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一章:花香陣陣,甜蜜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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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消息便傳到了夙王府。

“這皇上是不是老糊塗了,雅晴不是比司馬暝那家夥小嗎!”

“司馬瑋這可是幫了我們大忙。”

沐珣琬手裏是一個小瓶子,裏面是新配的營養液。

“琬琬,不錯嘛,都長出新芽來了。”

“這瓶下去,就該長莖了。”

“這麽有自信,仙顏我可是養了整一年。”

“花仙子都養了一年,珣琬你確實是太有自信了。”

司馬暝搖著扇子進來,滿臉笑意。

“我說過,不準叫這個名字。”

她這麽酷的一個人竟然有這麽萌的一個名號,恥辱啊,恥辱!

“嬸嬸,看我辦事辦的這麽利落,賭坊的分成能不能再商量一下。”

“這個啊,你問永汐吧,我這五成給她做嫁妝了。”

“什麽,送給她了!哎,完顏永汐,你別走啊!永汐公主,公主大人,花仙子......”

司馬暝追著完顏永汐出去,眾人在聽到“子”字落地時,隨之而來的是一聲慘叫。

“司塵祈,讓你亂叫!”

“不是,你這潑的是什麽啊,這麽黏。”

“這可是我自釀的毒花蜜。”

她花仙子釀的花蜜,市場上可是賣很貴的,便宜他了。

“疼!”

“疼?不是應該癢嗎?”

“完顏永汐,我對花蜜過敏,你是想害死我啊!”

他眼睛裏進了花蜜,已經睜不開了,呼吸逐漸急促起來,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

“我不知道你對這個過敏啊,琬琬,沐珣琬,你快來給他看看。”

沐珣琬走過來時就聽到完顏永汐在叫她。

“看什麽,你的毒花蜜你自己不是有法解嗎?那還用的...,天啊,司馬暝,你不會對花蜜過敏吧!青雪,去端盆水。”

“還好,你潑上去的不多,是不是進眼睛裏了一部分?這樣,你先把這個吃了,完顏永汐,把你的解蜜丹給他。”

完顏永汐已經呆了,楞楞的點點頭,餵了一顆藥丸給他。

“把水從他頭上澆過去,對了,這是冷水嗎?”

“是的,王妃,奴婢來不及燒熱水。”

“嗯,就要涼水,塵祈,你堅持一下,冷水澆上去時不要運功,青雨,去把我的銀針拿來。”

兩盆涼水就這樣從頭澆到尾,大冷天的,看著都涼。

一番折騰後,倒是沒什麽危險了,南宮琪一進院子看到的就是全身濕透的司馬暝,有些地方甚至還結冰了。

沐珣琬正往他眼睛上纏紗布,完顏永汐低著頭,一副做錯了事的樣子。

“這,是怎麽了?”

“沒事,瑞燁,你去給他拿件你的衣服,永汐,他的眼睛至少要兩天才能恢覆,這兩天,就讓他呆在你那吧,瑞燁,朝堂上找人去說一下,他這兩天是見不了人了。”

南宮琪點了點頭,完顏永汐上去扶住司馬暝,很小聲的在他耳邊說道。

“對不起。”

他看不到她紅了的眼眶,卻聽出了她話裏的委屈。

他擡手摸了摸她的頭。

“沒事的,你也不是有意的。”

“你堅持一會,我住的地方一會就到了。”

沐珣琬派竹煙、竹萍去伊錦園幫忙,南宮琪找人送去了衣服,就拉著沐珣琬進了屋。

“天這麽冷,也不知道多穿點,手都涼了。”

她是火體,一年四季手幾乎都是熱的,最近倒是反常。

伊錦園,完顏永汐直接帶司馬暝進了自己的屋子。

“那個,你自己把衣服換一下吧,我就在屏風外面,你有事叫我。”

“等一下,我現在看不見,你可不可以幫幫我。”

完顏永汐想了想,反正他看不見,算下來還是她占便宜。

以前被別人調戲,她都不害羞,一腳踹飛對方就是了,可現在占司馬暝的便宜,還是對方看不見的情況下,她竟然連耳根子都紅了。

他的身體異常的涼,身材很好,皮膚比一般女子都白,左胸上有一條長疤,那是正常人心臟的位置。

她的葇荑不自主的觸向了那條長疤,癢癢的感覺,讓他一瞬間的心慌意亂。

“那個時候,很痛吧!小的時候母後告訴我,離心臟越近,受傷時就會越痛,這麽長的傷口,一定痛死了。”

“我,我的心臟在右邊,不痛的。”

他竟然就這樣把這個秘密告訴了她。

她怔楞了一下,把手收了回來,那一瞬間,他竟然有一絲絲的失落。

他幫他穿上衣服,扶他上床休息。

暗潮洶湧。

“那個,這是你的床吧,我去別的屋睡吧,或者是,我睡地上也可以。”

“啊?沒關系的,你現在也算是病人,剛被澆了涼水,再睡地上,身體就該廢了,那個,空房間也來不及收拾,我們西蒙人不介意這些的。”

“你以前也讓別的男人上過你的床?”

“呃,嗯,有過。”

“哦,西蒙原來不介意的啊!”

“那個,那個人是我弟弟,他比我小七八歲。”

她解釋這麽多幹嘛!

司馬暝笑笑,倒是也沒再拒絕躺在她床上。

可即便是這樣,司馬暝還是發燒了。

完顏永汐晚上本想叫他起來吃飯的,叫了半天發現對方沒有動靜,碰了碰他,才發現他燙的嚇人,剛想去叫人,卻被他拉住了。

“別走,母妃,不要留塵祈自己一個人在這裏,奶奶,不,你們不要走!”

他應該是做了噩夢,抓她抓的很緊。

“那個,你不要害怕,我不走,我在這裏陪你。”

她順勢坐在了床邊,度了些內力給他,另一只手扯了床邊的帕子,幫他擦汗。

可他體溫一直降不下來,完顏永汐也是著急卻什麽也做不了。

她突然想起來了,沐珣琬說過:發燒降溫其實很簡單,沒有工具可以人工降溫。

人工就人工!

她脫了自己的衣服,只留了最貼身的肚兜。

她也算半個寒人,給他降個溫應該還是可以的。

他還抓著她的手,似是有感應一般,往床的裏邊靠了靠,她躺倒他身邊,心跳的很快,也不敢有大動作,只是微微抱住他。

司馬暝覺察出身邊有涼的東西,就不自主的朝那靠去,然後用力的纏住她。

完顏永汐也不敢動,以至於後來,就從他懷裏睡著了。

第二天,完顏永汐是被沐珣琬的尖叫聲吵醒的。

“你小點聲,別吧他也吵醒了。”

......現在是關心這個的時候?

“你和他?”

“沒什麽,他昨晚發燒,我給他降個溫而已,嗯,還好退燒了,琬琬,把我衣服拿來。”

“降溫用的著這樣?餵,司馬暝,醒醒!”

“你叫他幹嘛?他剛退燒,再讓他睡會。”

可是他已經醒了。

頭有些痛,剛想試著睜眼睛,被刺痛提醒著,他還暫時沒法看見。

“呵,醒了啊!”

完顏永汐見他要起身連忙上前扶住他。

多虧他看不見......

她衣服還沒穿好呢!

“咳咳,永汐,你先去把衣服穿好!”

“......昨晚,是發生了什麽嗎?”

“沒有,什麽都沒發生,你昨晚發燒了,再休息一會吧!”

“如果連脫光了降溫都不算發生什麽的話,那世上就沒有大事了。”

“沐珣琬!”

司馬暝沈默了好久。

“那個,我會負責的!”

接著,沐珣琬和完顏永汐都笑了,笑得他一頭霧水。

他自己是不會知道他剛才認真時的表情,像極了做錯事的孩子,竟然有點可愛。

臉還有些不明所以的紅暈。

“好了,不用你負責的,我們又沒發生什麽,而且你穿著衣服,還不省人事,要負責也是我來啊!琬琬,你是來換藥的吧!用點好藥給他,我昨晚都沒睡好。”

回應她的是沐珣琬的一聲嘆息。

沐珣琬走後,屋裏又只剩了他們兩個。

“那個,琬琬說,你下午就可以拆紗布了。”

“嗯。”

“你剛才想對我說什麽?”

“啊?那個,昨晚我們真的沒發生什麽?”

她沈默了好久。

“嗯,沒發生什麽,倒是你,昨晚講了很多。”

“嗯?我講了很多,有沒有講不該說的話?”

“沒有啦,好啦,不逗你了,我帶你去院裏走走,第一次來我這,帶你看看我中的花!”

“呃,可是我現在看不見啊!”

“膚淺,真正的好花可不是用來看的,要用耳,用鼻,用心,算了,你也達不到那種狀態,我會給你做講解的。”

司馬暝可以想象她說這話時的神采飛揚。

她真的是每朵花都介紹了,從花瓣到花蕊再到花莖。

“你到這也就才一個月吧,怎麽會養了這麽多花?”

“有些是我在西蒙帶來的,有的是用西蒙的土養的尚王朝的花!對了,為什麽你會知道這麽多花的名字,琬琬都不如你。”

“我母妃也愛養花,完顏永汐,你想聽聽我的故事嗎?”

一個下午,一男一女就坐在院子裏,男子的薄唇一張一合,女子專註的聽著,陽光灑下倒影,像極了相濡以沫的愛侶,恬靜而溫暖。

院子裏不同於初冬應該有的蕭瑟,因為夙王府的獨特地理位置而溫度偏高,加上一院子的花草,倒是有些春天的味道。

沐珣琬來時,天空只剩一個小角帶著金黃,而完顏永汐已經靠在司馬暝的身上睡了過去。

“不要吵醒她,幫我把紗布拆掉吧。”

“你這樣坐了很久了?”

“嗯也不是很久,我看不見,也沒法抱她回去睡,等她醒了幫她熬晚姜湯吧,天還是涼。”

拆了紗布,適應了一下,他便輕輕抱起了懷裏的人去了屋裏。

“你倒是貼心,改天在她面前替你美言幾句。”

他竟然被沐珣琬這一句話說的臉紅了,還好光線暗。

“她昨天也是這麽照顧我的。”

“好了,你早些回宮吧!過兩天就是生日宴了,稍微準備一下。那個,雖然她看起來不在意虛名,但是......”

“我會對她好的。”

“我不是讓你單純的負責,永汐值得一個人愛,值得一個人把她當成至寶去寵,如果你給不了,那就早點離她遠一些。”

“我給的了,現在我承諾不了什麽,但將來,我會做到。”

他沒再多留。

對於完顏永汐,他一直不敢確定到底是什麽情感,他會在她面前心跳加快,會喜歡看到她的笑容。他信任她,幾乎是毫無條件、毫無保留的信任。他和她有些相似,她的母後也是在她年幼時就離開了人世,雖有父親疼愛,但繼母的百般刁難,也是讓她這些年來有些難過。

只是,她比他要陽光,她選擇放下,選擇寬恕。

對於司馬暝這種缺少安全感的人來說,他會反覆尋找,愛一個人的理由。

是因為第一次見面就鬧得那樣不愉快,卻沒有像別的女子那樣哭哭啼啼,反而是用自己的方式一次次找他的事。

是因為,那日經過宴廳,無意間聽到了她無拘無束的琴聲,帶著內力傳出來,蓋過了一切嘈雜。

是因為,那日在天仙樓,她大膽地求娶和她近距離時的驚心動魄的美。

是因為,原來,她就是他一直想用江湖身份結交的“花仙子”。

是因為......

他找不到答案,只是尋找的過程中,心裏格外甜蜜罷了。

愛應當是潛移默化的喜歡,沒法找到理由。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古代有過敏這一說吧,有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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