”
梁歡歡離前臺還有些距離，忽然見到隔斷後沖出一道人影，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都能健步如飛，前臺小姐姐一時間都沒追上，竟然是她在樓下見到的獨占電梯的女人。
女人見到前臺小姐姐對自己窮追不舍，開口罵道：“還不把人攔下，招你們來是幹什麽的？”
隔斷後又出現幾名黑衣保鏢，上前要攔前臺小姐姐，其他幾名前臺也趕緊幫忙，大聲警告道：“這裏是公司，你們要亂來的話我們打電話叫安保了！”
門口的動靜也驚動辦公室裏的人，一些離門口近的員工也在趕來。
就這麽會功夫，闖入的女人就快要來到梁歡歡跟前。
“讓開，別擋路！”
梁歡歡不為所動，她本來正常走路為什麽要讓，況且分明是對方無理取鬧，她看不慣。
眼看梁歡歡不讓路，兩旁又有其他員工開始圍上來，女人發現繞不過她就只能停下腳步，她的那些黑衣保鏢也知道這種闖別人公司的行為不對，也不敢做太多動作，很快幾位前臺就追了上來。
那位前臺小姐姐感激看了梁歡歡一眼，用嘴型無聲說了“謝謝”，然後才嚴肅著臉看那女人，嚴聲警告：
“淩小姐，你今天這種行為已經屬於尋釁滋事，不想事情鬧大的話請馬上離開！”
顯然女人的臉皮夠厚，哼了一聲，“什麽尋釁滋事，我只是想見裴總，不讓我見就不讓我見，我在門口等著總行了吧，就不信見不到裴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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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歡歡說了不客氣之後就往外繼續走去，只是走出門口的時候，總感覺到一道怨毒的視線落在自己後背。
她沒有理會，走到電梯間去20層。
抵達20層出電梯間，發現跟38層完全不一樣，這回不是透光的磨砂玻璃，而是一堵厚重的墻，看著就隱私性十足，墻上印著“□□傳媒”的字樣。
梁歡歡隱隱覺得眼熟，想起加自己的那些經紀人中，好像有這麽一家，就拿出手機翻看，發現還真有一個叫江曼的人自稱是□□傳媒的經紀人。
她本來就將這些邀請當做找工作的備選，現在覺得還真是巧了，試探性給江曼發去消息：我現在在你們公司門口，方便談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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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歡歡心裏有不好的預感，果然一道身影停在她跟前，先前見過的女人微微低下墨鏡，從墨鏡上方的縫隙一副看螻蟻的眼神看著她，語氣傲慢，
“你是網紅？”
在樓上發生的事讓梁歡歡對女人的印象不好，現在也不覺得她是什麽重要人物了，估計是有點錢就傲上天的千金大小姐，跟梁倩倩一樣。
她沒有理會，低頭玩自己的手機。
女人卻像沒看懂她的不想搭理一般，看了眼公司的招牌，自顧自說道：“剛剛去38樓，現在又跑到20樓，又是個想和麒麟簽約，跑到上邊毛逐自存的人吧？
“看你這樣不是個小愛豆就是個小網紅，剛剛灰溜溜從辦公室出來的樣，一看就沒有成功。麒麟背靠乘風集團，是娛樂圈數一數二的傳媒公司，你是怎麽有勇氣敢跑到這來的？
“是不是幻想著抱上大腿一飛沖天，做著一炮而紅的美夢？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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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語氣嘲諷，梁歡歡卻幽幽說道。
“什麽？”女人還沒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麽。
“不是毛逐自存，是毛遂自薦。”梁歡歡糾正。
她在陰間就不怎麽喜歡讀書，沒想到有人比她還文盲。
女人高傲的表情出現一絲裂痕，很快又恢覆自若，“我知道，我是故意的，玩梗懂不懂？”
梁歡歡往旁邊移了兩步，不是怕了對方，只是對方擋到自己看門口有沒有人出來了。
沒想到女人不依不饒，“知道兩個成語就了不起了？混圈靠的是資源人脈、比誰更豁得出去，誰的流量更大。
“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什麽都沒有，我好心勸你一句，像你這樣的去混混酒局爬爬導演制片人的床，可能還有點機會，還是別來麒麟碰瓷自取其辱了，當心被人掃地……”
“梁小姐！”
女人越說越激動，忽然被身後一道激動的聲音打斷，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她被人擠了一下，踉蹌幾步差點摔倒。
“哪個不長眼的……”她剛想破口大罵，在看到撞自己的人的時候立馬就住了嘴，臉上湧上驚喜的神色，卻在看到對方的行為之後，驚喜逐漸轉變成錯愕。
梁歡歡都沒怎麽看清，只看到一道身影疾如閃電沖來擠開跟前出言不遜的女人，一把就握住自己的手，
“梁小姐，你能來我真的是太高興了，我是江曼！”
梁歡歡剛準備搭話，就被人往旁邊擠，那女人生生將她擠走取代她的位置，站在江曼的對面。
跟面對她時的高傲不同，面對江曼女人滿臉的討好，“曼姐，我是淩玲，能見到你我真是太高興了！”
江曼還緊緊握著梁歡歡的手不放手，目光十分殷切，對淩玲的態度十分敷衍，“你好。”
然後又拉著梁歡歡，語氣熱切，“梁小姐，我們去裏面詳談，雖然你才剛來，我這麽說太心急了，但是我敢向你保證，你要是想簽約的話，我們麒麟絕對是所有傳媒公司中最好的選擇！”
淩玲神色一怔旋即湧上嫉妒，不可置信問道：“曼姐，你要簽下她？”
江曼終於對她有所反應，戀戀不舍將目光從梁歡歡身上移開，落在淩玲身上，語氣平淡許多，“我認為梁小姐十分有潛力，對梁小姐很看重。”
“可她憑什麽？”淩玲脫口而出下意識問，“曼姐你要是想簽人完成KPI可以簽我啊，我自帶流量又有作品，哪裏比不上她了？”
她今天來鬧這一出，就是想跟前東家解約跳槽到麒麟，麒麟背靠乘風集團，只要抱上這條大腿不愁資源。
可不知道怎麽回事，她流量也不差，找了麒麟談過幾次，人家對簽她的興致缺缺，無奈之下她才想到直接找麒麟的上頭，乘風集團總裁談談。
可總裁也一直見不到，今天實在是坐不住才想到硬闖的方法，沒想到被梁歡歡壞了好事。
本來只是不爽跟來羞辱幾句發洩一下，沒想到看到自己千方百計都簽不上的麒麟要簽下梁歡歡，而且要簽下她的還是麒麟金牌經紀人江曼。
她實在想不通自己輸在哪裏，一時間不甘又嫉妒到發狂。
面對質問江曼的臉色更冷漠，“你想跟公司簽約的事我知道，但這不是我能決定的，你去找其他人談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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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玲臉色難看，經紀人都有簽人的KPI，她也不是沒想過直接找麒麟有指標的經紀人簽約，但每次都像被踢皮球一樣踢來踢去，他們分明就是不想簽下她！
“梁小姐，走，到我的辦公室詳談。”
看著對待梁歡歡跟對待自己態度天差地別的江曼，淩玲心中怨氣十足，可她惹不起江曼，心中的恨意都集中在梁歡歡身上，發誓有一天一定讓她們因為今天的輕視付出代價。
梁歡歡被江曼帶著往辦公室裏走，也大概從她和淩玲的對話中，知道淩玲是個明星，想跟麒麟簽約，就有些好奇。
“曼姐，我也覺得奇怪，我在這方面根本沒有經驗，你為什麽不簽下她而是想簽我？”
江曼一臉高深，“你是不知道自己這幾天的熱度有多高麽？雖然警方的通報沒有明說，但通報裏的‘匿名人士’是你吧？大家都知道是你，你現在可是根正苗紅。
“以你現在正面的形象，再加上熱度，只要稍加營銷，能在最快的時間內火起來，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就跟你交個心吧，我這麽急著想把你簽下，就是想趁你現在的熱度還沒過，趁機把你捧紅。
“現在也是你最好的走紅機會，你要是不把握，這種機會可就不一定有了。而且，我們麒麟背靠乘風集團，資源是其他公司比不上的。”
梁歡歡對乘風、麒麟什麽的其實都不了解，不過看淩玲費盡心思想進麒麟就知道想必不差。
雖然對娛樂圈沒有好印象，但畢竟別的工作她勝任不了，就連裴舟介紹的工作都沒希望了，現在好歹還有人找上門，她決定先觀摩觀摩。
江曼看她不說話，話鋒一轉，“倒也不是逼著你現在就簽約，我可以先跟你講講我們公司的福利，你考慮之後再給答覆。”
江曼將梁歡歡帶到辦公室，開始全方位介紹公司，以及簽約後給藝人的規劃以及待遇，還做出承諾，提到可以安排梁歡歡去拍戲、錄綜藝、開演唱會，還說公司的頂流藝人日入208w的輝煌戰績。
梁歡歡在冥界背靠師父，一直以來除了待在阿鼻地獄覺得悶之外，也沒吃過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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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想體驗做人的新鮮感，單純圖一樂，所以對江曼畫提出的條件沒有多動心，反而覺得她說的拍戲錄綜藝太累。
橫豎真的不喜歡這行，幻想著要是有又輕松又能賺錢的辦法就好了。
就老實說道：“我對拍戲進圈這些東西不感興趣，你們這有沒有不那麽覆雜又能賺錢的活？”
江曼一噎，她接觸的大多是有野心想著爆紅的人，所以才畫了那些餅，沒想到梁歡歡是個不走尋常路的。
不過也沒關系，能不能火都是玄學，別看她說得一定能捧紅梁歡歡的樣子，實則不確定未來會怎樣，確實是在給梁歡歡畫餅，想辦法先把人簽下再說。
到時候合約捏在自己手上，怎麽安排還不是公司說了算？
便回答，“還是有的，我們公司也開展了直播業務，每天只用在鏡頭前直播就行，等達到一定條件你在家裏就能直播，不用到公司打卡，要不要帶你去我們的直播部門看看？”
梁歡歡一聽眼睛亮了，“去看看。”
江曼帶著梁歡歡到19樓，麒麟是大公司，從17-20樓都是公司的各個部門，20樓是處理事務的行政辦公室，19樓是直播部門，有供上千名主播直播的設備直播間，17-18樓是藝人培訓室、攝影室。
一到19樓梁歡歡就感受到熱火朝天，19樓一整個大平層都被改造成上千個直播間，每個直播間的裝修風格各異，江曼帶著她參觀過幾個直播間，有人在表演才藝，有人在直播帶貨，還有人在搞怪互相整蠱。
梁歡歡忍不住發問：“我什麽都不會，要是直播能幹些什麽？”
江曼仔細打量著她，梁歡歡這張臉其實很適合闖大銀幕，不做表情時氣質十足，做起表情又靈動明媚，只甘心做一名主播她都覺得可惜了。
不過人各有志，等把人簽下慢慢洗腦吧。
於是她配合道：
“不一定要會才藝，有些人就是單純的顏值主播，每天跟人聊聊天就好，公司還有空餘的直播間，要不要給你個賬號試播，你找找感覺再做決定要不要走這條路？因為還沒簽約，試播得到的收益公司和個人會五五分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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