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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我們可以永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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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我們可以永遠在一起

眼看快燒到了樊霄的手,書朗揮手打了他的手,火柴落下了,“樊總好魄力啊,厭惡的人還要繼續往床上帶。”

樊霄赤裸著上身,夜晚的風很涼,他打了個哆嗦,直視著他的眼睛,理直氣壯地質問,聲音沈穩,“那怎麽了,我不能厭惡你嗎?我沒有厭惡你的權力嗎?誰規定了,是個人,就必須愛你游書朗嗎?”

冒著挨拳頭的風險,樊霄的手捏住了書朗的下巴。

“你以為你聰明絕頂,光風霽月,帥氣又溫柔,你用巨大的勇氣和強悍的能力鑄造了你的真誠和言出必行,出淤泥而不染,強大到身後空無一人還能鎮定自若,是一匹在殘酷和絕境中殺出來的戰狼,我就不能厭惡你了嗎?”

巨大的勇氣和強悍的能力,這幾個字眼深深戳中了書朗,書朗拼命忍住了眼淚,開口卻哽咽到無法說話,嘴唇顫抖。

“一匹在殘酷和絕境中殺出來的戰狼”這句又極大地安慰到了書朗,書朗深呼吸了一口氣,重新鎮定了下來。

短短幾句話,讓書朗的心情像過山車一樣。能帶給書朗這樣極致的情感體驗,除了樊霄,不會有第二個人了。

掐他的下巴,沒有挨打,樊霄得寸進尺,雙手拽過書朗的衣領,“我告訴你,游書朗,我不僅厭惡你,我還極其嫉妒你,天底下怎麽有你這麽好的人,如同日月光輝,我從沒見過,你的存在,顯得我多麽像是陰暗裏爬行的卑劣惡鬼,真是討厭!”

這哪是討厭,而是告白。書朗自認為預判能力一絕,卻永遠猜不到樊霄的下一句,永遠是驚喜或者驚嚇。

樊霄開始控訴,“游書朗,你知道嗎?你很讓人很沒安全感,每當我站在你的旁邊,就會讓我恐慌,要是你發現我的偽裝,你不愛我怎麽辦?”

到底誰讓誰沒安全感?書朗咬著牙,努力保持平靜。

樊霄松了一口氣,“但是現在,我終於一身輕松了,我終於暴露了,我在你的面前赤裸,一覽無餘,你看清楚了嗎?”

樊霄靠近書朗,兩個人的鼻尖都快相碰了,“我帥嗎?身材好嗎?”

書朗差點沒忍住笑,差點嚴肅不起來。

恰好,風吹了過來,樊霄凍得打了個寒顫,轉頭打個噴嚏。

書朗穩住了自己的情緒,可是,已經開始心疼他了。

樊霄順其自然抱了書朗,委屈地訴苦,“游主任,你知道嗎?讓我每日每夜都恐慌,我清楚地知道,我沒辦法變得多高尚,可是我太想要和你在一起了,

於是,我決定把你拉下來,用謊言讓你貪戀我,憤恨我,讓你愛而不能,求之不得,棄而不舍,和我一起行走在黑暗裏,這樣,你才能可能成為和我並肩作戰,共扛風險的伴侶。”

“這就是樊總反覆耍我的理由嗎?”書朗極力控制自己的語氣,聲音悲涼,“別碰我!滾開!”

樊霄放開了他,在寒風中抱住了自己,委屈道,“但你不能怪我,這都是你前男友的錯,

因為我親眼看到你對他的這麽好,你對他棄之敝履,沒有一點眷戀,我可接受不了那種結局。

這個事情告訴我,人啊,是不會對善人感恩戴德的,所以我要惡劣一些,我要你在謊言裏愛上我,可是,事與願違,最後的結局是,你瞧不上我,鄙夷我,欺負我,汙蔑我,誤會我!

陸臻背叛你了,你對陸臻那樣的平和,他敲你的門,你讓他進來,他求助你,你幫他,可是,明明我對你忠心耿耿,專心,我當面拒絕我父親的給我安排的婚約,我在任何地方,都為你拒絕所有可能追求者。

你拿小男模過手,你在酒吧當著我面帶走小鴨子,這些,我一個都沒做過。你是親眼目睹的,我猥褻你,我好色是我不對,但是,我和你在一起這麽久,我只好了你的色,我沒沾花惹草。

我樊霄對天發誓,我對你一心一意!否則天打雷劈,五雷轟頂!

可是你對我呢?大半夜把穿著睡衣的我,趕出了家門,我求見你,你讓我吃閉門羹。

書朗,為什麽你對我,從來都是毫不在意,仿佛你當我是一只揮之即來呼之即去的狗,讓回來就得回來,讓滾就得滾,

最後,你留我一個人在愛裏撕心裂肺,痛地刻骨銘心,你這是故意讓我對你念念不忘啊!游主任,我真是佩服你,拿捏男人的手段真是高明!”

書朗的手揉了一下沒辦法睜開的雙眼,“樊總,一會把我比作日月,一會把我說成負心漢,你是不是有點精神分裂了?”

樊霄可憐又倔強,再次離書朗越來越近,光著上身的他,凍得瑟瑟發抖,手在雙臂搓著取暖,“我因為經歷過海嘯,我從小有應激障礙癥,確實我精神和正常人不一樣,所以書朗,你是覺得我有這樣的精神病,才不要我的嗎?你才嫌棄我的,對嗎?”

這一句話把書朗說的有些愧疚了,書朗微微低下了頭,他想抱住樊霄的手擡起,又收了回來,幾次微微張口,欲言又止。

樊霄盯著書朗顫抖而魅惑的唇,再也忍不住了,猛地吻了上去。

書朗的瞳孔放大。

樊霄邊吻邊把書朗往車的方向拉,樊霄拉開車門,準備把書朗往車裏塞時,書朗朝樊霄腹部頂膝,樊霄吃痛彎下了腰,書朗甩了他一個耳光,樊霄重心不穩,摔倒了,他從地上坐了起來,靠在車邊,車的外殼真是冰涼。

“沒想到,樊總現在使美男計,不計代價,把自己都能搭上了。”書朗冷笑一聲,“樊總,沒*夠,哄回去,再狠狠甩掉?用這種損招哄我回去,你白日夢做多了吧?”

“對,那就是因為我沒*夠啊,”樊霄玩世不恭地笑了,“我們賭一個怎麽樣,賭我,把你哄回去後,什麽時候*夠你?”

書朗的拳頭高高揚起。

“我賭,一輩子。”樊霄篤定地說,微微挑眉,“你敢賭嗎?”

書朗的拳頭在空中停住了,即使是黑夜裏,樊霄那熾熱的目光,太真摯了,如同星星般璀璨,狠狠震撼了書朗。

“書朗說實話,我也害怕你覺得我*夠你了,所以,我決定現在讓你*了,因為,那樣的話,我*不到你,那我就永遠*不夠你,我就甩不掉你了。我們可以永遠在一起。”

書朗的胸腔劇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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