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世界一

關燈
世界一

裴野盯著上面無中生有的東西,眼神冷了一瞬,不動聲色:“爺爺,這些無中生有的東西應該不值得你親自開口問我?”

裴老爺子聞言哼笑一聲,一向警覺的眼神閃過一抹滿意的笑意:“你這小子一向會揣測我的心意,那就猜猜我叫你回來的目的?”

裴野順著老爺子的心意回答:“你想讓我松口,把裴望作為裴家人的事情告訴外界。”

裴老爺子扶著額頭,點了點頭,帶著點恨鐵不成鋼的意味:“我知道這小子不成器,但畢竟他是你二叔這一脈唯一的兒子。一直在外面,你二叔已經嚷嚷很久了。”

裴野連眼都沒有眨一下,自然地應道:“一切聽爺爺的安排。”

裴老爺子嘴上埋怨,心裏的想法無外乎是看中了裴望的能力,在養蠱,誰的能力更符合裴家的家族利益,誰就可以是裴家的繼承者。

裴野對老爺子的行為也只是感到有點可笑,就他看來一個不知道生母是什麽貨色的人,在他面前掀不起什麽浪花。

阮清酒清晨一大早來到學校時,校內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人拎著書本走向教室。

很久沒有體驗過早起的阮清酒,心情不禁不爽極了,“小粉,所以你逼我起床的目的是?”

系統再次發現扭轉不過來阮清酒對她的稱呼時,隨性選擇了放棄:“我翻了翻劇情,發現男二裴望今天出現。”

阮清酒無語地呵呵兩聲:“所以呢?”和她有什麽關系?

小粉聞言也有點理虧地低頭懟了懟兩根手指,無恥賣萌:“就是那個任務需要嘛……。”

阮清酒嚴重懷疑這家夥絕對是故意的:“……”

但阮清酒還是想了想關於裴望的印象,如果說裴野是一個衣冠禽獸,披著羊皮的狼,那麽裴望就是一個毫無顧忌的惡犬了,樂忠於搶奪裴野的所有東西,無論是他喜歡的還是不喜歡的。

所以,阮清酒上一世沒少被裴望惡心。

阮清酒走進教室,想著來都來了,老實地做了做題,想著找找高中時的手感。

做著做著找到了手感,阮清酒也就沈浸了進去。

裴望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空著的唯一的位置旁邊坐著一位穿著露肩短款針織衫的女生,長發及腰,披散在肩頭,襯得纖細的腰肢越發不堪盈盈一握。

裴望徑直走到了阮清酒面前,“同學,你旁邊沒有人在嗎?我可以坐在你旁邊嗎?”

阮清酒聽到這討人厭的聲音,不耐煩地扯下耳機,隨口應付道:“有人,不可以。”

裴望聽到這直接,了當的拒絕,罕見地楞在了原地,要知道裴望雖然沒有裴野長得那麽逆天,但他也是一個標準的帥哥類型,尤其是一雙狗狗眼,顯得無辜又單純,很少有人會這麽拒絕他。

前面聽見了全程的沈遲琛和江鶴川憋著笑。

江鶴川忍不住捅了捅旁邊的沈遲琛:“沈狗,你說要不要給裴野打個電話,告訴他裴望來一中了。”

沈遲琛邊趕作業,邊慫恿道:“打唄。”

然後,還沒睡醒的裴野就被江鶴川的電話給叫醒了過來。

江鶴川在那邊唧唧喳喳了一大堆,裴野什麽都沒聽清,把手機拿遠,裴野煩躁地揉了揉眉心,睡意全無,起身下樓,從冰箱裏拿出一瓶水灌了下去。

裴野緩了過來,直接命令道:“說重點。”

如果江鶴川沒有一個什麽好的理由的話,他這一周的作業和考試就都別想著好過。

江鶴川終於止住了話頭,語無倫次地想要表達出來重點,“就是裴……”

一旁的沈遲琛見他這沒出息的樣子,挑著重點在旁邊補充了一句。

“阿野,來學校看看唄,你二叔家的那私生子來我們班了。”

話音落下,從江鶴川口中知道昨天發生了什麽事情的沈遲琛還好似不經心地說了一句:“阿野,你的那位新同桌現在正在和你那便宜弟弟說話呢?”

話音落下,沈遲琛就伸手繞過江鶴川的肩膀,果斷地按下了掛斷鍵。

江鶴川瞪大眼晴看著被掛斷了的電話,“裴野還沒說完呢?你掛什麽電話?”

江鶴川見狀氣急敗壞地朝沈遲琛這家夥撲過去,咬著牙,“沈遲琛你這個狗東西,看我不弄死你。裴野一會來了找我算賬,你有種別跑。”

沈遲琛一邊擋住他的手,一邊安撫道:“江狗子,安了,相信我裴野不會的。”

兩人在這打鬧著,沈遲琛不小心撞到了剛剛進來的英語老師。

英語老師手中的咖啡被撒了一身,本來潔白的雪紡襯衣,瞬間被汙漬浸透。

英語老師連頭都沒有擡,呵斥道:“這是在上早讀,你們在鬧什麽?既然不想上,就滾出去站著。”

江鶴川和沈遲琛都是第一次被這麽訓,難免臉色有點難堪,但到底是他們做錯了。

沈遲琛散漫地道了歉:“對不起啊,老師。”

英語老師聞言,手中的擦拭動作停了下來,一擡頭就看到了沈遲琛和江鶴川這兩張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臉。

英語老師的臉僵住了片刻,又不可能把剛剛說出去的話收回去。於是只能見沈遲琛和江鶴川慢悠悠地拎著課本站了出去。

等裴野趕到學校的事後,就見教室門外站著兩道靚麗的風景線,在那裏一人腳一腳的互踢。

沈遲琛先看到了裴野,玩味地笑了一笑:“阿野。”

江鶴川聞言,連頭沒擡,一副識破了沈遲琛詭計的樣子回道:“沈遲琛,你別以為搬出阿野,我就會放過你。”

裴野:“你們這是在幹嘛?”

江鶴川聞言,瞬間顧不上沈遲琛,擡頭驚奇地喊道:“阿野,你還真來了。”

沈遲琛:“阿野,怎麽回事?你那便宜弟弟沒事來什麽一中,裴老爺子知道這件事嗎?”

裴野:“暫時不用理他,再過幾天,爺爺應該會公開他的身份。”

江鶴川聞言,率先忍不住了,抱怨道:“憑什麽?什麽時候私生子還能進門了?”

沈遲琛聞言也正色了起來,收起了玩鬧的心態:“阿野,你不會同意了吧?”

裴野點了點頭,“以爺爺和那邊鬧起來的態度,遲早的事。”

沈遲琛見他不慌不急的態度,也無所謂了,他相信以裴野的能力不會處理不好這件事。

沈遲琛饒有興味地問道:“那既然如此,你這個一向不上早讀的人,這麽著急來學校幹嘛?”

“今天升旗,我要上去發言,反到是你們兩個在外面幹嘛呢?當門神呢?”裴野扔下這句譏諷的話就施施然地走進了教室。

沈遲琛被懟的暗暗咬了咬牙。

一旁的江鶴川笑得彎起了腰,“都叫你別惹裴野了。”

“江鶴川,裴野好像沒說你似的。”

沈遲琛徹底沒耐心和這個二傻子站在外面了,也跟著裴野進去了。

江鶴川見他們都走了自然也沒興趣站在外面當風景了,就裴野站在外面這一會,對面的教學樓的姑娘不知道偷偷跑出來了多少。

裴野一進門果然看到了裴望那張招人厭的臉。

裴望卻沒在意裴野冷得好似極地冰川的臉色,極為自然地喊了句:“哥,早上好啊。”

絲毫不見昨天晚上發瘋的樣子。

裴野連眼皮都沒有擡一下,冷冷地吐出來一個字:“滾。”

阮清酒拒絕裴望後,那家夥看著阮清酒冷若冰霜的表情,也嫌沒有意思地轉換了對象,跑去逗孟沅了。

裴野進來的時候,他正和孟沅說話。

孟沅想和裴野打招呼,但她被裴望擋的嚴嚴實實的,壓根沒機會,只能強行微笑應付裴望。

阮清酒今天聽了裴野的話,沒穿裙子,但也沒老實穿校服,她上身穿了件單側露肩的奶白色的針織衫,下面是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高腰的涉及勾勒出纖細的腰部和挺翹的臀部。

此時,阮清酒正撐著一側的臉頰,側臉仰頭看著他。

頸邊露出修長的頸部線條,鎖骨順著她的動作自然地凹陷成了一個淺淺的窩,與露在外面的圓潤肩頭相得益彰,白皙細膩,格外招人眼。

裴野掃了一眼,就撇開了視線。

阮清酒在裴野坐下的一瞬間,就拿著一張卷子,指著一道題,笑意盈盈地問:“裴野,這個應該怎麽做啊?”

裴野簡單地掃了一眼題目,然後把目光落在了阮清酒的臉上,“這麽簡單的題都不會了,暑假去哪玩了?”

阮清酒聞言懶洋洋地趴在桌子上,晃著手中的筆:“你不是都知道嗎?還問我?”

裴野聞言哼笑一聲,阮清酒暑假的時候和以前的同學去了一個鄉下景點旅游去了,其中不乏有阮清酒的追求者。

阮清酒:“你到底講不講嘛?”

裴野:“剛剛裴望和你說了什麽?”

阮清酒裝糊塗,“誰是裴望?”

回來的沈遲琛剛好聽到這句話,擡手指了指孟沅身邊的那個人,“就是他。”

阮清酒:“沒什麽,他想坐在你這,被我給拒絕了。”

裴野捕捉到某個字眼,終於滿意了,遷就著她,彎腰低著頭,順著阮清酒的方向給她講了這道題的思路。

剛進來的江鶴川靠在沈遲琛肩膀上,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還不相信地揉了揉眼睛,“狗子,我沒看錯吧,阿野,這是在搞什麽?”

沈遲琛不想和蠢貨說話,“……”

沈遲琛目光幽幽地看著這副畫面,不得不承認男靚女美的畫面確實挺養眼的。

不得不說這女孩有點東西,他們什麽時候見過這樣的裴野。

沈遲琛不禁想起了他剛知道阮清酒存在時的驚詫。

其實那段記憶也不遠,就在剛剛結束不久的暑假。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