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校園霸淩裏的嬌小姐

關燈
校園霸淩裏的嬌小姐

【等等,我剛剛看到了一條消息,《迷之霧》官方公開了劇組的投資人,裴野原來是張導的金主爸爸,我說裴野來了後,感覺張導的嘴角都快要笑僵了。】

【我要是張導,我也能笑醒好嗎?這下《迷之霧》不僅白白賺了裴野的熱度,後續的制作上映也全是張導一個人說了算。畢竟,裴野一向都是只投錢,不插手拍攝。】

【不止呢,有了裴野的公司運作,後續節目上映可不愁好的檔期。】

為了試戲的效果,室內的場所空曠而寂靜,就連鏡頭也只是用的固定機位。

目光觸及到進來的那個人時,阮清酒的眼睛仿佛被燙了一下,本來勾起的唇角僵了一瞬,下意識想要低頭回避,避免觸及到那人的視線。

張導伸手拍了拍裴野的肩膀,看似責怪,實則歡喜地嗔怪道:“你這小子,我不是說了不用特意過來的嗎?”

裴野擋開別人把他往中間引的動作,自然地帶著張導坐了下來,而自己則坐到了張導的右側,等兩人坐了下來,他才順著張導的話回道:“張導的戲,我怎麽不來蹭蹭熱鬧。”

張導也沒推辭,順著裴野的動作坐了下去。

“行,既然來了就幫我把把關。”張導話音落下,就把視線投到了面前站著的兩個人。

這時,慢了半拍,從裴野過來的激動回過神來的張導,視線不自然地掃了阮清酒一眼,他當然也知道自己曾經的男主角和她的風流韻事,只是沒料到會有那麽巧的事情發生。

面試到阮清酒的時候,裴野就來了。

就在張導尷尬地不知道該怎麽開口的時候,一旁的副導演有眼力見地接過了話茬。

“那就開始吧。”

“對,對,開始。”

隨著這兩人的話語落下,裴野仿若才註意到對面的人,他的視線緩緩落了過去,那視線輕飄飄的,眼內沒有一絲漣漪。

涼薄鋒利的眉眼,漆黑的眼眸,嘴角輕扯,似笑非笑地看向阮清酒。

阮清酒竭力忽視壓在她身上沈甸甸的視線,手在微弱地顫抖,後背已經開始條件反射地冒冷汗,她知道她在害怕,可現在的她避無可避,逃無可逃。

導演掃了一眼對面兩個人的形象,心裏有了個大概的感知後說道:“你們兩個的心儀角色都是女二,沈毓安。相信你們心中對沈毓安都有自己的見解,那就開始吧。”

【開始了,開始了,我倒要看看阮清酒這個花瓶到底能演出什麽來?】

【接下來的競爭都沒什麽看頭了,要我說還是剛剛影後葉夏和實力派的老演員林瑜之間的較量讓人看的過癮。】

【我一想到一會競選男主的人,是在裴野的註視下選出來的,就替那些男演員們感到緊張。】

【不過說來也奇怪,張導為什麽不先選男主,反先選了女二。】

【這個我知道,作為原著粉,我可以說《迷之霧》中的女二可以說是全書最大的亮點了,甚至可以說不輸於女主,前期一直壓著女主打,至於後面的劇情就不劇透啦。甚至男主的選定也要在確定好女二後才能依據女二的特質選出來,你就說重不重要吧。】

【那麽問題來了,這麽重要的角色,阮清酒到底是怎麽闖進來的,甚至可以和梨遇這個童星出道的人來競技。】

梨遇是十六號,張導看似隨機地替梨遇選了一段情節,這段情節可以說是女二這個形象立起來的關鍵點,是女二性格轉變很重要的一個轉折點。

梨遇聽到張導說完劇情要求後,仔細思索了片刻後,才開始。

表演開始前,梨遇揚著微笑走到裴野面前,“師哥,能不能借一下你面前的這瓶水。”

裴野擡眸看了她一眼,輕描淡寫的一眼,全是倨傲與默然,可梨遇對上那黑漆漆的眼神,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張導當然知道她要水做什麽,沒等裴野開口就把自己身前的水遞給了她,看似責怪,實則愛護道:“行了,你師哥剛坐下還沒多久呢,你就別搶他的水了。”

張導等梨遇回去,側過身看了裴野一眼,不禁暗暗咋舌,真是一個禍害,平時挺穩重的一個小姑娘,居然不顧直播公然湊到裴野面前,也不怕裴野的那些粉絲活吃了她。

出於對後輩的愛護,張導懷著私心對這個他心裏已經暗暗敲定的女二打了個掩護。

【真服了,我們裴神很久沒有出來了,這蠢蠢欲動的行為不知道在以前是最低級的嗎?】

【什麽啊?我們梨寶寶只不過是想要借杯水罷了,再說嚴格意義上來說裴野確實是梨遇的師哥,畢竟,兩人都是新傳的藝人,雖說,裴野現在是梨遇的老板了。】

【新傳什麽時候易主了?】

【天吶!居然還有人不知道新傳是裴野祖父那邊的產業嗎?現在裴野已經完全接手了家族裏的事業,於是新傳自然而然地就是裴野的產業了。】

【我這個窮狗一時流下了羨慕的眼淚。】

【也別羨慕了,我們太子爺自從接手家族事業後,忙得滿天飛,以前拍戲的時候,我們太子爺有時還會任性地溜走去金色歌舞笙簫,好不恣意,呵,現在,那些京圈裏的少年們天天吐槽裴爺每天有多麽難約。】

網上還在爭論不休,梨遇的表演卻已經開始了。

瓶裝的礦泉水被梨遇毫不留情地澆在自己的身上,然後精湛地說出臺詞,吐字幹凈利落,是一種標準的教科書式的表演。

張導看完梨遇的表演,說不失望是假的,完全是套路式的表演,沒有一點自己的靈魂,他想要的沈毓安不是這樣的,但他的面上不顯,只是輕輕地點了下頭,示意她可以了。

本來就無心觀看的裴野,只是看了一眼,就索然無味地移開視線,拿起手機回覆起了工作上的事情。

張導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哪根筋抽了,他看出了裴野的無聊,再加上沒有選出沈毓安的焦躁,他冒著被裴野粉絲噴死的決心,嘗試著提議道:“你要不要上去玩玩?”

【張導,你瘋了?】

【別答應啊!我不同意啊!】

【不行啊,我要崩潰了,既想看裴野的表演,又不想他和這個女人有過多的接觸,誰能來救救我?】

聽到張導的這句話,阮清酒腳步頓了一瞬,但又在裴野遲遲沒有應聲中,放下了心。

聽到張導的提議,裴野用餘光掃了阮清酒一眼,為了符合角色形象,她穿了一條修身的白色長裙,外加裸色的高跟鞋,大概有八厘米的樣子。

修長的脖頸露了出來,裴野的手指不由地碾了碾,似乎在回味這纖細的脖頸握在自己手中的觸感。

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委屈自己的人,

“好啊。”

充滿興味的聲音傳到耳邊,阮清酒心下慌張,提著裙角的手不由地緊了緊,喉嚨不自然地吞咽了一聲,她不敢猜測裴野這一舉動的意思,只能在心裏乞求他不要隨心所欲地肆意妄為。

楞了好一會的張導,不敢置信,生怕這機會跑掉似的,連劇本都沒有翻,“阮清酒,你就還接著演這一段好了。”

【什麽情況?局面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太子爺,你告訴我這只是你玩笑的話語。】

網上再怎麽鬧,都影響不了裴野起身的動作。

阮清酒低著頭,不敢看向走過來的那個人,直到自己整個人都被籠罩在他的身影下。

“抖什麽?”

低沈磁性的聲音貼著阮清酒的耳邊擦過去,本來因為緊張害怕而輕微的抖動 。

在聽到這句話後,她的身子因為條件反射突然顫抖地不成樣子,即使三年過去了,裴野刻在她身上的東西似乎還藏在她的骨子裏。

裴野見到她的這個反應,似乎感到好笑地嗤笑了一聲。

“沈毓安,害怕啊?”

阮清酒此時才意識到裴野是在幫她走戲,她趕緊收拾好情緒,進入到劇情中。

她似乎是感到害怕忍不住地向後退了一步,可身前的那個人卻在步步緊逼,手中的動作也越來越輕佻,他的手指擦過阮清酒的脖頸,溫熱的脖頸觸上冰涼的手指,自然地往身體裏縮了一下。

裴野目光晦暗地瞥了一眼凹陷進去的鎖骨,心裏沈寂已久的那點欲望像是被扔進了火柴堆裏,被星星點點的火光點燃。

“不是要求我嗎?有點誠意啊?”裴野的手指下一秒就要越過脖頸,走到危險的禁區。

看著面上一臉屈辱,遲遲不肯吭聲的沈毓安,他似乎終於失去了耐心,邁開腳步,來到桌子面前,拎起面前的礦泉水瓶,佯裝成紅酒的酒杯。

一把扯過她的身子,捏著她的下巴,拇指抵在她的唇上,動作強硬地灌了進去。

沈毓安死命地掙紮,拍打著桎梏在她身上的手,等到她被放開,劇烈的嗆咳聲響起,她的身子軟綿綿無力地癱坐在地上。

低頭俯身看著他的人面無表情,一只手懶散地插在西裝口袋裏,另一只手則緩緩地把手中剩下的水傾倒在癱在地下的女人的身上。

冰冷的礦泉水從臉上滑落,流過殷紅的嘴唇,懸在嘴角,又沿著下巴,一點一滴地滲透進衣服裏,紅唇黑發,濕衣黑眸,越發襯得美人楚楚可憐。

裴野蹲下身子,輕拍她的臉頰,“沈大小姐,學會了嗎?”

可在下一秒,本來低頭沈默不語的人,擡起了眼睛,浸潤了水光的眸子,紅通通的,一雙眼睛突然橫生了無邊的媚意,直勾勾地盯著身上的那個人。

她伸出了纖細的手腕,柔弱無骨似地纏在了裴野的脖頸上,用行動證明她學會了。

灼若芙蕖,靡顏膩理。

【我的天吶,這也太媚了,我的骨頭都要酥了。】

【好煩啊,這女人為什麽長了一張完美符合我審美的臉?】

【什麽狗屎演技?只會靠自己勾人的那點本事,狐貍精。】

【作為看過原著的人,我不得不承認她演出了我心中的沈毓安。】

裴野意外地看向撲在自己懷裏的溫軟嬌軀,小可憐見的,即使害怕他,可還要忍著戰栗貼在他身上,久違的難耐一瞬間縈繞在裴野心頭。

他知道戲份已經完成了,捏住阮清酒的手腕,把她扯了起來。

張導也被這個反轉驚到了,本來他很失望,感覺整場戲的主角都是裴野,可就在最後的那一瞬間,他捕捉到了沈毓安的靈魂。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