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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防備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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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防備誰呢?

此時的許自英可是牢記劉翠花的孕期囑托, 即使這個“孩子”不是她期待的,是意外,但是也是個小生命, 而且也關乎著能不能看她的父母。

但是許自英的這一番做派,在李浮生看來就是做戲。

“李浮生,我要喝水!”

許自英看著李浮生叼著包子啃, 自己進來一句話還沒有說, 心中不由得有幾分計較,同時也想起來劉翠花說的訓夫,這沒長大的男孩也是需要媳婦引導教育的, 讓她知道要承擔家庭孩子的責任。

劉翠花說的比較零碎, 樸實,這些是許自英總結的。

李浮生聽到許自英的話, 只覺得心中警鈴大作。

好嘛,我就說這許自英裝腔作勢做什麽?原來想要借孩子折騰自己,果然是個心機深沈的女人, 即使不是現代的那位, 這位看來也不遑多讓。

“自己沒手沒腳麽?還要我給你倒水?”

李浮生咽下嘴裏咀嚼的包子,冷哼哼的說著。

許自英則是抱著肚子,假裝柔弱的說道:“伯娘說的,我這懷著孕呢,不能劇烈運動!”

李浮生喝下一口粥, 打了個嗝, 鄙視的看了許自英一眼:“你這是懷孕了, 不是殘疾了,倒碗水,算什麽劇烈運動, 我不倒,你愛喝不喝!”

李浮生心想,你這裝個懷孕就想使喚我,真是白日做夢,就是真懷孕了,也得看小爺的心情,畢竟那不可能是自己的孩子。

李浮生翹起來二郎腿,對於許自英采取完全無視的態度,這讓許自英教育李浮生的想法全部落空。

等劉翠花下工過來的時候,就看著李浮生又如同大爺一般躺在了床上,憨柱子在繼續拆遷工作,而許自英則是坐在石凳上面生悶氣。

劉翠花先是問候了下許自英,看到李浮生還在自顧自的睡大覺,有些著急的跑過去,拍了李浮生一巴掌:“你這個死孩子,沒看著你媳婦坐著呢麽?她現在可是雙身子,趕緊的起來,讓你媳婦躺著休息!”

說著,劉翠花不由分說的把李浮生從床上拉起來,然後扶著許自英坐到床上。

“侄媳婦,你先躺會兒,我這就回去做飯,等飯好了,讓浮生給你送過來,你說說,我讓你家裏去,你非得過來這邊,這裏烏煙瘴氣的。”

劉翠花絮叨了兩句,便又回去做飯,之前李浮生獵的野雞,還養了幾只,劉翠花打算今天中午再燉一只,給許自英補補身子。

李浮生沒好氣的看著半躺在床上的許自英,對著她豎起來大拇指:“牛,你真牛,到時看你是生個哪咤,還是耶穌!”

對於許自英這麽強大的心理素質,李浮生只覺得十分的厲害,這演的跟真的一樣,就不知道到時肚子鼓不起來,或者等到要卸貨的時候,沒有貨怎麽辦!

許自英白了李浮生一眼,雖然聽著李浮生說的孩子都挺厲害,未來成就不錯,可是怎麽聽著就有種嘲諷的意思。

只是還不等許自英想要回懟李浮生幾句,她就幹嘔了起來,那樣子,別說,真的像極了懷孕孕吐的樣子。

李浮生在旁邊看的是有些心驚,不會吧,真的不會吧?

怎麽這麽看,有點像是懷孕了,可是白虎神不可能騙我啊?

李浮生有點驚疑不定起來,別不是真讓自己喜當爹,然後給假兒子當牛做馬,娶妻生子,做一輩子的活奴才吧?

腦海中想著自己被一堆人叫著爺爺,太爺爺,要車要房,李浮生都想轉身就跑,太特麽嚇人了好吧?

在李浮生的惴惴不安中,就當起來奴才,午飯不可避免的負責給許自英送過來。

“你也真是嬌氣,就這麽兩步路,走一下怎麽了,而且伯娘不是讓你去那邊休息麽?”

“這邊塵土飛揚的,就是沒懷孕,待這邊舒服怎麽的”

李浮生不理解許自英的腦回路,莫非真的懷孕了,然後和正常人不一樣?

許自英自顧自的喝著雞湯,把李浮生的話當成王八念經,難道她要告訴對方,自己想要看看修房進度麽?

看著房子拆了,而且拆的快,她就覺著心裏舒服,因為離找她父母的時間更近了。

李浮生有心刺許自英幾句,但是李忠勇找了過來:“浮生啊,下午你和憨柱子去趟韓家村,我跟那邊的韓老大關系不錯,他家大小子在鎮上的磚瓦廠,你走一趟,帶著我的信。”

李忠勇不愧是村裏的村長,做事情就是麻利,昨天剛做好了準備,今天就開始行動起來,房梁需要的木材,都已經跟村裏的木材小組說好了。

施工隊他們自己本村裏面就能夠湊夠各種工種,拉起來可以說是輕松平常,加上昨晚李浮生已經還了錢,可以說一聽說要來幫忙建房,大家也都應承了下來。

李浮生應了一聲,便接過李忠勇遞過來的信,招呼著憨柱子出發。

韓家村位於李家村的東北角,兩家村子隔著一座小山,既有山路,也可以送山邊蜿蜒的小路。

要走小路,李浮生他們要走兩個小時,但是如果翻山而過,一個小時就差不多。

所以李浮生沒有打算走盤山道,而是走捷徑。

李浮生還帶著點小心思,這入山肯定不能空手而回,而且她能夠感知山中的野獸,所以對於別人來說危險,但是到李浮生這裏危險系數要小很多,畢竟可以躲著走。

憨柱子更是膽大,可以說李浮生指哪打哪,進山等於可以拿野雞,憨柱子更是開心的背起來背簍,拿上了麻袋斧子,一副要進山進貨的樣子。

眼看著李浮生這副全副武裝進山的樣子,許自英擡起來埋在湯碗裏面的頭,皺眉說著:“能不走山裏,盡量別走了。”

一聽著這話,李浮生挑挑眉:“怎麽,擔心我出事,你守寡?”

李浮生這一天可是憋了有一陣的氣了,這話說出來,李浮生只覺著心情舒暢了,伺候許自英吃飯的氣洩了出來。

許自英冷笑一聲:“為你守寡,求之不得!但是我就是怕孩子沒爹,招人欺負!”

這句孩子沒爹,招人欺負,直接把李浮生氣著了,好啊,這給自己喜當爹的險惡用心,真是歹毒。

“呸,小爺福大命大,我的孩子肯定是福氣包,你的就不至於了。我樂意走哪就走哪!”

說著李浮生大手一揮:“走,憨柱子!”

憨柱子應了一聲,兩人雄赳赳氣昂昂的邁出了家門,留下許自英不自覺的使勁握了握碗。

“惡棍,被老虎吃了才好,我就解放了。誰稀罕擔心你!”

許自英狠狠的低語了一下,眼前閃過李浮生那張有些清俊的臉,莫名心慌了一下下。

李浮生邊走邊打了幾個噴嚏:“我懷疑那個臭女人詛咒我了!”

憨柱子認真的在前面開著道,嘴裏回著:“浮生哥,哪個臭女人詛咒你,我幫你把那臭女人的嘴巴撕爛了!”

李浮生想著許自英被憨柱子撕爛嘴的樣子,不由得笑出來聲,不過還是回憨柱子道:“沒誰,沒誰,安心打草驚蛇,我看看有沒有野雞野兔可以抓兩只!”

這一路上,李浮生出手了幾次,在憨柱子沒有註意的時候,還把一些放進了空間中,只留了兩只在外面,放到憨柱子背著的背簍裏。

按著男李浮生的記憶,李浮生輕車熟路的找到了韓大男的家。

這韓大男在韓家村地位不低,主要不是他本人有多厲害,主要他生了六個兒子一個女兒,在這個鄉村裏,有兒子就有說話的底氣,加上韓大男家裏的兒子有兩個在縣城,一個在鎮上,其他的連同最小的女兒在村裏。

走到韓大男門口,李浮生一拍腦袋,她想起來了,這韓大男的小閨女,韓立春還是自己的初中同學來著,也不知道那小丫頭在不在家。

說起來對這男李浮生還有點同情,曾經這男李浮生還被這韓立春帶著幾個姐妹,狠狠的在學校楱了一頓,沒有憨柱子在身邊,這男李浮生就是個廢物點心啊。

“韓叔,韓叔在家麽?”

李浮生敲響了韓大男家的大門,裏面很快傳出來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誰啊?”

緊跟著大門便從裏面打開,就出現了一個年紀在十六七的女孩臉,梳著這個時候農村女孩常梳的雙馬尾,讓李浮生想起來一句歌詞,村裏有個姑娘叫小芳。

“嘖,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李浮生李大少爺啊!”

韓立春看著眼前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男孩,有些嫌棄,真是白長了一副好皮囊,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讀書讀書不行,幹啥不行,做惡棍第一名。

“哎呀,老同學,咱可不興這麽叫,我家可是八代貧農,我韓叔呢?”

李浮生通過記憶,早就習慣了這韓立春的嘲諷模式,並不覺著自己怎麽樣,畢竟挨揍的是男李浮生,關她什麽事。

“你找我爹幹什麽?”

韓立春有些驚訝,畢竟在她看來,李浮生天天沒個正形,怎麽也不可能和她爹有什麽來往。

“老同學,總不能讓人站門口吧?連口水都不給?”

李浮生答非所問,這走了一個多小時,李浮生確實有些口渴,兩人忘記帶水壺了。

“別人可以進來喝水,你人品不行,還是在這說,找我爹什麽事情啊!”

韓立春聽了更是警惕,畢竟揍了李浮生後,李浮生可是在男生那邊說過,一定要找機會報覆回來,韓立春警惕的很。

“你這什麽眼神啊,防賊呢?我是來給我大伯送信給韓叔的。”

李浮生看著韓立春真不想搭理自己,便說正事。

韓立春一聽是李忠勇找她爹,便轉身關上門,順便鎖上,這一系列動作,讓李浮生都抽了一下嘴角,這死丫頭防備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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