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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有仇當場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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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有仇當場報

“什麽意思,你說我這好那好,但不答應跟我和好?”

書朗當做沒聽到,頭扭到了一邊。

“我親你,你答應,我戴手套,你巴不得舉雙手答應,我讓你跟我好,卻沒答應,是什麽意思?今天這樣,算是什麽事?”

樊霄把書朗的臉掰了過來,疑惑地問道。

樊霄英俊的臉龐映入了書朗的眼中,“今天,我沒打贏,導致我強奸未遂,反被強,我自作自受,今天就這麽回事。”

剛剛樊霄愉悅無比的心情對書朗影響也是極大的,他都能笑著開起玩笑了,

沒答應,說成沒打贏。明明是你情我願,被描述成強奸。

真是又好氣又好笑,樊霄深呼吸一口氣,前面的經驗告訴他,他的菩薩就是不好哄。

樊霄深呼吸一口氣,“你在這跟我玩諧音梗是吧?”

樊霄正面壓著書朗,“游主任,你是怕和我好了,怕我*夠了,怕我甩你嗎?”

那一刻,空氣安靜了,書朗本來帶著笑意的嘴角,僵住了,放松的神情,凝固了。

無言的書朗,直視靜靜地註視著樊霄,眨都不眨一下,毫無表情,看上去無喜無怒,這樣兇的書朗,樊霄也是第一次見。

樊霄心慌極了,害怕了,一時間忘了解釋,他要借這句話和書朗表白愛意的!

樊霄趕緊從書朗身上滾了下來,躲開書朗的目光,樊霄低頭哼了一聲,“我屁股好痛。”

樊霄掀開睡衣,給書朗看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傷痕,“這樣都不解氣嗎?”

書朗的神色才有所緩和。

“是你先*夠了,還是我先用夠了你,還說不準呢。”書朗的聲音波瀾不驚。

書朗淡定如常,緩慢坐了起來,而優雅地點了一支煙,微微閉著眼,歪著頭,沈迷在煙的迷醉中,輕輕啟唇。

太魅惑了!太欲了!

樊霄移不開眼睛!

“我想要的快樂,我得到了就可以了。”

“不用把什麽追回來再狠狠甩掉,或是*夠了甩掉,掛在嘴邊,這種屁話,和你們大肆宣揚,你們愛吃狗屎,對我都是一樣的,不過是幾個詞組合,幾十個筆畫構成而已,到底什麽意義,都是人賦予的。”

樊霄沒直接說出來的詞,書朗自己平靜地陳述了出來。

話說地霸氣又從容,樊霄剛松了一口氣,就看到了書朗的眼睛和鼻子漸漸變紅了起來。

一縷縷煙從鼻腔中奔湧而出,像是天上的一朵潔白的雲遇見了極大的風暴,被撕裂了,血液四濺,變成了染紅的彩霞。

樊霄後悔了,自己不小心玩大了,他跪著爬了過去,正準備開口去道歉。

而書朗先開口了,“而且,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人是一直改變的,哪怕你在上一秒真的厭惡我,你也只是厭惡上一秒的我,只要我改變速度足夠快,讓你的厭惡速度跟不上就好了。”

書朗自己主動提厭惡那兩個字,連樊霄無法提及的兩個字,他竟然是說的那樣,心如止水。

樊霄的愧疚瞬間煙消雲散。書朗真的是把自欺欺人做到了極致。

“再者,厭惡還是愛,我說了算。”

“我覺得你愛我了,那你就是愛了,其他人說的都不算。”

書朗說的沒錯,樊霄就是一個得寸進尺的人,會欺負他。

有一句話叫,近而不恭,當樊霄清楚了書朗對他的愛是多麽堅定,他不僅會歡喜,極為興奮,甚至有恃無恐,生出一種傲慢。

反正無論他怎麽說,書朗都會找到了相應的說辭,爭奪氣勢,博弈這愛情主導權和話語權。

樊霄的鼻子哼了一聲,“說的那樣深情,好像很自我很聰明,不在乎任何人的想法,事實上呢?薛寶添隨口講一句坐臺女,你就懷疑我了,那個白婷說倆句,你就深信不疑,把我釘在了欺騙你的板子上,反覆鞭撻,冷了我三天!

陸臻講了倆句,你就不信我了,詩力華說你兩句,你把我轟出了門,最可恨的是那個白三秒,說了我幾句壞話,你就把我打進了醫院。”

“游主任真是身嬌肉貴,碰不得說不得!”

書朗手裏夾著的煙懸停在空中,微微張開唇,停下了。語塞的書朗擡頭看向了樊霄。

樊霄不敢直視書朗的眼睛,低著頭得出了結論,“現在不跟我和好,肯定主要是你身邊沒有幾個說我好話的人,是缺了說客,勸你兩句,誇我三句。你才能打開心結,放下過往,和我在一起。”

“所以你讓張晨來逼我,是覺得我耳根子軟,他可以來當說客嗎?”書朗微微挑眉,質問道。

“那個安排是我的敗筆,我搞錯了,我應該給你安排個深情溫柔的女同學,或者請個善良的富婆,這些人比較容易信。”樊霄理直氣壯,奪過書朗手裏的煙,放進自己的嘴裏。

但書朗這個劣質煙一點也不好抽,樊霄嗆了一口。

書朗把煙拿了回來,“我當著你的面,告訴你,我就是聽別人的話,不相信你,這是我能想到報覆你的最好手段了。”

書朗的煙吐在了樊霄的臉上,樊霄不適應,咳嗽了。

書朗吹散了煙霧,“煙霧在空中消散了,看不見了,你的咳嗽也沒停止。”

“你不會覺得,你給我造成的傷害,看不見了,會憑空消失吧?我已經在努力消化了。”

“樊總,從此刻起,註意一下你的言行,我記性實在太好了,難免記仇,但我可以向樊總保證,以後,我盡量做到有仇當場報,免得你不清楚自己為什麽被報覆。”

說著,書朗從抽屜裏,拿過一甁紅花油,還有一本書。

“比如,你剛剛說的那段話,我一句也不喜歡。”

樊霄顫抖了一下,想起上次的畫面,書朗拿著這瓶紅花油,和《神奇的穴位之人體疼痛開關》。

樊霄身上突然痛了起來,“我不用擦藥,我很快就會好的!”

樊霄往後退了幾步。

“過來,褲子脫了,趴這裏!”書朗漫不經心地說,直視著樊霄,緩緩把煙頭在煙灰缸裏旋轉,按滅,然後指了一下旁邊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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