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賭局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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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賭局3

“被到處賣。”煙霧從樊霄口中吐出,聚成團,再次被吸進了肺中。

可憐的煙霧,逃不走,散不了,籠罩在惡鬼猙獰的面具之上,“臟”

2號跪下磕頭,說話語無倫次,“還沒有,還沒有,賣給老頭,錢沒給,我妹妹還關著在,還關著在!老頭還沒碰她呢!沒人碰她!求你放過我,摘我妹妹的!她很幹凈的!”

“你要是賊心不死呢?”樊霄挑了挑眉毛。

2號楞住了,不知道什麽意思,張大的嘴巴,呆住了。

蒙面人拿出電棍戳戳3號,“說話!”,電流瞬間穿過2號的身體,他整個人劇烈抖動。

2號痛哭流涕,睜大了眼睛,迷茫地看著蒙面人。

好心的蒙面人解釋了一下,“我們老板的意思是,你妹妹可比你值錢多了,要是你妹,就不用摘器官了,但是,你要是再從中作梗,趁我們老板不註意,把你妹再綁起來,賣給別人,弄臟了,怎麽辦?我老板,有潔癖啊!”

2號立即磕頭,發誓,“我保證,以後絕對不再賣我妹妹!”

蒙面人的電棍壓住他的脖子,“以後她就是我老板的了,你再動她一根手指頭,惡心到了我們老板,你的心臟可就沒了,聽懂沒有?”

2號直直點頭,心虛地擡頭望,小心翼翼觀察樊霄的臉色。

樊霄沒說話,煙的末尾積攢了些煙灰,“沒煙灰缸啊,但我有潔癖,不想弄臟了賭場。”

2號在地上跪著爬過去,伸出了雙手,舉得高高的,接煙灰。

“愛護環境,人人有責。”

火紅的煙蒂落在手心上的皮膚上,刺啦了一聲,2號憋紅了臉,痛苦讓他扭動身體,卻不敢放聲驚叫。

“滾。”樊霄吐出了一個字。

2號惶恐不安從地上爬了起來,彎著腰。

蒙面人拿出了一個地址,“這是你的家吧?”

2號驚慌點頭。

蒙面人警告道,“1個小時內,把你妹送過來。從今以後,你和你家的人,都得離你妹遠遠的,她再有什麽三長兩短,拿你是問。”

“是是是!”2號欣喜若狂連滾帶爬,

蒙面人拿出頭罩,“跪下。”他的眼睛和耳朵被蒙住了,蒙面人把他拖了出去。

而2號剛剛贏下的箱子,還在原地。

4號估計已經沒命了,2號走了。

下面,1號和3號了。

2個人是目瞪口呆。

蒙面人來到了3號面前,他滿桌都是籌碼,蒙面人隨機摸了一個在手裏,“你連牙齒都輸了!”

蒙面人隨手揭開了他的面具,捏住了他的臉,“嘖,這牙不整齊,也太黃了,煙熏黑了,不值錢。”

牌在荷官的手裏滑動。

3號已經被嚇蒙了。

1號側過頭去,看到了3號的臉,驚訝萬分。

3號定睛一看,上下打量1號,非常驚喜,“小晨,你不會是小晨吧?”

1號就是張晨。

“爸,你怎麽在這裏?”張晨無法相信。

書朗手中的牌被攥成了一團。

韋林明靈機一動,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莊家!莊家!你聽到了吧,他是我兒子!剛剛那人可以賣他妹妹,我這個兒子賣給你好嗎?或者你再等等,我回去再生個女兒,賣給你好嗎?”

他激動地抓起張晨推出去的籌碼,上面只有一些鞭子和電棍的痕跡,“看啊看啊!他目前只輸了一個腎!他身上剩下的部位,正好可以抵消我輸的!哈哈哈,正好!”

張晨如同五雷轟頂,整個人傻楞住了。

韋林明五官扭曲,笑的猙獰,“你真是我的心肝啊!”

口口聲聲叫心肝,為的是要他的心肝!

張晨呆住了,“你真他媽不是人!不是你,我就不會賭博,我也根本不需要去騙老年人的錢!我怎麽就相信了你!”

“嘩啦嘩啦”金屬拖在地上,聲音刺耳。那是蒙面人的牙鉗,很大。

韋林明指著張晨的牙齒,“看!我兒子的牙齒又白又整齊啊!拔他的牙齒!”

“畜生啊!畜生啊!真是豬狗不如的東西!”張晨破口大罵,“他不是我爸!我媽生前,早就和他斷絕了關系!”

“什麽時候斷了?十多年前,我不是還找到你們2次嗎?”韋林明歪著嘴,“你媽到處跟別人亂搞,我願意認你這個野種,你就滿足吧!”

張晨突然想到他分享的驕傲的事情,“我耗費近10年找到了,給我戴綠帽的前妻,我狠狠報覆了那對奸夫淫婦,把他們嚇得屁滾尿流,我找小混混把那把她的雜種打了一頓又一頓,可惜了,那賤人不經打,死掉了。”

張晨顫抖地問道,“當初,打我兄弟倆和打死我媽媽的小混混,都是你找的嗎?”

韋林明齜著牙,“我本來不準備打死她的,是她不經打,還沒給我錢,人就沒了。,晦氣!”韋林明啐了一口。

張晨撲過去,掐住了韋林明的脖子,“你!王八蛋!畜生!我要給我媽報仇!我恨了他這麽多年,我竟然恨錯了人!”

混亂中,蒙面人遞過去一個牙鉗。

張晨抓過牙鉗,瘋狂錘擊韋林明。

血濺四方。

游書朗坐不住了,起身拉開了張晨,不能讓他鬧出人命。

蒙面人把張晨降服住,“夠了,別打壞了我老板的戰利品。”

很快,被打的奄奄一息的韋林明被拖入了黑暗裏。

玩家,現在只剩下張晨了。

蒙面人把張晨5個籌碼,鋪在桌子上,冷冷地說,“鞭子2次,電棍2次,沙包1次,該你了,你想從哪裏開始?”

“莊家求求你了!”

“樊大哥,是你嗎?”張晨朝樊霄跪了過去。

“樊大哥,我是游書朗的弟弟,你記得我嗎?”

“你還敢叫他名字,死性不改,”樊霄擦了一個火柴。

張晨被綁上了手術臺。

手術臺的冰冷徹骨。

“不要啊!救命啊!”張晨的紙尿褲滿了,“哥!樊大哥,我錯了,看在我哥的面子上,求你饒了我吧!我以後一定對他恭恭敬敬!”

張晨的上衣被扒光了,塗上了消毒水,棕褐色的。

手術刀的聲音刺耳異常。寒光在黑夜中閃爍。

游書朗轉過頭來,正準備開口,阿火打斷了,“莊家,今天裝腎的器官轉運箱用完了。”

“那今天取不了腎了,真可惜。”樊霄慢吞吞地說,張晨松了一口氣。

樊霄的下一句讓兄弟倆的心懸了起來,“裝肝的箱子有嗎?”

“沒有。但有個裝腦子的箱子。”

“哦,那把他腦子裝起來吧。”樊霄淡淡地說。

張晨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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