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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霸淩裏的嬌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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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霸淩裏的嬌小姐

話音落下的幾秒內,室內靜悄悄的。

裴野甚至能聽見對面傳來的急促喘息聲。

氣急之下的口不擇言。本非出自阮清酒的本心,幾乎是話語出聲的一瞬間,她就後悔了。

阮清酒難堪地咬住嘴唇內的軟肉,不肯再出口說話了,不自在地轉過臉,偏開視線不去看對面的人的反應。

見狀的裴野站了起來,走到阮清酒身邊,倚在身後的桌子上,看著眼前的人,輕輕嘆了一口氣,既無奈又頭疼。

“我什麽時候和你有過包養合同了”

“我們之間不就是這種關系嗎?你親口告訴我的。”

“這麽記仇。”

“我沒有。”

“不逗你了,沈毓安的角色本來就是你的,你去參演張導的戲身邊沒有一個團隊,是不行的,我會讓羅言山陪著你。”

裴野抽出一張紙,輕輕擦掉落到阮清酒臉上的眼淚。

阮清酒沒有避開他的動作,任由了他的行為。

“怎麽還是這麽容易哭?”

裴野側身從身後的桌子上,抽出了一份文件遞給阮清酒,輕哄道:“給你的,先看看。”

看清內容後,阮清酒愕然地看著裴野。這是《迷之霧》的簽約合同,簽了這個沈毓安就徹徹底底屬於她了。

“別楞著了,簽字吧。不出意外的話,過兩天你就可以進組了。更具體的事情我讓羅言山安排,別擔心,他的能力足以解決你遇到的事情。”

聽到這些,阮清酒沒有一點感激興奮的心情,反而冷靜了下來,“為什麽要幫我?”

“你就當是我良心發現的補償。”

“又是補償,我該感謝你嗎?”阮清酒打掉裴野企圖往她手心塞簽字筆的手。

“沒必要。”

“所以你究竟在背後對我做了什麽混蛋的事情?裴野。”

你才會有這一個接一個的補償。

“你覺得我對你做了什麽?”

阮清酒聞言嘗試勾起嘴角,但失敗了,於是她放棄了,她直勾勾地盯著裴野的眼睛,舉例:“比如,高中的時候,縱容梨遇對我下手,你好坐收漁翁之利,再比如,當初你自己主動爆出那張照片斷了我的事業。”

阮清酒的目光很平和,嘴角的笑容似扯非扯,沒有任何嘲諷,只有意外之中的淡然。

裴野像是被她的目光燙著一樣,啞口無言。

阮清酒沒有放過他,“裴野,我不是沒有喜怒哀樂的傻子,也不是什麽都不懂的白癡,我只是太累了,不想再和你玩什麽角色扮演的游戲了。”

“不管你這次再找我,是因為你裴大少無聊了,還是說又想戲弄我一番,我都不想追究。”

“我只想問你一句,簽了這個,我是不是就不會再見到你了?”

手中的文件被阮清酒緊緊地攥著,可見她的心情並不像臉上的那樣平靜。

裴野避開了阮清酒的詰問,低頭伸手捏住了她纖細的手腕,把她緊緊握著的拳頭,慢慢地攤開。

阻力很小,或許說微乎其微。

裴野突然笑了,“雖然我知道我很混蛋,但酒酒你要真是想遠離我,你不會來的。”

裴野微微垂眸,他的目光落到阮清酒的脖頸上,細長的脖頸,冷白,細膩,甚至能看到上面青色的血管。

本來空垂著的手,不知何時悄悄地放了上去,輕輕揉捏著手下的那塊軟肉。

阮清酒所有的抗拒都被裴野的另一只手擋了回去。

反抗不了,氣急敗壞的阮清酒看著身前穿著西裝衣冠楚楚的人,俯身湊了過去,趴到裴野的脖頸處狠狠地咬了一口。

在嘗到血腥氣後,按在身後的那只手還是沒有松開,阮清酒感受到嘴裏的腥氣後,理智回歸,想要起身,卻在要離開的下一秒被人按著頭,掐著下頜轉了過去。

裴野放在她脖頸上的手自然地按在了她的腰上,轉瞬之間阮清酒就被禁錮在了他的懷裏。

嘴上的血漬被那人舔舐,吮吸,阮清酒緊閉嘴唇沒放他進去,他也沒在意,在她嘴邊嘗盡了自己想要的味道。

水潤潤的嘴唇上,分不清是誰的口水,裴野伸手想要幫她擦掉。

阮清酒側身躲開,因為剛剛的一番糾纏,氧氣不足的她,紅著臉,掐著裴野禁錮著他的手臂,沒好氣道:“放手。”

裴野任她掐著,另一只手轉回她的腦袋,抹去了她嘴上的水漬。

“消氣了沒?我不是個東西,早在你找我求助的第一天不就應該知道了嗎?”

裴野說完似乎是回憶起了什麽,臉上的表情近乎調戲,眼神放肆而又坦蕩。

在那眼神飄到她的身上時,阮清酒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即使沒有笑出聲,但阮清酒看到了自己手心下的那個人嘴角因為憋笑,近乎抽搐的抖動。

阮清酒強忍著纖長的睫毛掃過手心時的癢意,警告地喊了一聲:“裴野。”

聲音含著惱意與羞恥。

聽出了阮清酒話語裏的惱意,裴野沒再壞心眼地逗她,摟著她的腰,問:“撒完氣了沒?”

“要不然先把我松開,把合同簽了。”

至於剛剛阮清酒質問他的兩件事,裴野都沒有什麽悔意。

那兩件事本來就是他想做的,就像阮清酒罵他,說他是一個混蛋,他從不否認。

為了留住她,他確實做了許多混蛋的事情。

阮清酒挪開放在裴野眼上的手,盯著那雙漆黑的眼,問:“我簽了之後,和你是什麽關系?”

“你想是什麽關系就會是什麽關系。”

“所以到底是什麽關系?”

“我的藝人,我的員工。”

“我不隸屬於你,裴野。”

“行,我是你的老板,滿意嗎?這個說法。”

占不到什麽便宜的阮清酒索性閉了嘴,拿起那份文件簽了自己的名字。

那麽多的片酬,不用看,阮清酒也知道走的是裴野的私賬。

簽完字之後,阮清酒把這份合同扔在了裴野的懷裏,轉身就走了。

裴野沒攔著她,因為兩個人都知道,簽了這份合約後,意味著什麽。

深夜,金色酒吧。

收到鐘安安的邀約後,心煩意亂的阮清酒沒有拒絕,換好衣服後,就來到了鐘安安發給她的地址。

還沒走進去,裏面躁動不安的氛圍就通過過分裸露的男男女女,傳到了門外。

好在顧忌到阮清酒的身份,鐘安安選的這家酒吧是會員制的私人酒吧,下面有人帶著阮清酒來到了鐘安安定下的包間內。

阮清酒進去的時候,鐘安安正在和一個男人打的火熱。

她沒有圍觀別人現場的愛好,剛想轉身離開。

鐘安安的餘光就掃到了她,她拍了拍身上那個人的肩膀,示意他離開。

男人這才從情欲中脫身,掃興且不滿地向門口看去,但在看到阮清酒的一瞬間,目光明顯閃過一抹驚艷。

鐘安安又不是眼瞎,瞬間冷下了臉色:“出去。”

見男人出去後,鐘安安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阮清酒坐過去。

阮清酒沒坐過去,在旁邊的位置挑了一塊幹凈的地方。

鐘安安掃過之後,也只是撇了撇嘴,抱怨了一句:“真是的,有那麽臟嗎?”

阮清酒沒有回答她這個顯而易見的問題,她一手接過鐘安安遞過來的酒杯,喝了一口後,感受到舌尖和上顎傳來的刺痛灼燒感,順滑的愛爾蘭威士忌,便綻放出細膩的甜香。

貪喝了幾口後,怕喝醉的她便放了回去,隨口問道:“你最近怎麽空閑了,公司裏沒有事情了?”

鐘安安聞言悶了一大口酒,不滿地回道:“別提了,最近鐘倪回來,大搶風頭,不僅直接躍升成了我的上司,而且憑借一己之力拿下了和裴氏的合作,我這個混吃等死的私生女不知道被人遺忘到哪個角落裏去了。”

“對了,說到這個,你今天是不是見到她了?她今天去了裴氏,而你今天去見了裴野。”

鐘倪身邊有鐘安安的眼線,所以她知道這件事,阮清酒並不感到奇怪,她忽略掉鐘安安掩蓋不住的探究欲,點了點頭算是回答。

“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阮清酒裝傻,又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你和裴野不會又開始了吧。”鐘安安火眼金睛地盯著阮清酒,看著她臉上的表情,驗證了自己猜想後 。

鐘安安忍不住地罵道:“阮清酒,你腦子沒病吧?你的青春能有幾年,你不會就打算耗在他身上一輩子吧。”

“我不知道。”

“嘖,嘖,我們阮大校花。”鐘安安湊近阮清酒打量著她那張漂亮臉蛋,沒有絲毫不忍心地打擊道:“你們倆要是有可能,三年前你就不會哭的那麽慘了。”

阮清酒沒有否認,當年兩個人分開,原因就是他沒有那麽喜歡她,她就像是被他養著的寵物,被拋下時主人沒有任何留戀。

裴野對她本人的喜歡甚至比不上他對她身體的癡迷。

可這個人一丁點的喜歡,就讓她賠了五年。

最後還是被他推開了。

如今,不知道這位又起了什麽心思,又來找了她,她明知道前面是火坑,但還是沒忍住跳了下去。

反正她陪不了他多久了,最後一次了,阮清酒這樣告訴著自己。

鐘安安看著沒有反應的阮清酒,忍不住好奇地問道:“當年你是怎麽和裴野勾纏上的?整整一年,都沒人發現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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