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勞燕紛飛 晏太宗，太祖唯一的女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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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勞燕紛飛 晏太宗，太祖唯一的女兒。 ……
【晏太祖的葬禮, 灰蒙蒙的天，灰蒙蒙的雨。一個年輕的女子跪在靈前，穿著素白的孝服, 臉上沒有淚，只有一種說不出的疲憊。她的眼下，是重重的青黑, 像是很久很久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晏太宗出場了！
（這黑眼圈……這也太真實了……）
（一看就是累的。班味, 是班味！）
【晏太宗，太祖唯一的女兒。
她沒有太祖的天賦，沒有太祖的運氣, 沒有太祖身邊的那個昆侖君。她只有一個爛攤子——太祖晚年留下的爛攤子。
而晏太宗登基後的第一道聖旨——就是廢除煉丹, 推倒丹爐。
皇宮裏，那些日夜燃燒的丹爐, 被她一道令下全部推倒。道士們被驅逐出宮，煉丹的典籍被付之一炬。煙霧散去，皇宮終於恢覆了本該有的樣子。
但她的麻煩, 遠不止煉丹爐那麽簡單。
太祖晚年, 只顧著找長生藥，朝政荒廢，地方勢力蠢蠢欲動。西域那邊，原本歸附的各國開始陽奉陰違；渤海那邊，一些前朝餘孽趁機作亂；南方的幾個州, 也有人打著“反晏覆舊”的旗號, 舉兵造反。
晏太宗沒有猶豫。她親自披掛上陣, 率軍西征。
戰場上，太宗騎在馬上，鎧甲染血, 發髻散亂。她的眼睛熬得通紅，卻死死盯著前方的敵軍。她嘶聲下令：“沖鋒——！一個不留！”身後的士兵沖了上去，喊殺震天。她勒住馬，喘著粗氣，嘴角溢出一絲血。那是生生累的。
三年時間，她平定了西域的叛亂，收回了渤海國，鎮壓了南方所有的反叛勢力。她的戰馬跑遍了整個大晏的疆土，她的劍飲過無數敵人的血。
但她的身體，也垮了。
某個深夜，禦書房裏，晏太宗伏在案上批奏章。燭火搖曳，她的影子在墻上晃動著。她寫著寫著，忽然停下來，按住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旁邊的太監連忙上前，她卻擺擺手，示意不用管。她喝了一口水，繼續寫。】
（這個畫面……太真實了……）
（打工人看完都沈默了。）
（從早幹到晚，幹到死……）
（這才是真正的‘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吧。）
【可惜她沒有太祖的天才，沒有太祖的運氣，也沒有太祖的瘋狂。她只有一種樸素的信念——這江山，不能垮在她手裏。
但這信念太重了，不是一個人能承擔的起的。
晏太宗躺在病榻上，臉色蒼白，氣若游絲。她望著守在床邊的兒子，那個只有十歲左右的男孩，想說什麽，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她伸出手，想摸摸兒子的臉，手卻在半空中落了下去。】
（太宗真的是，不到三十歲……就死了。）
（累死的，真的是純累死的。）
（她媽活到老，瘋到老，她不到三十就累死了……這對比，也太殘酷了。）
【晏太宗，享年二十九歲。
她一生沒有享過一天福。十九歲登基，二十九歲去世。十年的時間，她不是在打仗，就是在批奏章，她把命都還給了這個她母親打下的江山。
可她不知道，她那個才十歲的兒子，會是晏朝最大的噩夢。
亂哄哄你方唱罷我登場，晏走到了它的第三位皇帝。
經過幾年的太宗皇後執政，真正的晏三世少年登場。那是一個眉清目秀的孩子，十四五歲的樣子，穿著明黃色的龍袍，坐在龍椅上，乖巧得很。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兩顆星星，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看起來聰明極了。】
（哇，這個少年……長得不錯啊！太祖的基因就是好啊，不管男的女的都很好看……算了古代當皇帝的哪有醜的慘絕人寰的。）
（看著挺乖的，應該還行吧？）
（我記得歷史上有幾個典故就是說福帝的，福帝天資聰慧，如太祖重臨，三歲能吟詩，五歲能辯經，簡直是神童。）
（這孩子看起來就有出息，可是……）
【扶桑意味深長：“ 對，他就是那個“神童”——三歲能吟詩，五歲能辯經，滿朝文武都誇他是天縱之才，晏朝的未來。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像他外婆一樣英明神武，或者像他母親一樣勤勉盡責。
但他們錯了。
大錯特錯。
三世登基後的第一道聖旨。太監於高殿之上高聲宣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先帝廢丹爐、逐道士之舉，大錯特錯。太祖求仙問道，乃帝王正途。今朕即位，當覆太祖之風。即日起，重開丹爐，廣尋仙藥，欽此！”】
（？？？？？）
（什麽玩意兒？不是哥們兒——）
（他瘋了嗎？！）
（他姥姥就是因為煉丹死的！他還煉丹？！）
（他媽累死累活給他收拾爛攤子，他轉頭就推翻？！）
【扶桑冷笑：“你們知道他說什麽來著t嗎？”
“母親是錯的，太祖才是對的。”
對，他就是這麽說的。
少年皇帝站在重新建起的丹爐前，眼睛裏燃燒著狂熱的光。他伸手摸了摸那熾熱的爐壁，喃喃自語：
“太祖當年差一點就成功了……就差一點……朕一定能找到長生藥，一定能成仙……等朕成了仙人，一切都會變好的……”】
（這眼神……瘋了吧？和太祖晚年一模一樣啊……）
（等朕成了仙人——這句話太典了。）
（苦一苦百姓，我來長生！）
（哈哈哈哈哈‘苦一苦百姓，我來長生’我笑死，算了笑不出來了，我就是那些百姓……）
國家機器為了一個荒謬的目的運作起來，帶來的災害是巨大的。
田裏的糧食被官府收走了，說要換丹砂。
家裏的雞鴨被官兵搶走了，說要煉丹爐的燃料。
壯丁被抓走了，說要進山找仙藥。
老人餓死在路邊，孩子賣給了人販子。
而皇宮裏，少年皇帝正對著丹爐念念有詞，完全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
（百姓簡直是苦不堪言……）
（政治腐化，官員趁機中飽私囊……）
（前朝反晏勢力開始蠢蠢欲動……）
（他還什麽都不管，只管煉丹！）
【有大臣勸他：“陛下，百姓快活不下去了，造反的越來越多，您得管管啊！”
他擡起頭，一臉天真地說：“等朕成了仙人，就能用法術讓所有人吃飽飯了。現在苦一點，沒關系。”
大臣：“……”】
（？666當年最聰明的人怎麽變成了這樣，這還是當年七歲就能一個人辯論整個西域使團，幫太宗拿下西域的太子嗎？）
（這邏輯……無敵了！）
（等他成仙？那他這輩子都成不了，等他死了還差不多！）
（他成仙之日，就是晏朝滅亡之日！）
（不是，修仙真的會讓人變成這樣嗎？）
（這都不是變了吧？這是換物種了吧？！）
【更可怕的是，那些趁機中飽私囊的官員們，最愛聽的就是這句話。他們一邊搜刮民脂民膏，一邊跪在皇帝面前表忠心：“陛下求仙問道，乃千秋偉業！臣等願為陛下分憂！”
皇帝很滿意，給他們加官進爵。
百姓很絕望，只能揭竿而起。
各地起義的烽火，接連不斷。起義軍的旗幟上，寫著各種各樣的口號——“反晏覆舊”“替天行道”“誅暴君，救黎民”。畫面最後定格在一個最顯眼的旗幟上，上面寫著——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這句話又出現了……）
（晏太祖當年起兵，靠的就是這句話。）
（現在這句話，對準了她的孫子，歷史就是一個巨大的輪回啊……）
（諷刺，太諷刺了……）
【扶桑長長地嘆息：有大臣驚慌失措地沖進皇宮，跪在皇帝面前：“陛下！不好了！東邊反了！西邊也反了！南邊……南邊那個楚巫王，已經占了三個州！”
少年皇帝正在往丹爐裏添柴，頭也不回地說：“急什麽？等朕成了仙人，一道雷就能劈死他們。”
大臣：“……”
大臣爬起來，默默地退了出去。
他知道，這個王朝，完了。
少年皇帝站在丹爐前，火光映在他臉上，明明滅滅。他望著那跳動的火焰，喃喃自語：
“快了……快了……朕很快就能成仙了……到時候……一切都好了……”】
【這就是晏朝的三代皇帝。
一個女人，打下江山，晚年瘋狂。
一個女人，守住江山，活活累死。
一個年輕人，親手毀掉一切，到死都在做夢，甚至沒有人能理解他的夢，他就像是突然瘋了一樣。
晏福帝忘了自己從哪裏來，忘了百姓長什麽樣，忘了這江山是怎麽打下來的。
他只記得——
龍椅很舒服，長生很誘人，成仙很美好。
至於百姓？苦一苦，沒關系。
等朕成了仙人，一切都會變好的。
視頻剪輯的畫面最後定格在那個站在丹爐前的少年背影上，火焰在他身後跳躍，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遠處，隱約傳來起義軍的喊殺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這就是晏末。這就是蕭靖川和顧月、君右丞他們將要面對的世界。
一個正在崩塌的王朝。
一個瘋了的皇帝。
無數活不下去的百姓。
還有，那些即將改寫歷史的人。
他們，正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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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太祖的葬禮, 灰蒙蒙的天，灰蒙蒙的雨。一個年輕的女子跪在靈前，穿著素白的孝服, 臉上沒有淚，只有一種說不出的疲憊。她的眼下，是重重的青黑, 像是很久很久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晏太宗出場了！
（這黑眼圈……這也太真實了……）
（一看就是累的。班味, 是班味！）
【晏太宗，太祖唯一的女兒。
她沒有太祖的天賦，沒有太祖的運氣, 沒有太祖身邊的那個昆侖君。她只有一個爛攤子——太祖晚年留下的爛攤子。
而晏太宗登基後的第一道聖旨——就是廢除煉丹, 推倒丹爐。
皇宮裏，那些日夜燃燒的丹爐, 被她一道令下全部推倒。道士們被驅逐出宮，煉丹的典籍被付之一炬。煙霧散去，皇宮終於恢覆了本該有的樣子。
但她的麻煩, 遠不止煉丹爐那麽簡單。
太祖晚年, 只顧著找長生藥，朝政荒廢，地方勢力蠢蠢欲動。西域那邊，原本歸附的各國開始陽奉陰違；渤海那邊，一些前朝餘孽趁機作亂；南方的幾個州, 也有人打著“反晏覆舊”的旗號, 舉兵造反。
晏太宗沒有猶豫。她親自披掛上陣, 率軍西征。
戰場上，太宗騎在馬上，鎧甲染血, 發髻散亂。她的眼睛熬得通紅，卻死死盯著前方的敵軍。她嘶聲下令：“沖鋒——！一個不留！”身後的士兵沖了上去，喊殺震天。她勒住馬，喘著粗氣，嘴角溢出一絲血。那是生生累的。
三年時間，她平定了西域的叛亂，收回了渤海國，鎮壓了南方所有的反叛勢力。她的戰馬跑遍了整個大晏的疆土，她的劍飲過無數敵人的血。
但她的身體，也垮了。
某個深夜，禦書房裏，晏太宗伏在案上批奏章。燭火搖曳，她的影子在墻上晃動著。她寫著寫著，忽然停下來，按住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旁邊的太監連忙上前，她卻擺擺手，示意不用管。她喝了一口水，繼續寫。】
（這個畫面……太真實了……）
（打工人看完都沈默了。）
（從早幹到晚，幹到死……）
（這才是真正的‘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吧。）
【可惜她沒有太祖的天才，沒有太祖的運氣，也沒有太祖的瘋狂。她只有一種樸素的信念——這江山，不能垮在她手裏。
但這信念太重了，不是一個人能承擔的起的。
晏太宗躺在病榻上，臉色蒼白，氣若游絲。她望著守在床邊的兒子，那個只有十歲左右的男孩，想說什麽，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她伸出手，想摸摸兒子的臉，手卻在半空中落了下去。】
（太宗真的是，不到三十歲……就死了。）
（累死的，真的是純累死的。）
（她媽活到老，瘋到老，她不到三十就累死了……這對比，也太殘酷了。）
【晏太宗，享年二十九歲。
她一生沒有享過一天福。十九歲登基，二十九歲去世。十年的時間，她不是在打仗，就是在批奏章，她把命都還給了這個她母親打下的江山。
可她不知道，她那個才十歲的兒子，會是晏朝最大的噩夢。
亂哄哄你方唱罷我登場，晏走到了它的第三位皇帝。
經過幾年的太宗皇後執政，真正的晏三世少年登場。那是一個眉清目秀的孩子，十四五歲的樣子，穿著明黃色的龍袍，坐在龍椅上，乖巧得很。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兩顆星星，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看起來聰明極了。】
（哇，這個少年……長得不錯啊！太祖的基因就是好啊，不管男的女的都很好看……算了古代當皇帝的哪有醜的慘絕人寰的。）
（看著挺乖的，應該還行吧？）
（我記得歷史上有幾個典故就是說福帝的，福帝天資聰慧，如太祖重臨，三歲能吟詩，五歲能辯經，簡直是神童。）
（這孩子看起來就有出息，可是……）
【扶桑意味深長：“ 對，他就是那個“神童”——三歲能吟詩，五歲能辯經，滿朝文武都誇他是天縱之才，晏朝的未來。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像他外婆一樣英明神武，或者像他母親一樣勤勉盡責。
但他們錯了。
大錯特錯。
三世登基後的第一道聖旨。太監於高殿之上高聲宣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先帝廢丹爐、逐道士之舉，大錯特錯。太祖求仙問道，乃帝王正途。今朕即位，當覆太祖之風。即日起，重開丹爐，廣尋仙藥，欽此！”】
（？？？？？）
（什麽玩意兒？不是哥們兒——）
（他瘋了嗎？！）
（他姥姥就是因為煉丹死的！他還煉丹？！）
（他媽累死累活給他收拾爛攤子，他轉頭就推翻？！）
【扶桑冷笑：“你們知道他說什麽來著t嗎？”
“母親是錯的，太祖才是對的。”
對，他就是這麽說的。
少年皇帝站在重新建起的丹爐前，眼睛裏燃燒著狂熱的光。他伸手摸了摸那熾熱的爐壁，喃喃自語：
“太祖當年差一點就成功了……就差一點……朕一定能找到長生藥，一定能成仙……等朕成了仙人，一切都會變好的……”】
（這眼神……瘋了吧？和太祖晚年一模一樣啊……）
（等朕成了仙人——這句話太典了。）
（苦一苦百姓，我來長生！）
（哈哈哈哈哈‘苦一苦百姓，我來長生’我笑死，算了笑不出來了，我就是那些百姓……）
國家機器為了一個荒謬的目的運作起來，帶來的災害是巨大的。
田裏的糧食被官府收走了，說要換丹砂。
家裏的雞鴨被官兵搶走了，說要煉丹爐的燃料。
壯丁被抓走了，說要進山找仙藥。
老人餓死在路邊，孩子賣給了人販子。
而皇宮裏，少年皇帝正對著丹爐念念有詞，完全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
（百姓簡直是苦不堪言……）
（政治腐化，官員趁機中飽私囊……）
（前朝反晏勢力開始蠢蠢欲動……）
（他還什麽都不管，只管煉丹！）
【有大臣勸他：“陛下，百姓快活不下去了，造反的越來越多，您得管管啊！”
他擡起頭，一臉天真地說：“等朕成了仙人，就能用法術讓所有人吃飽飯了。現在苦一點，沒關系。”
大臣：“……”】
（？666當年最聰明的人怎麽變成了這樣，這還是當年七歲就能一個人辯論整個西域使團，幫太宗拿下西域的太子嗎？）
（這邏輯……無敵了！）
（等他成仙？那他這輩子都成不了，等他死了還差不多！）
（他成仙之日，就是晏朝滅亡之日！）
（不是，修仙真的會讓人變成這樣嗎？）
（這都不是變了吧？這是換物種了吧？！）
【更可怕的是，那些趁機中飽私囊的官員們，最愛聽的就是這句話。他們一邊搜刮民脂民膏，一邊跪在皇帝面前表忠心：“陛下求仙問道，乃千秋偉業！臣等願為陛下分憂！”
皇帝很滿意，給他們加官進爵。
百姓很絕望，只能揭竿而起。
各地起義的烽火，接連不斷。起義軍的旗幟上，寫著各種各樣的口號——“反晏覆舊”“替天行道”“誅暴君，救黎民”。畫面最後定格在一個最顯眼的旗幟上，上面寫著——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這句話又出現了……）
（晏太祖當年起兵，靠的就是這句話。）
（現在這句話，對準了她的孫子，歷史就是一個巨大的輪回啊……）
（諷刺，太諷刺了……）
【扶桑長長地嘆息：有大臣驚慌失措地沖進皇宮，跪在皇帝面前：“陛下！不好了！東邊反了！西邊也反了！南邊……南邊那個楚巫王，已經占了三個州！”
少年皇帝正在往丹爐裏添柴，頭也不回地說：“急什麽？等朕成了仙人，一道雷就能劈死他們。”
大臣：“……”
大臣爬起來，默默地退了出去。
他知道，這個王朝，完了。
少年皇帝站在丹爐前，火光映在他臉上，明明滅滅。他望著那跳動的火焰，喃喃自語：
“快了……快了……朕很快就能成仙了……到時候……一切都好了……”】
【這就是晏朝的三代皇帝。
一個女人，打下江山，晚年瘋狂。
一個女人，守住江山，活活累死。
一個年輕人，親手毀掉一切，到死都在做夢，甚至沒有人能理解他的夢，他就像是突然瘋了一樣。
晏福帝忘了自己從哪裏來，忘了百姓長什麽樣，忘了這江山是怎麽打下來的。
他只記得——
龍椅很舒服，長生很誘人，成仙很美好。
至於百姓？苦一苦，沒關系。
等朕成了仙人，一切都會變好的。
視頻剪輯的畫面最後定格在那個站在丹爐前的少年背影上，火焰在他身後跳躍，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遠處，隱約傳來起義軍的喊殺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這就是晏末。這就是蕭靖川和顧月、君右丞他們將要面對的世界。
一個正在崩塌的王朝。
一個瘋了的皇帝。
無數活不下去的百姓。
還有，那些即將改寫歷史的人。
他們，正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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