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第九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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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九十二章 。

男人沒有碰她, 而是繞過床尾,回到了另一側。

他屈著長腿,半跪在床邊,表情淡漠地扯掉眼罩。

目光順著那條粉色的絕緣線, 慢慢上移, 望向那條亮晶晶的濕潤縫隙,冷色調的眼眸裏仿佛燒起了一把火。

“說啊, 夏珍要怎麽解釋?”

五條悟沈著聲, 重覆地問了她一遍。

夏珍努力撐著止不住發抖的胳膊,咬著唇,淚光在眼睛裏打轉。

她身上沒力氣, 什麽都做不了。

自從她養好身體醒過來, 已經遲到好幾次了。

國際高中不同於普通的學校。

天價的學費讓學生們變成了行走的取款機, 教育業披上金錢的外衣, 變成了某種高端的服務業。

在這種情況下, 當然不會有老師刻意為難學生,也不會在意學生們是否遲到早退。

但是, 遲到的次數太多, 總會引起其他人的關註和好奇。

她越來越能感受到, 有很多好奇的、打量的目光,會圍著自己。

只是因為五條悟之前做事的名頭, 無論其他人對她多麽好奇, 也不會真的有人追問到她的面前。

朝霧夏珍依然是所有人眼中, 那個看起來沒什麽背景、實際上背景深不可測的奇怪女孩。

既然這樣, 她所有的解釋,都不需要考慮其他人。

她只要說給五條悟一個人聽,讓五條悟一個人滿意, 就可以了。

“我、我會解釋的……”

她伏在被褥上,有氣無力地說:“我是、在家裏,養病。”

夏珍用了這個毫無破綻的理由。

“只是這樣麽?”

可惜的是,五條悟似乎對這個理由並不滿意。

他將眼罩和套.子的包裝盒,一股腦地扔到她的手邊,然後傾身靠了過來。

距離一下子貼近,讓夏珍不由得倒吸一口氣。

緊接著,男人捏著那截水粉色的細線,動作緩慢地往外扯。

身體裏最柔軟的地方,承受著這種堪比淩遲的對待,讓夏珍忍不住驚呼一聲。

隨後就是止不住的嗚.咽聲。

女孩的聲音聽起來那麽可憐,但是五條悟卻不為所動。

“看起來也不像是養病的狀態吧?”五條悟一邊慢悠悠地扯著那截細線,一邊說,“夏珍都會自己做這種事了,很健康呢。”

淺粉色的小球終於浮出水面。

但男人的動作,反而變得更慢了。

那種折磨的意味,也變得越來越重。

五條悟:“再想一想?”

聽到他的不滿,夏珍的腦子裏頓時變成了一片漿糊。

她不知道該怎麽說,才能讓男人滿意。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麽。

意識渙散著,讓她變得口無遮攔。

“我、我知道了。”

“我是……在家裏、做悟的飛機……杯。”

聽到她這些話,五條悟的表情突然僵了一下。

他眨了一下眼睛,很快皺起眉,有些無奈地問:“這些都是誰教你說的?”

“是從電影裏學的,還有……青年漫畫、之類的,”夏珍有氣無力地說,“快……拿走!求你了。”

“在夏珍說出讓我滿意的答案之前,暫時放一下吧,”五條悟停住了手裏的動作,垂眸掃了她一眼,又笑著說,“很漂亮呢,我喜歡看。”

夏珍:“嗚、怎麽這樣……”

“我知道了,不是、不是悟。”

“是、想做パパ的專屬倒……模。”

她的腦子變得更亂了。

這種惡劣的對待,把她的意識完全飄了起來,仿佛整個人都不屬於自己了。

但她還記得曾經在每一個深夜裏,說過的那些話。

奇怪的是,五條悟最開始並不適應這種稱呼。

最開始,他甚至有些抗拒這種說法。

但漸漸地、他不僅適應了,而且還有些喜歡這個稱呼。

這是夏珍在很多次、很小心的觀察中,得到的一個不算確定的結論。

是對是錯她也不敢保證,但是這種情況,也只能說出來試試了。

夏珍小心地問:“這樣……可以嗎?”

五條悟很快否決了她的答案。

他說:“不可以。”

“我還是不太滿意。”

說出這句話時,男人臉上的表情,突然從冷淡變得玩味起來。

此刻的他,嘴上說著“不滿”,但看起來心情非常好,而且是前所未有的好。

他一邊否決了她的答案,一邊欣賞著她此刻的表情。

不解、痛苦、舒服、失神、不安、快樂……

數不清的、矛盾的情緒,一同出現在她的臉上,讓那張精致的小臉看起來美味極了。

她被他弄得很難堪,好像就快瘋掉了,只能求著問他:“可是……我不知道悟想聽什麽。”

“悟讓我說什麽,我就會說什麽的。”

“求求你,告訴我吧。”

五條悟歪了歪頭,很欠扁地賣著關子,盯著她說:“夏珍明明知道的。”

夏珍:“嗚、我不知道。”

五條悟:“是嗎?”

夏珍:“是……真的不知道。”

“不要亂說哦,”五條悟帶了一種哄誘般的口吻,對她說,“惹我生氣是要挨打的。”

慢半拍的大腦還沒有將這句話消化完,夏珍就感受到了一陣痛感。

那種疼痛,慢悠悠地傳遞到早就變得飄飄然的神經末梢,讓她過了好一陣才回過神來,喊了一聲“疼”。

五條悟問她:“現在知道了嗎?”

夏珍:“……。”

她沈默了幾秒,努力側過頭,去看坐在床邊的男人。

沒有眼罩,也沒有墨鏡。

那雙蒼藍色的眼眸,裹挾著如同巖漿般滾燙的熱意,直勾勾地盯著她看。

他的唇畔噙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根本就不像生氣的樣子!

但他擡手的動作,沒有絲毫猶豫,好像馬上就會再給她加一份“懲罰”。

“我知道!”夏珍馬上說,“是……喜、喜歡……”

“喜歡悟……”

她低垂著頭,混沌的大腦罷工了絕大部分功能,只能過濾出這一句話。

五條悟放下手,對她說:“繼續說。”

有什麽東西,順著男人手上的動作,落在了床單上。

那種折磨了她許久的感覺,終於消失了。

夏珍長呼一口氣,直接倒了下去。

她趴著,大口呼吸著,斷斷續續地說:“因為……喜歡悟。”

“所以,只想一直待在悟的身邊。”

“一秒鐘都、不想分開。”

沒有電影、沒有漫畫、沒有任何東西的影響或是暗示。

她的大腦早已混沌,回憶不起任何外力灌輸進去的東西,說出來的每一句話,都是她心底最純真的心意。

夏珍可憐兮兮地問他:“這樣……可以嗎?”

她不知道這樣說,行不行,會不會讓男人覺得滿意。

她很忐忑,還有點害怕,但又不知道該怎麽辦。

只能不安地等待著對方的宣判。

五條悟:“還不錯。”

男人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他應該是滿意的,但是好像還有一點不滿意。

因為,他又拍了一下她的裙子,雖然不如剛才的力道,但是依然有點痛。

夏珍問他:“那、那還有什麽……”

還有什麽問題?

她實在想不到了,也想不明白。

五條悟沒有繼續賣關子,反而直截了當地問她:“這個東西,在哪裏買的?”

夏珍沒有猶豫,乖乖地解釋著:“在新宿……東口。”

“小時候住在那裏,所以很熟悉。”

“我、成年了,只要不穿制服,帶著證件就可以買。”

五條悟又問:“為什麽要買這個?”

夏珍:“……。”

五條悟:“快說。”

隨後,男人狠心地捏了一下她的臉蛋,引得她忍不住喊痛。

“說、我會說的……”夏珍委屈地控訴著,“很痛。”

“之前,用悟的枕頭就可以了,但是……”

五條悟挑眉:“但是?”

夏珍咬了咬唇,扔掉很多沒用的羞恥心,繼續說:“但、但是和悟那樣之後,只是用枕頭就不夠了。”

“所以、只能這樣……”

“我做錯了嗎?”

“我是不是……不應該這樣做?”

她的聲音聽起來,比剛剛還要忐忑,還要不安。

她追問著:“悟會因為這件事生氣麽?”

五條悟:“有一點。”

夏珍:“欸……?”

五條悟:“有一點生氣。”

夏珍:“嗚……對、對不起。”

她馬上認錯,不敢違背他的任何意圖。

這種光速滑跪、但是毫無後續說明的姿態,讓五條悟有些疑惑。

他忍不住問:“只是這樣?”

“不要說‘再也不敢了’嗎?”

“夏珍以前承認錯誤之後,都會這樣說吧。”

“這次不說了?”

夏珍搖了搖頭,對他說:“不、不能說。”

“因為……會忍不住。”

“只要想到悟,就忍不住。”

“會變得很奇怪。”

“悟是不是給我用了什麽奇怪的東西?”

“我最近……變得很奇怪。”

“……怎麽辦?我、啊——”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感受到一只很有力的手,輕而易舉地將她提了起來。

一種完全無法拒絕的兇悍力道,強行將她打開。

她被迫承受著這種誇張的、恐怖的力量,在疼痛和震驚中,感受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幸福意味。

是五條悟。

五條悟在抱著她。

這種認知,讓夏珍覺得,自己的生命借由這種不容忽視的疼痛,擁有了存在的意義。

就這樣持續了一段時間,她叫得斷斷續續。

那張被男人細心地、耐心地擦得幹幹凈凈的小臉,再度沾上了一連串透明的淚珠。

口水順著唇角溢出,慢慢流淌下去。

最後,她的眼白微微上翻,看起來失去了部分意識。

“夏珍。”

“……。”

“夏珍?”

“……在、我在聽的……”

聽到自己的名字,女孩才慢慢回過神來。

她強撐著自己的意識,軟綿綿地問他:“怎麽了?”

五條悟擡手,撫摸著她的發頂,對她說:“以後直接找我,不可以自己做這些事。”

夏珍:“但是,悟有時候會忙……”

五條悟:“只能來找我。”

夏珍:“……。”

她沒說話,咬著唇,似乎是有些猶豫,也有些掙紮。

五條悟稍微用力地扯了一下她胳膊,明顯的痛感就像是一種強調,也像是一種不容拒絕的指令。

“記住了嗎?”

“記、記住了……嗚,我不會再自己弄了,”夏珍哭著說,“對不起……”

五條悟:“也不需要道歉吧,這種事。”

他扯著她的裙子,將她整個人翻了過來。

看到那張再一次變得亂七八糟的小臉,他的心底,突然湧上來一種很強烈的情緒。

這種情緒,說不上是正面,也說不上是負面。

但是,那些情緒沈澱成重重的一團,壓在他的心口,讓他覺得不太舒服。

“很難受麽?”五條悟問她,“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不要,”夏珍連忙拒絕,同時握住了他的手腕,又說,“喜歡這樣,喜歡……喜歡悟。”

她總是說“喜歡”。

喜歡他,喜歡他的一切。

無論是被他註視著、被他抱著、被他吻著……她都會自然而然地表達出喜歡的感受。

她眷戀著他身上的溫度,片刻都不想離開。

那種偏執的、沈迷的、熱切的情緒,讓五條悟一次又一次地感到愉悅。

那是他日覆一日地澆灌愛意之後,慢慢盛開的美麗花朵。

時至今日,五條悟不得不承認,就是他親手把她變成了現在這樣。

從第一次見面時,她毫無顧忌地撲進他懷裏時,一顆稚嫩的種子就已經埋進了土壤中。

無法放掉這個擅自闖入他世界的女孩。

無法放掉這個和其他人截然不同的女孩。

她是世界上唯一一個,沒有完全把他當做“最強”的人。

那樣漫長的、無窮無盡的孤獨,在以“現代最強咒術師”命名的山巔之上,永恒地存在著。

他需要她在身邊,才能在某些時候,感受到自己作為“五條悟”的真實一面。

但是,五條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錯了。

他更不敢細加思考,自己是不是故意做錯了。

從始至終,五條悟都不願意承認這件事。

“或許,夏珍並不適合現在的生活。”

他垂下眼眸看她,看到那張清純懵懂的小臉,突然覺得虧欠她很多。

在她這樣稚嫩的年紀,就鎖定了她的未來。

在她無法為自己的人生負責的時候,就擅自安排了她的人生。

可是,就算一切重來,五條悟很確定,自己還會這樣做。

承認虧欠是一回事,永不悔改又是另一回事。

“悟?”夏珍迷迷糊糊的,小聲說,“你說什麽?我聽不懂……”

她有點糊塗,話題好像突然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水汪汪的棕色眼睛看著他,流露出一種茫然而無辜的神色。

看起來那麽單純、那麽可憐、那麽讓人心動。

五條悟:“我知道,夏珍現在還不明白。”

他抱起她,將唇貼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虔誠又強勢的吻。

然後,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緩緩閉上了眼睛。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夏珍永遠都不要明白。”

……

他終於承認,那份被他無數次嗤之以鼻的私心,是真實存在的。

這份私心,完全見不得光。

就像他在聖誕節前夜,明明買了兩件禮物。

紅絲絨盒子裏放著項鏈,黑色盒子裏放著求婚戒指。

但是,他沒有將戒指送到她的面前。

戒指和他的私心,一樣見不得光。

他不知道,這份私心,什麽時候能得到她的諒解。

他也不知道,那枚戒指,什麽時候才能戴在她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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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周末要出去兼職,下周一晚上再更新~

因為最近搬出來租房住,所以經濟狀況比較緊張,要優先找工作和做兼職,這段時間也不能穩定日更了qvq

雖然每天只有幾塊錢,但是更新之後看到評論還是蠻開心的,尤其是一些比較長的評論,可能沒有這些正反饋,也寫不到現在吧。

認清自己現在不能像以前那樣靠寫文賺錢生活,是一件挺痛苦的事,不過最近慢慢接受現實了。

今天好像磨嘰比較多,下周再見啦=w=

最後感謝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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