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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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就，工作之後和部門裏的人經常聚餐學會的。”胡榠略有些幹巴巴的解釋。
“那以後也經常要喝那麽多嗎？”幻笙微嘆了口氣，有些擔憂。
“不會，幻幻，那能一直那麽喝，這不是剛開春，總得拿個大單振振士氣。”胡榠保證道。
幻笙心裏總覺得奇怪和不對，但也只是繼續問：“那你這單子是談成了？”
“單子本來就談成了，他們有需求，本來就要買的，只是一個定金百分百的問題，那這拼酒試我們態度罷了。”胡榠再進一步解釋道。其實他自己也是不喜歡這種酒桌文化的，不過是訓狗的另一種形式罷了，可有時候錢就掌握在這些人手裏，適時的低個頭於他而言也不是什麽難事，全當訓練自己烘托氣氛的能力了。
幻笙無言的點了點頭，思緒有些混亂，只說道：“那你吃個解酒藥，然後好好睡一覺。”
胡榠笑著答應：“嗯，剛剛出來茍子就給我解酒藥了。而且我今年來就和老板談過了，底薪不要了，以後基本上只接手展會的事情和一些必須需要我出面處理的商單，之後我會有更多的時間...陪你待在新城區。”
胡榠說有更多的時間的時候，停頓了一下，猶豫著自己到底要不要說有更多的時間陪她，但最後還是說了，他知道這會給她一定的壓力，但是他就是想要給她這一點的壓力。
這一次，面對他的逼近，她既然選擇抱住他，便絕無再松開的可能了。
果然，幻笙又沈默了，但是她咬了咬唇後，微吐出一口氣，便回道：“我知道了。”
胡榠眼裏盛滿了微光：“好，那晚安。”
“晚安。”幻笙柔聲回道。
幻笙放下手機，站在窗臺前，看著天空，無星月微亮。
雖然已是這般，但是她其實沒有細想過胡榠的將來，她很顯然無法輸出多少愛的能力，這段感情裏，胡榠多少要過得累一些。
將來......
她現在只想好好賺錢，把Smile Story做起來。
至於胡榠......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推開他，他們都會難受，可擁抱他，他卻想要更多。
幻笙嘆口氣，不願再想，拉上了窗簾便去休息了。
......
開個人店，真是挺累的。
幻笙再經歷了三個月的接近無休後，幻笙的荷包總算是鼓起來了點，也終於是打算招人了。
她打算招個化妝師，以兼職的形式，一單一算。
其實拍寫真的大多是小姐妹，而小姐妹大多都喜歡新潮的妝容，幻笙雖然會幫人化妝，但是在妝造上耗損的時間實在過多，且能力上她自認為也確實做不到能完美的覆刻妝造，所以招一個兼職化妝師是很有必要的。
至於兼職，目前而言她的寫真單子不算很多，一周也只有三個左右，倒還真是養不起全職的化妝師。
幻笙本以為招兼職應該挺難的，結果沒想到發出去一下午，軟件就收到了三十多回覆。
幻笙心中震驚，卻又一笑釋然，畢竟雖然人人都不想工作，但到底還是要養家糊口的。她通過作品照片，大概的篩選了三四個化妝師，約了線上面試，兩天便定下來了一個化妝師，簽了合同。
幻笙坐在店裏，看著化妝師給客人化妝，期間還說說笑笑，心道這錢花的值得，果然不能所有事情都一個人扛。
正想著便有人進來打印照片，她便也招呼新客人去。
如此這般，Smile Story便又穩步向前了。
時間緩慢來到秋日。
這期間因著酷暑，幻笙店鋪客單變少，便接了一些連拍帶剪的店面宣傳視頻的商單，期間甚至把無人機也學會了。
幻笙同顧客確認宣傳片的內容，又反覆改了幾版後，終於是將商單完成了。正想著明天遲點起來開店，就聽見有機器傳來聲音，有人在團購下了一單寫真。
“哎呀，還是早起賺錢吧！”
......
醫院對幻笙來說是相對陌生的地方。
大概從九歲開始，她的免疫力就開始變得強大，就連得了流感，幾乎也是在不需要吃藥的情況下兩三天就能好轉進而痊愈。
至於胡榠那家夥更是不必說，幾乎是病毒絕緣體，這麽多年她幾乎沒見他生病過。
消毒水有些刺鼻，但幻笙並不討厭這樣的氣味，反而有些莫名其妙的安心——醫院很臟，卻又幹凈的有些神聖。
戴著口罩游走在各處，她覺得有很多鏡頭可拍，可終究是不敢拿起相機。
這裏可不是閑暇的街拍地，在特定的地方，隨意的定格別人的情緒，是種褻瀆，而絕稱不上藝術，只是賣弄技巧罷了。
可盡管如此，她的雙眼還是努力的在捕捉一些情緒。周圍的人傳遞的大多是一種專註的情緒，護士專註的忙碌，病號專註的焦慮，以及，幾乎每個人的手上都拿著東西，病歷本，掛號碼。
他們的眉眼幾乎都是皺著的。
直到走到了產房前，幻笙才看見眉目舒展的人。
當然，許是她趕巧遇上了好時候。
幻笙笑笑，便繼續繞著走，但不知道為何，突然便洩了氣，覺得沒意思，便進了電梯，向下走去。
幻笙向醫院的後方走去，她把口罩摘下一些透氣，走到了住院部的公園處。
今天她來醫院，自是為前幾日接的那個商單。
下單的人聲稱自己是個癌癥患者，還能活幾個月，想在死之前拍幾組在醫院的寫真照。
幻笙沒嘗試過這樣的創作，本來是覺得好像有些不妥，但是又覺得實在有些新奇便同意了，甚至善心大發的只收人家八折，但是對方婉拒了幻笙的善心，並發送了一張熊貓吸煙，頂上配文“窮的只剩錢”的表情包。
幻笙便也只能笑著回覆，冒犯大佬了。
丸子頭，黑色沖鋒外套，灰色鉛筆褲，低跟馬丁靴，左側的肩上掛著一個相機包，這是幻笙最日常的模樣，明明有些大眾化，卻叫她穿的有自己散漫的風格在——慢慢悠悠卻也蓄勢待發。
她沒那麽抓人，可停下細看，卻叫人心生向往。
白玫瑰樹下的少年張著手臂一個人霸占著一張長椅，不經意的將目光投向了在尋景的幻笙身上。
白君賀第一次見到幻笙腦海裏閃過的第一個詞是帥。
好帥氣的女孩，明明有著白凈的臉龐，纖細的軀體，可氣質上卻有著歷經千山萬水，處事不驚的淡然。
他不知道為什麽腦海裏會想那麽多，他想大底是因為很少見到新鮮的活人，新鮮的姿態不一樣的活人。
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焦慮，擔心，憐憫，甚至連喜悅也無。
她只是自顧自的，在尋找什麽，卻好像又不一定非要尋到。
人對視線一直都有種神奇的第六感，但此刻周圍只有一個病號，幻笙根本不用尋也知道是誰在一直註視她。
本以為對方盯一會便會移開目光，可不曾想不管她去什麽地方，那目光都如影隨形，也不知道是不是進入了別人臆想的領地。
“呃，不好意思，那個，發現您一直在看我，請問我打擾您休息了還是這邊不能來呢？”
白君賀看著站在眼前的女人，覺得自己有些腦補過度，哪有什麽處事不驚的姿態，只是被人盯了會便毛了，於是笑道：“不用不好意思，你沒打擾我，這裏也能來，至於我看你，是因為你長得好看，你知道自己是個美女吧，再加上你是這裏移動面積最大的生物，我坐著無聊，便盯著你看。”
幻笙聽著他說話，覺得和之前下單的顧客聲音語調都有些相像，便問道：“或許你是白君賀？”
“你是？”白君賀沒認出來。
幻笙見是主顧，便放下戒備的坐在他身邊，“我是李幻笙，是Smile Story的店主，剛剛認出你的聲音，你就是在我店裏下單的要拍醫院寫真的白君賀吧。”
“哇，美女你還會聽聲識人啊，真厲害。”白君賀嘴上雖是有些輕佻，卻將在幻笙那一側的手收回放好。
幻笙發現了這個舉動，面不改色的繼續寒暄道：“這個確實是我的小技能。”
人的音色可能會因為設備而改變，可說話的語調和語氣卻是很難有所變化，而且上次聽這個人說話便是有些吊兒郎當的樣子。
但如今見面了，幻笙卻覺得他這故作浪蕩的表面是為了彰顯自己於常人無異。
不過這位主顧的原生條件到很是不錯，雖然他的皮膚有些異常的蒼白感，眼下青黑，唇無血色，可他鼻梁高挺，雙眼大而狹長，眼角兼又上揚，今天雖穿著病號服，但頭上灘帽卻另有一番休閑滋味，加上他本身氣質有些陰郁，如果配上耳釘這些飾品應會有些市面上花美男的感覺了。
“美女，你這麽看我，我可是會有些害羞的。”白君賀面對幻笙的打量，還真是有些不自在拿手往鼻子上勾了勾。
幻笙覺得這人還真是有點意思啊。
不過畢竟是癌癥患者嘛，一直呆在醫院裏，哪怕表現得再和常人無異，但是也應該很久沒出過醫院了吧，而且他看起來其實很小，都不知道二十了沒有。
“抱歉，職業病了，畢竟總要分析您的個人氣質，才好為您特殊定制寫真嘛。”幻笙搖了搖手上的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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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工作之後和部門裏的人經常聚餐學會的。”胡榠略有些幹巴巴的解釋。
“那以後也經常要喝那麽多嗎？”幻笙微嘆了口氣，有些擔憂。
“不會，幻幻，那能一直那麽喝，這不是剛開春，總得拿個大單振振士氣。”胡榠保證道。
幻笙心裏總覺得奇怪和不對，但也只是繼續問：“那你這單子是談成了？”
“單子本來就談成了，他們有需求，本來就要買的，只是一個定金百分百的問題，那這拼酒試我們態度罷了。”胡榠再進一步解釋道。其實他自己也是不喜歡這種酒桌文化的，不過是訓狗的另一種形式罷了，可有時候錢就掌握在這些人手裏，適時的低個頭於他而言也不是什麽難事，全當訓練自己烘托氣氛的能力了。
幻笙無言的點了點頭，思緒有些混亂，只說道：“那你吃個解酒藥，然後好好睡一覺。”
胡榠笑著答應：“嗯，剛剛出來茍子就給我解酒藥了。而且我今年來就和老板談過了，底薪不要了，以後基本上只接手展會的事情和一些必須需要我出面處理的商單，之後我會有更多的時間...陪你待在新城區。”
胡榠說有更多的時間的時候，停頓了一下，猶豫著自己到底要不要說有更多的時間陪她，但最後還是說了，他知道這會給她一定的壓力，但是他就是想要給她這一點的壓力。
這一次，面對他的逼近，她既然選擇抱住他，便絕無再松開的可能了。
果然，幻笙又沈默了，但是她咬了咬唇後，微吐出一口氣，便回道：“我知道了。”
胡榠眼裏盛滿了微光：“好，那晚安。”
“晚安。”幻笙柔聲回道。
幻笙放下手機，站在窗臺前，看著天空，無星月微亮。
雖然已是這般，但是她其實沒有細想過胡榠的將來，她很顯然無法輸出多少愛的能力，這段感情裏，胡榠多少要過得累一些。
將來......
她現在只想好好賺錢，把Smile Story做起來。
至於胡榠......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推開他，他們都會難受，可擁抱他，他卻想要更多。
幻笙嘆口氣，不願再想，拉上了窗簾便去休息了。
......
開個人店，真是挺累的。
幻笙再經歷了三個月的接近無休後，幻笙的荷包總算是鼓起來了點，也終於是打算招人了。
她打算招個化妝師，以兼職的形式，一單一算。
其實拍寫真的大多是小姐妹，而小姐妹大多都喜歡新潮的妝容，幻笙雖然會幫人化妝，但是在妝造上耗損的時間實在過多，且能力上她自認為也確實做不到能完美的覆刻妝造，所以招一個兼職化妝師是很有必要的。
至於兼職，目前而言她的寫真單子不算很多，一周也只有三個左右，倒還真是養不起全職的化妝師。
幻笙本以為招兼職應該挺難的，結果沒想到發出去一下午，軟件就收到了三十多回覆。
幻笙心中震驚，卻又一笑釋然，畢竟雖然人人都不想工作，但到底還是要養家糊口的。她通過作品照片，大概的篩選了三四個化妝師，約了線上面試，兩天便定下來了一個化妝師，簽了合同。
幻笙坐在店裏，看著化妝師給客人化妝，期間還說說笑笑，心道這錢花的值得，果然不能所有事情都一個人扛。
正想著便有人進來打印照片，她便也招呼新客人去。
如此這般，Smile Story便又穩步向前了。
時間緩慢來到秋日。
這期間因著酷暑，幻笙店鋪客單變少，便接了一些連拍帶剪的店面宣傳視頻的商單，期間甚至把無人機也學會了。
幻笙同顧客確認宣傳片的內容，又反覆改了幾版後，終於是將商單完成了。正想著明天遲點起來開店，就聽見有機器傳來聲音，有人在團購下了一單寫真。
“哎呀，還是早起賺錢吧！”
......
醫院對幻笙來說是相對陌生的地方。
大概從九歲開始，她的免疫力就開始變得強大，就連得了流感，幾乎也是在不需要吃藥的情況下兩三天就能好轉進而痊愈。
至於胡榠那家夥更是不必說，幾乎是病毒絕緣體，這麽多年她幾乎沒見他生病過。
消毒水有些刺鼻，但幻笙並不討厭這樣的氣味，反而有些莫名其妙的安心——醫院很臟，卻又幹凈的有些神聖。
戴著口罩游走在各處，她覺得有很多鏡頭可拍，可終究是不敢拿起相機。
這裏可不是閑暇的街拍地，在特定的地方，隨意的定格別人的情緒，是種褻瀆，而絕稱不上藝術，只是賣弄技巧罷了。
可盡管如此，她的雙眼還是努力的在捕捉一些情緒。周圍的人傳遞的大多是一種專註的情緒，護士專註的忙碌，病號專註的焦慮，以及，幾乎每個人的手上都拿著東西，病歷本，掛號碼。
他們的眉眼幾乎都是皺著的。
直到走到了產房前，幻笙才看見眉目舒展的人。
當然，許是她趕巧遇上了好時候。
幻笙笑笑，便繼續繞著走，但不知道為何，突然便洩了氣，覺得沒意思，便進了電梯，向下走去。
幻笙向醫院的後方走去，她把口罩摘下一些透氣，走到了住院部的公園處。
今天她來醫院，自是為前幾日接的那個商單。
下單的人聲稱自己是個癌癥患者，還能活幾個月，想在死之前拍幾組在醫院的寫真照。
幻笙沒嘗試過這樣的創作，本來是覺得好像有些不妥，但是又覺得實在有些新奇便同意了，甚至善心大發的只收人家八折，但是對方婉拒了幻笙的善心，並發送了一張熊貓吸煙，頂上配文“窮的只剩錢”的表情包。
幻笙便也只能笑著回覆，冒犯大佬了。
丸子頭，黑色沖鋒外套，灰色鉛筆褲，低跟馬丁靴，左側的肩上掛著一個相機包，這是幻笙最日常的模樣，明明有些大眾化，卻叫她穿的有自己散漫的風格在——慢慢悠悠卻也蓄勢待發。
她沒那麽抓人，可停下細看，卻叫人心生向往。
白玫瑰樹下的少年張著手臂一個人霸占著一張長椅，不經意的將目光投向了在尋景的幻笙身上。
白君賀第一次見到幻笙腦海裏閃過的第一個詞是帥。
好帥氣的女孩，明明有著白凈的臉龐，纖細的軀體，可氣質上卻有著歷經千山萬水，處事不驚的淡然。
他不知道為什麽腦海裏會想那麽多，他想大底是因為很少見到新鮮的活人，新鮮的姿態不一樣的活人。
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焦慮，擔心，憐憫，甚至連喜悅也無。
她只是自顧自的，在尋找什麽，卻好像又不一定非要尋到。
人對視線一直都有種神奇的第六感，但此刻周圍只有一個病號，幻笙根本不用尋也知道是誰在一直註視她。
本以為對方盯一會便會移開目光，可不曾想不管她去什麽地方，那目光都如影隨形，也不知道是不是進入了別人臆想的領地。
“呃，不好意思，那個，發現您一直在看我，請問我打擾您休息了還是這邊不能來呢？”
白君賀看著站在眼前的女人，覺得自己有些腦補過度，哪有什麽處事不驚的姿態，只是被人盯了會便毛了，於是笑道：“不用不好意思，你沒打擾我，這裏也能來，至於我看你，是因為你長得好看，你知道自己是個美女吧，再加上你是這裏移動面積最大的生物，我坐著無聊，便盯著你看。”
幻笙聽著他說話，覺得和之前下單的顧客聲音語調都有些相像，便問道：“或許你是白君賀？”
“你是？”白君賀沒認出來。
幻笙見是主顧，便放下戒備的坐在他身邊，“我是李幻笙，是Smile Story的店主，剛剛認出你的聲音，你就是在我店裏下單的要拍醫院寫真的白君賀吧。”
“哇，美女你還會聽聲識人啊，真厲害。”白君賀嘴上雖是有些輕佻，卻將在幻笙那一側的手收回放好。
幻笙發現了這個舉動，面不改色的繼續寒暄道：“這個確實是我的小技能。”
人的音色可能會因為設備而改變，可說話的語調和語氣卻是很難有所變化，而且上次聽這個人說話便是有些吊兒郎當的樣子。
但如今見面了，幻笙卻覺得他這故作浪蕩的表面是為了彰顯自己於常人無異。
不過這位主顧的原生條件到很是不錯，雖然他的皮膚有些異常的蒼白感，眼下青黑，唇無血色，可他鼻梁高挺，雙眼大而狹長，眼角兼又上揚，今天雖穿著病號服，但頭上灘帽卻另有一番休閑滋味，加上他本身氣質有些陰郁，如果配上耳釘這些飾品應會有些市面上花美男的感覺了。
“美女，你這麽看我，我可是會有些害羞的。”白君賀面對幻笙的打量，還真是有些不自在拿手往鼻子上勾了勾。
幻笙覺得這人還真是有點意思啊。
不過畢竟是癌癥患者嘛，一直呆在醫院裏，哪怕表現得再和常人無異，但是也應該很久沒出過醫院了吧，而且他看起來其實很小，都不知道二十了沒有。
“抱歉，職業病了，畢竟總要分析您的個人氣質，才好為您特殊定制寫真嘛。”幻笙搖了搖手上的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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