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5章 叮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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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叮咬

路邊只有一大片樹林,周邊安靜地只能聽見鳥叫,幾乎看不到往來的車輛

書朗沒有拒絕他的吻,身體不自覺地迎合了上去。

車裏的空間顯得有點小了。

駕駛室的靠背,放了下來。

樊霄覆在書朗的脖子上,書朗的衣服漸漸退去。

“書朗,我愛你。”樊霄摸出來一個巧克力和rhj,一副手套。

“樊總,你這裝備是不是太齊全了?怎麽哪裏都有。”

“機會只給有準備的人。”樊霄摸著書朗的背,順著書朗的痣,撫摸了下去。

樹林裏吹進來燥熱的晚風。

“這馬路邊的,被看到了,太尷尬了。”書朗把樊霄拉了進來,關上了車門。

“我在外面,尷尬的是我,又不是游主任。”

確實沒有人,但是,很多蚊子都看見了他們,在熱烈的鼓掌。

“觀眾確實有點太多了。”樊霄重新縮回了車裏。

車內的座位被反覆調整,騰出來一點空間,比較勉強。

“樊霄,我脖子好癢,給我撓撓。”

樊霄俯身下來,胸膛貼著書朗的後背上,用牙齒輕輕剮蹭書朗脖子上的蚊子包。

樊霄突然想到了一個主意。

“我剛剛隨手抓住了一個觀眾。”樊霄把書朗的雙手反剪,按在他的背上,“游主任,你和我聊聊天,要不然我就請這個觀眾,來和游主任對話。”

說著,樊霄挺起了背,拿著一個蚊子咬了一下書朗。

蚊子叮的位置,簡直讓書朗難以啟齒。書朗的胳膊肘抵在了車門上,手腕被樊霄死死地鉗住了。書朗的雙腿是蜷縮在自己的腹部之下。

“你真他麽的惡趣味!你真是個變態--”

樊霄像是被誇獎了一般,興奮地說,“癢嗎?來求我的大誠實,給你撓癢?”

有的地方真的很敏感,被蚊子咬了,很難受。

樊霄一動不動,一只手按住書朗,一只手抓著一個蚊子。與此同時,堅實的大腿擋住了書朗的腳。

書朗動彈不得,想撓癢幾乎是不可能的。

癢比痛更難熬。

“求樊總撓癢。”

“游主任,求人要有求人的樣子,”樊霄輕咬著書朗的耳朵,“所以,你要不要交代一下這兩天做了什麽,見了誰?”

向來淡定的書朗按捺不住了。

“別打岔,別問這些有的沒的,真男人是不廢話的。”書朗說完狠話,又放緩了語氣,加了一句溫柔的話,“明白嗎?寶貝?”

一聲溫柔的寶貝,讓樊霄仿佛飄在了雲端。

.......

酣暢淋漓。

兩個人喘著粗氣。

“喜歡嗎?”樊霄問書朗。

書朗悠悠地吐出了一口煙。

樊霄的手劃過了書朗的脖子,“看你剛剛饑渴的樣子,這倆天一定是一個人睡的。”

“起開。”書朗懶得理會他。

“剛過河就拆橋嗎?”樊霄沒動彈。

“樊總,你這樣壓著我,我呼吸不暢。影響我的抽煙體驗。”書朗淡淡地說道,“快起開。”

樊霄悻悻地起來了,坐在一邊,拿出了濕巾,先給書朗擦。

“擦好了。”樊霄把用過的東西紮在一個塑料包裏。

書朗轉了過來,仰面躺在了座椅上,

拿起褲子給書朗穿上。

“還是好癢,樊總,我發現,你的大誠實止癢效果很差,不如你的嘴呢。”

“後面還是癢嗎?”

“不是,前面。”說著,書朗按下了樊霄的頭。

“很好,終於不廢話了。聽得我蛋癢。“書朗俯身在樊霄的耳朵輕聲說道,“想叮你。”

......

“被叮地很爽嗎?”書朗捏住了樊霄疲累的嘴巴,“嘴巴被叮完,會癢嗎?要我幫你撓撓嗎?”

樊霄伸出舌頭舔了書朗的手,“游主任,你真是一只誘人的蚊子。”

“樊總果真變態。”書朗推開了樊霄,啟動了車,繼續往前開。

“我們這是回家嗎?”

“嗯。”

聽到書朗肯定的回答,樊霄心裏樂開了花。

“我四海為家。”書朗補了一句,給樊霄澆了一點涼水。

“游主任,你怎麽知道我有個別名,叫樊四海?”樊霄揉了揉腮幫子。

“樊總,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怎麽能亂給自己起外號呢?”

“我現在在車裏,我也沒行走,所以更名沒問題,而且,我現在坐在了車上,我確實也沒改姓。”

樊霄的話聽得書朗笑了。

“游主任,我不是你的家,那麽,哪裏是你的家呢?大莊園嗎?”

游主任的笑容僵住了,沒有接話。

之後,樊霄說什麽,書朗也沒有理會樊霄。

樊霄覺得很奇怪,不就是和岳父見了一面,怎麽就不能和愛人說了呢?

車停在一家酒店門前,這個酒店距離樊霄的別墅只有10公裏。

“書朗,我們不回家嗎?”

書朗徑直走進了酒店。

樊霄跟了過去。

書朗進去後,一句話不說,坐在大堂內。

樊霄默默拿出了身份證,訂了一間房。

樊霄把房卡遞給書朗時,書朗才站起來。兩個人並排著走著,書朗突然抓住了樊霄的手。

書朗的手上的力道和平常不一樣,樊霄問,“怎麽了。”

“別回頭,別動,後面有雙眼睛在盯著我倆。”書朗略微皺眉,聲音小了起來,“樊霄,向前走,我們拐彎,走步梯,換個車,然後換個酒店。”

墻面清潔如新,映出了一張臉,小眼睛,大嘴,高顴骨,穿著一身黑衣,都夏天了,也不怕熱。他在兩人的身後死死盯著。

拐彎處,已經看不到了那張臉了,“不用怕他,書朗,你在這等我,我去問候他。”

書朗阻止了樊霄,“我們都不是怕事的,但你相信我的直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書朗帶著樊霄迅速離開了這個酒店。

書朗拉著樊霄,站在路邊的公交站牌後,叫停了一個出租車。

但是,沒坐出租車,卻帶著樊霄上了公交車,在一個人潮擁擠的車站下車了,樊霄明白自己為什麽每次跟蹤不到書朗了,他不僅金蟬脫殼,而且在人來人往的公交車來回穿梭,怎麽可能找得到。

他們最終在一個旅館前,停了下來。

這個旅館很是破舊,書朗拿出了2張身份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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