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1章 第11個夢,書朗離家出走(消失的四天)

關燈
第181章 第11個夢,書朗離家出走(消失的四天)

托著暗紅的丹,扶住門靶首。

樊霄入睡是很快的,漸漸失去了意識。

熟悉的手感讓樊霄有了意識。

“那是我和樊霄的事情。”

樊霄漸漸睜開了眼睛,他立在一個陌生的門前。

書朗的聲音,從門中傳來,漸漸把樊霄從一片混沌的黑暗中叫醒。

“這已經不僅僅是你們倆的事情,而是我們整個家族的存亡之秋。”

樊霄打了個激靈,這不是父親的聲音嗎?他怎麽和書朗在一起?他們倆還在聊天?

這是什麽時候?樊霄打開了自己的手機,看了一下日期,是4月份,手機裏的置頂,是對範青鴻的調查,樊霄翻看了監控,監控視頻恰好停在了昨天,書朗同學聚會後和史總離開的那一刻。

看來這是書朗消失四天裏的第一天,難怪書朗不願意說,原來他遇見了父親。

樊霄正準備打開門,進去看看,但他想了一下,放下了手,書朗特地回避,那肯定不是什麽好事,這時候走進去,那估計就聽不到了。

樊霄深呼吸一口氣,貼在門上,準備聽一聽,他們在聊什麽,為什麽他們見面。

門內傳來了書朗泰然自若的聲音,“樊董,您擔負著整個家族的命運,壓力確實很大,可惜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很難為您分憂,也沒有那麽大的能耐去影響南瓦的存亡。”

樊父哼笑了一聲,“小游,你把霄霄迷得三魂五道的,這還不叫能耐?”

這句話讓樊霄很不痛快,他的菩薩聰明絕頂,還有普世的悲憫和堅定不移的慈悲,當得起偵探,幹得了間諜,能當領導統籌八方,也能潛心深入科研,滑雪也是了得,插尿管,推拿樣樣在行,一個全能型人才,怎麽就誇他最微不足道的能耐:把自己迷得三魂五道?

樊霄多希望書朗狠狠回擊他父親。但是,書朗沒有說話。

樊父的畫中帶著一絲嘲諷,“霄霄說,你們是相愛的,要我說,都是他蠢。”

“他年紀小,還不懂事,但比他成熟多了的你,把一個前途不可限量的孩子,引入了一條不歸路,這叫愛嗎?”樊父痛心疾首的指責道。

“如果你不介入他的生活中,他已經娶妻生子,是南瓦最合格的繼承人。”

“因為你的自私,導致他不結婚,沒有孩子,沒有正常的家庭,不僅失去了繼承人資格,而且他還要和家族決裂,

你一個堂堂男子漢,不好好掙錢養家,闖出一番事業,特地在泰國學什麽狐媚子招數,迷惑了他的雙眼,真是比寄生蟲的偽裝術還要高明。他年輕看不透你,你這樣的我見多了。”樊父義正言辭的控訴,鄙夷的語氣快要沖出門了。

樊霄氣暈了,這個側門竟然打不開,堅固如鐵,要不然他能沖進去罵道,

“父親,我不結婚,還不是因為你,介入我生活二十多年,硬生生把我培養成了同性戀。你可以炫耀你的松鶴延年,

但為何您在這裏嫌我年輕和愚蠢,您是在試圖用你德高望重的見識,勾引我的男人嗎?真不知道兒子哪裏做的不對,惹您不高興,我繼承人的資格您搶走了,送給了大哥,現在我的心上人你也要搶走,是想送給二哥嗎?”

這個門太不給力了,樊霄拳頭握了起來。

書朗的鼓掌聲響起,絲毫不生氣,“嗯?您不會是樊總請過來的說客吧?樊總絞盡腦汁找人勸我與他和好,我都膩了,以為他黔驢技窮了,沒想到今天他放大招了,請來了他世界裏的絕頂權威,當面頒發一個他愛我的官方證明。這求和招數真是,有新意。”

樊霄敲門的拳頭放了下來,不愧為自己的菩薩,就是厲害。

屋內一片安靜,想必是父親,氣的無語極了。樊霄頓時覺得心情舒暢。

樊父打破了沈寂,“之前他乖巧著呢,我說什麽,他就做什麽,自從遇見你,他就變了,現在想來,他的大逆不道,都是你指使的了。”

門外的樊霄感到無語。

書朗的聲音十分平和,不卑不亢,“看來是我剛剛有誤解了,樊董並非說客,而是一個不清楚兒子為什麽突然變化的父親。裝乖巧的兒子,現在翅膀硬了,不聽話,叛逆,違背家族意志,這種情況確實很棘手,抱歉,樊董,您和我傾訴這些,我不太能共情,我也沒有經驗,因為我沒有養過兒子。”

書朗的話讓門外的樊霄勾起了嘴角,心裏百分百讚成,之前不裝乖,怎麽拿到你的資源。不是我變了,而是我一直都這樣。

樊霄隔著門能想象到他爹臉上驚訝的神情,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無力感,作為一個父親,他確實沒有合格的地方。

“咯噔”一聲,杯子落在了桌面的清脆聲傳來。

“你是在拐彎抹角,諷刺我教子無方嗎?”樊父的威壓和犀利猶如一片烏雲。

這語氣,樊霄熟悉,這是父親要修理人的語氣了,樊霄擡起來腳,準備好隨時沖進去了。

書朗慢條斯理地說,“樊董這是哪裏的話,有人敢聲稱自己教子有方,那一定是子嗣不夠多。兒子多了,總有一個是逆子,概率問題。”

“樊董只是運氣不太好,攤上了這個逆子,太犟了,翅膀也硬了,但我依舊能看到樊董的舐犢情深,為了逆子的未來,以為我是誘導因素,於是您采用迂回戰術,找到我,求助於我,也是屬於實在沒招了。”

一片沈寂。

“求助?真是口氣不小,你是沒清楚你的處境吧,今天有你這個人,明天就不一定了。”

樊父的聲音讓屋外的樊霄心一沈,這不是修理,而是父親真的動了殺心。樊霄的心砰砰跳了起來,環顧一下四周,這是一個莊園,非常大,周圍只有一個酒店,空蕩蕩的,荒無人煙的,和馬路隔得很遠,來往的車輛只有寥寥幾輛。

“樊霄總說我聖母心,見誰的心願都想幫一把,這次,我們可以互助。和他分手,離開他,這兩件事情我都認真想過,但是,我的證件,護照,銀行卡,都在樊霄手裏,如果樊董可以幫忙,幫我奪回這些,那您指定我去哪裏,我就去哪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