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她到易感期了 不乖的飼養者要被懲罰

關燈
第42章 她到易感期了 不乖的飼養者要被懲罰

狄含鈺:“……”

【為什麽不提醒我!】

如果系統提醒了她, 她怎麽可能放任自己在易感期的時候待在韓箐染的屋子裏?

眾所周知,易感期的Alpha沖動、易怒,心理渴求標記Omega,而且非常排斥除了自己和自己Omega外的所有人, 並且擁有拉著Omega一起築巢的沖動, 這個時候的她們是毫無理智的野獸,更是具有繁殖欲望的野獸。

作為曾經目睹被實驗室逮住的Alpha和Omega被迫陷入異常期而瘋狂交/歡的實驗體, 狄含鈺對自己的易感期厭惡至極。

這種受到生理激素影響, 身體不受自身理智控制的感覺讓她惡心,暴躁,恨不得挖去Alpha的腺體, 成為殘疾Alpha。

可Alpha的精神力與腺體息息相關, 對於她來說, 忍受易感期的難受遠比忍受自己是個廢物來得容易。

可即便能夠忍受, 她也依然厭惡。

她本能地忽略了自己仍然擁有易感期的事實。

很難說這是不是她故意忽視, 即使強如狄含鈺,也有軟弱的時候。

但, 易感期如期而至打破了狄含鈺的自欺欺人。

狄含鈺的臉色很難看, 暴躁平頭哥看到她的臉色這麽難看, 心裏忍不住感到心虛。

系統好像確實需要提醒這種特殊種族的宿主的重要特性……

而它,完全忘記了!

暴躁平頭哥心虛到漲紅了臉, 幸好有黝黑的毛發遮擋, 不然就丟大臉了。

【我, 我忘了。】

【系統商城的生活板塊有Alpha專用抑制劑, 我現在就調出來。】

暴躁平頭哥努力忽視掉被精神力觸手吊起來的難受,在系統商城的生活板塊調出Alpha專用抑制劑。

【雖然Alpha專用抑制劑很貴,但是宿主你現在有很多熱點值, 應該能買,我記得一支Alpha專用抑制劑剛好是五萬七千點,我們買得起……】

暴躁平頭哥小心翼翼地把商品彈出來。

忍著難受看向系統商城的狄含鈺只看了一眼就黑了臉。

【你給我好好看看S級的Alpha專用抑制劑要多少熱點值!】

狄含鈺吊著暴躁平頭哥把它往系統商城界面上懟了懟。

暴躁平頭哥順勢看過去。

【個十百千萬……】

【九萬!】

【S級Alpha專用抑制劑竟然要八萬熱點值!】

暴躁平頭哥不敢置信地失聲道,隨後,它異常心虛地垂下了腦袋。

狄含鈺能用的抑制劑她們暫時買不起。

它明明記得Alpha專用抑制劑只需要五萬多,難不成它換了個部門,鎖了些權限後連眼睛都不好使了?

【我明明記得不久前看到的Alpha專用抑制劑只要五萬七千點熱點值,怎麽會這樣……】

【五萬七千點的是A級Alpha專用抑制劑的價格!】

她往下掃了幾眼,咬著牙,暴躁地說道。

此時此刻的狄含鈺非常狼狽,她已經沒辦法再顧及暴躁平頭哥的存在。

“砰砰砰——”

暴躁平頭哥被精神力觸手扔出了房間,啪嗒幾聲倒在了地上,當它著急地想要跑回去查看狄含鈺的時候,無形的精神力屏障就擋住了它的前路。

狄含鈺在排斥它的靠近,它現在進不去了。

暴躁平頭哥急壞了,仗著別人看不見它待在狄含鈺門口來回打轉,同時時刻監測著宿主的身體情況。

把暴躁平頭哥扔出去的狄含鈺心裏的暴戾散了一點,可始終濃郁。

這一刻,無數細微的聲音在她腦海放大,吵得她不得安寧。

狄含鈺額間滲出了汗水,眉眼間充斥著煩躁和忍耐,後頸處屬於Alpha腺體的那塊肌膚已經開始泛紅,熾烈的白蘭地在整間屋子裏蔓延。

狄含鈺徹底陷入了易感期。

小腹的熾熱在流動,尖銳的虎牙開始冒頭,想要磨牙的癢在腦子裏瘋狂打轉,狄含鈺蜷縮在床上,香甜的被褥被她團成巢穴的模樣,而她鉆進了巢穴。

高挺的鼻翼抵在被褥上,她使勁嗅著巢穴,想要從巢穴中得到不一樣的氣息,可除了空氣的潮濕外,什麽也沒有。

得不到Omega氣息的Alpha皺緊眉頭,修長的手指拽著床單,蜷縮的身體繃緊,透露出說不出的壓抑。

無數精神力觸手從狄含鈺的身體裏冒出來,很快,那些精神力觸手碰到一起,然後組建成一道細長的身影。

一只半米長,頭頂白色龍角,身體細長,尾巴帶著鬢的藍白色小龍出現在狄含鈺身邊。

這條小龍明明身形是細長款的,可圓鼓鼓的龍角,胖乎乎的尾巴以及毛茸茸的尾鬢都讓人生出一股幼態感。

它拉長身體,游到了狄含鈺的脖子上,然後咬住尾巴,把自己當成頸環戴在了狄含鈺的脖子上。

幼龍的呼吸頻率和狄含鈺的一模一樣,狄含鈺緊鎖的眉頭松了一瞬間,卻很快又緊鎖。

因為曾經在實驗室被藥物刺激後又瘋狂壓抑,成年後的狄含鈺易感期遠比平常的S級Alpha要嚴重得多。

在穿越到《詭秘之月》前,狄含鈺控制易感期需要的抑制劑數量已經達到了臨界點的八支,而且抑制劑對她的效果正在逐年遞減。

或許再過不久,狄含鈺再也不能利用抑制劑控制易感期。

醫生建議狄含鈺早日去匹配中心申請匹配,為自己找個匹配率高的Omega進行雙向標記,可狄含鈺口口聲聲在直播間邀請別人包養她,卻死活不肯參與信息素匹配。

也怪不得所有人都認為狄含鈺的“求包養”言論是心情不好耍著人玩的惡作劇。

事實上,狄含鈺只是不想盲婚啞嫁而已,她的飼養者只能由她自己挑選,匹配中心的智腦可不懂她,她怎麽可能同意?

更何況狄含鈺看人順眼可不是看信息素和精神力,她純看人。

因此,狄含鈺就成了現在的樣子。

來到《詭秘之月》的狄含鈺沒有辦法獲得數量豐富的Alpha專用抑制劑,面對氣勢洶洶的易感期就只能靠熬。

大滴大滴的汗珠從她身上滾落,整間屋子裏充滿了白蘭地的味道,被她搭建成巢穴的被褥更是腌入味了。

狄含鈺的意識逐漸迷離,可深處仍然保留了一點理智,這促使她將心底想要摧毀一切的暴戾壓下,只是耷拉著眼皮,氣息奄奄地窩在巢穴裏。

小腹的熱流越來越洶湧,為了避免自己失去最後一絲理智,狄含鈺的手指蜷曲了一下,最後動了起來。

“嘀嗒——”

很細微的水聲,可在頭一回幹這種事情的狄含鈺耳朵裏卻如同驚雷,她懵了好一會兒,有點尷尬地抽出手。

漂亮的床單擦拭了手上的黏稠,稍微清醒一點的狄含鈺卻還是覺得手裏黏糊的厲害,她手指僵在那裏,怎麽也不想動彈。

狄含鈺緩和了很久才接受自己剛剛做了那種事情的事實。

別看狄含鈺平時說得頭頭是道,看上去好像很有經驗,實際上她就是看了點書,真搞起來啥也不是。

這會兒正因為自己做的事情渾身紅透呢。

這是狄含鈺第一次靠著自給自足強行減輕易感期洶湧的獸/欲。

但,這玩意沒辦法根治,只能飲鴆止渴。

果然,沒過多久,小腹的熱意再次襲來,她忍不住夾/緊/了/腿。

就在狄含鈺僵著想要繼續擡起手的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陣整齊的、不急不緩的敲門聲。

韓箐染原本打算早點休息,可小別墅裏突然飄出一股很淡很淡的酒香,那種酒香有著木質的淡,水果的甜,和發酵後的烈,說不出是什麽感覺,但像極了宮廷中華麗荼蘼,又帶著點活潑的公主,熾熱綿長,但又扣人心弦。

酒香很淡,卻在韓箐染的鼻尖縈繞,勾引著她去追尋。

韓箐染不喝酒,甚至有點厭惡酒精,因為她見過太多了借助酒精麻痹自己,自欺欺人地逃避,可這一刻,韓箐染喉嚨滾動,突然覺得幹渴極了。

她想要喝酒了。

就喝這種味道的酒。

韓箐染鼻子動了動,很快,她目標明確地朝著狄含鈺房間的位置走去。

這間小別墅裏只住了韓箐染和狄含鈺兩個人,韓箐染沒帶酒,也沒喝酒,那就只有狄含鈺了。

估計又是秋曼冬或者谷幼儀送給狄含鈺嘗鮮的東西。

但這酒香這麽濃,濃到狄含鈺房間外都能聞到,也不知道狄含鈺喝了多少。

韓箐染抱著擔憂和莫名其妙出現的一絲期待敲響了狄含鈺房間的門。

韓箐染敲了好一會兒,可狄含鈺始終沒來開門。

自從狄含鈺認可韓箐染後,她對韓箐染的態度軟得出奇,軟到連好多韓箐染的毒唯都淪陷了,覺得這樣一個撒嬌小作精也很可愛,勉強配得上韓箐染。

平時韓箐染敲門,狄含鈺雖然不喜歡被打擾,但是總會第一時間為韓箐染打開房門,現在韓箐染敲了這麽久也沒動靜,怎麽想都不太正常。

……

【我就說了,公主病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剛剛黑筆老賊畫了韓箐染的一些猜測,公主病該不會抱著酒壺大喝特喝吧?她這麽嬌氣個人,和喝酒嗎?】

【酒香味都跑到房間外面去了,我覺得肯定喝了好多,你們指望公主病有自制力這玩意?】

【說道白蘭地的酒香,被譽為帝國未來之星的那位好心就是白蘭地的信息素誒!黑筆老賊該不會參考了真人的情況吧?黑筆老賊膽子不小啊?不怕被元帥找上門?】

【這個角色出現的時候我就在吐槽了,黑筆老賊膽子可真大,竟然敢用狄含鈺的名字套在漫畫的角色裏,而且那張臉跟狄含鈺還很像,黑筆老賊是真不怕啊!】

【怕啥?帝國軍校的狄含鈺奇葩性格眾所周知,她平時自己都不在意自己的形象,經常在直播間公開“求包養”,被嘲笑也成了沒找人麻煩,依然我行我素,她會管黑筆老賊?高估黑筆老賊的分量了】

【人在帝國軍校,狄含鈺舍友,我把漫畫推給狄含鈺看了,那家夥可喜歡了!她不會介意的!】

……

被不會介意的狄含鈺絲毫不知道她愚蠢的舍友在評論區發表了怎樣的言論,始終窩在房間裏和韓箐染僵持著。

但很快,狄含鈺再也抽不出心神關註韓箐染。

她的意識非常模糊,可那點在飼養者面前保持一定形象的心非常堅定,促使她收回手,沒再幹什麽自給自足的事情。

狄含鈺把自己縮得更緊了。

纏住她脖子的小龍被她本能地藏了起來,黏稠的手指被床單擦拭幹凈,狄含鈺不想吱聲,希望韓箐染發揮優良美德,別打擾她。

可韓箐染不知道怎麽了,死活不走,隔一段時間就輕緩地敲幾下門,大有一種狄含鈺不開門,韓箐染就不走的意思。

狄含鈺為韓箐染突如其來的堅持感到不爽。

她才縱容了飼養者的貪吃,還把自己喜歡的火鍋分享給了韓箐染,韓箐染怎麽能這麽不懂事兒呢?

她沒出聲就是不想開門嘛!

被易感期左右情緒的Alpha越想越氣,眉眼間的暴躁那是越來越濃烈了。

“哢嗒——”

鑰匙打開房門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反應力沒這麽靈敏的狄含鈺楞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韓箐染竟然拿備用鑰匙直接打開了她的房門!韓箐染太過分了!

怎麽能不經過她的同意,做這種事情!

狄含鈺氣炸了,她氣得從巢穴裏探出一個腦袋,惡狠狠地瞪著韓箐染。

她自認為自己現在非常兇殘,足夠把韓箐染嚇走,可在韓箐染眼裏卻可愛得不得了。

長著一張冰霜臉卻性子嬌蠻的小姑娘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窩在圓鼓鼓的被窩裏,用一雙迷楞的眼睛瞪著她,眼睛裏還帶著紅和水潤。

那如雪的肌膚也像是點了胭脂,紅的誘人,明明是惡狠狠的面前,配上這些卻像是嬌/吟。

……

【救命,公主病像一顆嫩生生的水蜜桃,讓人好想咬一口啊】

【水嫩嫩的,感覺抱了兩下就會化掉

【美人,斯哈~美人,狂親~美人,快看老公】

【別的不說,公主病的顏值是真的沒法黑】

【看來黑筆老賊就是套了個名字和臉,性格和帝國軍校那位那是半點都不像】

【老實說看著這張臉露出這種表情,我下巴都快掉了,好詭異】

【狄含鈺那個牲口才不是小甜糕】

【所以說,公主病真的喝酒了?還喝得醉醺醺的?】

【你不說喝酒我還以為是易感期呢,太像了】

【老粉都知道,《詭秘之月》采用的背景是中古時期,那時候可沒有什麽易感期】

……

沒猜錯,她確實是易感期了。

狄含鈺意外看到後頭的評論,即使難受得要命也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鬼知道她一個Alpha都穿越到漫畫世界了,還是個沒有abo的中古世界背景,竟然還要經歷Alpha的易感期。

她真的是服了。

狄含鈺咬著牙,微微拔高的尖銳虎牙直接刺破了舌,溢出星點血跡。

還有,評論區說她是牲口的那個,你給我在學校等著,等她回去一定湊你……

狄含鈺迷迷糊糊地想,臉上兇巴巴的。

兇巴巴的狄含鈺瞪了韓箐染兩眼後就有氣無力地閉上了眼睛,窩在巢穴裏忍耐著易感期的折磨。

韓箐染做過了,等她渡過易感期,一定要韓箐染賠償。

狄含鈺心裏有一搭沒一搭地打著壞主意。

就在這時,一只泛著涼意的手搭在了狄含鈺的額頭。

韓箐染天生體熱,可她剛剛洗了碗筷,手上還帶著被冰水浸濕的涼意,這股涼意不多,淺薄到仿佛下一秒就會消失,卻讓狄含鈺如同沙漠中久旱逢甘露的渴水者,緊緊貼住不肯放開。

狄含鈺的房間裏滿屋子的酒香,可韓箐染沒看見半個酒瓶,她以為狄含鈺是喝完酒收拾好了,也就沒太註意這點,反而是擔憂地湊近,用手貼著狄含鈺的額頭。

狄含鈺的臉紅的不像話,卻不太像是醉酒的紅,韓箐染擔心狄含鈺酒後著了涼,感冒發燒,所以忍不住擡起手試了試狄含鈺的體溫。

狄含鈺的體溫偏高,可又像極了醉酒的溫度,她看著意識朦朧的狄含鈺,感受著手心柔弱的觸感,忍不住挪動手掌,掐住狄含鈺的下頜,微微擡起。

“阿鈺,你喝了多少酒?”

“啊?”

狄含鈺聞言昏沈沈的腦子都清醒了一點點,她遲鈍地反應了一會兒,才意識到韓箐染話裏的意思。

“大概是五杯?”

……

【這哪裏是五杯,五壺還差不多】

【紅的跟發/情/期的Omega一樣了,還五杯,我賭五大碗】

【真的不是Omega的發/情/期或者Alpha的易感期嗎?我真的覺得很像】

【哪裏像了?Omega發/情/期會控制不住想要被占有,而且敏感多思,喜歡掉眼淚,Alpha的易感期反過來想要占有別人,而且暴躁易怒,破壞力十足,你看公主病哪點像了?】

【確實,看來是我想錯了】

……

不,你沒想錯,她就是倒黴地遇上了易感期。

現階段腦子不太好的狄含鈺又忍不住懟了一句,然後從善如流地盯著韓箐染沈沈的目光,挪開眼,好像心虛地改口。

“喝了五瓶。”

韓箐染皺眉,狄含鈺小小一只,怎麽能喝這麽多酒?喝酒傷身,以後還是得讓阿鈺少喝些酒。

“酒多傷身,阿鈺哪裏不舒服?”

韓箐染並沒有強硬且武斷地讓狄含鈺少喝酒,反而是打算找時間禁止隊員給狄含鈺買酒,就算實在挨不住狄含鈺的哀求,也不能買多。

她在心底做了打算,看著狄含鈺的目光始終沒透露半分。

狄含鈺睜開眼對上韓箐染滿是關懷的目光,到嘴的拒絕突然說不出口了。

她楞了一會兒,牙尖又開始發癢,心底莫名的躁動和煩惱令她不適,她糾結了一會,拽著韓箐染的手,往自己的巢穴裏拖。

狄含鈺的力氣出奇的大,這很不符合普通人的情況,可總有人天生力氣大,七小隊倒也沒大驚小怪。

在韓箐染沒有反抗的情況下,大力的狄含鈺將韓箐染拖進了她的巢穴。

將人拖進巢穴一起築巢是Alpha的天性,失去抑制劑的狄含鈺在韓箐染出現後一直在瘋狂地壓制這種天性,可韓箐染總是不聽話的來招惹他。

不聽話的飼養者要被龍教訓一番才會聽話。

霸道的惡龍自顧自地想著,拽著人類的力道越來越大。

不大的巢穴裏,鉆進了兩具婀娜的身體,一具嬌小一點,卻霸道地控制著另外一具高挑的身體。

韓箐染疑惑地看著狄含鈺,她很縱容狄含鈺,那次任務後出奇地縱容。

這會兒被人用非常強勢的上位者姿勢拖進被窩,韓箐染也沒反抗半點,只是始終用包容的、溫和的目光看著狄含鈺。

“姐姐~”

她的尾音軟得不可思議。

韓箐染耳尖麻了,耳根也滾燙起來。

“我哪裏都難受,但是抱著姐姐會好一點,姐姐今晚可以被我抱著一起睡嗎?”

狄含鈺用朦朧的、媚態的眼神看著韓箐染。

韓箐染在秋曼冬給的手冊裏看到過這種情況。

難受的妹妹會渴望姐姐的陪伴,這時候的姐姐最應該做的就是無條件地答應妹妹的請求。

作為一個非常聽勸的姐姐,韓箐染毫不猶豫地答應了韓箐染。

太好欺負了!

狄含鈺眨了眨眼,難得有點良心不安。

她盯著韓箐染看了好一會兒,確定她真的是自願的,才擡起手,放肆地落在了韓箐染身上。

韓箐染忽然就瞪大了眼睛,神情錯愕。

陪妹妹睡覺,要,要到這種地步嗎?

她學到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