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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送你一支野薔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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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送你一支野薔薇

這下,樊霄是徹底沒法走路了。

他不去醫院,書朗也有辦法治療他。書朗在網上咨詢了多位華國的醫生,骨科醫生初步診斷說不嚴重,應該是沒有傷到骨骼的,可以移動,之後需要靜養一段時間。

而肛腸科醫生的初步診斷,都不是很樂觀。

書朗皺著眉頭,仔細研讀醫生的建議。

書朗擼起了袖子,把側身蜷縮的樊霄從地上抱了起來,公主抱,樊霄摟住了書朗的脖子,忘情地親了起來。

穩健的步伐踩上了樓梯。

“你的肩膀收一收,快蓋住了我的視線了。”書朗輕聲對著樊霄說。

到了房間,“來,腳用力,先站著,然後慢慢趴在床上。”書朗把樊霄輕放了下來。

樊霄的腳站在了地上,雙臂一直沒放開書朗,腰還是彎著的狀態。

他只是緩緩直起了腰,就疼的一身冷汗。

樊霄想了一下一會自己想用的姿勢,他搖搖頭,“不要在床上,我要去沙發。”

書朗把樊霄背了起來,到了沙發的邊上,“你的腳用力,腿繃直一些。”

書朗彎腰蹲下,背部高度和沙發齊平,緩緩把背上的樊霄移到了沙發上。然後起身,托起他的大腿,扶到沙發上,整個過程,盡量避免了他彎腰。

書朗去樓下,把送過來的藥取了上來。樊霄趴在沙發上,書朗剪開了他的褲子,輕輕剝開他的衣物,

他的臀部青一塊紫一塊的,但是他本人現在心情極好。書朗也不提出去散步和買菜了,也不說保鏢的事情了。一直陪伴在樊霄的左右。

全神貫註地為樊霄處理傷口,他也不走神了,也不想心思了。

但傷口的處理,真的很痛。

擦一點碘伏,樊霄就疼地嗷嗷叫,雖然他很能忍,但是他就是想在書朗面前喊痛。

“停,停,停,游主任,”樊霄握住了書朗的手腕,“你想給我治療,我還沒同意吧?”

書朗親了一下樊霄的五個手指,“同意了嗎?”

樊霄滿意地放開了,繼續。

書朗擦碘伏的動作已經很輕柔了。

“啊!偉大的審判長!別拷問了!我都招我都招,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饒了我吧!”樊霄攥著拳頭,捶著沙發。

樊霄的喊叫再次打斷了書朗。

書朗放下了碘伏,輕揉他的頭發,用唇堵上了樊霄的慘叫。

接吻是可以緩解疼痛的。

書朗把手塞在在了樊霄的牙齒上,“痛你就咬它,忍住。”

樊霄怎麽舍得咬,只是含在嘴裏,“嗯嗯哼--”

終於,碘伏擦好了。

繼續處理傷口。

“書朗,我需要一點止痛藥。”

“剛剛我給你餵過了。”

樊霄搖搖頭,色瞇瞇地說,“不是,我要一點精神上的止痛藥。”

書朗再次放下了藥,“來,我給你翻個面。”

書朗把樊霄往外平移了一下,翻過去,身體的另一側靠在了沙發上。樊霄的身體和沙發形成了一個穩定的三角形,受傷的臀部中空狀態,沒有被壓到。

書朗一只手扶著沙發靠背的邊上,一只手撐在沙發上,朝著樊霄的腰,俯身下來。

樊霄擋住了書朗的唇,“哦?游主任,你這是做什麽?惦記我的大寶貝呢?”

“難怪對我這樣刑訊逼供,原來是怕我不從嗎?”樊霄另一只手拿著睡衣蓋住了自己的腰部。

書朗有些不明白了,“那什麽才是樊總的精神止痛藥呢?”

“我四樓的畫室,櫃子最上方,有一盤未拆封的人體彩繪塗料。”

聽完,書朗的眼裏有一絲失望閃過,還是快速去了樓上。

書朗取了下來,樊霄調了一個薔薇色,低頭對著自己的腹部,肚臍眼的左側,畫了起來,

但脖子真的很累。

書朗拿過來了一面鏡子。

很快,一只野薔薇的枝丫出現了,栩栩如生,很快,這個枝丫上,一左一右各長了一只野薔薇,枝丫上還有三個嫩芽,嫩芽的形狀分別是三個字母YSL。

“書朗,這只花美嗎?”

“美,樊總的畫技出神入化。”

“這花沒有長在土壤裏,它長在了我身上,它就逃不掉了,也不會枯萎,這不符合普世的刻板印象和生命的規律,不過沒關系,花只為欣賞它的人開放,這樣,也沒有人能摘走。游書朗,我能送給你嗎?你能接受它嗎?”

書朗瞬間紅了雙眼,聽懂了他的話外之音,他只愛書朗一人,他願意以自身畫地為牢,條件就是,要求書朗也同樣對他,不要逃,不要離開他,不要和別人在一起。

樊霄很清楚,限制了書朗的人身自由,書朗很不高興,但樊霄看到了,他明白,努力在用自己的方式在哄書朗,即使這樣做,不符合普世對愛的定義和刻板印象,世人欣賞不來,那就沒有別人,那麽書朗,你也沒有競爭者。

接不接受,就是在逼問書朗,能不能當他的囚徒,自願被他囚禁。

可是,書朗要怎麽樣說服自己接受這樣的花。

樊霄放下了畫筆,手輕輕拂過書朗的臉,擦拭著淚,“我最大的精神止痛藥,就是看你接受我獻上的花,一支傾註了我所有愛意的花,養在我的身體裏,我只獻給你一人的花。”

書朗閉上眼,一滴淚從眼角滑下,脖子像是被卡住了,讓搖頭變得艱難,“花要拿在手裏的,我不能把樊總的皮扒下來。”

樊霄再次拿起了畫筆,他在花的枝丫末尾,添了幾筆。

花的枝丫生出了根系。

樊霄拉過書朗的手,讓他拿著花的根部,“這束花,我不僅要送到你的手心,還要插在花瓶裏。”

樊霄停頓一下,“書朗,你的唇真漂亮,像花瓶。”

樊霄的力氣是真大,書朗怕他二次受傷,沒有反抗。

.........

“止痛藥”是一劑良藥,解救了在痛苦之中的樊霄。快樂比痛苦更令人深刻。

樊霄滿意極了,心曠神怡地仰在沙發上。

而書朗邊漱口,邊淚流滿面,像是被欺負的小媳婦,喃喃自語,“真是,色令智昏,自作自受。”

書朗郁悶極了,默默地拆開了藥。

樊霄托起了書朗的下巴,“你哭什麽?還心痛嗎?我剛剛給你打一針止痛劑,不管作用嗎?”

書朗臉瞥了過去。

書朗不想和他說話。

“一朵花而已,你不喜歡,我擦了就是。”

樊霄擦了擦自己的腹肌,但顏料是洗都洗不掉的,必須用專門的洗滌劑。

書朗沒有理會他,抹了一把眼淚,拿起醫囑,覆習了一下。

“書朗,我想抽煙。”

書朗擦了一下鼻涕,哽咽著拿起一根火柴,點了一根煙,送在樊霄嘴邊。

樊霄怎麽會不清楚書朗哪裏不開心呢?不開心的事,他不說,還是樊霄來說吧。

“書朗,你剛剛叫我下來,幹什麽來著?”

書朗的啜泣聲戛然而止。沈默地揉了揉酸痛的腮,活動了一下僵直的脖子。

書朗站了起來,把樊霄再次翻過來,“既然止痛藥吃了,樊總,該治療了。”

“好的,游主任。”樊霄趴在沙發上,嘆了一口氣。

“博海的工作已經辭了,不用叫主任了。”

眼淚的發紅絲毫不影響他眼神的威壓感,“剛剛你不是叫我審判長嗎?愛拷打用刑的審判長嗎?樊總,叫我審判長,從現在起,你不可以動,沒有喊停的權利了。”

書朗的聲音冷冷的,是算賬的架勢。

樊霄瞬間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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