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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回到了第一個夢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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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回到了第一個夢裏

書朗無奈地搖搖頭,書朗的眼裏這時的淚已經幹了,但還是紅腫的,加上了劇烈運動,臉頰泛起了紅暈,他的脖子也潮紅了起來,

太欲了。

樊霄看呆住了。

書朗的目光向下,樊霄順著書朗的目光,回看自己的手,才發現手裏的煙掉了。

樊霄眨了眨眼睛,無辜地說,“看,煙掉了”。

書朗寵溺地親了一下樊霄的耳朵,“調皮。”又點了一根煙送了過去。

書朗的手覆上了樊霄的手,“樊總,拇指分開,四指稍微分開一些,四指用力,拇指再回籠,一起揉搓床單。”書朗手把手教學。

書朗修長的指節,皮膚白皙細膩而染著紅霞,同時十分剛勁有力,溫熱而幹燥,這雙集合了世間男女最優勢的手。

樊霄忍不住啃了啃他的手。

“你剛剛聽見了,為什麽不回我?”樊霄問。

“太爽了,不想停下。”書朗說地很坦蕩。

“那你還是停下了。”樊霄說著,有些小得意。

書朗握著樊霄的手,送到嘴邊,吸了一口煙,“太爽了,我得出的結論就不對了,這會傷了樊總的心的。”

樊霄十分滿意,仰頭蹭在書朗的脖頸間,“所以,大聲告訴我,你的結論是什麽?”

“還沒有結束呢?樊總急著要什麽結論?”

樊霄語塞一段時間。

樊霄不得不承認,書朗無論在什麽位置,都是一等一的好。

樊霄的聲音顫抖,“不行,我不同意,游主任,你,嚴重,超時了!我,不同意!我有遺憾,你也得留一點。”

“樊霄,喊句好聽的來聽聽。”

樊霄在書朗耳邊耳語了一句。

天邊的雲彩翻騰踴躍,像是噴泉肆意的噴發。

書朗心滿意足地趴在樊霄的背上,也是筋疲力盡了。

樊霄背著書朗去洗完了澡。

兩個人躺在了床上,書朗閉著雙眼。

“游主任,你的定論呢?”

樊霄纏著書朗最他最喜歡的體位和姿勢。

“今天爽翻了,我,光顧著爽,我忘了排序了,怎麽辦?”書朗憂愁的手扶在自己的額頭上,“要不,先休息一下,明天再讓我重新體驗下,我才能分辨出來。”

“什麽?”樊霄很是驚訝,鎖緊書朗的脖子,“游主任,我的便宜讓你占完了,可最後連一句好聽的話,我都聽不得嗎?你這樣戲耍我,你良心能安嗎?”

書朗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緊閉著慵懶而滿足的雙眼。

“說話,”樊霄晃醒了書朗,“你這樣,我可要鬧了。”

書朗笑了,真是拿樊霄沒招了,今天他聽不到自己想聽的,兩個人都別睡了。

書朗對他勾勾手,“樊總,耳朵貼過來,貼在我的唇上,我就告訴你。”

樊霄貼了過去,可半天沒反應,黑暗中,樊霄摸了一下書朗的唇,摸不到他的唇。原來,書朗抿住了嘴唇。

“好啊你,一本正經的游主任,又耍我了!”樊霄撓他的癢癢,書朗沒那麽怕癢,很是淡然。

樊霄有的是辦法讓書朗淡定不了了。

門把手被把住了。

樊霄威脅書朗,“說不說?”

“它沒長嘴巴,它怎麽說話?”

“好啊,嘴硬是嗎?”

“停停停!”書朗受不了,溫軟的語氣向樊霄討饒,“我說,我說,我替它說!”

樊霄側躺在書朗的枕邊,黑夜裏他的牙反著光,期待著書朗的答案。

書朗摟著樊霄,一字一頓說,“它說,它最喜歡*樊總了。”

樊霄的笑容僵住了,“給你個機會重說一次。”

樊霄沒聽到自己想聽的,頭突然翹起來像個眼鏡蛇一樣,書朗笑彎了腰,蜷縮在了被子裏。

“它只會說這個。”書朗擋住樊霄的手,“你拿捏它,不管用。”

“明白了,我問錯了部位是嗎?”樊霄笑著嘆了一口氣。

樊霄推翻了書朗,壓在了書朗的背上,抵住了他的尾椎骨,“它怎麽說?”樊霄的手微微往下滑動。

“它說,”書朗緩緩擡起頭來,雙唇抿了樊霄的耳朵,慢慢松開,妖嬈著說,“它只喜歡被樊總*,這輩子,只能被樊總*。”

樊霄聽完相當滿意,他開心地笑了,把書朗抱在懷裏親了又親。

黑夜裏,兩個人的笑聲糾纏融合在了一起。

困意襲來。

“你的手,快拿開,這次真要睡了,我快困死了。”書朗睜不開眼睛了,呢喃地說。

樊霄想,現實中,就維持這個手勢睡著了,會進入和前世相關的夢裏,那如果在夢裏再這樣睡著,會怎麽樣呢?

樊霄想試試。

“快松開,我真的要睡覺了。”書朗有氣無力地問道,“再不睡就天亮了。”

書朗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樊霄不語。沒有收回自己的手。

很快,樊霄睡著了。

熟悉的手感,讓樊霄有了意識,他睜開眼睛,眼前是黑色的漆面,這是自己的車。

這是夢境。看來夢境裏睡著,還會入夢。

開關就是這個把手。

這是怎樣的夢呢?

樊霄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前,是佛牌吊墜,手腕上還有書朗送的手表。

樊霄試圖打開了車門,但車門已經鎖上了,打不開。這時,車子的發動器已經響了。

車裏有人!

樊霄環視一周,這是停車場,是,陸臻的樓下。

樊霄立即向前跑,轉到了車頭,擋住了車前進的方向。

透過車窗,他和書朗對視。

本來有些目光呆滯的書朗,閉上了眼,微微張著無血色起皮幹裂的唇,仰頭時,修長的脖子卻柔若無骨,支撐不起沈重的腦袋。

雙眼已經紅透了,淚狂亂奔湧,入發根,穿過脖子的動脈和坎坷的鎖骨,藏進了衣襟中。

只看了樊霄一眼,努力從容淡定的書朗淚流滿面,變得情緒異常激動地錘著方向盤。

書朗沒有打開車窗,沒有大喊大叫,只做了一個口型是“讓開!”,他也發不出來聲音了。

這是回到了第一個夢裏,書朗他誤解了自己,他誤解自己和陸臻有一腿,他覺得自己在演,以為自己很懂他,卻屢屢做了傷害他的事情,

“對厭惡和無感的人都能演出那麽逼真的愛來。”書朗說完這句話,他把自己趕出了車外。

在車裏快心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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