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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人言可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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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促愈粉的市場調查和市場預測,都因為民眾信仰心理問題有所偏差, 按照產品的壽命周期理論, 以現在科技發展速度,促愈粉換代速度必須加快……”

少年盯著男人, 眼中亮亮的,滿眼崇拜。嚴君疾坦然接納,坐在少年身邊, 與執事面對面交談。

“所有基礎都建立在, 聖子大人提供的促愈修覆凍幹粉膠, 真的有更好的修覆效果。”執事盯著自己的教子, 聲音不由自主放硬。

“我喝過教會的促愈粉,與我提供的促愈修覆凍幹粉膠相比, 效果相差很大, 只要執事你親自體驗過, 就不會再憂慮這個問題。”少年有些不好意思起身, “今天喝的酒有些多,我去一下洗手間。”

兩人看著少年離開包間,嚴君疾面無表情的開口詢問自己教父,語氣頗有些質問的意味, “為什麽不為你們的聖子,提供便利的銷售渠道?”

“你認真的?你知不知道,如果聖子大人還清債務, 就可以沒有後顧之憂的與你離婚!”執事皺眉。

“這不是您該擔心的事。”嚴君疾面不改色。

“我是你教父!我所做的, 都是為了你好!”執事猛地起身, “你知不知道,我為你的事廢了多少心思!我幾乎為了你背叛我的信仰,你怎麽一點點都不知道珍惜!”

“那您覺得,用債務綁住的婚姻會幸福嗎?”嚴君疾淡淡擡眸,“請不要以您的角度來看所有事,這個世界發展的,比您想象中要快。”

“好,很好。”執事頓了頓,深呼吸一口氣,坐下身來。

“你說我不了解這個世界,那你敢不敢和我打個賭?”

“請直言。”

執事盯著自家教子,聲音略帶嘶啞,“我全力幫助聖子大人,最好的宣傳,最優的包裝,在聖子大人還清嚴家債務後,我賭聖子大人會在一年內與你離婚。如果聖子大人沒有在一年內與你離婚,就算我輸。”

“既然是打賭,就應該有賭註。”嚴君疾漠然看著對面,似乎胸有成竹。

“如果我輸了,我就再不幹涉你的決定。如果你輸了,我要你的驅逐者。”執事面色沈沈。

嚴君疾靜靜看著執事,似乎是重新認識了一番自己的教父。

“你還是太年輕。”執事搖頭,“忠誠不過是背叛的籌碼不夠,自制不過是受到的誘惑太少。比起你的臭名遠揚,紅榜第一的海因都對聖子大人青睞有加,你就如此自信,你能留住聖子大人的心?”

嚴君疾冷冷一笑,“您不必用激將法,並不是我不想賭,而是賭註的價值不對等。”

“很好,口氣夠大,說出你的要求,我來聽聽。”執事被氣笑,磨著後槽牙緊盯自己教子。

嚴君疾坐直身子,“我要見先知。”

執事一楞,瞬間氣勢一軟。

“原來,你還在對先知的預言耿耿於懷。也是……如果不是因為那個預言,你也不會從小就受到偏見,也不會……”

“並不是這件事。”嚴君疾看向身側,仿佛滿眼笑意的少年還坐在旁邊。

“無論如何,我答應你的要求。”執事嘆了口氣,“也希望你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易瀾清回來時,看到男人與執事沈默以對。

不會連自己教父都要瞞著吧?少年坐在男人身側,私底下戳戳男人的腿。

看嚴君疾沒有反應,少年眨眨眼睛,將手放上男人的腿,悄悄摸了幾把。

“對了,君君,你怎麽過來的?”易瀾清一本正經的轉頭,看向男人。

“叫了代駕。”嚴君疾端起面前的咖啡杯,輕輕抿了一口。餘光瞟過少年,含著無聲的情愫。

易瀾清還未細問,腕上光腦一亮一亮,只見自己被組入一個討論群,裏面有十六個人,自己的昵稱正是“一號”。

裏面有不少訊息,易瀾清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微微挑眉,“蘇雲飛組織我們聚餐,教官大人,要去嗎?”

“這是你們的事,我不參與。”嚴君疾低頭看著少年頭頂,“一般行動前聚餐是慣例,但你也可以拒絕。”

“已經有幾個人同意了。”少年鼓鼓腮幫子,“我不去,會不會顯得我有些孤僻?”

“聖子大人,請務必註意安全。”執事將桌上所有東西裝好起身,“我先去做檢測,盡快給您答覆。”

目送執事離開,嚴君疾與少年對視,易瀾清小心指了指男人手裏的咖啡杯,“君君,這是我喝剩下的。”

男人沈默片刻,一口喝下杯中剩餘的咖啡,按上少年的後腦勺,將口中的咖啡渡了過去。

“滿意嗎?聖子大人?”

少年下意識的用指尖抹抹嘴唇,偷偷打量男人,“也不知道是誰說,自己有潔癖來著。”

嚴君疾頓了頓,低頭用鼻尖輕蹭少年耳廓,“我想吃你做的鴛鴦卷。”

耳垂敏感的被舌尖輕撩,少年渾身過電似的一酥,臉上又開始泛紅。

“我……做……”

“做什麽,愛嗎?”

少年臉紅的厲害,轉頭看向男人,羞澀的半晌說不出話來,“我剛剛,真的是被酒精影響……其實我還是比較喜歡,三日一次。”

“那剛剛誰在引誘我?”少年的手被放在男人腿上,幫助少年回憶。

“不,不行。”少年掙紮片刻,“我們習武之人,不能過度沈溺於床笫之歡!”

嚴君疾動作一頓,置若罔聞的低頭吻上少年脖頸。

“不可以的!”少年兩眼清明,握住男人的雙手,循循善誘般的認真講解,“君君,你聽過春一、夏三、秋二、冬無嗎?”

男人沈默的看著少年,輕輕搖頭。

“春天的時候,天地間陽氣尚弱,不能過多損耗,每月一次最好。夏天陽氣旺盛,結合天時地利,一月可以三次。秋天的時候呢……”

嚴君疾擡手遮住少年的嘴,眼中無光,“三日一次。”

易瀾清向後退了退,繼續開口講解,“三日一次也要註意八忌,寒、暑、雷、雨、惱、怒、醉、飽的時候,不能行房,天時人身所忌,要是肆意妄為,會使身體……”

嚴君疾面無表情,聽著少年喋喋不休,看四周無人,將少年牽上飛行器。

駕駛座上,二號昏昏欲睡,看到兩人上了飛行器,打了個哈欠,振作精神設置飛行器的終點。

“他曾有醫師資格證。”

二號莫名其妙的被拎到少年面前。

易瀾清張了張嘴,有些不好開口。這戀人間的私密事,怎麽能向外人問詢?

“你去聚餐嗎?”少年成功引開話題。

“當然去啊。”二號有些不明白曾擁有醫師資格證,和去聚餐有什麽聯系,但還是如實開口。

“你們這些年輕人不知輕重,我去看看,順帶蹭頓飯。”二號摸摸下巴,“畢竟是蘇雲飛先提出來的,去的肯定是高逼格餐廳,不去嘗嘗有點可惜。”

“那明日我也去。”易瀾清若有所思,“我想看看那蘇雲飛,到底想做什麽。”

“那明天我來接你?”二號很是自覺,“再讓你坐一次公共懸浮車,怕是要出什麽事故。”

嚴君疾在一邊默默看著少年,眼神中無聲的控訴被少年假裝沒看到。

“我總覺得你要問我的,不是這個問題。”二號註意到嚴君疾的眼神,有些警惕。

“我就是想問問,怎麽……控制**……”少年忸怩低頭。

“簡單啊,分床睡。”二號無意間看到好友眼神,背後一涼,“其實分被睡也可以。”

“謝謝。”少年誠摯點頭,眼看天色漸暗,飛行器快到目的地,約好明日見面的時間,與嚴君疾進入教師公寓。

新婚分被睡,有人一夜未眠,有人睡的異常舒適。

易瀾清一大早起來,就看到男人坐在床邊,背對自己,明顯是不滿的意思。

想著以後還要教自家教官習武,易瀾清低聲安撫嚴君疾片刻,講了一通道理後,看時間差不多,便出了教師公寓。留男人一個人看著空空如也的床鋪思考人生。

“來得挺早啊。”二號向少年打招呼,捋了捋頭發,展示自己的新發型。

“你說的方法很管用。”易瀾清由衷感謝,二號卻有些笑不出來。

“蘇雲飛把地方定到了五星級的餐廳,怕是要出大價錢。”二號興致頗高,“那裏面的飯菜都是廚師親做,有不少名酒,一頓飯下來,我們十五個人,沒有三四萬信用點怕是抵不住。”

“我這次不喝酒。”易瀾清抿唇。

“想必你家那位也不會讓你喝。”二號一笑,“當年我們在同一個班,有個同學因為喝酒過量在考核中出了意外,真是不作不死,那場面血腥啊,至今我還記著。”

易瀾清沈默半晌,沒有回應。

“更可笑的是,竟然有人把這人的意外和你家那位聯系起來,說什麽有他在的地方,果然沒有好事。那件事過後,好幾人轉了班,不少人見他都是躲著走,真是眾口鑠金,人言可畏。”二號自顧自的駕駛飛行器,沒有看到少年內疚的模樣。

“到了。”二號一抹頭發,面帶笑容的走向出口,“來讓我們吃垮這蘇家二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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