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第 44 章 你想我怎麽樣?

關燈
第44章 第 44 章 你想我怎麽樣?

“哎, 許自英,你咋了,別哭啊, 先把姜糖水喝了。”

李浮生生怕許自英出現什麽問題,便追了過來,站在炕前, 對著趴在炕上大哭的許自英說道。

“不喝, 不喝,我不喝。”

許自英突然刷起來無賴,這是李浮生沒有料到的。

“許自英, 不是耍脾氣的時候, 你看你這臉色,一看就是缺血, 這姜糖水補血,起來,趕緊喝了, 要不有你難受的!”李浮生勸解道。

對於這些李浮生輕車熟路, 別說泡姜糖水,什麽買大半夜姜汁可樂,暖寶寶,止疼藥,李浮生可被現代的許自英折騰出來了, 她都可以算是小小的婦科專家。

李浮生過去單手拉許自英起來, 許自英掙紮不過, 就猛地起來,瞪著李浮生:“李浮生,我為什麽要喝?你說, 你怎麽知道我也要喝,你怎麽知道的我不能碰冷水,你說,你為什麽買了月事帶?”

三問一出,李浮生一下子麻爪,對啊,我現在是男的,是個六十年代的男的,這些是這時代一個男的能懂得麽?

李浮生的臉上瞬間出現了心虛的模樣,連額頭的汗都冒了出來,天啊,我好像要掉冒牌貨的馬甲了,我是不是要被許自英送去吃花生米。

李浮生慌忙把姜糖水放到了炕沿上,轉身就想逃離這個讓她有些窒息的房間。

李浮生想,自己真是蠢啊!

可是李浮生想走,許自英不願意了,她不想自己再胡思亂想,她要跟李浮生問個明白。

許自英雙手拉住了李浮生,有些倔強的眼神直瞪著李浮生:“李浮生,你站住!你想走,可以,回答我的問題!”

李浮生回頭看到這個倔強樣子的許自英,腦子都有些不轉了,她苦笑一下:“這我還真的沒法解釋,反正就是知道了。你也是知道的,我是流氓,我是惡棍啊,啥玩意我不都知道那麽一點點?我還會聽人墻角呢!”

李浮生只能自汙,讓許自英覺著這惡棍啥玩意都懂點。

大伯娘劉翠花可不會教李浮生這些,李浮生心想她要是敢說劉翠花教的,許自英要是去問,分分鐘露出來馬腳。

李浮生只覺著一個頭兩個大。

“好,你不說,我說!”

許自英看李浮生死鴨子嘴硬的樣子,覺著分外的可恨。

“你在外面有相好,是不是還不止一個!”

許自英的話像個炸雷一般響在了李浮生的耳邊,炸的李浮生覺著自己外焦裏嫩。

李浮生指指自己的鼻子,眼睛瞪大!

李浮生對著許自英不可置信的問道:“相好,我?怎麽可能?”

尾音,李浮生還拔高了音調,她真的被冤枉了啊,天地良心,她一穿越人士,在這邊哪裏來的相好。

“好,你說你沒有相好,那你告訴我你怎麽知道這些女孩子的事情?”

許自英再次戳中核心問題,李浮生嘴巴長了長,心中想著,有相好,我還是男李浮生的冒牌,沒有相好,我可能暴露女兒身,這兩害取其輕,貌似有相好才說的過去。

對了,我是流氓惡棍,有相好那不是正常的麽?

李浮生瞬間打定了主意,一擡頭,對上了許自英的眼睛,堅定的如同發誓一般:“對,我有相好,可以了吧?”

李浮生動了動被許自英抓住的右手臂,居然拿了出來,可是許自英的眼神則是渙散了。

許自英明明證明了自己的猜測,但是此時她卻是被霜打過的茄子一樣,蔫吧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許自英喃喃自語,李浮生聽了有幾分奇怪,你知道就知道,得了滿意的回覆,總該消停了吧。

“恩恩,你是最厲害的,一猜,就猜中了,我先回去了哈!”

李浮生看著許自英就心虛,可別問我相好是誰,我可不知道。

李浮生再次轉身想要離開,卻不想剛提起來腳還沒有落下,就聽著許自英開口大喊一聲:“站住,我還有事情沒有和你說清楚。”

李浮生轉頭,一臉苦瓜相,恨不得叫姑奶奶,你饒了我吧,我這人真不會撒謊,一撒謊就出汗,我這後背還濕著呢。

李浮生只能假裝鎮定,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好,你說,能回答的,我一定回答。”

“你是不是跟我分房睡,就是為了外面的那些相好,她們很好看?”許自英咬牙一字一字的說著。

這話聽得李浮生更加懵逼,心想大姐,你是不是關註點不對,這讓我怎麽說,問題我也不知道我的相好長啥樣啊!

“沒有,沒有你長得好看。”

李浮生看著許自英不依不饒的樣子,斬釘截鐵的回答著,心中腹誹,我沒有啊,自然沒有你好看。

聽到這話,許自英笑了,李浮生都覺著是不是自己眼睛出問題了,自己就說了下沒她好看,就笑了,這該死的雌競居然啥時候都有,女人心真是海底針。

李浮生覺著自己腦子不夠用,都說女孩子的心思你別猜,作為女生,她竟然也猜不透面前這個女孩的心思。

“李浮生,那你是不是想和我離婚?”

許自英再問,李浮生看著收斂笑容的許自英,警鈴大作,夫妻才是利益共同體,她要是說想要離婚,許自英會不會舉報自己亂搞男女關系?

李浮生想著有的沒得,沒有及時回答,在許自英看來,李浮生有想過離婚。

許自英的臉色灰敗下來,李浮生這邊才反應過來,離什麽婚,就是離婚也得許自英自己提出來,要不然恨我怎麽辦?

不過不是許自英不想跟著自己這個惡棍麽?

這是什麽神展開?

“不會啊,你長得這麽好看漂亮,有氣質,我是做了八輩子善事才把你搶回來當媳婦,傻子才想和你離婚!”李浮生高聲的像是宣誓一般說道。

許自英聽了,仔細的打量著李浮生的臉,似乎在辯證真偽,李浮生連忙舉手發誓樣。

許自英這才滿意點頭:“那你不離婚,你的相好咋辦?”

好嘛,這皮球咋又回來了?

“沒有,我是說我和你結婚後,就浪子回頭了,那些都是以前的事,都是正常戀愛,不是,正常談對象,現在絕對絕對沒有相好了。”

李浮生的手沒有落下,繼續發誓,生怕許自英不相信。

許自英歪歪腦袋:“好吧,就當你跟那些相好斷了,暫時相信你,但是你最好不要讓我發現,要是發現,我就拿剪刀--”

許自英的威脅,讓李浮生一抖,連忙發誓道:“我要是還有相好,你就拿剪刀給我戳個百十個窟窿,我絕不還手!”

這表態讓許自英滿意,便終於松口:“好吧,你回自己屋裏吧!”

李浮生如蒙大赦,趕忙應了一聲想要趕緊出去,這許自英屋裏,現在就像有頭老虎,還是母老虎。

卻不想在李浮生跨出門的瞬間,許自英說道:“去把你屋裏的被褥都拿回來,不要在那屋裏睡了。”

晴天霹靂啊,美好的獨居生活,李浮生尷尬的轉身,扶著門框的手都發抖:“自英啊!我睡覺不老實,踹著你咋辦?”

“趕緊去,搬過來!”許自英直接一瞪眼睛,“要不,現在就把相好的叫來,找大伯大伯娘評評理!”

許自英可謂是精準的拿捏,李浮生最怕在李忠勇夫妻面前露餡,她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歪頭喪氣的說著:“其實我是怕你的剪刀戳我!”

聽到李浮生的這句話,許自英才笑的真心起來:“那我把剪刀放櫃子裏面,躺著我夠不著。”

這話說完,許自英臉上一紅,李浮生眨巴下眼睛,奧了一聲。

李浮生磨磨蹭蹭的去自己屋裏,慢吞吞的拿著被褥放到許自英東屋的炕上時,李浮生恨不得看到許自英重新拿起來剪刀,她可以名正言順的跑回西屋,可惜只看到許自英把剪刀放到了包裏,放到了炕櫃裏面,那樣子很有儀式感,似乎就是做給李浮生看的。

李浮生認命的去鋪被褥,許自英則是嫌棄的攆著她:“你這身上臟兮兮的,先去洗下,這被褥我來鋪,你再順便燒點水,我也洗洗。”

聽著許自英的話,李浮生只能應是,她機械的去給自己打了一大盆溫水,重新燒了一鍋,終於在新建的衛生間裏面,將自己好好的清洗了幹凈,回房前,莫名的讓她有些緊張。

李浮生感覺自己有種像是大白豬洗的幹幹凈凈,等著上砧板的感覺?

把自己的頭發使勁的擦了擦,李浮生才走回了東屋,她總覺著東屋今晚就進入了盛夏,燥熱的嚇人。

李浮生不知道怎麽躺到被窩裏面的,她打算讓自己趕緊睡著,總覺著今天的許自英侵入了自己的生活。

許自英看著李浮生乖乖巧巧的躺下,覺著十分滿意,她拿著自己的衣服,去衛生間洗漱起來,發現這新建的衛生間真好,可以放心大膽的洗,不用害怕李浮生偷看了,可是許自英看看關閉的嚴實的門,要是李浮生偷看怎麽辦呢?這麽嚴實的門!

許自英搖晃了自己亂糟糟的腦袋,趕快洗完,換好衣服,回了屋裏,將煤油燈挑了挑,放到了炕櫃上,自己脫了外衣,穿著小衣在炕邊擦著頭發,空氣拂過落在外面的皮膚,讓許自英微微覺著癢意。

尤其是後背有些發癢。

“李浮生,幫我撓下後背,我夠不著!”

後背越來越癢,許自英甚至顧不得擦頭發,伸手夠著,而閉著眼睛裝睡的李浮生,聽到這話,再想自己是醒來還是不醒來,但是許自英的手推了過來,李浮生只能遺憾的醒來。

“這裏?還是這樣?”

李浮生坐起來,認命的給許自英撓著,這一通下來,許自英覺著十分的滿意:“好了,好了不癢了。”

李浮生奧了一聲重新的躺下,過了一會兒,許自英的頭發擦幹的差不多,李浮生就覺著身邊突然多了個人,她轉頭看去,就看到了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在看著自己。

李浮生幹咳一聲:“快點睡吧,早睡早起,身體好!”

許自英應了一聲,起來將煤油燈吹滅,李浮生本以為許自英躺下,就能安穩的睡覺了。

李浮生就感覺自己的胳膊被一雙帶著微微繭子的軟和小手抓了過去,接著李浮生就覺著自己的肩膀一沈,許自英的腦袋居然墊上了自己的胳膊,接著被窩裏面就滑進來一個軟乎乎的身體。

弄得李浮生身體一僵!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