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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姐姐的大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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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姐姐的大明星

和阮清酒吃飯時,兩個人沒點酒,這時加了一個人,許未洲總覺得不加點酒少點什麽。

服務員剛過來,阮清酒伸手就攔住了,她笑著對服務員點了點頭,讓她出去了,“他下午還有工作,不能喝酒。”

這句話是說給許未洲聽的,聽懂話音的許未洲只好訕訕地打消了念頭,坐了下來:“好吧,正好我下午也有事,就不喝了。”

時清宴坐在一旁,把兩人的相處模式盡收眼底。

許未洲也不廢話,雙手放在桌子上,手指交扣搭在一起,面色嚴肅,直接了當地表明了自己的來意:“時清宴,是嗎?”

時清宴輕輕頷首,淡聲道:“許總。”

“是這樣的,我最近打算新簽一批藝人,我聽清.......”阮清酒手裏拿著叉子,剛剛還在被她嫌棄味太重的意面,現在又被她重新納入了喜歡的行列,藏在桌子底下的腳悄悄使力,她穿的是高跟鞋,一腳下去不輕。

許未洲面色白了一瞬,“嘶......”意識到阮清酒是什麽意思,他只能僵著臉,生硬地找補道:“我聽助理推薦,你的資質不錯,不知道你有沒有進入未來娛樂的想法?”

時清宴面色不驚,似乎不意外許未洲叫他進來是這個想法,亦或者他在看到阮清酒的那一瞬間,就隱隱猜到了後面事情的發展。

“抱歉,許總,我現在的公司對我有知遇之恩,暫時沒有想轉公司的想法,謝謝你的厚愛。”

許未洲此時心裏異常不爽,我這麽大的一個公司,簽你這個名不見經傳的藝人已經夠給你面子了,結果你居然拒絕了,他的面子一時有點下不來,氣氛僵持了下來。

阮清酒放下叉子,起身為僵持的兩位倒了一杯茶,柔聲勸道:“未洲,你的做法可不厚道啊,這不是在挖人家墻角嗎?快收手。”

許未洲雙手扶額,額頭的青筋直跳,得,這黑鍋是要他給背實了。

“那既然如此,看來我們沒有合作的機會了。”許未洲頗為遺憾地和時清宴握了握手。

等人走了,許未洲大聲怒吼:“阮清酒。”

“幹嗎?”阮清酒淡定地回道。

“你不是說他會同意嗎?”

“我又不是神,預估錯了嘛。”阮清酒繞到許未洲那一側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道:“再說你也沒有損失不是嗎?”

雖然阮清酒口頭是這樣安慰許未洲的,但是她心裏還是意外的,沒想到他會拒絕,亦或者在這整場對話中,時清宴沒有和她說一句話開始,她就有了預感。

她做錯了什麽,招來了人的反感。

她左思右想,意識到身為一個陌生人,她和他見面的次數和時機太巧了,巧到像是被人算計過。

想到這的阮清酒頗感無奈和煩悶,一連幾天都沒心情出去了。

直到被聞殷約出去吃飯,阮清酒才勉強地出門了,至於為什麽會同意這場邀約,是因為她收了人家一個巨貴的禮物,而這還要從她親自下廚那天說起,聞殷當時來她家,遞給了她一個禮盒,她事後拆開後,發現裏面是一個牌子的手表。

嘖,煩死了。

退又不能退,她沒有心情,出去的打扮也很隨意,也沒心情穿小裙子,簡單的一個白T恤,和緊身的牛仔褲,隨意地描了一下眉眼,就下去了。

聞殷已經在樓下等她了,此時正倚在車外等她,見她出來,本來懶散的狀態收了起來,站直了身體,隨後彎腰給她打開了車門。

“我們要去哪?”阮清酒系好安全帶,隨意地問道。

“同事推薦了一家不錯的餐廳。”聞殷已經把餐廳的介紹發到了阮清酒的微信上,“你看看,行不行?不行的話,我們再換一家。”

阮清酒聞言挑了挑眉,今天是周三,“你那麽閑嗎?聞部長。”她一直以為聞殷應該像阮晝恒那樣,每天忙得不著家。

聞殷似乎猜到了她心中所想,掉頭的同時,出聲解釋:“現在是下班時間,阮小姐,再說我不像你哥哥那麽忙,是因為我不用陪著自己老子應酬,而你哥需要。”

嘖,那看來她還是要對阮晝恒好一點,不然年紀輕輕,就勞累過度怎麽辦。

在靠近郊區的一片林子,車子緩緩停了下來。

餐廳二樓,剛剛從酒局的烏煙瘴氣中脫身的時清宴,眉頭緊鎖,難掩渾身散發出來的煩躁與反感。

他躲在二樓的小隔間裏,從煙盒中抽出一根煙,半邊側臉都隱於黑暗中,明滅的煙火只是隱隱約約地照亮他的一邊側顏,薄而清晰的唇線緊緊抿著,隨後輕輕吐出一口氣。

香煙燃了一半後,知道不能缺席太久的時清宴抵著窗臺,抖了抖煙灰,隨後掐滅了整根煙,卻在下一秒被窗外一陣刺眼的車燈晃到眼睛,再睜眼一看時

時清宴沒忍住輕笑一聲,好看的眼尾半垂,半掩住眼底的情緒,冷白利落的側臉,此時淡漠得不再帶半點暖意。

他強迫著自己冷靜地看完了全程,斯文高大的男人俯身為清純靚麗的少女打開車門,再護著她進了餐廳。

直到認清了女孩是誰,時清宴意味不明地閉了閉眼。

“怎麽了?不喜歡?” 聞殷看著突然楞在原地,不走的阮清酒,體貼地問道。

阮清酒若有所思地搖了搖頭,她總覺得剛才下車的時候有人在看她,視線冰冷又黏膩,應該是錯覺。

不知道聞殷是怎麽捕捉到她上次對餐廳是不滿意的,這次挑選的地方布置得很漂亮。

天花板,立柱,墻面都纏繞了垂墜的仿真藤蔓和花材,紫色和粉白色的花朵,配上蕨類,龜背葉的綠植,從樓頂垂落下來,自然地形成了花簾的效果,二樓的用餐區采用暖黃色的墻面和木質桌椅,覆古的吊燈,氛圍感十足,進了他們預定的房間後。

阮清酒發現這家餐廳的餐單全都和花有關,頗為稀奇地看了許久。

聞殷帶著淺淡的笑意看著對面興致滿滿的女孩,看來自己沒問錯人,這地方確實討姑娘喜歡。

唯一不足的是,服務員上菜的時候,因為著急,把果汁灑在了阮清酒上衣。

白色的上衣瞬間被染上顏色,阮清酒看向稚嫩的,可能還不滿二十歲的小姑娘。

慌張的女孩眼紅彤彤的,愧疚地快要落淚了,阮清酒實在是發不起脾氣,只好安慰好受驚的服務員,起身去了洗手間。

隔壁包廂,時清宴盯著被公司老板遞過來的酒杯,目光不明。

不知道懷著怎麽樣的心情,時清宴接了過去,在一眾目光下喝了下去。

他的經紀人不在,這場局是為了給公司演員進組安排的局,裏面有幾個導演和制片人,時清宴不是不清楚他們打的什麽主意,只是他此時真的有點累了。

在江一敘不忍心的解圍下,時清宴最後還是腳步虛浮地從包廂裏逃出來了,出來的一瞬間和準備去洗手間的阮清酒正面撞上。

阮清酒沒想到自己今天這麽背,心情不好,衣服被潑,出門撞人。

對面身上的酒氣異常濃烈,阮清酒動手使勁推了身上的人,沒推動,已經動怒的眉眼望向他,驚異道:“時清宴。”

突然,門後傳來了開門的聲響,時清宴攬著阮清酒的腰,捂著她的嘴,把她推到了長廊對面空著的房間,躲過了追著出來的制片人。

身材已經走形的制片人眼見自己到嘴的鴨子跑了,不可謂不生氣,喘著粗氣,狠狠踢了一下門口的花瓶。

聽著門外傳來的動靜和時清宴不對勁的面色,阮清酒隱隱猜到了什麽,“你被下藥了?”

“嗯。”時清宴本來清亮的嗓音此時已經接近破碎的沙啞。

從沒應對過這種事情的阮清酒有些慌亂,“那該怎麽辦?送你去醫院嗎?”

時清宴身體裏的熱浪席卷全身,難受得身體發抖,但隱在黑暗中的眸子卻異常黑亮,“不用。麻煩你送我到酒店。”

阮清酒已經感受到了從他身上傳來的不正常的人體熱量,和身體克制不住的戰栗,她感覺很危險,想出對策地問他:“我給你經紀人打電話,你的手機?”

“別,她會把我送回去的。”時清宴通紅的眸子濕潤地盯著阮清酒,聲音帶著無措乞求。

和聞殷發了消息後,阮清酒帶著時清宴打了車,她知道她的半場離開行為非常不禮貌,只能事後再賠罪了。

路上,聞殷收到阮清酒的消息,不放心地打來了電話,“清酒,出了什麽事嗎?”

本來靠在車窗緩解著難受的時清宴,明明神志已經不清晰了,但還是捕捉到了對面的聲音,他恨之入骨的聲音。

阮清酒正在想借口應付聞殷:“上衣太臟了,濕了水之後已經不能穿了。”

聞殷:“那也應該我送你回去”

阮清酒:“我正好遇到了一個朋友。他送我回來了,抱歉啊。”

“難受.......”時清宴一聲意味不明的嚶嚀,成功讓電話兩頭的人都沈默了。

百口莫辯的阮清酒垂眸看向靠在她肩膀上的罪魁禍首。

最後還是年長的聞殷率先開了口:“那你先忙。”他體面地掛斷了電話。

時清宴埋在阮清酒肩頭,呼出的熱氣都灑在她的耳後,她敏感的耳朵已經變得嫣紅了,她不自在地避了避,試圖叫醒時清宴。

“時清宴,你再撐一會,馬上就到了。”

阮清酒扶著他的身體,踉踉蹌蹌地幫他開好了房間,自己全身已經出滿了汗,加上衣服上還沾著沒來得及處理的黏糊糊果汁。

整個人一言難盡,她現在只想快點回家洗澡,可又頭疼地看著意識模糊,神志不清的時清宴,怕把人自己留在這,再出了什麽社會性的新聞。

阮清酒這邊糾結著,躺在床上的時清宴痛苦地揚起脖子,喉結上下滾動,脖子到臉上一片漲紅,只看一眼就清楚他的難受。

時清宴忍不住地側頭,看向站在床邊的阮清酒,聞殷的女朋友,他血緣關系上的未來嫂子。

道德感和仇恨在時清宴心裏不斷牽扯,他快要炸了,攥緊的拳頭繃出鮮明的青筋。

阮清酒意識到不安全,要走的一瞬間,本來安分躺在床上的人伸手拉住了她,拽著她到了床上。

“你喜歡我嗎?”如果不喜歡的話,怎麽會追著他跑呢。

意識到不對勁的阮清酒,無語地看著時清宴。

喜歡,但是還沒達到和你睡的地步,阮清酒冷冷地想。

“松手,時清宴。”阮清酒看著近在咫尺,幾乎要埋在她脖子上的時清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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