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42章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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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的,跟蘋果一樣,可愛得很。

“明宗走了?”寧如玉問。

碧荷回道:“走了。”

寧如玉嗯了一聲,沒再問其他的。

屋子裏有點亂,床上更亂,床單還少了一塊,可見先前有好激烈,碧荷默默地去把床單收了起來,又從櫃子裏拿了幹凈的床單鋪上。

“四姑娘,奴婢這就去讓她們給你準備些熱水沐浴。”碧荷道。

寧如玉點點頭,碧荷就抱著那床換下來的床單出去了,等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碧荷進來,行禮道:“四姑娘,熱水準備好了,奴婢扶你過去浴室。”

“好。”寧如玉站起身,扶著碧荷的手過去了。

站在浴室裏,寧如玉脫下身上的中衣,雪白的肌膚上到處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跡,她昨夜確實被霍遠行欺負得有點慘,幾乎去了半條命。

繞是碧荷也是見過眾多場面的人了,流血流汗死人都見過了,但是在看到寧如玉那一身傷時還是會忍不住覺得痛。

小心翼翼地扶著她坐進浴桶裏,放輕動作給她擦洗身體,那細致輕柔的動作,真是害怕在她吹彈可破的皮膚上傷上加傷。

“好舒服啊。”寧如玉慵懶地趴在浴桶邊上,任溫水呵護著她的身體,全身的肌膚都緩緩地舒展開來,令她舒服地閉上眼睛嘆息了一聲。

☆、120

兩刻鐘後,碧荷伺候寧如玉沐浴完, 又給她上了藥, 她這會兒瞌睡就上來了, 眼皮子直打架, 回了內室就趴在床上不想動了, 不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一直到兩個時辰後來醒來。

徐氏見寧如玉這麽晚了才起床,特意過來漪瀾院看她, 問她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讓她打著哈哈找著借口搪塞過去了, 說是昨夜太熱她沒睡好, 天亮才睡著, 所以起來晚了。

可不是昨夜太熱麽,她都快被霍遠行熱得融化了。

轉眼又過了兩日, 事情果然如寧慶安和霍遠行所預料的那樣, 景宣帝在朝會上下旨宣霍遠行進京,不過只準許他帶三百人進京, 其他大軍繼續在城外駐紮,等候旨意。

聖旨下到城外軍營, 霍遠行帶著眾將士領了旨。對於這個旨意, 不少人有意見, 有副將在霍遠行面前抱怨,替霍遠行抱不平,被霍遠行嚴厲地訓斥了, 還被打了板子。其他有意見的人也都閉了嘴。

這事倒不是霍遠行真的舍得處置他的部下,只是部下的言辭過激,帶著對景宣帝的不滿,如果話傳到景宣帝的耳中,難保小命不保,霍遠行只好先行處置了,以免給人落下話柄。

隨後霍遠行很快安排好了進京的人選,於第二日午時,便帶著人進了京。

文武百官到城門口迎接,全城百姓夾道歡迎,熱鬧非凡,通往宮門口的大道被熱情的百姓堵了個水洩不通,紛紛想要一睹鬼面將軍霍遠行的風采。

霍遠行身著一身銀色盔甲,器宇軒昂地端坐在馬背上,身後就是三百將士,氣勢威武雄壯,霸氣飛揚,如天神下凡一般,迷住了無數人的心神,也不知道是誰先向霍遠行丟了一個荷包,緊接著就有無數的荷包手絹香囊向他擲了過去。

雖然向霍遠行丟來的東西很多,卻沒有一樣東西近了他的身,他依舊面無表情地端坐在馬背上,領著浩浩蕩蕩的隊伍,在全城百姓熱烈的目光註視下,進宮面聖去了。

霍遠行帶著將士進宮去面聖,景宣帝龍顏大悅,按照軍功大小,賞賜了不少金銀珠寶綾羅綢緞給有功將士,並於宮中設宴犒賞眾將士,又賞賜了宴席到城外的軍營裏,倒是把不少兵士的情緒安撫下去了。

霍遠行這次帶兵立了大功,景宣帝單獨賞給他的金銀珠寶貴重物品就多得不得了,還另外在城外賞賜了一個溫泉莊子給他,可見景宣帝對他的看重和信任。

面對豐厚貴重的賞賜,霍遠行內心淡定,波瀾不驚,在景宣帝把他大誇特誇一番後,霍遠行從容平靜地向景宣帝請求要休假,而且把虎符也拿了出來要交還給景宣帝,並且希望景宣帝能給他三個月假。

這是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令景宣帝感到十分詫異,霍遠行上交的虎符他是很想收回去,可是霍遠行這動作更有撂挑子準備不幹的意思,霍遠行是他看重之人,如果就這麽撂挑子不幹了那怎麽行?

景宣帝左右一權衡,暫時打消了收回虎符的心思,好言勸道:“明宗,朕也知道你這近一年來都很辛苦,才打完仗回京,想休息休息也是應該的,只是三個月時間太長了,朕身邊離不了你,你要是真覺得累,就回去休息個幾天,其他事我們回頭再說。”

誰知霍遠行的態度很堅決,堅持要上交虎符,連景宣帝都看出他是認真的了。

但是景宣帝是真舍不得放他走啊,臉都黑了,半怒半急地道:“虎符朕可以收回,休假不行,除非你給朕一個能說服朕的理由。”

霍遠行道:“臣要成親。”

四個字說得鏗鏘有力。

“成親?”景宣帝一下就笑起來,臉色也緩和了一些,“成親好,成親好,成親是大事,不過成親也用不了三個月,朕給你半個月時間,足夠你把婚事辦好了。”

霍遠行皺眉道:“皇上,半個月時間不夠,臣這些年一直在外,難得回京,臣想成親後好好陪陪家人。”

景宣帝思索了一下,再退讓一步,對霍遠行豎起食指道:“只能一個月,不能再多了。”

能讓景宣帝退讓到這一步實屬不易,霍遠行也沒想過他能答應給他三個月的時間,有一個月時間也夠了,霍遠行便不再堅持,行禮謝恩。

最後霍遠行上交了兵符,換回來一個月的假期。

此事傳出來後,眾人紛紛說霍遠行傻,為了個女人,連兵權都不要了,典型的愛美人不愛權勢,讓不少人對此嗤之以鼻,但是礙於霍遠行的身份,他們也只敢在背地裏議論議論,也不敢當著霍遠行的面說廢話。

霍遠行對此毫不在意,這些年他一直身在軍營裏,見過了太多的生離死別,有不少跟在他身邊多年的將士說沒了就沒了,特別是這次南疆之戰,死了太多的人,眼睜睜地看著那些跟在他身邊多年的將士失去,霍遠行內心已經有些厭倦這樣的生活了。

而且這次帶兵回京,景宣帝給他的態度也十分微妙,表面上對他器重非常,暗地裏又在防備著他,功高震主的道理他還是懂的,歷史上太多過河拆橋卸磨殺驢的例子了,他不想做那個被除掉的人,把兵權交出去,給景宣帝一個他愛美人勝過愛權勢的錯覺也是他有意為之,以此用來降低景宣帝對他的防備,現在看來,外面的各種議論,起到的效果不錯。

後來霍遠行去寧府看寧如玉,讓寧如玉問起此事,“你真的為了我把兵符交出去了?”

霍遠行笑了一下,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臉蛋兒,“你覺得呢?”

寧如玉朝他撇了一下嘴,重重地“哼”了一聲,轉身就要走,“不理你了。”

可惜還沒走出去兩步,手臂就被人拉住了,身後傳來一股大力,寧如玉直接拉著倒退了回去,撞入一個結實的胸膛裏,霍遠行順勢把她摟住,雙手圈住她的腰肢,強勢又霸道地圈住她不放,低頭凝視著她側臉,雙唇湊到她的耳邊,呼出的熱氣噴在她的耳朵上,“你不理我想理誰?”

“討厭!”耳朵上酥酥麻麻的感覺,激得寧如玉渾身一顫,朝著霍遠行嬌嗔一句,掙了掙,沒掙開。

霍遠行低低地輕笑出聲來,一口叼住寧如玉小巧厚實的耳垂,靈活的舌頭卷著她的耳垂吮吸,就像吃糖果一樣,勾著她的耳垂怎麽吃也吃不夠。

“嗯,不要……”耳朵是寧如玉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她被他含得渾身發軟,扭著脖子想躲,霍遠行的唇舌卻追著她不放,一直細細地吻著她,強烈的刺激著她的敏感,她受不了的低吟一聲,無力地倒在霍遠行懷裏。

“婷婷真美。”霍遠行深情地讚美了一句,低頭在她的嘴角親了一下,抱起渾身發軟的寧如玉進屋去了。

過了兩日,霍遠行請欽天鑒的人算好了成親的日子,日子定在七月初八,寧如玉畢業考試後第三天,而現在已經是六月二十八了,也就只有十天時間了。

轉眼就到了寧如玉畢業考試的日子,寧如玉最後一門考試是舞蹈,她要考的是綠腰舞,就是白居易《琵琶行》中“輕攏慢撚抹覆挑,先為霓裳後綠腰”的《綠腰舞》。寧如玉為了這個考試練舞練了半個多月,為此付出了許多,十分辛苦,期盼著能取得好成績。

到得寧如玉考試那日,霍遠行正好有事去了一趟德雅女子書院,在跟書院院長商量過正事後,經過書院院長同意,他就轉道去了舞蹈室看寧如玉考試。

霍遠行到的時候,還沒到寧如玉考試,為了不影響到其他人,他就找了個角落的位置站著,從他的位置他能清楚地看到場中每個人的表演,但是場中的人卻看不到柱子後面的他。

等了片刻,場中跳舞的人終於結束了考試,下一個就是寧如玉了,只見她頭上梳著淩雲髻,發髻上戴著赤金鑲紅寶石的珠花,額間點了一點紅色的美人痣,嬌美的臉蛋兒上略施脂粉,身上穿著鵝黃色繡芙蓉花的長袖上衣,下身穿鵝黃色繡芙蓉花的長裙,中間露出平坦勻稱的小蠻腰,肌膚瑩白如玉,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整個人美得如同仙女下凡,叫人移不開眼去。

寧如玉站在場中,向臺上的先生們示意,表示她準備好了。隨後樂聲響起,寧如玉隨之舞動,動作輕盈曼妙,節奏由慢到快,舞姿輕盈柔美,美不勝收。

唐李群玉有詩雲:南國有佳人,輕盈綠腰舞。華筵九秋暮,飛袂拂雲雨。翩如蘭苕翠,宛如游龍舉。越艷罷前溪,吳姬停自苕。慢態不能窮,繁姿曲向終。低回蓮破浪,淩亂雪廩風。墮珥時流盼,修裾欲朔空。唯秋捉不住,飛去逐驚鴻。

意思是:美麗的南國佳人,穿著長袖舞衣翩翩起舞。在舞蹈初起時,舞姿舒緩且富於變化,象翠鳥,象游龍,輕盈無比。她雙袖飛舞,如雪縈風,低回處猶如破浪出水的蓮花。在舞蹈快結束時,節奏由慢到快,佩飾搖動,衣襟也隨之飄起,似乘風而去,追逐那驚飛的鴻鳥。

霍遠行站在場邊,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寧如玉的纖腰上,隨著她的舞動,眸光越發幽深,身上隱隱散發出來一股寒氣,有那麽一瞬間,霍遠行很想沖上去拿快布把寧如玉裹起來,不讓別人看到她的美,他的右手用力撐在柱子上,視線緊盯著寧如玉的身上,努力克制著沖上去把她抗走的沖動。

一曲舞的時間不長,霍遠行卻覺得有一輩子那麽長,等得他猶如度日如年,好容易堅持到寧如玉把舞跳完,看到她向臺上的先生們鞠躬致敬,然後起身走下臺去。

寧如玉對自己剛才的表現很滿意,這是她練習了好久的舞蹈,花了不少功夫,剛才看幾位先生的表情也能看出她們對她的讚賞,她相信自己一定能拿到不錯的成績。

“如玉,你跳得真好,這屆畢業考試你肯定就是第一名了。”看到寧如玉從臺上下來,朱思琪第一個歡喜地沖上前去恭喜她。

寧如玉也笑得很開心,伸手抱住朱思琪,但還算克制地道:“成績還沒出來,現在還不好說。”

可惜朱思琪已經認定了,笑著道:“哎呀,你前面幾科成績都已經第一名了,《綠腰舞》又跳得這麽好,妥妥的第一名……武安侯……”

寧如玉聞聲回頭,就看到霍遠行大步走上前來,面無表情地一把拽住她的胳膊,不由分說地將她拉了出去,“你跟我過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明宗,你要帶我去哪兒?”寧如玉被霍遠行拉住胳膊,跌跌撞撞地跟著他走了出去,霍遠行本就人高腿長走路飛快,此刻更是走得風風火火,寧如玉完全跟不上他的腳步。

“明宗,你等一下……”霍遠行一直默不作聲,拉著寧如玉悶頭往前走,寧如玉忍不住抱怨,“慢點兒行不行,我跟不上……”

“唔……”霍遠行突然轉過身來,一下子用力地把寧如玉抵在墻上,沒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低頭狠狠噙住她紅唇,強勢又霸道地吮吻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霍霍吃醋了……

本來想搶玄學,睡著了,沒搶到,嗚嗚嗚

☆、121

寧如玉的《綠腰舞》衣裙款式是中間露出她漂亮精致的小蠻腰,能在她跳舞的過程中很好地展現她腰肢的柔美, 然而萬萬沒有想到的是, 此刻方便了霍遠行摟住她的小蠻腰不放。

肌膚滑嫩, 彈性十足, 猶如上好的綢緞, 自然而然地散發著迷人的魅惑, 一碰抱住她就像中毒了一樣舍不得放開。

霍遠行的雙手緊緊摟住她纖細的腰肢,帶著她的身體壓向自己, 兩個人的身體貼得密密實實, 寧如玉的上衣短小輕薄, 胸口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膚, 那一點少少的布料, 根本著不住胸前兩團白嫩迷人的大白兔,仿佛隨時都要從衣服裏蹦出來似的, 看得霍遠行鼻子一熱, 眼睛發紅,身體的熱血都朝某一處瘋狂的流淌, 熱血賁張,叫囂著想要更多!

強有力的舌頭不容退卻地撬開寧如玉的口齒, 從左到右一一掃過她的顆顆貝齒, 最後勾住她的丁香小舌吮吸, 品嘗著她口中的香甜,仿佛是世間難尋的美味,一碰上就舍不得放開, 猶如中毒了一般,只想要攫取更多。

剛剛在舞蹈室裏,霍遠行雙眸幽深地站在柱子後面,目光一順不順地落在寧如玉的身上,看著她穿著露腰的衣裳一步一步走上臺,鵝黃色繡芙蓉花的衣裳很襯她的皮膚,白嫩光滑,泛著珍珠一般的晶瑩色澤,美艷迷人,從內而外散發出迷人的魅力,隨著她的每一個舞蹈動作,腰肢扭擺,無形中仿佛看到她的身體晃出一圈一圈的白色光暈,整個人都像是在發光。

霍遠行站在場邊欣賞著她精湛的舞蹈,欣賞著她動人的嫵媚,欣賞著她美麗的容顏,一向冷靜的面容只能勉強維持著平靜,黑如深潭的眼眸也越發幽深難測,內心裏的情緒也跟著波瀾起伏,幾乎控制不住的狂風暴雨已經先一步來臨,那個時候他就好想要沖下去把寧如玉抱走,不讓別人看見她的美,就想要把她壓住狠狠地親吻她,撫摸她的身體,攫取她身體裏所有的美好,只讓她為他綻放。

“嗯……”霍遠行吻得很急很猛烈,寧如玉被他吻得快喘不過氣來,小嘴裏的空氣都被她吸走了,整個腦袋暈暈乎乎的,眼前發黑,身體發軟,雙腿更是站不住,只能軟軟地靠在他懷裏。

霍遠行狠狠吻了一通,稍微平覆了一些激動的情緒,終於好心地放開了她的小嘴,低頭看懷中的人兒,看到她滿臉緋紅,眸子含淚,水光粼粼,柔軟無力地靠在他懷中,一副快要因為缺氧暈過去的模樣,連忙輕輕拍了拍她的臉蛋兒,柔聲道:“傻丫頭,快吸氣!”

寧如玉趕緊大口大口地吸氣,空氣進入肺中,終於緩解了一些頭暈,漸漸地恢覆了一些力氣,不滿地狠狠地瞪了霍遠行一樣,握緊粉拳用力捶了一下他結實的胸膛,嗔怪道:“都怪你!”

霍遠行一手握住她的粉拳,一手攬住她的腰,嘴角含笑,低頭看著她,問道:“怎麽怪我?怪我不該親你?”

“你還要不要臉?”寧如玉羞得滿臉通紅,想把被他抓住的手抽回去,掙了掙,沒掙開,沒好氣地又瞪了他一眼,嗔道:“你剛剛幹嘛莫名其妙地拉著我走那麽快?我小跑都追不上你的腳步,叫你慢一點兒慢一點兒你也當沒聽到,只顧著拉著我的手往前走,看起來很生氣的模樣,你幹嘛一副很惱火的樣子?不由分說就這麽對我,我很生氣呃!”

而且突然毫無預兆地一停下來就把她抵在墻上摟住親吻,她那會兒追他追得上氣不接下氣,正好氣都沒喘勻,就被他像只大餓狼欺負小白兔一樣親了個夠,親得那麽用力那麽激烈,導致她肺裏的空氣都被他吸幹了,大腦也跟著缺氧,暈暈乎乎的,眼前陣陣發黑,險些身子軟得暈過去。

不過這些話寧如玉光想想就臉紅了,特別是想到他親她親得那麽熱情,他結實的胸膛抵住她柔軟的胸脯,大手攬住她的小蠻腰,碰到的每個地方都在著火,雪白的肌膚變成粉紅色,臉點兒都快要紅得滴出血來了,哪裏還好好意思開口說出來啊!

此刻霍遠行已經冷靜下來了,聽到寧如玉不悅的質問,不由想起自己剛才那沖動的模樣,完全就是吃醋了的表情,俊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有些不自然,目光閃爍,顯得他十分心虛,甚至都不敢跟寧如玉對視,偏開頭去輕咳了一聲,找著借口道:“你剛剛跳舞跳得太好看了,我一時沒忍住。”

就是說寧如玉對他的魅力很大,影響不容小覷,連他這個被外面人稱之為冷面冷心冷情的鬼面將軍都抵抗不了□□,情不自禁地被她吸引,心軟得一塌糊塗,還情緒不受控制,一等到她下臺就迫不及待地拉著她躲到沒人的地方親吻起來,她對於他來說就像迷藥一樣,愛不夠,吃不夠。

寧如玉那麽聰明,一聽就聽出了他話裏的意思,頓時得意地嘻嘻笑起來,擡起纖細的下巴,好笑地斜睨著他,手指戳著他的胸膛道:“你剛才那麽生氣,是因為看到我在那麽多人面前跳舞,吃醋了吧?”

霍遠行聞言輕咳了一聲,在寧如玉沒註意到的耳朵背後,已經完全紅了起來,他這是被她戳破了真相不好意思了,剛才他那麽激動,確實有吃醋的原因,但更重要的原因是她太美了,太艷麗了,太魅惑了,每一個舞姿都是那麽的優美,每一個眼神都是那麽的誘惑,渾身散發著迷人的光彩,勾魂攝魄的,把他的靈魂都要勾走了,他才會一時忍不住的。試問在嘗過她真實的美好之後,哪裏又能抵擋得住□□了?他對她的占有欲,完全就是情之所至啊!

沒等到霍遠行的回答,寧如玉就知道自己才對了,就更得意的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的,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臉頰上可愛的小梨渦晃得人眼花。

“笑夠沒有?”霍遠行被眼前寧如玉得意的小模樣氣到了,輕拍了一下她圓潤的臀部,十分危險地看著她,目光如狼一樣泛著幽深的光芒,仿佛下一瞬就要把寧如玉這只小白兔拆吃入腹。

寧如玉太熟悉他的眼神了,知道他又想欺負她了,連忙識相地收起臉上的笑,乖巧地看著他道:“不笑了不笑了,我錯了。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走嘛!”

霍遠行盯著她冷哼一聲,這認錯倒是認得很快,還轉移話題說要回家,見他不動就用手搖他的胳膊撒嬌,當他不知道她心裏那些小九九?

寧如玉見霍遠行不說話,拉他的胳膊撒嬌也不管用,便乖乖地安靜下來,只用一雙泛著瑩瑩水光的眼眸,無辜地看著他,把可憐兮兮的模樣演到了極致,求饒的聲音軟糯好聽,聽起來就糖一樣甜,“明宗,我錯了,你不要生氣了嘛,我們回去好不好?再待在這兒,萬一有人來看到怎麽好啊,你說是不是?我們回去吧,我做好吃的給你吃,怎麽樣?”說著眨巴了一下眼睛,“你想吃什麽?”

霍遠行原是繃著一張俊臉,聽到寧如玉如此求饒的話,俊臉上的表情都要繃不住了,忍不住輕笑了一聲,大手又寧如玉圓潤的臀部拍了一下,“調皮!”我想吃你!不過好歹還是忍住了沒有說出來!

“明宗~”寧如玉軟軟地撒嬌,“我們回去吧。”

霍遠行實在是無法對她狠心,受不了她求饒的可憐模樣,冷硬的心一對上她就柔軟成了一團棉絮,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臉蛋兒,“好吧,回家。”

隨後霍遠行就帶著寧如玉離開了書院,反正寧如玉也考完了,成績基本已經確定不會太差,後面就是完成畢業的相關手續,然後就可以離校了,這些事霍遠行已經安排了專人去負責辦理,都用不著寧如玉費心,她只需要在三天後好好做她的新娘子就行。

霍遠行牽著寧如玉走出書院,馬車已經停在了外面的廣場上,是武安侯府的朱漆華蓋油壁馬車,拉扯的是兩匹通體雪白的寶馬,是這次霍遠行領兵打贏了南疆之後,景宣帝龍顏大悅特意賞給他的。

到了馬車跟前,霍遠行扶著寧如玉上了馬車,兩人一前一後進到馬車廂裏,寧如玉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特意跟霍遠行拉開了一點兒距離,那一臉小心機的小模樣,感覺好似怕霍遠行會在馬車上把她吃了似的。

不過這點兒小心機,在霍遠行面前根本就是班門弄斧啊!

馬車開始啟動,漸漸離開書院,霍遠行先是坐在旁邊,淡淡地擡眼看了寧如玉一眼,見她沒反應,接著就又拿眼看了她一眼,然而後知後覺的她還是坐在旁邊沒反應,霍遠行氣悶,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最後無奈地嘆了口氣。

“啊——!”霍遠行沒有給寧如玉太多機會,直接伸手過去,握住寧如玉纖細的胳膊,一把就把她拉到懷裏按著坐在了大腿上,嚇得寧如玉尖叫一聲。

“你幹嘛?”寧如玉掙紮。

霍遠行輕而易舉地就控制住了她的反抗,將她整個人牢牢地圈在懷中,下巴擱在她的肩頭,嗓音低沈暗啞,“乖,讓我抱一會兒,我不鬧你,抱一抱就好。”

作者有話要說: 再試試蹭玄學,加油加油。

☆、122

“乖,讓我抱一會兒就好。”此刻霍遠行的聲音實在太好聽了, 溫柔沙啞的聲音聽了簡直讓人想犯罪, 寧如玉渾身一個激靈, 再也不掙紮了, 乖乖地窩在霍遠行懷裏, 任他親昵地抱著她。

後來在回去的一路上, 霍遠行果然如同他說的那樣沒有再鬧寧如玉,只是親密地抱著她, 下巴擱在她的肩頭, 閉目養神。寧如玉也像個乖巧的小貓咪一樣, 安靜地靠在他懷裏, 享受這片刻的安寧和美好, 氣氛很安詳,令人舒心。

從城外的德雅女子書院回去寧府, 一路順利, 馬車在寧府外面停下,霍遠行睜開眼睛, 看到懷中的寧如玉,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 目光溫柔似水, “外面下去吧。”

“嗯。”寧如玉乖巧點頭。

寧如玉從霍遠行身上下去, 霍遠行也跟著起身,擡手撫了一下她的鬢發,嘴角含笑, “發髻沒有亂,臉上的妝容也好,我們下去吧。”說著用手牽起臉蛋兒泛紅的寧如玉往馬車廂外走。

兩個人下了馬車,一同進府去。

正好今日寧慶安也在家,正在正堂跟徐氏商量寧如玉和霍遠行成親的事,成親的日子就在三天後,兩個人就寧如玉這麽一個女兒,從小寶貝著長大,說是捧在手心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也不為過,成親是人這一生最重要的事情,寧慶安和徐氏都舍不得虧待她,想要給她最好的,兩個人此時正仔細地研究著手中的嫁妝單子,考慮著是不是再在裏面增添加些東西。

這是下人進來稟告道:“侯爺和四姑娘一起回來了。”

“他們兩個怎麽會走到一起了?”徐氏放下手中的嫁妝單子,奇怪地看向旁邊的寧慶安,“婷婷今日好像是去書院考試吧,難道武安侯也跟著去了書院。”

寧慶安聞言,臉上露出一抹笑來,“或許武安侯去書院有其他的事也不一定,兩個人恰好遇上了,就一起回來了唄。”

“可能是這樣,我去把嫁妝單子收起來。”徐氏覺得他說的也有理,便沒再說什麽,低頭把手中厚厚的嫁妝單子理好,裝進紫檀木雕花的盒子裏,起身從旁邊出去,穿過回廊,回到正屋把盒子放好。然後在轉身出去,回了正堂那邊。

正堂裏面傳出來說笑聲,正是寧如玉在跟寧慶安撒嬌,笑聲陣陣,聽得出來他們的心情都很好。

徐氏加快了腳步走進去,寧如玉回頭看到她,迎上前去,挽住她的胳膊,甜甜地叫了一聲,“娘。”

徐氏拉著她的手在一旁的榻上坐下說話,寧慶安和霍遠行則去了書房說話。

徐氏笑著問寧如玉道:“回來了,今天去書院考試怎麽樣?”

寧如玉十分自信地道:“挺好的。”

“那就好。”徐氏對寧如玉的成績是不擔心的,就是擔心三天後成親的事情,擡手摸摸她的臉,“今天累了吧。”

“沒有。”寧如玉搖了搖頭,對徐氏道:“我留了明宗在我們家吃晚膳,我一會兒去做幾個菜。”

徐氏一聽,真心疼啊,女兒長大了,馬上就要嫁出去了,果然都是向著別人的了啊!真實便宜霍明宗那小子了,能娶到她這麽好的女兒,他以後要是有敢有半點兒對不起婷婷的地方,她鐵定上門去打得他滿地找牙。徐氏在心裏暗暗發誓。

寧如玉跟徐氏坐在一起,把她臉上的表情意思不落地看在眼裏,想來是她剛才說的話讓徐氏不開心了,做娘的哪有不心疼女兒的,寧如玉意識到這一點,剛才是她疏忽了,馬上乖巧地給徐氏說了好些逗趣的話,“娘,你在我心中永遠都是最好的,誰也越不過你去,娘心疼我,我都知道。”

徐氏聽了,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細心叮囑道:“傻丫頭,你就是心太好,你不能這樣太心善了,也要對自己好一點兒。”

寧如玉靠在徐氏的肩頭,聲音軟糯,“我知道,娘,你放心吧,我又不笨,我不會讓人欺負我的。”

我就是怕霍遠行欺負你啊!徐氏張了張嘴,到底是沒有把這句話說出來。

安撫好了徐氏,寧如玉就去廚房做菜,廚房裏有事先就泡好的糯米,還有新鮮的排骨,寧如玉就做了一個糯米蒸排骨,看到有新鮮的苦瓜,就做了一個青椒炒苦瓜,還有香菇燉雞湯,以及紅燒魚,另外又讓廚房的下人做了一些其他的菜。

忙活完之後,寧如玉就回房去洗漱,換了幹凈的衣裳,重新梳了頭,這才回前院去。

晚膳已經在花廳擺好了,十分豐盛,寧慶安和霍遠行還在書房說話,談了這麽久也不知道究竟談了些什麽,徐氏見時間也不早了,就讓人去請他們過來花廳用晚膳。

下人去了書房,不一會兒,寧慶安和霍遠行談完話出來,一起到了花廳。

寧如玉擡眼,正好看到穿著深藍色錦袍的霍遠行錯後一步跟著寧慶安走進來,四目相對,霍遠行的嘴角邊很快露出一抹笑來,幽深如潭的眸子裏只有寧如玉的樣子。

霍遠行的目光太過炙熱了,寧如玉有些受不住,心裏咯噔了一聲,他怎麽會這麽看她,難道是她老爹跟他說了什麽話?不怪她會這麽想,確實是霍遠行在跟寧慶安談話後才變得不正常的。

好在霍遠行並沒有盯著寧如玉看太久,寧如玉也跟著松了口氣。

晚膳都已經擺上了桌,四人落座之後,霍遠行陪著寧慶安喝了兩杯,寧慶安興致也很高,一頓飯吃得喜笑顏開,氣氛和樂。

用過晚膳後,霍遠行又陪著寧慶安喝茶聊天,待了差不多小半個時辰才起身告辭,自然又是由寧如玉送他出去。

出去的路上,寧如玉問霍遠行,“我爹在書房你跟你說了什麽?”

霍遠行側頭看了她一眼,眉眼溫和,甚至帶了笑,道:“你爹說讓我們成親後讓我好好對你,如果我敢做對不起你的事情,他不會放過我的。”

寧如玉聞言頓了一下,她確實沒想到寧慶安會當著霍遠行的面說這樣的話,父母都是關心自己的孩子的,任何時候都放心不下,寧如玉想起寧慶安十分感動,內心暖烘烘的。偏頭看向霍遠行,嘴角勾起一抹笑,眼睛晶亮晶亮的,仿佛能看到人的內心深處一樣。

“那你是怎麽回答我爹的?”

霍遠行停下腳步,用帶著薄繭幹燥溫暖的大手拉住寧如玉柔嫩白皙的小手,像呵護寶貝一樣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裏,目光深情凝視著寧如玉,聲音低沈悅耳,仿佛上好的古琴彈出的情話,“我說,我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你是我遇見的最好的姑娘,是我最想要對她好的那個人,除了你,今生今世再也不會有人能夠讓我如此在意了,你是我的最愛,我會跟岳父大人討教學習,不會讓你受半分委屈。”

“你真那麽說了啊?”當面聽著他說這麽深情的話,寧如玉的臉蛋兒都紅透了,害羞地目光閃爍,看霍遠行哪兒都覺得不好意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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