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丹砂至死靡它，生生不已

又是一聲無法控制的呻吟流瀉而出，似宣告也似回應。韓凜慌不擇路，使著死力掐擰起對方。強健肌肉得了情欲催化，愈發緊繃紮實。跟隨動作發出不斷發出“啪啪”聲。

到了後來韓凜甚至分不清楚，究竟是自己勾引了秦川，還是秦川蠱惑了自己。他只知道，身體已經越來越熱了。

因為身在客房，沾了歡愉的呻吟有了嬌羞加持，反倒愈發勾人心魄。秦川一邊呼著熱氣，一邊支起上身，繼續向愛人的神闕吻去。他拉過韓凜掉在床榻上的手，加著力按到自己胸口位置。

……

“今夜……讓我先來……”對於自己的所作所為，秦川並未急於解釋。

……

他一舉一動極盡溫柔之能事，

……

再看韓凜呢？已是香汗遍體、嬌喘連連，連腦袋下的枕頭都揉變了樣子。

秦川從身後擁住兀自回味的愛人，將憋了整整一天也是最想說的那句話，送進對方耳畔：“從今往後，你不會再是一個人了……那些過去、那些曾經，我們一起面對……”

他喘息聲有些大，帶著忙碌後的疲憊和壓制時的隱忍，一字一句誓言鏗鏘、愛欲深沈。淚水淚再次掉下來，但這回韓凜不想陷溺過往，孤軍奮戰、孤立無援。

他艱難而緩慢地撐起自己，側身勾過秦川脖子。將一個浸透希望與哀痛、掙紮與歡愉的吻送上對方雙唇。“好……我們一起……旗開得勝，長命百歲……”韓凜句子很零亂，夾著哭裹著喘，但秦川還是聽清楚了。

他沒有說話，而是用一只手捧起愛人側臉，固執地拿嘴封堵住哭聲。只留下希望的火種，跟歡愉的應答。

……

就在韓凜打算徹底獻祭自己時，秦川抱起了他。堅硬如鐵鎖的手臂環在背上，勒得皮肉一陣陣酸痛。

韓凜靠在秦川肩膀處，朦朧中聽到有人在說：“咬住我！多用力都沒關系！”他雙目迷離、眼神散亂。恍惚中好似看到當年，自己留在秦川肩上的咬痕。圓圓一圈、星星點點。很像當初那段，浸著血淚的難熬歲月。

他聽話地張開嘴，卻沒有咬下去。而是一點又一點、一下又一下吻著那道舊傷口。

……

他拼命抖著，想讓這種感覺留下來，永遠留下來。直到百歲終老、海枯石爛；直到生死輪回、千秋萬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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