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的謎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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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的謎團
一直到救援趕來，崔鷹都跪坐在濕漉漉的，枯萎焦黑的野地中，手裏握著那只木雕鷹，眼神空洞地盯著它。
即使還沒有雕刻完成，仍然能從淩厲幹脆的刀痕裏看出是他的手筆，他準備雕一只圓滾滾的鷹。
他……或許還愛他？
甚至在滾下去的一刻，還想把它拿在手中。
這樣一個人，到底是為什麽在雨夜開走唯一的車，甚至狠心扇了他一巴掌也不肯說理由。
這個時間，這個地點，駕駛位上的人，絕對不是別人，只會是他。
救援人員把崔鷹扶起來的時候，他的腿幾乎麻木。
他開口，喉嚨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想要喊那個人的名字，刺眼的紅色羽毛便在腦中閃現。
紅色——羽毛、血跡、火焰。剎那焚燒殆盡。
是你做的，是你交易的，還是……有其他的原因？
警車已經進到山裏，接上了滯留在原地的團員們。
狹窄的道路很難錯車，警察希望崔鷹先跟車離開這裏，現場由他們調查。
崔鷹緩緩挺直身子，仰頭看向在車中等待的人，把木雕交到旁邊的警員手中。
“這是他手裏的東西，麻煩你們找到真相。”
他松開手，沈甸甸的感覺忽然消失，心裏猛地空了一塊兒，像是被剜走了。
“放心，我們肯定會秉公辦案。”
上車之後，大家投來的目光是憐憫的。
還是身邊的葉曉鷺和他輕聲道謝，“崔導，謝謝你。”
崔鷹輕輕搖頭，“是我沒能攔住他……”
“你已經很負責任了，不用自責。”
一路沈默，他想不明白。
他們去派出所說明了情況，崔鷹也老老實實的，把他看見自己男朋友和人暗中商量和鳥有關的交易，以及夜裏攔車失敗的經歷告訴了警方。
但幾個星期的調查過後，沒有人能告訴他想要的答案。
雨天路滑，意外出事並非不可能。
車輛沒有異常改裝痕跡，質量問題的可能性不高。
但他為什麽沖出圍欄，又這麽巧地在暴雨中引發大火……
等等，暴雨中還會有大火嗎？能把車燒成那個樣子，根本不像是雨中。
警方的解釋是，紫草谷附近山勢覆雜，翻過山，雨就小了，初始不足以澆滅火焰。但一段時間後雲層移動，來襲的暴雨這才澆滅了周邊的火。
合理，但又不夠打消崔鷹的困惑。
開到這裏的車子應該沒有這麽多汽油支持燃燒。
警方搖搖頭，說他的車上帶了一桶汽油，可能是作為備用油料，以防無法返回，這恰好導致火勢得以持續。
居然準備得這麽全面？
警方又告知了他：這附近以前有個盜獵團夥，曾經射殺過紅腹錦雞。但他們來無影去無蹤，這次事件之後就離奇消失了一般，亦或者，已經達成了某種目的。
“所以，你們懷疑他是盜獵團夥的？”
“我們沒這樣的證據。”
“就說呢，我……覺得他不是那種人……”
“我們去他租的房子調查，發現已經提前搬空了，他在帶團之前自己做了這些事。他的銀行流水很正常，不過在現場和家裏，都沒有發現他的手機。”
“空了？沒有發現他的手機？！”崔鷹失聲道，“這不可能！他帶團的時候還帶著，一定是被誰拿走了！”
也許有，但大雨洗刷掉了所有的痕跡。
——說不定是被水沖走了呢？
他沒有買保險，是個孤家寡人，不存在制造意外騙保。清空東西的動作又像是做了死亡的準備，卻沒給出任何原因。或許有其他人參與，偏偏的，什麽都沒留下。
哪怕是車上有紅腹錦雞和紅胸啄花鳥支離破碎的殘骸，也無法證明其來源——是被害，被誰所害，還是自然死亡。
這件事明明有諸多疑點，但因為痕跡破壞嚴重，幾經評估，仍然被定性為意外事故結案。
崔鷹拿到了唯一的遺物，木雕鷹。
“沒有人追查，也沒辦法追查。他到底是我們忠誠的同伴，還是不可饒恕的仇敵。
“他遮遮掩掩，到底是為了什麽，沒人知道。那個木雕我找人用X光掃了幾遍，只是最普通的木頭，沒有藏著任何秘密。
“這是一個……永遠無法解開的謎團。”
崔鷹閉上眼睛。他也說不清，自己對厲哥到底是怎樣的感情。畢竟，哪怕是事故之前，他們之間也並不那麽愉快。
只是他不想承認看錯了人，極力地維持這段關系，相信這其中還有愛意存在。
偏執，強勢，熟悉鳥類，卻又神秘，自負，不可一世。
但卻以有所預謀的突發死亡，將謎團永遠地壓在了崔鷹——唯一與他親近的人身上。
現在想，他在性格方面，根本和薛鷂沒得比。
薛鷂擰著眉頭，這事兒確實撲朔迷離，怪不得韋達大佬提到的時候也欲言又止。
是牟利捉鳥，是發現證據，是意外身故，是盜獵組織的一員，還是對抗盜獵組織出事？饒是他腦洞很大，在遇到真實的事故時，仍然無法探明一切。
“很抱歉聽到這種事情……你和那時候的朋友，除了韋達大佬，還有聯系嗎？”
“有啊，就是上次在入海口，他提到的兩個人嘛。有機會也帶你見見。”崔鷹試著讓語氣輕松起來，但疼痛的感覺一旦被揭開，就像是破除了封印的巨獸，叫囂著要從胸口躍出，讓他慌亂，讓他恐懼。
“小鷂子，你不是他的替代品，也不是什麽我的翻版，你是你自己，湊巧是我喜歡的人，我沒有說……我還在愛他的意思。”
拼命地表達真心的模樣看起來十分無助。
薛鷂湊過身子，把語無倫次的他小心摟在懷裏。
“我不會傷害小鳥，不會去做違法的壞事，不會隨便丟下任何人，也不會瞞著你做什麽。”薛鷂笨拙地說著，悄悄感受著懷中人的反應。
“他對你做過什麽已經是過去，我會用當下認真對待你。愛他與否，我無權過問。我只知道現在，我心疼你，重視你，因為你是崔鷹，僅此而已。”
崔鷹的腦袋埋在他結實的肩窩中，深深吸氣。
受傷的猛禽在能讓他安心的巢穴中袒露出傷口，將采來的的草藥一點點糊在傷口上。疼痛，但又必須暴露在外。
“他和你的背影很像，但我在你身上……才找到了我最在意，最羨慕，最不願舍棄的東西。我想……你這樣就好……哪怕只是看著你也好。”
崔鷹極少露出這麽虛弱卑微的狀態，或許之前的他曾想用這種方式挽回感情，卻發現無濟於事。
薛鷂撫摸著他的後背，暗暗想著，從山坡滾下去，那多疼呀！
被扇了一巴掌也好疼，那個家夥怎麽能這樣呢！
還有這種故意留下謎團的行為，還是付出生命的代價，實在是太不可理喻了！
當然，可恨又可憐，但最可憐的還是這個傻鳥。聽的人膽戰心驚，那見到的人，豈不是更痛苦！
乖寶鵯，猛禽抱抱！
良久，不安分的腦袋從肩窩蹭了上來，去找他的嘴巴。
溫熱的唇略微張合，彼此緊貼廝磨，漸漸的，越發激烈，開始肆無忌憚地掠奪。
步步退讓是無濟於事的，哪怕顯露出人畜無害的模樣，猛禽到底有個猛字。
被灼熱愛意包容的攻擊性展現在吻上，便是收住犬齒的侵略。
薛鷂稀裏糊塗地被摁在床上，缺氧缺得頭暈眼花，嘴唇幾乎被啄得麻木。
清純如他，哪曾見過這種攻勢。嘴一定是和心臟連在一起的！要不怎麽心臟突突的！
為什麽……明明只是親親，全身都火燒火燎似的！
殘存的一絲理智告訴他……這是帳篷裏啊！他們是來觀鳥的！
而不是來遛鳥的。
“崔，崔鷹，你……你等會兒的……”他含含糊糊說著，用力喘著氣，虛焦的視線倔強地盯向那張同樣紅透的臉。
“抱歉抱歉，情難自禁。”崔鷹還要湊過來，薛鷂趕緊扭頭。
再親下去就壞菜了！
“怎麽辦，好喜歡你啊~好想和你貼貼啊~好想嘗嘗小鷂子的滋味啊~”
“禁止色禽！”
“誒，我到現在可都沒試過真正的色禽呢~”
薛鷂夾緊著腿，眨眨眼，訥訥開口，“真的？”
崔鷹聳肩，跨過薛鷂的腰，跳到隔壁床躺下。
“真的。之前遇到的人都想上我，都不把我當猛。”他叉著胳膊，氣鼓鼓地抿抿唇，“好不容易碰到那個人……他也不接受自己在下面，說是想想就做不下去，所以根本沒有機會啊。”
薛鷂虎軀一震，爬起來，“哎喲……所以你真的不是……單純想對我，那個那個嗎！”
崔鷹翻個身，趴在床上托腮，眼神認真而迷戀，“你……不太一樣。有時候……是想欺負，但有時候，是想享受。”
話題有點危險。但薛鷂摸摸臉，囁嚅著追問，“可是……該怎麽做啊。那個結構……本來就不是……會出問題的吧？”
認真研究的樣子可愛死了。
崔鷹勾唇，“那我們學習學習？下次……我先給你做個示範。”
示範？薛鷂把臉埋進被子，嘟嘟囔囔地覆讀。
“蒜鳥蒜鳥蒜鳥……”
崔鷹倒循循善誘起來，搓搓自己紅紅的耳朵。
“我們不做也沒關系。如果做的話，你願意讓我先試試看嗎？”
“唔，再說吧，誰知道能不能行呢……晚上早點睡，明天還得起來！”薛鷂選擇轉移話題。
“我可不想三十歲後變成魔法師呀~你的話沒問題的。”
“我……我當然沒問題！”
“哎呀，是嘛~”
“我……我是說我身體倍兒棒！”
“那我可更想試試啦~”崔鷹壞笑著，從床上撲了過去。
總有一天……“看看你的鳥”，要變成“試試你的鳥”！
唔，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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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救援趕來，崔鷹都跪坐在濕漉漉的，枯萎焦黑的野地中，手裏握著那只木雕鷹，眼神空洞地盯著它。
即使還沒有雕刻完成，仍然能從淩厲幹脆的刀痕裏看出是他的手筆，他準備雕一只圓滾滾的鷹。
他……或許還愛他？
甚至在滾下去的一刻，還想把它拿在手中。
這樣一個人，到底是為什麽在雨夜開走唯一的車，甚至狠心扇了他一巴掌也不肯說理由。
這個時間，這個地點，駕駛位上的人，絕對不是別人，只會是他。
救援人員把崔鷹扶起來的時候，他的腿幾乎麻木。
他開口，喉嚨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想要喊那個人的名字，刺眼的紅色羽毛便在腦中閃現。
紅色——羽毛、血跡、火焰。剎那焚燒殆盡。
是你做的，是你交易的，還是……有其他的原因？
警車已經進到山裏，接上了滯留在原地的團員們。
狹窄的道路很難錯車，警察希望崔鷹先跟車離開這裏，現場由他們調查。
崔鷹緩緩挺直身子，仰頭看向在車中等待的人，把木雕交到旁邊的警員手中。
“這是他手裏的東西，麻煩你們找到真相。”
他松開手，沈甸甸的感覺忽然消失，心裏猛地空了一塊兒，像是被剜走了。
“放心，我們肯定會秉公辦案。”
上車之後，大家投來的目光是憐憫的。
還是身邊的葉曉鷺和他輕聲道謝，“崔導，謝謝你。”
崔鷹輕輕搖頭，“是我沒能攔住他……”
“你已經很負責任了，不用自責。”
一路沈默，他想不明白。
他們去派出所說明了情況，崔鷹也老老實實的，把他看見自己男朋友和人暗中商量和鳥有關的交易，以及夜裏攔車失敗的經歷告訴了警方。
但幾個星期的調查過後，沒有人能告訴他想要的答案。
雨天路滑，意外出事並非不可能。
車輛沒有異常改裝痕跡，質量問題的可能性不高。
但他為什麽沖出圍欄，又這麽巧地在暴雨中引發大火……
等等，暴雨中還會有大火嗎？能把車燒成那個樣子，根本不像是雨中。
警方的解釋是，紫草谷附近山勢覆雜，翻過山，雨就小了，初始不足以澆滅火焰。但一段時間後雲層移動，來襲的暴雨這才澆滅了周邊的火。
合理，但又不夠打消崔鷹的困惑。
開到這裏的車子應該沒有這麽多汽油支持燃燒。
警方搖搖頭，說他的車上帶了一桶汽油，可能是作為備用油料，以防無法返回，這恰好導致火勢得以持續。
居然準備得這麽全面？
警方又告知了他：這附近以前有個盜獵團夥，曾經射殺過紅腹錦雞。但他們來無影去無蹤，這次事件之後就離奇消失了一般，亦或者，已經達成了某種目的。
“所以，你們懷疑他是盜獵團夥的？”
“我們沒這樣的證據。”
“就說呢，我……覺得他不是那種人……”
“我們去他租的房子調查，發現已經提前搬空了，他在帶團之前自己做了這些事。他的銀行流水很正常，不過在現場和家裏，都沒有發現他的手機。”
“空了？沒有發現他的手機？！”崔鷹失聲道，“這不可能！他帶團的時候還帶著，一定是被誰拿走了！”
也許有，但大雨洗刷掉了所有的痕跡。
——說不定是被水沖走了呢？
他沒有買保險，是個孤家寡人，不存在制造意外騙保。清空東西的動作又像是做了死亡的準備，卻沒給出任何原因。或許有其他人參與，偏偏的，什麽都沒留下。
哪怕是車上有紅腹錦雞和紅胸啄花鳥支離破碎的殘骸，也無法證明其來源——是被害，被誰所害，還是自然死亡。
這件事明明有諸多疑點，但因為痕跡破壞嚴重，幾經評估，仍然被定性為意外事故結案。
崔鷹拿到了唯一的遺物，木雕鷹。
“沒有人追查，也沒辦法追查。他到底是我們忠誠的同伴，還是不可饒恕的仇敵。
“他遮遮掩掩，到底是為了什麽，沒人知道。那個木雕我找人用X光掃了幾遍，只是最普通的木頭，沒有藏著任何秘密。
“這是一個……永遠無法解開的謎團。”
崔鷹閉上眼睛。他也說不清，自己對厲哥到底是怎樣的感情。畢竟，哪怕是事故之前，他們之間也並不那麽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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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執，強勢，熟悉鳥類，卻又神秘，自負，不可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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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鷂擰著眉頭，這事兒確實撲朔迷離，怪不得韋達大佬提到的時候也欲言又止。
是牟利捉鳥，是發現證據，是意外身故，是盜獵組織的一員，還是對抗盜獵組織出事？饒是他腦洞很大，在遇到真實的事故時，仍然無法探明一切。
“很抱歉聽到這種事情……你和那時候的朋友，除了韋達大佬，還有聯系嗎？”
“有啊，就是上次在入海口，他提到的兩個人嘛。有機會也帶你見見。”崔鷹試著讓語氣輕松起來，但疼痛的感覺一旦被揭開，就像是破除了封印的巨獸，叫囂著要從胸口躍出，讓他慌亂，讓他恐懼。
“小鷂子，你不是他的替代品，也不是什麽我的翻版，你是你自己，湊巧是我喜歡的人，我沒有說……我還在愛他的意思。”
拼命地表達真心的模樣看起來十分無助。
薛鷂湊過身子，把語無倫次的他小心摟在懷裏。
“我不會傷害小鳥，不會去做違法的壞事，不會隨便丟下任何人，也不會瞞著你做什麽。”薛鷂笨拙地說著，悄悄感受著懷中人的反應。
“他對你做過什麽已經是過去，我會用當下認真對待你。愛他與否，我無權過問。我只知道現在，我心疼你，重視你，因為你是崔鷹，僅此而已。”
崔鷹的腦袋埋在他結實的肩窩中，深深吸氣。
受傷的猛禽在能讓他安心的巢穴中袒露出傷口，將采來的的草藥一點點糊在傷口上。疼痛，但又必須暴露在外。
“他和你的背影很像，但我在你身上……才找到了我最在意，最羨慕，最不願舍棄的東西。我想……你這樣就好……哪怕只是看著你也好。”
崔鷹極少露出這麽虛弱卑微的狀態，或許之前的他曾想用這種方式挽回感情，卻發現無濟於事。
薛鷂撫摸著他的後背，暗暗想著，從山坡滾下去，那多疼呀！
被扇了一巴掌也好疼，那個家夥怎麽能這樣呢！
還有這種故意留下謎團的行為，還是付出生命的代價，實在是太不可理喻了！
當然，可恨又可憐，但最可憐的還是這個傻鳥。聽的人膽戰心驚，那見到的人，豈不是更痛苦！
乖寶鵯，猛禽抱抱！
良久，不安分的腦袋從肩窩蹭了上來，去找他的嘴巴。
溫熱的唇略微張合，彼此緊貼廝磨，漸漸的，越發激烈，開始肆無忌憚地掠奪。
步步退讓是無濟於事的，哪怕顯露出人畜無害的模樣，猛禽到底有個猛字。
被灼熱愛意包容的攻擊性展現在吻上，便是收住犬齒的侵略。
薛鷂稀裏糊塗地被摁在床上，缺氧缺得頭暈眼花，嘴唇幾乎被啄得麻木。
清純如他，哪曾見過這種攻勢。嘴一定是和心臟連在一起的！要不怎麽心臟突突的！
為什麽……明明只是親親，全身都火燒火燎似的！
殘存的一絲理智告訴他……這是帳篷裏啊！他們是來觀鳥的！
而不是來遛鳥的。
“崔，崔鷹，你……你等會兒的……”他含含糊糊說著，用力喘著氣，虛焦的視線倔強地盯向那張同樣紅透的臉。
“抱歉抱歉，情難自禁。”崔鷹還要湊過來，薛鷂趕緊扭頭。
再親下去就壞菜了！
“怎麽辦，好喜歡你啊~好想和你貼貼啊~好想嘗嘗小鷂子的滋味啊~”
“禁止色禽！”
“誒，我到現在可都沒試過真正的色禽呢~”
薛鷂夾緊著腿，眨眨眼，訥訥開口，“真的？”
崔鷹聳肩，跨過薛鷂的腰，跳到隔壁床躺下。
“真的。之前遇到的人都想上我，都不把我當猛。”他叉著胳膊，氣鼓鼓地抿抿唇，“好不容易碰到那個人……他也不接受自己在下面，說是想想就做不下去，所以根本沒有機會啊。”
薛鷂虎軀一震，爬起來，“哎喲……所以你真的不是……單純想對我，那個那個嗎！”
崔鷹翻個身，趴在床上托腮，眼神認真而迷戀，“你……不太一樣。有時候……是想欺負，但有時候，是想享受。”
話題有點危險。但薛鷂摸摸臉，囁嚅著追問，“可是……該怎麽做啊。那個結構……本來就不是……會出問題的吧？”
認真研究的樣子可愛死了。
崔鷹勾唇，“那我們學習學習？下次……我先給你做個示範。”
示範？薛鷂把臉埋進被子，嘟嘟囔囔地覆讀。
“蒜鳥蒜鳥蒜鳥……”
崔鷹倒循循善誘起來，搓搓自己紅紅的耳朵。
“我們不做也沒關系。如果做的話，你願意讓我先試試看嗎？”
“唔，再說吧，誰知道能不能行呢……晚上早點睡，明天還得起來！”薛鷂選擇轉移話題。
“我可不想三十歲後變成魔法師呀~你的話沒問題的。”
“我……我當然沒問題！”
“哎呀，是嘛~”
“我……我是說我身體倍兒棒！”
“那我可更想試試啦~”崔鷹壞笑著，從床上撲了過去。
總有一天……“看看你的鳥”，要變成“試試你的鳥”！
唔，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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