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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掌控欲 你是怎麽受得了他這變態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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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掌控欲 你是怎麽受得了他這變態的掌控……

閔淮君在陵城多呆了一個星期才回京, 直到他走後,仙姝才從爺爺那裏得知,閔淮君走那天專程去了趟銀行, 由他出面安排銀行全程代辦了明月湖那套房子的還款程序, 一次性還清了他們家三百多萬的房貸。

爺爺接到銀行經理的確認電話時,還以為是詐騙。隔天奶奶知曉後, 質問了爺爺許久,以為是他默許閔淮君擅作主張,爺爺百口莫辯,只得豎起三根手指發誓他絕不知情。

為此, 奶奶還把她說了一頓, 說她不應該心安理得接受閔淮君物質上的饋贈,會讓人看不起。

她順口反駁說, 閔淮君要是看不起她就不會跟她在一起, 結果她和小魚一並被趕出家門反省。

當她牽著小魚在柳堤上餵蚊子時, 忍不住給閔淮君打了電話。

電話接通先是傳來一陣喧嘩,而後才有溫沈嗓音說:“老婆查崗。”

仙姝未語人先笑,誰要查他的崗了?

“甜兒, 想我了?”

也道是熱戀期的男人與平常不同, 一開口講話就膩歪人, 坐他身邊的薄令驍狠狠翻了個白眼。

只不過他旁邊的程若雪女士就不這麽想了。

她聽見那句“老婆查崗”先是一震, 再聽閔淮君講話時那溢於言表的甜蜜語氣, 她這心頭更是一陣酸苦。

她抿了口酒, 問薄令驍:“淮君是訂婚了嗎?”

薄令驍笑了笑說:“還沒,人姑娘還沒畢業。”

好奇心讓她追問:“是京城哪家的小姐?”

讀書的時候,薄令驍的鋼鐵直男癥狀比閔淮君還要嚴重,但自從認識了閔大小姐, 他對感情的認知立馬就上了一個高度。

敏銳的他已經嗅到對方的打探心思,便直言:“淮君離不得她,興許過幾日你就能見到了。”

程若雪微笑頷首,心思卻已飄遠。

她與閔淮君是同一年入學斯坦福的華人,她念計算機,閔淮君念管理科學與工程,同一個學校的華人想要認識很容易,但她仍是第二年才在一次經濟論壇上見到閔淮君。

他有固定的社交圈,薄令驍,和那個陪讀的男人,Vincent。除此之外便是矽谷科技巨頭的繼承人,華爾街PE二代以及頂級VC的合夥人,日常除了上課就是合夥做AI項目與對沖,與她全然不是一個圈層。

一開始,她並不清楚閔淮君的真實身份,只知道他叫Reign Lin,她被他俊朗的外表吸引,主動搭訕,結果是毫無意外地被冷漠無視。

她默默關註了他許久,卻也得不到什麽有用的信息,直到另辟蹊徑認識了薄令驍。

閔淮君在外做人行事都很低調,穿搭配飾也並不顯貴,日常代步只是一輛寶馬X5,但氣質出塵的男人哪怕穿一身平平無奇的運動裝也有無法掩飾的天生矜貴,她對他絲毫移不開眼。

她本以為,閔淮君和她一樣,只是個出身一線城市的中產,直到他回國成立雲灃資本,接連投資的幾家科技公司都順利敲鐘之後,她才知道Reign Lin是怎樣了不得的人物。

但那時,她已經拿到谷歌的offer,短期內無法回國。

畢業好幾年,她也嘗試過與別人dating,但已識美玉無暇,又怎容頑石入眼?

當她知道閔淮君這幾年從未有過女人時,她毅然辭掉了工作,回到北城重新開始。

她對自己很有自信,名校畢業,能力出眾,還有亮眼的項目經驗,無論是創業還是做管理層都很有優勢,她還沒回國就有三個大廠朝她遞來橄欖枝,但她一個都沒應。

她只想去閔淮君身邊。

但似乎,歲不我與。

她以為,像閔淮君這般身份的人就算結婚也一定是家族聯姻,一定是利益驅使,一定不會與對方有什麽感情,但聽這語氣,他的愛就快要將人淹沒。

閔淮君這通電話隱有秀恩愛的嫌疑,講話絲毫不避諱席上的眾人,甜兒、乖寶反反覆覆地叫,笑聲也一陣接著一陣。

好不容易捱到他掛斷,薄令驍出言打趣:“突破EUV技術封鎖也沒見你這麽開心過,你究竟在樂啥?”

閔淮君放下手機:“樂啥?她說我害她被咬了一腿的蚊子包。”

薄令驍聽不明白,程若雪卻一清二楚,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這位閔二爺,也不能免俗。

飯局結束,閑賦在家的林欽明殷勤來當司機,閔淮君與幾位朋友聊著天往停車場走,林欽明遠遠看見就迎上來,手裏還拿著一個保溫杯。

走近了,他笑嘻嘻地喊哥,而後將保溫杯塞進閔淮君手裏,說:“是嫂子配的醒酒湯,我特地去玉塵居給您煮好了送來的。”

前些天他找同樣被制裁的閔燁然哭訴閔淮君的不公,閔燁然給他出了一主意,說他要想順利回歸項目,討好嫂子仙姝可比討好閔淮君這個冷面閻王管用。

他立馬就有了頭緒。

閔淮君本來不想看見他,但看在醒酒湯的份兒上,他面色稍霽,轉身與朋友告別。

正要上車,程若雪走出來問:“淮君,我住在安縵,你方便送我嗎?”

林欽明正是掙表現的時候,一聽安縵確實與玉塵居在一個方向,他便道:“當然可以。”

話音剛落,林欽明便感覺一道寒芒刺來,叫他在這仲夏夜冷得一抖。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林欽明立馬噤了聲。

閔淮君這才看向程若雪道:“不太方便,你自己叫個車吧。”

說完,他便往前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林欽明氣都不敢喘一下,趕緊跑過去開車,上車之前,他看了程若雪一眼,被冷面閻王當面拒絕,就沒有不落寞的。

不過照他哥這守男德的程度來看,他這事兒去求嫂子一定管用!

每晚九點,邢曉都要向閔淮君報告仙姝的一日行蹤與活動,往常都是整理成消息發給他,今晚卻是直接打了電話來。

他接起來,聽到邢曉說:“先生,近兩日,除了我以外,還有一個男人在觀察仙姝小姐。”

閔淮君瞬間警惕:“什麽人。”

邢曉總結了他的行為特征,說:“要麽是接受過特殊訓練的職業保鏢,要麽就是有軍人背景的私家偵探,要麽就是像我一樣。先生,他警惕性很高,總是不動聲色地控住目標動線,非常專業,我無法離他太近。”

閔淮君眉頭緊鎖,心中已有猜想。

“你小心些,別讓他發現你,必要的時候可以暴露身份,務必要確保她的安全。”

“明白。”

電話掛斷,他點開定位app,那個紅點的坐標安安靜靜停在那裏,她在家裏,她很安全,他卻完全不能放心。林欽明在後視鏡裏看了他一眼,心道,至於嗎?和平年代,法治社會,還要安排個保鏢暗中保護,多此一舉。

誰料閔淮君驀地與他對上視線:“想多活兩年就閉上你的狗嘴。”

他趕緊移開,就當什麽都沒有聽到。

-

仙姝返校的時間比預計早了一個多星期,閔淮君特地帶著禮物來看望二老,順帶接她返校。

以前古琴拜師學藝,得要學生給老師送琴,閔淮君的收藏很多,其中一床名為“湘江秋碧”的連珠式古琴是乾隆時期的禦制宮琴,通體髹朱漆,金徽玉軫,仿刻梅花斷紋,龍池內題有隸書七言詩一首,旁鈐禦制朱印與乾隆禦筆。

身為琴派傳承人的仙鳴自然清楚這床琴的價值,但有房貸一事在先,他說什麽都不肯收。

老一輩的文人清風峻節,閔淮君擅作主張還貸已是逾越,他便換了個說法,說這琴是他準備在這兒學琴用的,只是近來忙碌,還請爺爺保管。

仙鳴略有意動,小心翼翼朝沈碧梧遞去視線,見她假裝沒聽見,這才應下這“保管”的差事。

沈碧梧不喜金銀玉飾,閔淮君便投其所好帶來一幅黃賓虹的《芝蘭藥圃》裝飾藥鋪。

仙姝覺得閔淮君這兩樣禮物選得甚好,背著二老偷偷獎勵了他一個吻。

回京當晚她就在玉塵居見到了閔燁然,趁著閔淮君去洗澡的功夫,閔燁然把她這一個多月的委屈都說盡了。

自從上次那通電話之後,她就被取消了瑞士的度假行程,不僅如此,還被勒令禁止參加一切高定展和高珠展。

閔淮君不僅對她進行經濟制裁,還限制她出行,不允許她出京,不允許她組局,就連京城內的晚宴都不允許她參加,就差不允許她出家門了。

閔燁然恨得牙癢癢,雙眼通紅地問她:“你究竟是怎麽受得了他這變態的掌控欲的?!”

仙姝說不上來,畢竟他這變態的掌控欲沒有用在她身上。

她想了想說:“可能是他怕你走歪路。”

閔燁然不滿“嘁”一聲:“誰能比他更歪?!”

不過仙姝也好奇:“那你為什麽這麽聽他的話?”

閔燁然往後方看了一眼,確認閔淮君一時半會兒不會出現,她才說:“因為他養著我們全家啊。”

“全家?”

閔燁然點點頭說:“我們家的家族信托持有雲灃資本8%的股權,每年的分紅會直接按規定分配到家族成員的賬戶。你能看到的,我家,我大伯家,我爺爺,他父母和他表弟一家,包括岳崢和那位遠在陵城的翁奶奶,都是信托的受益人。他的雲灃資本發展至今,1%的股權分紅都是個天文數字。”

“拿人手軟嘛,”她笑了笑,“所以全家人都向著他,從來不會幫我。”

她說完又來抱她的手臂,眨眨眼諂媚:“但你要幫我哦,我在這個家裏只能指望嫂子你了。”

仙姝聽得出神。

盡管閔燁然嘴上說的全是利益分配,她卻只聽到了重如山的責任。

原來,他僅用一雙肩膀就撐起了這麽多個家。

不知是否是良心發現,閔燁然忽然說:“這麽一看,其實他對我挺好的,雖然信托的錢是固定分配,但他給我的就是比別人多,還單獨給我開副卡當零花錢,我還老跟他作對。”

仙姝聽了一笑:“因為他愛你。”

閔燁然抖了抖:“嫂子你別說得這麽肉麻,還是少愛我一點吧!多愛你就行!”

她在心中大喊:那該死的掌控欲離我遠點啊!!!

“你回來真好,我終於可以恢覆自由了!”

仙姝疑惑:“他給你定的期限是直到我回來?”

閔燁然猛點頭:“但他又不準我打電話催你回來,我這一個多月簡直要自閉了!”

這時放在桌上的手機亮了起來,閔燁然拿起來一看,跟著就遞到仙姝面前:“你瞧瞧!這死混蛋!”

仙姝看得一清二楚,閔淮君發來的,只有四個字:還不快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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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對外人:不方便,自己打車吧/閉上你的狗嘴/還不快滾?

對甜兒:乖寶,你太甜了,蚊子也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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