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6 章
清晨六點，熟悉的叮鈴聲又在安寧小區門口響起，少年仍和之前一般向裏頭張望。
六點零三分三十三秒，熟悉的身影終於又自遠而近的映入少年的眼裏。
兩個頂著熊貓眼的人相視一笑，不約而同道：“走吧，快去學校。”
昨日的事似乎誰也沒受影響，但個中滋味他們自己心裏清楚，所有的變化皆在無言中發生，生命的軌道也由此開始改變。
兩個月的時間匆匆而過，迎來了中考。
幻笙坐在窗邊，看著一沓試卷，練習過了無數次的習題，再看似乎意義不大。
可什麽才算意義比較大的事情呢。
幻笙的視線轉移到了門外，她抱膝看著門，眼裏滿溢倦態。
打開門，是心心念念之後觸手可及的溫暖嗎？
不，不是。
為什麽選這一天回來呢，做戲給她看嗎？
這算是他們對她最後的一點愛？
原來他們還記得自己有個女兒啊。
真不錯呢。
幻笙的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正在此時，房門被打開了，陳舒影端著果盤進來了。
“寶貝，怎麽了，遇到什麽不會的題目了？”陳舒影見到女兒抱膝坐著，悶悶不樂的樣子，以為她是有什麽題做不出來。
幻笙馬上收拾好表情，“沒有，只是還是擔心明天考試的時候遇到不會的題型，要是考砸了也不知道要怎麽辦。”
陳舒影聞言笑著安撫女兒，“沒事，幻幻，中考說白了也只是人生中的數不勝數的其中一次考試，就算考砸了又怎樣，有人考得好就一定會有人考得差的呀。”
“可是考砸了，不是很丟爸爸媽媽的臉嗎？”幻笙接過陳舒影給她夾的一塊火龍果。
“原來幻幻在擔心這個，沒事的，幻幻，不管這次結果怎麽樣，爸爸媽媽都只會為你自豪，因為這是我們寶貝努力的結果，而且，我們對你很有信心。所以，放平心態好嘛！”陳舒影安撫道。
“那......這幾天，爸爸媽媽都會陪著我嗎？”幻笙有些躊躇的問道，眼裏滿是期待。
“當然會啊。”陳舒影一口保證道。
“好，那我繼續看會書，媽你出去陪爸聊天吧。”幻笙似乎因為得到了保證，語氣都變得輕快了起來。
陳舒影溫柔的笑笑，摸了摸女兒的發便要出去，可一轉身，女兒卻突然抱住了她。
“幻幻？！”陳舒影有些驚訝於女兒的反常。
“媽，你不會因為我考試考得差而不要我吧？”幻笙已經同母親差不多高了，只是她稍稍拱起了背，將下巴倚靠在了母親的肩上。
陳舒影心中一咯噔，猜想女兒可能是已經知道她和前夫已經離婚的事情，可這個節骨眼著實不好談論這件事，又怕是自己太敏感，萬一女兒其實不知道自己離婚的事情，一說破，反倒刺激了女兒的情緒，影響了明天的考試。
“不會，怎麽會呢，幻幻，不管發生什麽事，你都是我和你爸爸這輩子最珍貴的寶貝，我們怎麽可能因為一場考試不要你。”
——那會因為其他的不要我嗎？
幻笙想問，可到底沒問出口，她只覺得喉間發苦，總覺得再和母親呆下去她真的要失控流淚了，便用輕快的語氣推搡著母親出門，“好好好，你說的哦，你保證的哦，那我明天就隨便考考了，明天見哦！”
陳舒影揚起笑，還來不及說一句話便被幻笙推出了房門。
知女莫若母，陳舒影在房門口也逐漸的收斂了笑意，幻笙的這些轉變必然是知道了些什麽。
李輔誠看到這一幕，向前妻投去了好奇的目光，陳舒影朝他揚了揚下巴，示意他去陽臺說話。
眼淚，啪嗒的掉在了試卷上。
好丟人，為什麽要說這種話，不是每一天都做好了被拋棄的準備嗎，為什麽還要這樣，為什麽還要這樣不要自尊去乞討感情。
太丟人了，真的太丟人了。
可是……她真的好舍不得爸爸媽媽，為什麽他們都要愛上別人，曾經的恩愛甜蜜都是假的嗎，真的如泡沫在光影之下一捅即破嗎？
不遠處亮著燈的窗戶裏，少年拿著手機躊躇猶豫著要不要給女孩打電話，最終還是放下了手機，拿起來習題。
這個時候，還是不打擾她的為好。
只要過了中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幻笙……真的好辛苦，我真的好辛苦……”
夢裏女孩抽泣的聲音不斷縈繞在幻笙的耳邊，她一步步得走向她，卻發現怎麽也走不到她身邊，她開始用力跑，可是跑到脫力趴跪在了地上也靠近不了她。
她只能聽著她不斷得哭訴……
“敏敏，我沒有辦法，我真的沒有辦法……”
幻笙看著蜷縮成一團著的女孩，因她的悲傷和自己的無力漸漸而有些崩潰。
這時候，一直蜷縮著的女孩緩緩擡起頭，淚水使得頭發一綹一綹得結在臉上，已看不清本來的面目。
“是不是很累了，幻笙，那我們一起走吧。”
楊敏站起來，向匍匐在地的幻笙走去。
幻笙看著在眼前的手，遲疑得向她伸出手去。
“叮鈴——”
鬧鐘聲劃破陰霾，幻笙回到了這個晦暗的世界。
七點半。
還有兩個小時要中考了。
幻笙吐出一口濁氣，利索的起床，換好衣服後便不再留戀那些知識點，拿起昨天已經準備好的文具袋，推開了房門。
“幻幻，醒了啊。”
爸媽已經在餐桌前等她了，桌上有三杯豆奶，三份煎蛋吐司和一瓶果醬。
同兩年前的任何一天都類似。
是否是因為每一天的都太過相似，所以覺得無聊了呢？
幻笙急忙停住了思考，這不該是她未來兩天該想的東西，她揚起笑，對著爸媽問好。
梳洗過後，幻笙同爸媽一同吃飯。
陳舒影喋喋不休的在一旁說著考試相關的註意事項，李輔誠也不時補充兩句。
胃酸不斷在上湧，明明是最熟悉的味道，吃了十幾年了，可是為什麽突然變得那麽惡心，也是，這兩天都沒怎麽吃過了呢。
最近吃的好像是胡榠帶來的早餐。
溫熱的手觸碰到了背，緊繃的神經在這一刻似乎崩壞了。
“呃——”
幻笙先是打了個嗝，而後便便捂著嘴去了洗碗臺。
“幻幻！”父母都緊張的站了起來，陳舒影更是緊跟著給幻笙拍背。
“怎麽了，怎麽這是，沒事吧，難道發燒了嗎，昨天沒睡好嗎？”
幻笙打了個嗝以後來洗碗臺只是幹嘔了幾下，倒是沒吐出東西，平覆過後，只是對著父母笑笑，“沒事，沒事，媽，我沒事，我就是可能有點緊張。”
“緊張什麽，考成什麽樣爸爸媽媽都不會說你什麽。每年中考失利的人也不在少數，沒事，大不了這高中再努力。”陳舒影安慰道，李輔誠也在一邊搭腔道，他們作為教師，實在是見過不少本來名列前茅的孩子在大考中發揮失常的，所以就算女兒真的考試失利，他們也絕不會指責什麽。哪怕是高考也沒關系，大不了到時候送孩子出國也行。
但是女兒這般緊張倒真是讓人沒想到。
幻笙淺笑著應付了過去，又吃了些東西，便和父母出門去考場了。
考場在二高。
他們體育中考也在這。
老遠，幻笙便看到胡榠站在老地方。
少年笑臉盈盈看著他的女孩走向他，兩只拳頭在空中對碰。
“今天加油。”四目相對，兩人異口同聲道。
看著兩個孩子熟稔的模樣，兩家大人在一旁打趣，不過識相的離孩子們遠遠的，可不敢再這時候鬧他們呢。
幻笙同胡榠在一旁互相抽查知識點，後來又加入了幾個要好的同學。
約莫二十分鐘後，考場開了，幾人相互說了打氣後，又朝著各自父母示意後，便進了考場。
兩天很快過去。
中考結束了，幻笙的父母也各自找了理由消失在家中。
倒是幻笙，看著空蕩蕩的家，心裏突然輕松了些，難得睡了個好覺。
中考結束一周後成績才會出來。
這幾天幻笙想著好好的睡個覺，好好的整理一下父母的事情，或許如果整理好了有心情，還可以去書店看個書，或者練習一下繪畫。
只是天不遂人願，隔天幻笙還沒睡醒，就叫個祖宗吵得不得安身。
“王胡榠——”
幻笙從被窩裏爬起來，完全不顧形象的開了門，怒音便從喉間湧了出來。
胡榠拿起包子擋住她的怒氣，“不氣不氣，給你買了早餐！”
胡榠看著她睡眼惺忪的暴躁模樣只覺得可愛，假裝沒看到她衣衫不整的樣子，替她轉了個身，推她進去，“好了，醒醒，吃好早餐以後我們出去逛逛唄，今天茍程光給我打了電話，說可以坐他爸車去雲汐江，還可以釣魚，咱們上次去爺爺家玩的時候，你不是就愛陪著爺爺釣魚麽。”
幻笙接過早餐，放在桌上，“不想出去，就想睡覺！”
“班長也來，以後就算都在一高，也不知是不是一個班了，真的不出去聚聚。”
幻笙張了張嘴，想拒絕又覺得胡榠說得對，確實，以後不會在一處了。
幻笙點了點頭，就當答應了下來，“那我去換衣服，十分鐘後我要是沒出來，你就再叫我！”
胡榠被逗笑了，搖晃著她，“醒醒！”
“走開啦，別鬧我，我去換衣服啦！”幻笙甩開他，打著哈欠回了房間。
莫約十分鐘幻笙出了房間門，不變的校服和高馬尾。
“進去先睡了九分鐘是吧！”胡榠嘲她。
“這都給你發現了。”幻笙也不惱，隨口回他，然後去了衛生間洗漱。
一把水撲在臉上，倒是清醒不少，也洗去了幾分失落。
她剛才換衣服了，只是她這兩年又長了一些，胸前也發育了不少，媽媽今年給她買的衣服似乎是按前兩年的尺寸買的，穿著著實有些小了。
幻笙朝鏡子裏擠出一抹笑，心裏默默道：沒關系，反正有校服，怎麽穿都合適，也不常出去，大不了，上網買一些唄。
可是上網買，短信會發到媽媽手機裏，要怎麽解釋呢......要說媽媽，你怎麽連我的尺寸都不記得了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清晨六點，熟悉的叮鈴聲又在安寧小區門口響起，少年仍和之前一般向裏頭張望。
六點零三分三十三秒，熟悉的身影終於又自遠而近的映入少年的眼裏。
兩個頂著熊貓眼的人相視一笑，不約而同道：“走吧，快去學校。”
昨日的事似乎誰也沒受影響，但個中滋味他們自己心裏清楚，所有的變化皆在無言中發生，生命的軌道也由此開始改變。
兩個月的時間匆匆而過，迎來了中考。
幻笙坐在窗邊，看著一沓試卷，練習過了無數次的習題，再看似乎意義不大。
可什麽才算意義比較大的事情呢。
幻笙的視線轉移到了門外，她抱膝看著門，眼裏滿溢倦態。
打開門，是心心念念之後觸手可及的溫暖嗎？
不，不是。
為什麽選這一天回來呢，做戲給她看嗎？
這算是他們對她最後的一點愛？
原來他們還記得自己有個女兒啊。
真不錯呢。
幻笙的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正在此時，房門被打開了，陳舒影端著果盤進來了。
“寶貝，怎麽了，遇到什麽不會的題目了？”陳舒影見到女兒抱膝坐著，悶悶不樂的樣子，以為她是有什麽題做不出來。
幻笙馬上收拾好表情，“沒有，只是還是擔心明天考試的時候遇到不會的題型，要是考砸了也不知道要怎麽辦。”
陳舒影聞言笑著安撫女兒，“沒事，幻幻，中考說白了也只是人生中的數不勝數的其中一次考試，就算考砸了又怎樣，有人考得好就一定會有人考得差的呀。”
“可是考砸了，不是很丟爸爸媽媽的臉嗎？”幻笙接過陳舒影給她夾的一塊火龍果。
“原來幻幻在擔心這個，沒事的，幻幻，不管這次結果怎麽樣，爸爸媽媽都只會為你自豪，因為這是我們寶貝努力的結果，而且，我們對你很有信心。所以，放平心態好嘛！”陳舒影安撫道。
“那......這幾天，爸爸媽媽都會陪著我嗎？”幻笙有些躊躇的問道，眼裏滿是期待。
“當然會啊。”陳舒影一口保證道。
“好，那我繼續看會書，媽你出去陪爸聊天吧。”幻笙似乎因為得到了保證，語氣都變得輕快了起來。
陳舒影溫柔的笑笑，摸了摸女兒的發便要出去，可一轉身，女兒卻突然抱住了她。
“幻幻？！”陳舒影有些驚訝於女兒的反常。
“媽，你不會因為我考試考得差而不要我吧？”幻笙已經同母親差不多高了，只是她稍稍拱起了背，將下巴倚靠在了母親的肩上。
陳舒影心中一咯噔，猜想女兒可能是已經知道她和前夫已經離婚的事情，可這個節骨眼著實不好談論這件事，又怕是自己太敏感，萬一女兒其實不知道自己離婚的事情，一說破，反倒刺激了女兒的情緒，影響了明天的考試。
“不會，怎麽會呢，幻幻，不管發生什麽事，你都是我和你爸爸這輩子最珍貴的寶貝，我們怎麽可能因為一場考試不要你。”
——那會因為其他的不要我嗎？
幻笙想問，可到底沒問出口，她只覺得喉間發苦，總覺得再和母親呆下去她真的要失控流淚了，便用輕快的語氣推搡著母親出門，“好好好，你說的哦，你保證的哦，那我明天就隨便考考了，明天見哦！”
陳舒影揚起笑，還來不及說一句話便被幻笙推出了房門。
知女莫若母，陳舒影在房門口也逐漸的收斂了笑意，幻笙的這些轉變必然是知道了些什麽。
李輔誠看到這一幕，向前妻投去了好奇的目光，陳舒影朝他揚了揚下巴，示意他去陽臺說話。
眼淚，啪嗒的掉在了試卷上。
好丟人，為什麽要說這種話，不是每一天都做好了被拋棄的準備嗎，為什麽還要這樣，為什麽還要這樣不要自尊去乞討感情。
太丟人了，真的太丟人了。
可是……她真的好舍不得爸爸媽媽，為什麽他們都要愛上別人，曾經的恩愛甜蜜都是假的嗎，真的如泡沫在光影之下一捅即破嗎？
不遠處亮著燈的窗戶裏，少年拿著手機躊躇猶豫著要不要給女孩打電話，最終還是放下了手機，拿起來習題。
這個時候，還是不打擾她的為好。
只要過了中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幻笙……真的好辛苦，我真的好辛苦……”
夢裏女孩抽泣的聲音不斷縈繞在幻笙的耳邊，她一步步得走向她，卻發現怎麽也走不到她身邊，她開始用力跑，可是跑到脫力趴跪在了地上也靠近不了她。
她只能聽著她不斷得哭訴……
“敏敏，我沒有辦法，我真的沒有辦法……”
幻笙看著蜷縮成一團著的女孩，因她的悲傷和自己的無力漸漸而有些崩潰。
這時候，一直蜷縮著的女孩緩緩擡起頭，淚水使得頭發一綹一綹得結在臉上，已看不清本來的面目。
“是不是很累了，幻笙，那我們一起走吧。”
楊敏站起來，向匍匐在地的幻笙走去。
幻笙看著在眼前的手，遲疑得向她伸出手去。
“叮鈴——”
鬧鐘聲劃破陰霾，幻笙回到了這個晦暗的世界。
七點半。
還有兩個小時要中考了。
幻笙吐出一口濁氣，利索的起床，換好衣服後便不再留戀那些知識點，拿起昨天已經準備好的文具袋，推開了房門。
“幻幻，醒了啊。”
爸媽已經在餐桌前等她了，桌上有三杯豆奶，三份煎蛋吐司和一瓶果醬。
同兩年前的任何一天都類似。
是否是因為每一天的都太過相似，所以覺得無聊了呢？
幻笙急忙停住了思考，這不該是她未來兩天該想的東西，她揚起笑，對著爸媽問好。
梳洗過後，幻笙同爸媽一同吃飯。
陳舒影喋喋不休的在一旁說著考試相關的註意事項，李輔誠也不時補充兩句。
胃酸不斷在上湧，明明是最熟悉的味道，吃了十幾年了，可是為什麽突然變得那麽惡心，也是，這兩天都沒怎麽吃過了呢。
最近吃的好像是胡榠帶來的早餐。
溫熱的手觸碰到了背，緊繃的神經在這一刻似乎崩壞了。
“呃——”
幻笙先是打了個嗝，而後便便捂著嘴去了洗碗臺。
“幻幻！”父母都緊張的站了起來，陳舒影更是緊跟著給幻笙拍背。
“怎麽了，怎麽這是，沒事吧，難道發燒了嗎，昨天沒睡好嗎？”
幻笙打了個嗝以後來洗碗臺只是幹嘔了幾下，倒是沒吐出東西，平覆過後，只是對著父母笑笑，“沒事，沒事，媽，我沒事，我就是可能有點緊張。”
“緊張什麽，考成什麽樣爸爸媽媽都不會說你什麽。每年中考失利的人也不在少數，沒事，大不了這高中再努力。”陳舒影安慰道，李輔誠也在一邊搭腔道，他們作為教師，實在是見過不少本來名列前茅的孩子在大考中發揮失常的，所以就算女兒真的考試失利，他們也絕不會指責什麽。哪怕是高考也沒關系，大不了到時候送孩子出國也行。
但是女兒這般緊張倒真是讓人沒想到。
幻笙淺笑著應付了過去，又吃了些東西，便和父母出門去考場了。
考場在二高。
他們體育中考也在這。
老遠，幻笙便看到胡榠站在老地方。
少年笑臉盈盈看著他的女孩走向他，兩只拳頭在空中對碰。
“今天加油。”四目相對，兩人異口同聲道。
看著兩個孩子熟稔的模樣，兩家大人在一旁打趣，不過識相的離孩子們遠遠的，可不敢再這時候鬧他們呢。
幻笙同胡榠在一旁互相抽查知識點，後來又加入了幾個要好的同學。
約莫二十分鐘後，考場開了，幾人相互說了打氣後，又朝著各自父母示意後，便進了考場。
兩天很快過去。
中考結束了，幻笙的父母也各自找了理由消失在家中。
倒是幻笙，看著空蕩蕩的家，心裏突然輕松了些，難得睡了個好覺。
中考結束一周後成績才會出來。
這幾天幻笙想著好好的睡個覺，好好的整理一下父母的事情，或許如果整理好了有心情，還可以去書店看個書，或者練習一下繪畫。
只是天不遂人願，隔天幻笙還沒睡醒，就叫個祖宗吵得不得安身。
“王胡榠——”
幻笙從被窩裏爬起來，完全不顧形象的開了門，怒音便從喉間湧了出來。
胡榠拿起包子擋住她的怒氣，“不氣不氣，給你買了早餐！”
胡榠看著她睡眼惺忪的暴躁模樣只覺得可愛，假裝沒看到她衣衫不整的樣子，替她轉了個身，推她進去，“好了，醒醒，吃好早餐以後我們出去逛逛唄，今天茍程光給我打了電話，說可以坐他爸車去雲汐江，還可以釣魚，咱們上次去爺爺家玩的時候，你不是就愛陪著爺爺釣魚麽。”
幻笙接過早餐，放在桌上，“不想出去，就想睡覺！”
“班長也來，以後就算都在一高，也不知是不是一個班了，真的不出去聚聚。”
幻笙張了張嘴，想拒絕又覺得胡榠說得對，確實，以後不會在一處了。
幻笙點了點頭，就當答應了下來，“那我去換衣服，十分鐘後我要是沒出來，你就再叫我！”
胡榠被逗笑了，搖晃著她，“醒醒！”
“走開啦，別鬧我，我去換衣服啦！”幻笙甩開他，打著哈欠回了房間。
莫約十分鐘幻笙出了房間門，不變的校服和高馬尾。
“進去先睡了九分鐘是吧！”胡榠嘲她。
“這都給你發現了。”幻笙也不惱，隨口回他，然後去了衛生間洗漱。
一把水撲在臉上，倒是清醒不少，也洗去了幾分失落。
她剛才換衣服了，只是她這兩年又長了一些，胸前也發育了不少，媽媽今年給她買的衣服似乎是按前兩年的尺寸買的，穿著著實有些小了。
幻笙朝鏡子裏擠出一抹笑，心裏默默道：沒關系，反正有校服，怎麽穿都合適，也不常出去，大不了，上網買一些唄。
可是上網買，短信會發到媽媽手機裏，要怎麽解釋呢......要說媽媽，你怎麽連我的尺寸都不記得了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