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 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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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清白
◎我和國師清清白白。◎
什麽鬼動靜？
溫書寧聽出了嚴珩的聲音，但街道上到底有些嘈雜，她臉色難看地轉頭看去。
在看見嚴珩站在不遠處的馬車旁，雙手抱臂，腦袋高高昂著，神色囂張地看著她之後，她終於確定說話的人確實是嚴珩。
瞧見嚴珩這個人，溫書寧心裏頭那股邪火真的是蹭蹭直冒。
原本他們之間就有過節，那日還險些被嚴素月嫁給他，如今還聽見他在大街上口出狂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明明這名字裏面都有珩，怎麽江珩生和嚴珩這兩個人之間，相差就這麽多呢。
一個是神仙般漂亮又好脾氣的人，一個……不太像人。
溫書寧在心底暗暗罵了嚴珩兩句，眼睛直瞪著他。
不過，覺得嚴珩不是人的人很多，覺得江珩生脾氣好的人卻不多。
若讓聞澈知道，溫書寧覺得江珩生脾氣好，估計會震驚地看看溫書寧，又震驚地看看江珩生。
最後，問江珩生一句，你給她灌什麽迷魂湯了。
好在溫書寧只是在心裏罵罵，並未說出口，一旁的江珩生也不知道溫書寧是這樣想的。
江珩生也不在意眼前急得亂咬人的嚴珩，他只是因為嚴珩扯上了溫書寧，這才冷冷瞥了對方一眼。
隨後，他別開眼去，懶得搭理這條瘋狗，只看向溫書寧，說：“殿下，我們回去吧。”
溫書寧好好出來玩一趟，既然被突然冒出來的嚴珩壞了好心情，自然也沒了逛街的興趣。
她看了一眼手中的糖人，朝江珩生點點頭，說：“好，我們去前邊，馬車應該停前面了。”
說完，溫書寧和江珩生就想離開。
可是，嚴珩之前在清寧殿吃了那樣的虧，突然被塞了一個脾性與自己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溫書玥，心裏頭一直不痛快，就想著什麽時候找一下溫書寧的麻煩，好出出氣呢。
如今他在大街上碰見溫書寧，即便只是逞口舌之快，他也覺得能紓解幾分心中郁結。
“怎麽？被我說中了，就想走嗎！”嚴珩冷哼一聲，站在馬車上，沖著溫書寧的方向大喊，“一個醜得面容崎嶇的男子，竟也能入你這位公主的眼嗎！”
溫書寧停住腳步，猛地回頭，怒視著嚴珩。
她也不說話，轉身就想沖上去，她剛有動作，便被江珩生拉住。
“攔我做什麽呀！我去跟他理論！”溫書寧心裏頭堵著一口氣，現在只想在嚴珩身上撒幹凈。
“不過是皮相之爭，有那麽重要嗎？我都不在意，殿下也不必在意，世人又不都是他嚴家的人，又不都是瞎子，哪能全讓他嚴珩說了算。”江珩生眉目間染上幾分擔憂，眼神落在溫書寧身上，半分都沒有移開，手上抓著她的衣袖，並不直接觸碰她。
江珩生看得出來，今日不過是他和溫書寧倒黴，出個門都能碰見嚴珩這個晦氣的人，並不是嚴素月的安排。
但是，有時候這樣的變數，卻是比許多布置完美的陰謀還要致命。
好在現下已經送走了聞澈，隊伍之中也混進了一個與聞澈生得有七八分像的暗衛，裝做是聞澈。
江珩生不必擔心在這裏碰到嚴珩，會因此生出什麽變故。
說不定還能靠著嚴珩這般一鬧，證明他今日只是與溫書寧逛街，並沒有去做其他事情。
不過……
只是為了這個目的，這般碰上面有三兩句沖突就已經夠了。
不過是一些碎嘴的話，根本沒有在意的必要。
若是貿然跑上前去爭吵，沖突之中發生什麽意料之外的事。
到時候怕是又徒增事端。
更重要的是，江珩生不願意看到溫書寧因為替自己出頭，惹上什麽本可以避免的禍事。
江珩生討厭牽連無辜的人。
好在溫書寧也不是不聽勸的人，她聽了江珩生的話，覺得頗有道理，點了點頭，說：“你說得對，大家都有眼睛，分得出美醜，哪裏還用得著跟這種東西費口舌。”
江珩生暗暗松了口氣，松開拉著溫書寧衣袖的手，說：“那我們……”
江珩生的話都沒說完呢，那邊的嚴珩顯然覺得自己沒被溫書寧重視起來。
他在這邊氣勢洶洶地罵人，溫書寧非但沒有把註意力都放在他身上，竟還敢當著他的面跟江珩生卿卿我我。
這實在是把一直自認為是世界中心的嚴珩氣得夠嗆。
嚴珩瞪著無視了他的溫書寧，氣得跺了跺腳，罵道：“你們這對狗男女！躲在宮外卿卿我我被我抓到了，竟還敢裝作聽不見！簡直是不把我這個嚴家的公子放在在眼裏，我待會就進宮告訴太後娘娘！”
狗，男，女？
溫書寧哪裏能想到，嚴珩竟然會對著她罵出這樣的話。
她臉一沈，一雙眼滿是怒意，拔腿就往嚴珩的方向沖去。
就連站在一旁的江珩生，在溫書寧沖出去的時候都沒反應過來，沒能及時拉住她。
溫書寧提起裙擺就往前跑，跟兔子似的，一下就竄到了嚴珩的面前。
嚴珩壓根不知道溫書寧跑起來這麽快，他只當罵了幾句之後，溫書寧也就是可憐巴巴瞪著他不痛不養地罵幾句。
他自己罵痛快了，還瞧見了溫書寧的窩囊樣，最後美滋滋地坐上馬車回去，還能得意地從溫書寧身邊路過。
可惜現在嚴珩設想的這些事兒都變成幻想了。
溫書寧朝著嚴珩沖過來，跟一顆球似的沖過來，狠狠推開嚴珩的隨從。
嚴珩的隨從也沒反應過來，就這樣被溫書寧推開。
溫書寧到了馬車邊上，抓住馬車往上邊一踩，跳上了車，一下與嚴珩面對面。
嚴珩被溫書寧嚇了一跳，說話都有些哆嗦，瞪著眼睛問：“你……你做什麽！”
溫書寧冷哼一聲，一雙眼睛圓溜溜地瞪著嚴珩，擡起腳用力往他腳上踩了一下，罵道：“管好你的臭嘴！”
江珩生早在溫書寧往嚴珩那邊跑的時候，便已經跟了上去。
他守在溫書寧的身後，在她說完轉過身的時候，適時朝她伸出手。
溫書寧有些驚訝，沒想到江珩生會跟過來，還會守在她身後。
她心裏有些小小的開心，伸手搭在江珩生掌心，搭著他的手下了馬車。
溫書寧踩了嚴珩一腳，便算是報覆過了。
至於方才嚴珩的那些汙言穢語，她確實生氣，但他們總不好在大街上罵架吧，那像什麽樣子呢。
“走吧。”溫書寧在江珩生身邊站定，笑著看向他。
“好。”江珩生點點頭，和溫書寧一同轉身往馬車的方向走去。
被溫書寧踩了一腳的嚴珩，見江珩生和溫書寧二人要走，更是氣得直跳。
“別走啊！說不過我就想跑啊！還是怕多看我兩眼，後悔沒嫁給我，選了那個醜八怪了？”嚴珩一面要顧著自己被踩痛了的腳，一面還要指著溫書寧的背影大罵。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磚，你這樣的醜人，如何配跟國師這樣的人相比？你這樣愛作怪的，是燕京第一醜人，國師跟你不一樣，他是燕京第一美人。”溫書寧瞪了嚴珩一眼，說話聲音只帶了幾分厭惡，像是耍小脾氣般，與嚴珩的激動形成鮮明對比。
嚴珩楞了一下，指著溫書寧的手都氣得發抖。
他是嚴家的人，出了個太後的嚴家，又得嚴素月庇護，在京中可謂是為所欲為。
還沒有人敢當著面這樣說他。
“你……”嚴珩連聲音都在發抖，氣得幾乎要暈過去。
可嚴珩還沒把後邊的話說出來呢，便看見江珩生轉頭看向溫書寧。
“不對，殿下才是燕京第一美人。”
江珩生確實不覺得自己的長相有什麽特別的，但他覺得溫書寧很好看。
溫書寧沒想到江珩生竟會這樣說，頓時臉紅了起來，小心翼翼地擡眸看去，在觸碰到江珩生的目光時連忙垂眸避開。
怎麽大庭廣眾下誇她，實在叫她不好意思。
江珩生說這話倒也沒什麽別的心思，而且他瞧著溫書寧被嚴珩這小人的渾話惹得不大開心，便說了這話哄哄她。
在他們身後不遠的嚴珩可不知道那麽多彎彎繞繞的，在他看來，就是溫書寧先羞辱了他一番，與他爭辯之時還旁若無人地跟江珩生卿卿我我。
嚴珩不喜歡被人忽視，尤其是在這種爭辯的時候。
他會覺得自己輸了，覺得自己在這裏變得不重要。
“你們這對狗男女，還敢在此行此汙穢之事！”嚴珩氣得直跺腳，破口大罵。
“汙穢之事？”溫書寧震驚地回過頭，這時候她已經走遠了一些，說話聲音也不得不大上一些，如喊出來一般，“嚴珩！你自己心臟看什麽都臟！我與國師不過是說說話，你這種醜八怪少在那多事編排我們！我與國師是清清白白的！”
嚴珩最討厭被人貶低容貌，如何能忍得下溫書寧這番話。
不過，溫書寧說到後面也有些心虛，也不願意久留，只準備轉身直接離開。
誰知那嚴珩氣不過，直接進了馬車內拿來炭爐，朝著溫書寧狠狠砸了過去，怒道：“我砸死你這個賤人！”
溫書寧看見那炭爐朝自己砸過來，嚇得臉色蒼白，楞在了原地。
一旁的江珩生眼一凜，動作極快地抓起旁邊攤位的桿子，緊握著桿子往飛過來的炭爐一打。
炭爐穩穩在空中被桿子帶得轉了個圈，啪一下往嚴珩的方向砸回去。
“啊——”
炭爐唰的一下飛回嚴珩那邊，直接砸在了嚴珩臉上，裏邊的炭火也都掉了出來，有些直接砸在嚴珩臉上，有些掉在他的身上，有些滾在馬車上、地上，就這樣四散開來。
但沒有人註意這些炭火，所有人耳朵裏充斥著的，是嚴珩的慘叫。
【作者有話說】
沒砸到別人，只砸到嚴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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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國師清清白白。◎
什麽鬼動靜？
溫書寧聽出了嚴珩的聲音，但街道上到底有些嘈雜，她臉色難看地轉頭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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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見嚴珩這個人，溫書寧心裏頭那股邪火真的是蹭蹭直冒。
原本他們之間就有過節，那日還險些被嚴素月嫁給他，如今還聽見他在大街上口出狂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明明這名字裏面都有珩，怎麽江珩生和嚴珩這兩個人之間，相差就這麽多呢。
一個是神仙般漂亮又好脾氣的人，一個……不太像人。
溫書寧在心底暗暗罵了嚴珩兩句，眼睛直瞪著他。
不過，覺得嚴珩不是人的人很多，覺得江珩生脾氣好的人卻不多。
若讓聞澈知道，溫書寧覺得江珩生脾氣好，估計會震驚地看看溫書寧，又震驚地看看江珩生。
最後，問江珩生一句，你給她灌什麽迷魂湯了。
好在溫書寧只是在心裏罵罵，並未說出口，一旁的江珩生也不知道溫書寧是這樣想的。
江珩生也不在意眼前急得亂咬人的嚴珩，他只是因為嚴珩扯上了溫書寧，這才冷冷瞥了對方一眼。
隨後，他別開眼去，懶得搭理這條瘋狗，只看向溫書寧，說：“殿下，我們回去吧。”
溫書寧好好出來玩一趟，既然被突然冒出來的嚴珩壞了好心情，自然也沒了逛街的興趣。
她看了一眼手中的糖人，朝江珩生點點頭，說：“好，我們去前邊，馬車應該停前面了。”
說完，溫書寧和江珩生就想離開。
可是，嚴珩之前在清寧殿吃了那樣的虧，突然被塞了一個脾性與自己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溫書玥，心裏頭一直不痛快，就想著什麽時候找一下溫書寧的麻煩，好出出氣呢。
如今他在大街上碰見溫書寧，即便只是逞口舌之快，他也覺得能紓解幾分心中郁結。
“怎麽？被我說中了，就想走嗎！”嚴珩冷哼一聲，站在馬車上，沖著溫書寧的方向大喊，“一個醜得面容崎嶇的男子，竟也能入你這位公主的眼嗎！”
溫書寧停住腳步，猛地回頭，怒視著嚴珩。
她也不說話，轉身就想沖上去，她剛有動作，便被江珩生拉住。
“攔我做什麽呀！我去跟他理論！”溫書寧心裏頭堵著一口氣，現在只想在嚴珩身上撒幹凈。
“不過是皮相之爭，有那麽重要嗎？我都不在意，殿下也不必在意，世人又不都是他嚴家的人，又不都是瞎子，哪能全讓他嚴珩說了算。”江珩生眉目間染上幾分擔憂，眼神落在溫書寧身上，半分都沒有移開，手上抓著她的衣袖，並不直接觸碰她。
江珩生看得出來，今日不過是他和溫書寧倒黴，出個門都能碰見嚴珩這個晦氣的人，並不是嚴素月的安排。
但是，有時候這樣的變數，卻是比許多布置完美的陰謀還要致命。
好在現下已經送走了聞澈，隊伍之中也混進了一個與聞澈生得有七八分像的暗衛，裝做是聞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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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溫書寧也不是不聽勸的人，她聽了江珩生的話，覺得頗有道理，點了點頭，說：“你說得對，大家都有眼睛，分得出美醜，哪裏還用得著跟這種東西費口舌。”
江珩生暗暗松了口氣，松開拉著溫書寧衣袖的手，說：“那我們……”
江珩生的話都沒說完呢，那邊的嚴珩顯然覺得自己沒被溫書寧重視起來。
他在這邊氣勢洶洶地罵人，溫書寧非但沒有把註意力都放在他身上，竟還敢當著他的面跟江珩生卿卿我我。
這實在是把一直自認為是世界中心的嚴珩氣得夠嗆。
嚴珩瞪著無視了他的溫書寧，氣得跺了跺腳，罵道：“你們這對狗男女！躲在宮外卿卿我我被我抓到了，竟還敢裝作聽不見！簡直是不把我這個嚴家的公子放在在眼裏，我待會就進宮告訴太後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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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書寧哪裏能想到，嚴珩竟然會對著她罵出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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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站在一旁的江珩生，在溫書寧沖出去的時候都沒反應過來，沒能及時拉住她。
溫書寧提起裙擺就往前跑，跟兔子似的，一下就竄到了嚴珩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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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罵痛快了，還瞧見了溫書寧的窩囊樣，最後美滋滋地坐上馬車回去，還能得意地從溫書寧身邊路過。
可惜現在嚴珩設想的這些事兒都變成幻想了。
溫書寧朝著嚴珩沖過來，跟一顆球似的沖過來，狠狠推開嚴珩的隨從。
嚴珩的隨從也沒反應過來，就這樣被溫書寧推開。
溫書寧到了馬車邊上，抓住馬車往上邊一踩，跳上了車，一下與嚴珩面對面。
嚴珩被溫書寧嚇了一跳，說話都有些哆嗦，瞪著眼睛問：“你……你做什麽！”
溫書寧冷哼一聲，一雙眼睛圓溜溜地瞪著嚴珩，擡起腳用力往他腳上踩了一下，罵道：“管好你的臭嘴！”
江珩生早在溫書寧往嚴珩那邊跑的時候，便已經跟了上去。
他守在溫書寧的身後，在她說完轉過身的時候，適時朝她伸出手。
溫書寧有些驚訝，沒想到江珩生會跟過來，還會守在她身後。
她心裏有些小小的開心，伸手搭在江珩生掌心，搭著他的手下了馬車。
溫書寧踩了嚴珩一腳，便算是報覆過了。
至於方才嚴珩的那些汙言穢語，她確實生氣，但他們總不好在大街上罵架吧，那像什麽樣子呢。
“走吧。”溫書寧在江珩生身邊站定，笑著看向他。
“好。”江珩生點點頭，和溫書寧一同轉身往馬車的方向走去。
被溫書寧踩了一腳的嚴珩，見江珩生和溫書寧二人要走，更是氣得直跳。
“別走啊！說不過我就想跑啊！還是怕多看我兩眼，後悔沒嫁給我，選了那個醜八怪了？”嚴珩一面要顧著自己被踩痛了的腳，一面還要指著溫書寧的背影大罵。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磚，你這樣的醜人，如何配跟國師這樣的人相比？你這樣愛作怪的，是燕京第一醜人，國師跟你不一樣，他是燕京第一美人。”溫書寧瞪了嚴珩一眼，說話聲音只帶了幾分厭惡，像是耍小脾氣般，與嚴珩的激動形成鮮明對比。
嚴珩楞了一下，指著溫書寧的手都氣得發抖。
他是嚴家的人，出了個太後的嚴家，又得嚴素月庇護，在京中可謂是為所欲為。
還沒有人敢當著面這樣說他。
“你……”嚴珩連聲音都在發抖，氣得幾乎要暈過去。
可嚴珩還沒把後邊的話說出來呢，便看見江珩生轉頭看向溫書寧。
“不對，殿下才是燕京第一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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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書寧沒想到江珩生竟會這樣說，頓時臉紅了起來，小心翼翼地擡眸看去，在觸碰到江珩生的目光時連忙垂眸避開。
怎麽大庭廣眾下誇她，實在叫她不好意思。
江珩生說這話倒也沒什麽別的心思，而且他瞧著溫書寧被嚴珩這小人的渾話惹得不大開心，便說了這話哄哄她。
在他們身後不遠的嚴珩可不知道那麽多彎彎繞繞的，在他看來，就是溫書寧先羞辱了他一番，與他爭辯之時還旁若無人地跟江珩生卿卿我我。
嚴珩不喜歡被人忽視，尤其是在這種爭辯的時候。
他會覺得自己輸了，覺得自己在這裏變得不重要。
“你們這對狗男女，還敢在此行此汙穢之事！”嚴珩氣得直跺腳，破口大罵。
“汙穢之事？”溫書寧震驚地回過頭，這時候她已經走遠了一些，說話聲音也不得不大上一些，如喊出來一般，“嚴珩！你自己心臟看什麽都臟！我與國師不過是說說話，你這種醜八怪少在那多事編排我們！我與國師是清清白白的！”
嚴珩最討厭被人貶低容貌，如何能忍得下溫書寧這番話。
不過，溫書寧說到後面也有些心虛，也不願意久留，只準備轉身直接離開。
誰知那嚴珩氣不過，直接進了馬車內拿來炭爐，朝著溫書寧狠狠砸了過去，怒道：“我砸死你這個賤人！”
溫書寧看見那炭爐朝自己砸過來，嚇得臉色蒼白，楞在了原地。
一旁的江珩生眼一凜，動作極快地抓起旁邊攤位的桿子，緊握著桿子往飛過來的炭爐一打。
炭爐穩穩在空中被桿子帶得轉了個圈，啪一下往嚴珩的方向砸回去。
“啊——”
炭爐唰的一下飛回嚴珩那邊，直接砸在了嚴珩臉上，裏邊的炭火也都掉了出來，有些直接砸在嚴珩臉上，有些掉在他的身上，有些滾在馬車上、地上，就這樣四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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