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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求和蕭澤解綁攻略 蕭渙閉上了眼睛,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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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求和蕭澤解綁攻略 蕭渙閉上了眼睛,老……

金陵, 雲行殿。

“陛下……顧月的信來了。”

君右丞畢恭畢敬地為蕭靖川呈上來自臨安的信。

現在這座宮殿的主人已經換了,雖然蕭靖川還沒有舉行正式的儀式,但沒有人會質疑他的地位。

他已然是這座殿堂, 乃至整個南乾的主人。

三皇子和大皇子安靜地站在雲行殿陛下,看著蕭靖川毫不避諱地坐在雲起帝曾經的位置上,接過君右丞遞過來的信件, 然後……

翹起了二郎腿。

“哎呀哎呀, 顧月就是想著我,你看顧月最先給我寫的信吧?你沒有,嘿嘿嘿。”

蕭靖川非常欠揍的笑道。

君右丞把牙齒咬爛了才強行忍住沒有當場把蕭靖川按在地上爆揍, 影響這位未來新帝的顏面。

蕭靖川完全不把下面的兩個人當外人, 直接開始拆信看信。

顧月先是非常守禮知分寸地寫了一大堆規範的前言,什麽“天明聖歲”, 什麽“萬歲首禮”,然後開始認認真真地匯報工作。

工部尚書的獨子鄭望趕到臨安,協助他一起追剿海匪, 短短不到十天, 顧月已經追著海匪的足跡,將錢塘出海口附近的諸多海匪船寨燒毀,投降的海匪招安整編,頑抗的就地誅殺。

在那些海匪造型奇特的船寨中,顧月和鄭望發現:這些海匪的成分覆雜, 不僅僅只是沿海地區活不下去只能投身綠林的漁民們那麽簡單。

更重要的是, 顧月在那些船寨裏, 也發現了詭異的祭祀痕跡,那祭祀痕跡顧月從未在任何地方見過,顯然並非傳統的九歌巫神, 更像某種小眾宗教。

最可怕的是,那些祭祀痕跡裏,也有人骨。

海匪也在進行人祭。

蕭靖川看到這裏眉頭皺了下,這是什麽情況?他的命令就這麽不管用嗎?怎麽短短一百年,原本已經將楚巫王大肆發展起來的人祭全部廢除的大乾突然遍地又開始人祭了?

修佛修瘋了靈帝是這樣,搞土木工程搞瘋了的雲起帝也是這樣,現在就連八竿子打不著的海匪也在祭祀?

既然顧月不熟悉,那麽海匪那邊的人祭肯定不是雲起帝這邊的國師府帶過去的,那就是另外的原因。

這些鬼道巫術之輩,究竟什麽時候能夠消停……

但蕭靖川的眉頭很快松開了。

因為顧月在信裏寫,他已經循著海匪的海上船寨提供的線索,循江水西進,溯源而上,前往荊楚地區的雲夢澤。

那是曾經是他的故鄉,也是有著與海匪們的人祭風格最像的民俗文化的地方。

最重要的是,也是三皇子黨背後國師的故鄉。

蕭靖川點了點頭,既然顧月已經出手,那他就不用再擔心了。

乾的大司馬大將軍的每一次出征帶回來的都只有勝利和敵人的頭顱,顧月永遠不會失敗,就像晏末時那樣,幾乎以一己之力終結三王之爭,戰必勝,攻必得,對必贏。

而作為他的君主,蕭靖川只需要等待,等待他最鋒利的劍鋒和最自由的箭鏑將君主需要的東西帶回來,為他獻上。

蕭靖川正得意呢,結果看到信最後,不知道具體看到了什麽,眼神一下子變得幽怨起來,他望向君右丞:“我心甚痛啊!”

君右丞:……這人又作什麽妖?

蕭靖川舉起顧月的信給他看,只見最後幾句寫著:臣誠惶誠恐,竊思相國、右丞並國師點翠,日理萬機,弗敢以鄙事相擾。唯念陛下或得餘暇,故敢以尺素上呈天聽。伏願陛下若見諸公,代致幾言,臣謹再拜。

簡而言之,顧月的意思是:君右丞和點翠太忙啦!我不敢打擾他們,所以就直接寫信給閑的沒事的陛下你了,陛下你要是有時間看到他們的時候幫我傳達一下,我很想他們!

蕭靖川悲痛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原來我還是沒有你們重要啊,我就知道,我無名份,我不多嗔——”

君右丞:……真想把當年剛穿越天天在蕭靖川面前唱抖音熱曲的那個自己捅死啊!

蕭澤和蕭渙對視一眼,不知道為什麽,這段時間他們好像一直在對視。

這次他們在對方眼中看到的是:這誰?這是在……?

不對,這分明又是在裝模作樣地演戲吧?

宣武門的時候老六這家夥可不是這樣的,怎麽現在又變回那個癡傻六皇子了?

這哪裏有半分未來雄主的感覺,倒更像是……街頭混混調戲良家臣子。原來老六和他自己選擇的三位班子成員是這種關系……?

蕭澤瞪大眼睛,像是恍然大悟一般猛地錘了下自己手心,然後轉頭向蕭渙竊竊私語:“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這肯定又是老六演出來的。老六臥薪嘗膽十九年,現在又戲癮大發了,開始按照天幕上扶桑使者的話那什麽……”

蕭渙拍了拍他的腦子,蕭澤恍然大悟:“對!cosplay!”

蕭渙:“……我是求你別說話了。”

他真的有點不想搭理這個哥哥,之前他到底是怎麽和這個腦殘哥哥鬥了七年的?比起老六,這個哥哥才更像是從小癡傻的那個,怪不得陳粟陳尚書之前將太子看的那麽緊,原本朝廷中還流傳言說陳尚書有異心,想對太子出手,現在看來陳尚書就是一個純粹的倒黴蛋。

蕭渙心想:父皇到底是怎麽受得了他的?陳尚書也真是辛苦了,居然能一直撐著太子黨七年,他要是陳尚書,在看到太子的第一時間就轉頭就走t,告老還鄉。

蕭靖川咳嗽兩聲。

蕭澤和蕭渙不知道為什麽想到了已經逝去的雲起帝,瞬間立正站好,雲起帝還在的時候,每次他們兩個吵成一團,到最後實在不像樣子時,就是這樣用咳嗽打斷他們的。

明明蕭靖川的年紀比他們還小,剛剛還暴露了與雄主人設完全不同的幼稚一面,但是蕭澤和蕭渙就是本能覺得,蕭靖川身上除了未來權力的浸染外,還有一種特殊的,屬於長輩的壓迫感。

他們一定是瘋了。

蕭渙心想。

“你們就在這裏傻站著?就沒有什麽要和我說的嗎?”

蕭靖川開口也很像長輩,這聽起來就不像是一個弟弟對哥哥說的話,但是現場沒人敢指出來,蕭澤和蕭渙也只當蕭靖川已經撐起了陛下的架子。

最後還是蕭渙上前一步:“陛下容稟,陳府昨夜出了事,臣趕到時,搏殺已畢。戶部尚書陳粟,胸口中劍,兇器為他最近新尋到的一把長劍,國師亦是,兩人身體均被長劍刺穿,似是……為先帝追殉之態。”

蕭靖川敲了敲案,沈默片刻:“那就先按這個情況結案。”

萬古長青宮沈默,雲起帝崩逝在地下,蕭靖川讓點翠做了一具栩栩如生的屍體用來堵住悠悠眾口,下葬乾帝陵,在雲起帝死訊公布之後的幾天裏,有一些人選擇了殉帝。

有一些人是單純為了追隨自己選擇的君主,而有一些事是在絕望,兩黨鬥了這麽長時間,最後成為贏家的卻不能是他們中的任何一個。

而剩下的,對於蕭靖川於匆忙之中接過這個位置,並無異議。

不是沒人對雲起帝的死亡和三皇子前太子的態度轉變起疑,但於情於理,不論真相如何,現在六皇子都是整個南乾最好的選擇。

先不說起決定因素的天幕對這位六皇子極盡溢美之詞,謚號為武也就算了,還稱其為千古一帝,但就說扶桑使者直播間中的未來之人已經確認了蕭靖川的未來大統之位,金陵城裏有小心思的人就少了一大半。

九歌巫神之一的少司命扶桑的使者都這麽說了,未來之人也都已經確定六皇子就是繼承大統的人,你還能行動嗎?

你根本行動不了一點。

你要如何去對抗一段已經被確定的歷史呢?

於是心有不甘的人只能選擇赴死,至少還能留下一個不事二主的美名,還能為新帝安排自己的班子空出位置。

君右丞嘆了口氣,他作揖上前:“陛下現在要大封官吏嗎?”

無論是以兩位皇子為代表的投誠者還是以兵部尚書和工部尚書為代表的押註者,現在都需要一個回應。

更重要的是——在黨爭中手段骯臟齷齪,連培養海匪這種事情都能做出來的那些官員和世家換不換?

蕭渙也聽出來了君右丞的言下之意,他低下頭,等待著蕭靖川的回答。

蕭靖川卻挑了挑眉:“換?現在還沒法換,換不了,這麽多人一換,沒人幹活,還導致金陵進一步失信,沒法統一那些分裂出去的勢力,等我們政權稍微一穩定,這些人貪了多少就要給我吐出來多少,成為我們新政權鞏固的錢袋子,今天殺兩個,明天殺兩個,如是而已。”

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蕭靖川笑的很恐怖。

君右丞:貪官成你atm機了……你看這話說的像人話嗎?

但是他只能心裏想想,嘴上還是給足了蕭靖川面子,他鞠躬行禮:“那臣現在就去整理名單——”

“唉——”蕭靖川打斷了君右丞:“不用你去。”他將手指向一直站在下面坐立難安的兩個哥哥:“讓他們去。”

“你們兩個也別光只是聽,既然想要來我身邊,那就交出投名狀。”

“我剛剛所說的,就交給你們去執行了,作為曾經的兩黨關鍵人物,想必你們應該很清楚自己手下的人都做了哪些事吧?”

蕭靖川微微瞇起了眼睛。

蕭澤本能地抖了抖,但他人完全是狀況外:啊?誰?我嗎?我去幹?

蕭渙自然知道面對蕭靖川這樣的人,最需要做的就是展示出自己的價值,但是他還是有些恍惚:啊?和誰?和蕭澤一起嗎?

蕭渙閉上了眼睛,老六果然還在恨他,所以刻意讓他和蕭澤一起行動,報覆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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