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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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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密室

◎江先生,大公主來了。◎

溫書寧回到鳳儀宮,一進門便看見焦急等在院中的宋淑怡。

“母後!”溫書寧喊了一聲。

正急得走來走去的宋淑怡一擡頭,看見朝自己跑來的溫書寧,瞬間松了口氣。

她忙朝溫書寧迎上去,拉著對方的手左看右看,正要追問,卻咽下到了嘴邊的話。

“先進去吧。”宋淑怡故作鎮定,牽著溫書寧的手往殿內走。

彩環見狀,落下幾步,並未跟上宋淑怡。

她只在院內停住腳步,環視一圈,對著院內灑掃的宮人說:“你們都下去吧。”

宮人們停下手中的活,有序離開。

彩環見周圍沒其他人了,這才跟著進了殿內。

已經進了殿內的宋淑怡同樣屏退眾人,拉著溫書寧到榻上坐下,神色露出幾分擔憂來,問:“如何?太後叫你去做什麽?”

溫書寧也並未有隱瞞,將嚴素月非要她吃東西,還打聽了溫崇俊近日動向的事都說了。

“走的時候我還碰見溫書青了,她還是老樣子,一碰上我,那嘴裏沒一句好話!”溫書寧也不知什麽事是需要說的,便一齊都說了,且重點提了碰見溫書青的事。

“既是不喜歡,那就少搭理她,自玩你的,左右過兩年就出宮開府了,更是不必多碰面。”宋淑怡對溫書青和溫書寧二人不對付的事是知道的,但也沒什麽辦法。

只要嚴素月和嚴文靜仍舊與溫崇俊和宋淑怡針鋒相對,那溫書青就永遠不會與溫書寧這個姐姐和諧相處。

溫書寧點點頭。

不過,宋淑怡提起出宮開府一事,倒是叫溫書寧臉上一紅。

公主出降,方在宮外辟一處公主府。

既然要出降,就得有駙馬。

雖說溫書寧不知道宋淑怡和溫崇俊有沒有心儀的人選,但提起這個,她腦海裏首先想到的還是江珩生。

那張臉實在是令溫書寧驚艷非常。

她也不是沒見過生得好看的男子,只是江珩生與那些人不同。

那些好看的男子,不是那種或儒雅或剛烈的文臣,就是那種或豪邁或沈穩的武官。

江珩生不同。

他介於這二者之間,又染上幾分修道者冷心冷情的味道。

一雙鳳眼瞧人的時候又十分淩厲,仿若一個殺伐果決的儒將,是坐鎮軍中的軍師。

若將溫書寧比作一團熱烈的火,那江珩生就是極寒之地不化的冰。

所以從見到江珩生開始,他就深深吸引力了溫書寧的註意。

說不清到底是不是一見鐘情,或是單純的見色起意。

或者二者都有。

溫書寧就是這樣將許多許多註意力,都放到了這位新來的國師身上。

可溫書寧不敢說,她怕自己只是一時興起,又怕說得父皇母後都知曉後,湊上前叫江珩生拒絕。

那可就太丟臉了,溫書寧面皮薄,特別怕丟人的事。

所以今日溫書寧對嚴素月說自己怕丟人、臉皮薄,倒也不算是騙人,話也都是真話。

宋淑怡瞧見溫書寧那微紅的臉,眉頭微挑,問:“寧寧,你這是怎麽了?怎的臉這樣紅?”

聽見宋淑怡的話,溫書寧立刻回過神來,眼中閃過一絲慌亂,生怕叫人瞧出心思來,幹笑兩聲,說:“啊?沒有,沒事。”

宋淑怡知曉溫書寧的性子如何,自然也不會再追問下去。

她只在心底略猜了猜溫書寧臉紅的緣由。

方才說過的話語中,想來也只有出宮開府這一點,能讓溫書寧臉紅了。

宋淑怡心底輕笑著,感嘆一句自家閨女就是嬌憨可愛,便將話題引回嚴素月身上。

“雖說已說過許多次,但事關你的安危,母後還是要多說一次。你一定一定多加小心太後,若有什麽事,一定第一時間告訴母後。”宋淑怡拉著溫書寧的手,眉目間帶著抹不去的擔憂,叮囑道。

“母後已叮囑許多次,女兒記下了。”溫書寧起初沒問,可心中仍有疑惑,猶豫片刻還是開口,“就是……女兒能問問緣由嗎?”

溫書寧才十六歲,宋淑怡總覺得她還小。

那些個腌臜事,已有一個孩子深陷其中,不必叫兩個孩子都裹進泥塘之中。

所以宋淑怡暫時還不能說實話。

她想,再等一等,等稍稍緩和一些,等塵埃落定,等看見曙光。

她再將一切和盤托出。

“倒也沒什麽,後宮的腌臜事罷了。”宋淑怡略略停頓,才露出一個勉強的笑,說,“太後的侄女是嚴貴妃,她自然想扶嚴貴妃坐上後位。”

溫書寧微怔,接上話,說:“我們母女便是他們的絆腳石。”

宋淑怡點頭。

嚴素月的野心不止於此,但她只能讓溫書寧想到這一步。

至於再多的,就先瞞著吧。

“我會小心的,一定不給母後添麻煩。”溫書寧將此事視為自己的頭等大事,鄭重地點了點頭。

“便是有什麽差錯,也不叫麻煩,只是你平安無事才好。”宋淑怡笑著,摸了摸溫書寧的頭,瞧著她的笑臉,放下手來後,又提起萬壽節一事,“你父皇的萬壽節快要到了,可準備好禮物了?”

“那是自然,我早已備好了,就等著萬壽節之時獻給父皇呢。”溫書寧聞言,笑容如花一般在臉上綻放開來,說話間揚起下巴,表情帶了幾分小得意。

“那就好,無論你送了什麽,你父皇必定喜歡。”宋淑怡笑著點頭,想著時辰差不多了,便說,“想你在福壽宮待得也累了,先回去歇著吧,晚些用膳的時候,再遣宮女去叫你。”

溫書寧心中想著事,便也沒拒絕,只想著趕緊回去,便應聲離去。

回到自己房內,溫書寧叫桃喜先下去,一個人坐在桌前思考究竟要給江珩生做什麽東西。

若是做帕子,這東西又是貼身攜帶的,平日裏壓根瞧不見。

若是做荷包,與帕子的道理一樣,誰一天天把荷包掛手上亂晃。

不然做個香囊好了?

到時候江珩生掛在腰間,她去星源宮的時候都能看見。

決定好做香囊之後,溫書寧喊來桃喜,叫她去準備針線等物,說:“你快去拿,我要做香囊。”

桃喜有些奇怪,看了一眼房間另一頭掛著的萬壽圖,奇怪道:“殿下,萬壽節的禮物不是已經做好了嗎?怎麽突然要做香囊?”

溫書寧一下被桃喜問住了,眼神有些閃躲,臉上微紅,支支吾吾說:“我……我覺得今日繡得不得勁,想做個香囊練練。”

桃喜聞言,臉上神情更是疑惑,卻也沒多問,只小聲嘀咕:“不是剛給皇上做過禮物嗎?怎麽會手感不好呢……真奇怪。”

桃喜和溫書寧感情很好,二人之間比起主仆更像是姐妹。

所以桃喜這聲嘀咕也沒避著溫書寧,這話就這樣一清二楚地鉆進了她的耳朵裏。

溫書寧臉上更紅了幾分,沒敢接桃喜的話,只裝作是沒聽見,接過針線就埋頭繡起香囊來。

繡香囊的中途,溫書寧擡起頭,見桃喜正在關窗,走上前攔下,說:“別關。”

溫書寧望向窗外,方才紛紛大雪已經消失無蹤,只剩下如畫般平靜的院中風景。

“雪停了。”

江珩生看了一眼外邊的天,轉身走進房內,一名高瘦的男子緊跟在他身邊。

他沒有回頭,只徑直走到書架前,在一個隱秘的機關上一按。

轟隆一聲。

面前的墻緩緩移開,露出背後的密室。

又是轟隆一聲。

江珩生和那名高瘦的男子進了密室,門在他們身後緩緩關上。

“近日外面可有什麽異動,我究竟什麽時候能離開這裏?”高瘦的男子眉頭緊皺著,眉目間染著積年焦急等待的憤懣,他就這樣盯著江珩生,希望得到一個答案。

“聞澈。”江珩生喚出這個名字,舌尖抵著牙齒,壓下這點不適應,才繼續說下去,“不會太久,皇上在安排,會給你一個身份。”

喚作聞澈的男子聽見這個名字後微怔,神色有片刻的遲疑。

心底更是有著許多問題要問,可他還是強壓下那點不適,與心底無數的問題,只點了點頭。

“不過,有件事情,有必要讓你知道。”江珩生沒有看聞澈,他坐在密室的桌前旁若無人地烹茶,正要繼續說,便被聞澈打斷。

“什麽事?”聞澈挑眉,他實在摸不透江珩生的心思,沒辦法從對方的神情上分辨究竟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今日,太後叫了大公主過去,說……”江珩生才說到這裏,便見聞澈刷的一下站起來。

“寧寧如何了?太後有沒有對她做什麽!”聞澈雙目赤紅,盯著江珩生急急追問。

“聞澈,你打斷我兩次了。”江珩生仍是低頭烹茶,擡眸說話時,眼神卻是冷了不少。

“你這臭脾氣,誰讓你說話那麽慢,我又是個急性子。”聞澈撇撇嘴,覆又坐了下來。

“若是有事,我一進門就告訴你了。”江珩生皺眉,給聞澈拿了一杯茶,才繼續往下說,“也沒什麽事,就是一番敲打,讓大公主勸皇上多到貴妃那兒去。”

“這老東西沒安好心的,嘴上只問這些,肚子裏不知道憋什麽壞水。”聞澈冷笑著,咬牙切齒說了一句。

江珩生沒接話,只是坐在那兒若有所思。

時間飛逝,江珩生和聞澈又一次坐在密室之中密談。

突然,密室的大門打開。

暗衛為難地看向江珩生,說:“江先生,大公主來了。”

【作者有話說】

聞澈警惕,她來找你幹什麽。

聞澈只是馬甲,名字是假的。

思考,怎麽沒看到勾選感謝營養液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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