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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姐姐的大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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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姐姐的大明星

晚上,阮清酒準備好食材,系好圍裙,開始準備阮晝恒點名的飯菜。她其實不抵觸做飯,甚至可以說挺喜歡做飯的。

平常沒事的時候,也會自己做。

所以,今天晚上的三人聚餐對她來說沒有什麽難度,難的是她該怎麽和阮晝恒開口,還有如何實現她自己心裏的小算盤。

阮清酒想著想著就入了神,不小心把一個正在成型的雞蛋卷戳破了,最後在裝盤的時候,為了美觀,她把那一小塊放在了最下面。

可一直心緒不寧的她沒長記性,在切青椒的手指又被劃破了,好在她反應得比較快,沒有釀成大禍,只是劃破了表層皮膚,沒什麽大事。

阮清酒按壓住傷口,等傷口緩緩地止血後,撒了家裏常備的藥,然後找到了創可貼粘了上去。

好在這是最後一道菜了,簡單地收拾後,阮清酒把菜裝盤,門口就傳來了響動。

阮晝恒有她家的指紋鎖,直接進來了。

“哥,你們來的正好,可以洗洗手吃飯了。”阮清酒走到門口迎接他們。

阮晝恒正在彎腰換鞋,一旁的聞殷看到阮清酒,笑著點頭:“打擾了。”

阮清酒在家穿的一向很休閑,因為想到晚上要來客人,她挑了她最保守的一套家居服,是一套軟軟糯糯的奶白色的套裝,散落的長發被簪子挽了起來,很溫婉,削弱了她清冷貴氣長相上的攻擊性,會給人一種異樣的錯覺。

只是看了她一眼,聞殷就移開了視線,但還是在視線錯開的時候註意到了她的手,“手怎麽了?

“什麽手?”阮晝恒換好鞋,把上次答應給她的伴手禮放在玄關的桌子上,脫下穿了一天的西裝,蹙眉看向阮清貼著創可貼的手,“怎麽弄得?”

阮清酒沒有他們兩個人那麽大驚小怪,解釋:切菜的時候,不小心劃到手了,沒事,已經上過藥了。”

接過聞殷手中的禮品袋放到沙發上,阮清酒就著急轉身回了廚房,怕自己的飯糊了。

進到客廳的聞殷把房內的布置盡收眼底,開放式的廚房,中央島臺的大理石臺面上面有許多調酒的器具,大大小小的花瓶散落在房間的角落,整個房間的布置通透又有人氣。

“OK,可以開飯了。”阮清酒滿意地看著餐桌上自己精心準備的成果。

一向對食物很挑剔的兩人,這次很給面子,幾乎把所有的菜都清掃幹凈了。

聞殷是最意外的那個人,看來阮晝恒對他的說詞是謙虛了,阮清酒這頓飯的水平雖然比不上外面米其林餐廳的水準,但勝在有家的味道 。

如果可以選擇,沒人不想在回家後品嘗有著濃濃家味的飯菜。

差不多要結束用餐時,阮晝恒放下筷子,看向對面的人,主動挑起了對面遲遲沒有好意思張的口:“說吧,這次又打什麽鬼主意呢?錢花完了?還是瞞著我犯了錯,要我給你收拾爛攤子?”

聽著阮晝恒的猜測,阮清酒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哥,你也不用這麽埋汰我吧,我為了給你做這頓飯,手都傷著了,你一點都沒心疼。”

阮清酒面上帶著不忿,嘟嘟囔囔的,既是抱怨也是想討他哥心疼,免得一會兒被臭罵。

不過有聞殷在,她哥顧忌著外人會給她留面子的,所以聞殷的存在對她來說既有利,也有弊。

弊就是外人在場,她不好發揮,所以,她要最大的發揮聞殷的利。

權衡再三後,阮清酒頂著對面兩個混跡多年的老狐貍的視線,清了清嗓子,忐忑地開口,“哥,你知道我有一個同學是開娛樂公司的吧。”

“有點印象。”阮晝恒起身要盛湯,阮清酒有眼色地接了阮晝恒的碗,幫他盛了。

蓮子百合瘦肉湯,口感清潤,很鮮,少油不膩,飯後來一碗很合適,阮清酒索性也幫聞殷盛了一碗。

聞殷意外地挑了挑眉,心想這是要他當說客的好處,本來飯後懶洋洋地倚在餐椅上的身子直了起來,腦內思索了最近的事情,想到了一件事,主動開口,沒讓她的一碗湯白費:“謝謝,你那個朋友的公司是未來娛樂?”

“嗯,嗯。”阮清酒沒想到他這麽上道,亮晶晶的眼睛望向他,哥,你會說,就多說一點。

同時小眼睛一直在偷瞄他哥的反應。

阮晝恒面無表情,端著湯碗,慢悠悠地喝著,一點反應都沒給她。

“哥......”阮清酒越過餐桌湊到他身前,拉著聲音,拖長的尾音帶著少女的甜膩,刻意而為的撒嬌,但卻不做作。

阮晝恒放下湯碗,雙腿交疊,掀了掀眼皮,用手指抵開她湊過來的腦袋,終於給了她一點反應,只是眼內沒有什麽溫度:“你想做什麽?”

“我想知道他的公司能不能保住?”阮清酒揉了揉被阮晝恒彈了彈的額頭,為許未洲解釋道:“是他手下的藝人犯錯,他本人不知情。”

阮晝恒知道他這個妹妹被她養的過於單純,但聽到這頭腦簡單的發言,還是狠狠皺眉,覺得自己彈的太輕了。

“調查還未結束,我怎麽知道?再說這種事不歸我管。”

聞殷看著兄妹二人的相處,嘴角掛著不知名的笑意,在阮晝恒說完話後,似乎是不想看小姑娘為難,他緩緩補充道:“就算他不知情,但身為公司的管理者,失職是跑不了的,就像你說的那樣,如果只是個人犯錯,不涉及公司的,公司應該能保住。”

“哦,那這種環節應該沒有人能下手栽贓吧?”阮清酒發現找他哥沒有找聞殷有用,果斷轉換了交流對象,挪了她自己的位置,坐到了聞殷對面。

聞殷擦了擦沾了湯汁的嘴唇,聞言笑著搖了搖頭:“調查部裏的人不會出現這種現象的,娛樂圈裏沒人手會伸得那麽長。”

阮晝恒垂眸,放下了雙腿,拿出桌子上的手機,當做沒聽見,沒阻止聞殷向阮清酒抖露出她想要的消息。

只是在結束後不滿地輕哼一聲,表達不滿。

“你們今天沒有開車吧?要喝酒嗎?”阮清酒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才沒管他哥的冷嘲熱諷,熱情地跑到了吧臺,推銷道:“我學過一段時間的調酒,你們想喝嗎?”

阮清酒雙手撐著吧臺,聳著肩頭,頭頂的暖光打到她的頭頂,照得整個人夢幻地不像是真人。

聞殷看著那個女孩,對著身邊的阮晝恒感嘆道:“你們家把她養得很好。放在我們家的話,不知道會養成什麽討人厭的性子。”

阮晝恒多少知道一些他家庭裏的情況,起身走向吧臺,留下一句:“所以她沒在你們家。不過,你努力努力,沒準能成為她的丈夫,多一個人護著她,她能活得比現在還要肆意。”

聞殷輕笑一聲,揉了揉發漲的額頭,說出一句輕不可聞的話:“那可不一定,被圈養的孔雀可沒有自由的孔雀活得快樂。”

已經離開的阮晝恒自然沒聽到他的低語。

吧臺上的器具專業又豐富,可以看出主人很喜歡調酒。阮清酒想著兩個人明天還要上班,沒調很高度數的烈性酒。

邊喝著酒,兩個人邊談論他們工作上的事情,阮清酒聽不懂,也不關註,但還是留下來聽著他們的談話,拿著的酒杯一直放到嘴邊,咬著,卻沒有喝,明亮的眼珠子上下轉個不停,一眼望過去,鬼精鬼精的。

抿了一口酒,回過頭放杯子的時候,聞殷就看到了阮清酒的這幅神情。這是還有事?聞殷心想。

但在他視線停留的下一秒,阮清酒探出來的舌尖一會舔一口杯沿附近酒漬的情景就入了他的眼,見狀,聞殷的喉結繃緊了一瞬,隨後就垂下了視線。

他的異樣,沒有被正在添酒的兄妹二人發現。

一直在瞅準時機,等著插進去的阮清酒,在聊天中聽到敏感詞的時候,輕聲補充道:“哥,這種導向真的不好,你們真的該出手管管了。”

“少操心你不該關心的事,我們走了。”阮晝恒看了一眼時間,覺得到點了,和阮清酒告了別,走到門口的時候囑咐道:“明天家政阿姨過來,你的手不要再碰水了。”

送他們兩個人走到門口,阮清酒拍了拍腦袋,想起了自己給阮晝恒從海市帶來的禮物,出聲攔住了要走的兩人:“哎,哥你等一下。”

話音落下阮清酒風風火火地跑了回去,不一會,她拿了兩個禮盒出來,是她從海市帶回來的茶葉,想到今天聞殷的幫忙,阮清酒把老爸的那一份給了聞殷。

“這是我從海市回來帶的茶葉,你們嘗嘗。”阮清酒把禮盒遞到他們手中。

阮晝恒習以為常,自家的小姑娘被養得天生會愛人和討人喜歡,去過什麽地方都不會忘記疼她、愛她的人。

聞殷楞了楞,沒想到還有他的份,畢竟,他今天是臨時決定過來的,聞殷猜到她應該是把別人的那一份給了他。

直到坐進車裏,拿到手裏的那盒茶葉都沒有被聞殷放下。

兩天後,一則新聞在一些群體裏引起了廣泛關註。

【天,什麽意思?這是所有演過同性題材的演員都被軟封殺了嗎?】

【不是吧,我的哥哥才剛火就被禁了,不至於吧。】

會議室,因為一則新聞,一個小作坊裏的所有人都聚集起來,緊張焦躁的氛圍擠滿了整個會議室。

時清宴躺在椅子上,昨天沒有睡好,困倦籠罩在他的眉眼之間,他垂著頭,眼睛輕闔,緊張的情緒沒有沾染他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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