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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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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一

趁著這短暫的停留,裴野伸手把阮清酒拉到了床上。

阮清酒被裴野抱了個滿懷。

裴野:“陪我一會再走。嗯。”

裴野低沈磁性還帶著些許沙啞的嗓音,此時,那聲音貼著阮清酒的臉頰,抵著她的耳廓清晰地傳到她的腦海裏。

阮清酒嘗試著掙了掙,沒掙開裴野的手:“你先松開一點。”

裴野用那只沒受傷的手,箍著阮清酒的腰,把她按在他身邊。

裴野動了動身子,把滾燙的額頭抵在阮清酒的頸窩,呼吸自然地睡著了。

阮清酒垂眸看著裴野閉著的眼睛下暈染開了的青黑,終是放松了身體,隨著他去了。

阮清酒打開手機定了個鬧鐘,瞅著時間,準備在阮準安離開家,去酒吧前回去。

聞著裴野房間的若隱若無的熏香,不知不覺間,阮清酒也睡著了,裴野房間裏的溫度很低,半睡半醒之間她模模糊糊地清醒了片刻。

阮清酒睜開惺忪的眸子時,發下自己此時正依偎在裴野的懷裏,迷蒙之間,阮清酒擡起頭對上裴野眼內還沒來得及收斂的濃稠情緒,晦澀,難明。

阮清酒感到後脖頸傳來的不輕不重的刺痛感。

如果阮清酒沒猜錯的話,裴野此時正一只手撐著下頜目不轉睛地盯著她,而另一只手在捏著她後脖頸那塊軟肉。

裴野似乎察覺到了阮清酒的視線,輕柔地安撫道:“睡吧。一會叫你。”

阮清酒本來逐漸清醒的腦海不知道為什麽聽了裴野的聲音後,腦子瞬間昏沈了過去。

等阮清酒再次醒來時,發現她窩在裴野的懷裏,被裴野抱小孩似的送她到了樓下。

裴野見她醒了,垂眸囑咐道:“最近,我要處理一些事,短時間內你可能聯系不上我了。如果你有事就找江鶴川。”

阮清酒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垂著的手在裴野看不到的地方,緊了緊。

阮清酒繞過阮準安的房間回到屋裏,一言不發地就揪出系統,在它那長長的粉毛上揪了又揪。

系統:“疼啊,快松手啊,阮清酒。”

阮清酒在上一世能憑自己的本事扳倒孟長安就證明她從來都不是沒有敏銳性的女人。

阮清酒:“我剛剛怎麽了?”

她不可能無緣無故地昏睡那麽久,要說這其中沒有貓膩怎麽可能。

系統竭力拯救自己在阮清酒手下的毛,慫嗒嗒地說:“裴野有失眠的毛病,他房間裏有助眠的熏香。”

阮清酒手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皮笑肉不笑地威脅道:“真的嗎?”

系統炸了起來:“是啊,是啊。”

阮清酒不知是信了還是沒信,但還是松開了揪著系統的手。

系統心疼地看著自己被揪掉的毛。

阮清酒第二天去學校的時候,果然沒看到裴野。

深秋學校裏的樹木上的枯葉被寒風卷走,凜冽的空氣變得澄澈透明,樹木褪盡了繁華,只剩下嶙峋的枝椏,匆匆忙忙地半年很快就過去了,高三進入了最後的沖刺階段,班級裏的氛圍既緊張又興奮。

阮清酒也換上了高腰的米白色毛呢長裙,毛絨絨地搭配著她那張極其優越的臉頰,沖淡了些許臉上的清冷與攻擊性。

阮清酒做完試卷,靜靜地倚在墻上發呆。

這大半年來,阮清酒作為轉學生在孟沅有意無意的孤立下,她其實一直沒有融進去這個班級。

再加上江鶴川在裴野的安排下,有意無意地照顧著她,引得一些人更加討厭她。

但阮清酒並不是很在意,她本來就是一個不怎麽合群的人,除了為了利益去帶上假面,討人歡心以外,阮清酒很少會在同齡人之間顯得合群。

阮清酒其實和阮準安很像,都是那種骨子裏刻著不安分,異常招搖的人。

只不過阮準安骨子裏壞壞的感覺,反而更加招女孩喜歡,而阮清酒的特質就讓她更加被排擠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一世,阮清酒臉上的假面帶的多了,她反而為這種不用操心人際關系的生活感到輕松。

上一世,被裴野豢養的那段時間裏,在裴野的權勢下,阮清酒還真沒在意過除了裴野之外的人,畢竟,誰惹她不高興了,她就會隨心所欲地討回去,無論是誰。

想到裴野,阮清酒手中轉動的筆,停頓了一下。

自從裴野和阮清酒打過招呼後,那人已經大半年沒有出現在她的視野裏了。

阮清酒不知道他去幹了什麽?

一想到系統那遮遮掩掩的態度和一反常態地沒逼著她跟著裴野。

阮清酒就頭腦冷靜地沒再去關心這件事了。

反正和她無關,阮清酒想到自己的安排,好看的唇角勾起,她的安穩日子馬上就要來了。

這段時間除了沈遲琛有點惱人外,阮清酒的生活還算不錯。

自從脫離了上一世的仇恨後,學校裏的生活對阮清酒來說顯得格外珍貴。

語文課上,江一明正在黑板上板書。

江鶴川突然刷到什麽消息,“我操。”一聲,隨即興奮地捅了捅旁邊熟睡的沈遲琛,“別睡了,阿野回來了。”

被驚醒的沈遲琛一臉怒色,還沒來得及罵出口,聽到這句話就收了聲。

沈遲琛挑了挑眉,帶著驚異:“真的?”

江鶴川聞言白了他一眼,掏出手機舉到他面前,“你自己看。”

江鶴川手機上赫然是裴野下飛機的照片。

沈遲琛:“這麽快?”

江鶴川:“那當然,那可是裴野啊,我們要不要溜出去,去接他。”

江一明忍著聽了他們好一會的小話,在聽到溜走這句話後,屬實是忍無可忍了,一個粉筆精準地扔到江鶴川的頭上。

江一明轉過身對著江鶴川說:“你要不然和我講講你打算怎麽溜走這件事?”

江鶴川訕訕道:“我這不是激動的妄言嗎?隨口一說,不能當真的。”

江一明一臉別和我扯蛋的神情:“你要不要和大家講講你在激動什麽?”

江鶴川直接扔下一句:“裴野回來了。”

果然話音剛落下,就引起了班裏的一片騷動。

“真的假的,這段時間沒有學神,我學習都不踏實 。”

旁邊的人聞言,嗤笑一聲,“我看你是因為看不到帥哥的臉而神魂落魄。”

被戳破心思的女生,怒罵道:“我想,你管的著嘛。”

江一明聽到這個消息,眉眼間也不禁有了一抹笑意,“那也不是你擾亂課堂紀律的理由。”

江鶴川聽到江一明話語中的軟化,順著臺階立馬下:“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一連串的保證下來。

江一明無奈地擺了擺手,算是饒了他。

一旁安靜的沈遲琛卻把目光放到了阮清酒身上。

阮清酒聽到這個消息的臉上淡淡的,看不出有什麽別的情緒。

沈遲琛不顧阮清酒煩的掛臉的表情,依舊我行我素地開口:“他沒和你聯系?”

正好下課鈴聲響了,阮清酒二話不說地就想轉身走。

沈遲琛不依不饒地抓著了阮清酒的手腕,攔住了她。

阮清酒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你想幹嘛?”

不知道這家夥是被什麽給刺激到了,這還是沈遲琛第一次在別人面前,毫無顧忌地和阮清酒有牽扯。

阮清酒厭煩不已:“松手。”

江鶴川聞聲,註意到了這邊的場景。

江鶴川:“誒,誒,松手啊。沈遲琛,你擋道了。”

突然,一道熟悉的男聲在門邊響起,“這是在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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